周末，我买了六斤上好的羊排，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准备让全家改善伙食。
肉香四溢，刚端上桌，公公就拿着一个巨大的保鲜盒，把锅里大部分羊肉都装了进去。
“你大姑姐怀孕了，嘴馋，我给她送去补补身子。”
他说的理所当然，好像这羊肉本就该是她的。
桌上只剩下几块骨头和一点汤汁，我老公甚至还赔着笑说：“我爸也是好心。”
我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发火，一声不吭地把剩下的汤喝完，然后把锅刷干净，转身回了娘家。
第二天，婆家全家上门堵人，公公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女人太不懂事了！不就是点羊肉吗？”
01
我妈家的老式木门被擂得砰砰作响，那力道像是要把它拆了。
我妈正给我削苹果，手一抖，刀尖划破了指头。
一滴血珠渗出来，在她布满薄茧的指腹上，格外刺眼。
我爸脸色铁青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我的整个婆家。
公公赵建国，婆婆李秀梅，还有夹在中间，一脸为难的我的丈夫，赵凯。
他们像一群讨债的刽子手，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
狭小的客厅瞬间被他们身上传来的低气压填满，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林晚，你给我出来！”
赵建国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每一条皱纹里都写满了对我的控诉。
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妈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走过来，把我护在身后。
“亲家，有话好好说，别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
“好好说？”
婆婆李秀梅的嗓门尖利得能划破玻璃。
“你问问你养的好女儿！为了一锅羊肉，就敢给我甩脸子，还玩离家出走！我们赵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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