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悔

周不悔

作者: 时书大大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周不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时书大大”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周明微周明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前一所谓的血脉至亲告诉身为女子要为家族利益献结果自己落个不得善还姐姐反目成让母亲垂泪早累父亲血溅箭这一世她重生于幼学之她再不是那任人摆布的棋并用上一世所学本领谋算人救自己至亲之人于水火之最终所求是守护所爱至亲一生平安顺但得一人白首不相

2025-12-15 06:00:24
春寒料峭,却抵不过镇北侯府(周家因军功得爵,至老太爷周铨这一代虽己无实权,但余荫犹在)西府海棠苑里的暖意熏人。

只是这暖意,落在十岁的周明微身上,只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并非因为冷。

她站在一株垂丝海棠下,胭脂色的花苞鼓胀着,将开未开,像凝固的血珠。

前一刻的记忆还在灼烧——灵堂惨白的幡,父亲喉头喷溅的温热,母亲枯槁的手,姐姐静仪被拖走时裙裾蜿蜒的暗红,还有三叔周怀仁那张悲恸脸皮下转瞬即逝的冰冷,三婶王氏假意搀扶时,指甲套刮过她臂骨的寒意……“家族荣耀”?

呵,不过是榨干她们长房每一滴血的饕餮借口。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锐痛让她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

不是梦。

掌心有温度,指甲陷进肉里的触感真实,远处丫鬟们压低的笑语、近处花瓣将绽未绽的微香,都真切得残忍。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这永贞二十七年的春天,回到一切尚未崩坏,却己暗流汹涌的起点。

镇北侯府人口繁茂,老太爷周铨年近花甲,退养在家,威严犹存,一心盼着儿孙辈在仕途上重振门楣。

老太太孙氏,才是这后宅真正说一不二的主宰,心偏得没边,最疼幼子周怀仁。

三个儿子,便分出三房势力,盘根错节。

长房周怀瑾,嫡长子,袭着侯府虚爵,却是个散漫性子,只爱金石书画,仕途上毫无建树。

正妻沈氏,出身清流文官之家,性子有些清冷持重,不为婆婆所喜。

膝下两个嫡女,长女静仪十五,次女明微十二岁。

此外还有一位柳姨娘,原是沈氏的陪嫁丫鬟,抬了姨娘,生了一子一女,儿子周明承十岁,女儿周明淑七岁。

长房子嗣不算旺,且无嫡子,在这看重香火的侯门里,先天底气不足。

二房周怀义,行二,捐了个从六品的虚衔,打理着部分家族产业,为人精明外露。

妻子赵氏,商户女出身,算计刻在脸上,生了嫡女周明兰十西岁。

另有一位于姨娘,是早年老太太给的,生了一子一女,儿子周明达十岁,女儿周明芬八岁。

二房夫妇对长房爵位和沈氏的嫁妆,觊觎之心几乎不加掩饰。

三房周怀仁,工部员外郎,是实际在朝中职位最高、也最得老太爷看重、老太太偏心的。

妻子王氏,官家小姐,最是会做表面功夫,一张巧嘴哄得老太太团团转,只生了一个嫡女周明菱,今年十二岁,比周明微小三个月,被宠得骄纵。

三房虽只一女,但因周怀仁仕途最顺,又得父母偏爱,在府中势头最盛。

这便是周明微重生归来,必须面对的庞杂棋局。

每一张看似亲热的脸,都可能淬着毒。

“姑娘,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声音带着熟悉的、恰到好处的关切。

周明微脊背几不可察地一僵,缓缓松开掐紧的手,转身时脸上己换上属于这个年龄的、略带懵懂的神情。

是姨娘柳氏身边最得力的丫鬟春草,团团脸,未语先笑。

前世,这张笑脸后藏了多少软刀子。

“春草姐姐,”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孩童的恍惚,“我刚刚起来没瞧见你们,就到外面来,正好看这海棠花苞好看,像……像红色的琉璃珠子。”

春草笑容更深,上前虚虚拢了拢她:“姑娘好眼力。

不过外头风硬,头可还疼。

姨娘正念叨您呢,晨起请安时向老太太问了一句,听说你病了,只说‘孩子家身子弱,仔细将养’,便没再多问。

你母亲那里……倒是派人送了些温补的药材来。

最近庄子上新进了蜜渍梅子,甜得很,姨娘也给您留着了。”

周明微心底冷笑,面上适时露出欣喜:“姨娘可都会给我留好东西呢那可不”春草笑着说着,带着周明微往柳姨娘屋里去。

走到柳姨娘屋子,屋里的熏香味道总是格外浓些。

不是母亲沈氏房中清冽的檀香,也不是老太太佛堂里庄重的沉水香,而是一种甜腻腻的、仿佛揉了过多蜜糖和脂粉气的暖香,常年萦绕在“沁芳斋”的每一个角落。

头顶是雨过天青色的纱帐,绣着繁复的折枝海棠,帐钩上垂着杏色的流苏,轻轻晃动。

这是她住了十年的地方,前世首到出嫁前,她都以为自己就该在这里,在柳姨娘“无微不至”的呵护下长大。

姨娘会温柔地给她梳头,会悄悄塞给她最时新的珠花,会在她委屈时抱着她心肝肉儿地哄,会一遍遍告诉她:“你母亲心里只有你姐姐,嫌你生辰不吉,只有姨娘最疼你。”

于是,她真的信了。

她疏远了一母同胞的姐姐静仪,畏惧清冷的母亲沈氏,将柳姨娘和周明承、周明淑视作最亲的家人。

最后,正是这份“亲”,成了三叔三婶撬开长房缺口、害死父母姐姐最便利的工具。

柳姨娘,从来就不是她的人,她早早被三房收买,是一枚埋在最深处的毒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周明微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恨意和作呕的感觉溢出来。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床边。

柳姨娘正坐在绣墩上,手里做着针线,是一双小孩子穿的虎头鞋,针脚细密,图案憨态可掬。

晨光透过窗棂,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她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慈爱至极的庶母。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柳姨娘抬起头,笑容立刻放大,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担忧:“微姐儿醒了?

头还晕不晕?

身上可还难受?”

她放下针线,伸手过来探周明微的额头,指尖微凉,带着常年做针线的薄茧。

周明微下意识地想躲开,用尽全身力气才强迫自己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贴上自己的皮肤。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还有些没力气……可怜见的,”柳姨娘叹息,收回手,转而替她掖了掖被角,“昨日怕是贪玩,在风口里站久了。

老太太那边……”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委屈,“晨起请安时问了一句,听说你病了,只说‘孩子家身子弱,仔细将养’,便没再多问。

你母亲那里……倒是派人送了些温补的药材来。”

话里话外,无不在重复着那个她灌输了许多年的认知:老太太因你生辰冲撞不喜你,嫡母对你也不过是面子情分,只有我,是真心实意疼你、为你筹谋。

前世,每每听到这些,小小的周明微心里便满是自怜和愤懑,对祖母的畏惧、对母亲的隔阂更深一层,对柳姨娘愈发依赖。

此刻,周明微心里只剩下冰冷的讥嘲。

她依旧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表达对“姨娘”的依赖和对“旁人”的不满,只是沉默着,显得格外安静乖顺,又有些异常的脆弱。

柳姨娘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沉默,仔细打量了她两眼,又道:“微姐儿莫怕,好生养着。

姨娘在这儿陪着你。

明承和明淑也惦记着你呢,方才还闹着要进来看你,我怕吵着你,没让。”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周明微的手背,语气满是怜爱,“这府里,到底还是咱们娘几个最亲。”

是啊,最亲。

亲到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她和她的至亲都卖个好价钱。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