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上,假千金茶里茶气,哭得梨花带雨。“我就知道姐姐一回来,
爸妈就不会再要露露了。”下一秒,我那对视我如敝履的爸妈,亲手把她扫地出门。学校里,
她故意造谣,想毁我名声。“姐姐说,校草为了她宁愿去死呢。”下一秒,
她爱而不得的校草当众跪下,求我爱他。她终于崩溃发狂,指着我尖叫:“你是魔鬼!
”我笑了。魔鬼?不,我只是个,听见了你们所有人心声的,复仇者。第一章认亲宴上,
衣香鬓影。我像个局外人,穿着不合身的旧裙子,站在角落。而我的“妹妹”江露,
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才是全场的焦点。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爸妈的胳膊,
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没人看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尴尬的错误。“念念,
过来。”爸爸江宏远终于想起我,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走过去,他把我推到江露身边,
对着满堂宾客,挤出公式化的笑:“这是我的另一个女儿,江念,刚从乡下接回来。
”“另一个女儿”,多么刺耳。宾客们的眼神里,同情、鄙夷、看好戏,不一而足。
江露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松开爸妈的胳膊,柔弱地后退一步,声音哽咽。“姐姐,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就知道,姐姐一回来,爸妈就不会再要露露了……没关系的,我今晚就搬出去,
把一切都还给姐姐……”她演得情真意切,楚楚可怜。妈妈林婉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怒视着我:“江念!你一来就欺负妹妹!我们江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爸爸也皱着眉:“够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一寸寸地冷下去。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从我被接回来的第一天起,
他们眼里就只有江露的眼泪,看不见我的伤口。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恨意。就在这时,
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情绪,假话成真系统已激活。
已绑定目标:江露。系统规则:目标人物江露所说的一切主观臆断的假话,
都将成为现实。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还在妈妈怀里嘤嘤哭泣的江露。
她还在继续她的表演:“爸,妈,你们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我走,
我走就是了……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我看着她,在心里冷冷地,
一字一顿地默念。系统,启动。下一秒,原本抱着江露安慰的妈妈,
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将她推开。林婉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你说得对,我们江家,不需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养女。”江露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妈……?”爸爸江宏远也冷下脸,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不是要搬出去吗?很好。王妈,带她上楼,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好,
立刻给我扔出去!”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江露彻底傻了,她惨白着脸,抓住爸爸的衣袖:“爸?您在说什么?您不是最疼我的吗?
”江宏?”江宏远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她的手。“疼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也配得到我的疼爱?”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进江露的心口。而这些话,不久前,
他们也曾对我说过。江露崩溃了,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是她!是江念这个贱人!
是她对不对!是她给你们下了蛊!”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她。看着她从云端跌入泥泞。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第二章江露被两个保镖架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江家大门。
她凄厉的哭喊和咒骂声,成了这场荒唐认亲宴的尾声。宾客们面面相觑,
最后纷纷找借口告辞,偌大的客厅很快就空了。爸爸江宏远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坐在沙发上,
脸色铁青。妈妈林婉则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江念,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质问。我平静地回视她:“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敢说!”林婉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如果不是你,
我们怎么会把露露赶出去!她可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是啊,”我轻轻地笑了一下,
“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说扔就扔了。原来你们的疼爱,这么廉价。”“你!
”林婉气得浑身发抖。“够了!”江宏远一声怒喝,打断了她。
他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看着我,良久,
才沉声开口:“不管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警告你,安分一点。江家的脸,
不能再丢了。”说完,他疲惫地揉着眉心,转身上楼。林婉也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跟着上去了。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那辆载着江露所有行李的车,绝尘而去。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不需要他们的承认,也不稀罕他们那可笑的亲情。我要的,是让他们也尝尝,
我这十八年来所受的万分之一的苦。我要他们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一切。第二天我去学校。
圣樱贵族学院,A市所有豪门子弟的聚集地。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江露昨天被赶出家门的事,显然还没传开。
她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眼睛红肿,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看到我,
她身边的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是校董的女儿,李茜。“江念,你还有脸来学校?
你对露露做了什么?”“听说你昨天在宴会上故意让露露难堪,把她气哭了?
你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我懒得理她们,绕开就想走。
李茜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依不饶:“你站住!给露露道歉!”江露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淬了毒的恨意,嘴上却依旧是那副白莲花的腔调。“茜茜,算了,
不怪姐姐,都是我的错。”她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姐姐刚回来,不习惯,
是我没照顾好她的情绪。”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难道忘了昨天是怎么被赶出家门的吗?还是说,她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江露,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哭,
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江露的脸色一僵。她身边的校草,傅琛,皱起了眉。
傅琛是江露的头号爱慕者,也是她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他走上前来,将江露护在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念,注意你的言辞。给露露道歉。”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盲目的脸,
心中毫无波澜。江-露见傅琛为她出头,胆子又大了起来。她躲在傅琛身后,对着我,
用一种又得意又恶毒的语气,故意扬声说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傅琛哥哥说话呢?
我可听说了,傅琛哥哥对姐姐你一见钟情,爱惨了你,要是得不到你的爱,他宁愿去死呢。
你可不能伤了他的心啊。”她的话阴阳怪气,引得周围一阵哄笑。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系统,听见了吗?下一秒,惊变陡生。
第三章前一秒还对我怒目而视的傅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眼神,从厌恶,到迷茫,
再到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这转变,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扑通”一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A市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圣樱学院的校草傅琛,直挺挺地,
跪在了我的面前。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被冻结了。“念念……”傅琛仰着头,
痴痴地望着我,英俊的脸上满是卑微的祈求,“我爱你,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求求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不好?”“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去死。
”他说着,眼眶竟然真的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仿佛我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世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李茜张大了嘴,
手里的名牌包“啪”地掉在地上。而始作俑者江露,更是面如死灰,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惊恐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傅琛,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疯了……傅琛疯了……”“他不是最讨厌江念的吗?
怎么会……”“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周围的议论声终于像解冻的河水,哗然四起。
我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傅琛,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江露爱而不得的男神?
一个被她三言两语就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滚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傅琛像是被判了死刑,脸色瞬间惨白。他膝行两步,想要来拉我的裤脚,被我嫌恶地躲开。
“念念,别这样对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卑微地哀求着。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目光转向早已魂不附体的江露。“现在,你满意了?”江露被我的目光一刺,如梦初醒,
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她跑得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像一只丧家之犬。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傅琛,径直走进了教室。身后,
是无数道复杂的、探究的、畏惧的目光。我知道,从今天起,
再也不会有人敢轻易来招惹我了。但江露不会善罢甘-休。她已经疯了。
一个靠着谎言和伪装活了十八年的人,当她的武器不再管用,甚至开始反噬她自己时,
她只会变得更加疯狂。下午的课,江露没有来。听说她把自己锁在宿舍里,谁叫都不开门。
放学后,我刚走出校门,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江宏远那张阴沉的脸。“上车。”他命令道。我没有动。“我再说一遍,上车!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怒火。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江宏远没有立刻开车,而是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学校里的事,我听说了。
”他压抑着怒气,“傅家的独子,当众给你下跪求爱。江念,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那不是我的本事。”我淡淡道,“是江露的。”“你还敢狡辩!
”江宏-远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你是不是以为,有傅家给你撑腰,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江家还没倒!只要我一天还是你父亲,
你就得给我安分守己!”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父亲?
”我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满是嘲讽,“从我回来到现在,你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
除了质问,谩骂,你还会什么?”“你!”江宏远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不想跟你吵。”我转过头,看着窗外,“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江宏远深吸几口气,
强行压下怒火。“露露不见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从宿舍跑了出去,手机关机,
谁也联系不上。林婉……你妈快急疯了。”“所以?”我问。“所以你必须把她找回来!
”江宏-远的声音再次拔高,“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露露出了什么事,
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宏远,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们,
亲手把她赶出家门的。”“现在她不见了,你们倒来找我了?”“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老子!”江宏远怒吼道。我收起笑容,眼神一寸寸冷下来。“你不是。
”“从你们选择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配做我的父母。”说完,
我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是江宏远气急败坏的咆哮。我没有回头。江露,
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呢?我真的很期待,你下一次,会说出怎样精彩的谎言。
第四章江露失踪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江家乱成了一锅粥。林婉哭得死去活来,
江宏远动用了所有关系,几乎把整个A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江露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他们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从一开始的命令,到后来的威胁,再到最后的哀求。
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学校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也愈演愈烈。
有人说我是会下蛊的妖女,有人说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
傅琛更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守在我的教室门口,送花、送早餐、写情书,
用尽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追求方式,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把花扔进垃圾桶,把早餐送给流浪猫,
把情书当众撕掉。可他就像个受虐狂,我越是拒绝,他眼里的爱意就越是浓烈。
我成了整个圣樱学院的笑话和怪物。但我不在乎。我在等。等江露自己出现。第四天,
江露终于有了消息。不是被找到的,是她自己找上了媒体。一段视频在网络上疯传。视频里,
江露缩在一个破旧肮脏的地下室角落,浑身是伤,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
看起来凄惨无比。她对着镜头,泣不成声。“爸,妈,救我……”“姐姐,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跟你抢爸爸妈妈,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被姐姐找的人绑架了,他们打我,
不给我饭吃,还说……还说如果爸妈不拿出一个亿来赎我,就要撕票……”“姐姐,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视频一出,舆论瞬间爆炸。
#真千金绑架假千金索要一亿赎金#的话题,在短短一小时内,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成了全网口诛笔伐的恶毒妖女。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成千上万的陌生人发来短信,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诅咒我全家不得好死。江宏远和林婉的电话,
也终于在沉寂了半天后,再次打了进来。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
是江宏远压抑着滔天怒火的,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江念,你这个畜生!”“一个亿,
是吗?好,我给你!”“你现在立刻把露露放了!否则,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要让你牢底坐穿!”我听着他的咆哮,内心一片平静。“我没有绑架她。”我说。
“你还敢撒谎!”林婉抢过电话,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视频!全网都是视频!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们江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会生出你这种怪物!
”“露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我默默地听着她的咒骂,直到她骂累了,
喘着粗气。我才缓缓开口:“你们报警了吗?”电话那头一滞。“报警?”林婉冷笑,
“让你有机会销毁证据吗?江念,你当我们是傻子?”“原来如此。”我轻笑一声,
“为了不让我坐牢,宁愿相信绑匪,也不相信警察。”“你们对江露,还真是情深义重。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他们不报警,我来报。我拨通了110,
将视频链接和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警察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就通过技术手段,
锁定了地下室的位置。就在A市郊区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而那个工厂的法人代表,
赫然是江露的舅舅,也就是林婉的亲弟弟。当警察破门而入时,所谓的“绑匪”,
正围着江露,给她递水、扇风,伺候得像个女王。而江露身上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
也全都是用化妆品画出来的。一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多么拙劣,又多么可笑。
江露和她的“绑匪”们,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当场带走。我坐在警察局的接待室里,
看着被押解进来的江露。她也看见了我。她脸上的惊慌和错愕,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江念!是你!是你害我!”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朝我扑过来,“你这个贱人!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警察死死地按住她。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露,你不是说,我找人绑架了你吗?”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声说:“现在,它成真了。”“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吗?”江露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她指着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第五章江露自导自演的绑架案,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假千金为嫁祸真千金联合舅舅上演绑架大戏# 的新词条,迅速取代了旧的,
挂在了热搜上。风向瞬间逆转。之前骂我骂得有多难听的网友,现在道歉就有多“真诚”。
江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江宏远和林婉赶到警察局的时候,我正准备离开。
他们俩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林婉一看到我,就跟疯了一样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江念!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回来,
我们家怎么会出这么多事!”她指着我,破口大骂。“林女士,”我冷冷地看着她,
“需要我提醒你吗?策划绑架案的,是你的宝贝养女和你的亲弟弟。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敢说!”林婉气得嘴唇发紫,“要不是你把露露逼得走投无路,她会出此下策吗?
你明明知道她在哪,却故意报警,你就是想看她身败名裂,想看我们江家出丑!
”我简直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了。“所以,我被她污蔑绑架,就应该乖乖拿出-个亿,
然后闭上嘴,任由她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吗?”“在你心里,江露是你的命,
我的名声和清白,就一文不值,对吗?”林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但脸上的表情,
却明明白白地写着“就是如此”。我的心,彻底冷了。“江宏远,
”我转向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男人,“你也是这么想的?”江宏远对上我的目光,
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疲惫不堪的语气说:“念念,这件事,是露露不对。
但她毕竟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坐牢。”“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问。“你去跟警察说,这是一场误会,是你们姐妹俩开的玩笑。
只要你这个‘受害人’不追究,事情就好办了。”“然后呢?”我追问,“让她出来,
继续想办法害我吗?”“她不会了!”江宏远急切地保证,“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会把她送出国,让她离你远远的!”“你的保证,值钱吗?”我嘲讽地勾起唇角。“江念!
”江宏远终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是你的父母!
让你为家里做点牺牲,是应该的!”“牺牲?”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牺牲我的清白,
牺牲我的未来,去成全一个冒牌货和一个罪犯?”“江宏远,林婉,你们听好了。
”我收起所有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江露,我告定了。谁来求情,都没用。”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转身大步走出了警察局。天空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
带着一丝凉意。我没有打车,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
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原来,心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走了不知道多久,
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再次停在了我身边。车窗降下,却是傅琛那张写满焦急和心疼的脸。
“念念,快上车,要下雨了。”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他立刻下车,撑着伞追了上来,
把伞举在我的头顶。“念念,别这样,你会生病的。”他小心翼翼地劝着。我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他。“傅琛,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爱你啊,念念。”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保护我?
”我笑了,“在我被全网谩骂的时候,你在哪?”傅琛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话来。“滚。”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却不依不饶地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
“念念,对不起,那时候我……我被江露骗了,我不知道真相……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念念,警察局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你放心,
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的!”“江家那边,我会去帮你解决!我爸跟法院的王院长很熟,
我保证,江露一定会被重判!”听到最后一句,我终于停下了脚步。我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以为我在动摇,立刻加大了筹码:“还有江露的舅舅,
林家那个什么破公司,我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破产!念念,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看着他那张信誓旦旦的脸,忽然觉得,或许,他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
可以当一把好用的刀。“傅琛,”我开口,声音很轻,“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比真金还真!”他见我终于理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好。”我点了点头,
“那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第六章傅琛的行动力,超出了我的想象。或者说,
傅家的能量,超出了我的想象。第二天,法院就驳回了江宏远和林婉的保释申请,
以敲诈勒索罪名,正式对江露和她舅舅提起了公诉。同时,林家的小公司,
一夜之间被爆出偷税漏税、产品质量问题等一系列丑闻,股票跌停,银行催贷,
直接宣布破产。林婉的弟弟,也就是江露的舅舅,在看守所里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场崩溃。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原来,这场所谓的绑架案,
从头到尾都是江露一手策划的。她恨我抢走了她的一切,
又对我那诡异的“言出法随”的能力感到恐惧,于是想出了这么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
既能通过敲诈勒索,从江家拿到一大笔钱,远走高飞。又能让我背上绑架犯的罪名,
身败名裂,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报警。更没算到,
警察的效率会那么高。人证物证俱在,江露的罪名,板上钉钉。江宏远和林婉彻底绝望了。
他们再次找到了我。这一次,他们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理直气壮,取而代之的,
是憔悴和卑微。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林婉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也白了许多,
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她一见到我,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念念,妈求你了,
你救救露露吧!”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她是你妹妹啊!她只是一时糊涂,
她不能坐牢啊!她这辈子就毁了!”我低头,冷漠地看着她。“她想毁掉我这辈子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她是我妹妹?”林婉的哭声一顿,脸上血色尽失。一旁的江宏-远,
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拉起林婉,强行按在座位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江念,这是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了这份谅解书,
这些股份,就都是你的。”他以为,我也会像他们一样,被利益收买。我拿起那份协议,
看都没看,就当着他们的面,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江宏远,
你以为我稀罕你们江家的臭钱吗?”“我告诉你,我一分都不会要。”“我要的,是公平。
”“江露犯了罪,就必须受到惩罚。这是她应得的。”江宏远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
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江念!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你别忘了,
你身上流着江家的血!把自己的家人送进监狱,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家人?”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在我被扔在乡下,自生自灭的十八年里,你们在哪?
”“在我被全村人指着鼻子骂是没爹没妈的野种时,你们在哪?”“在我高烧不退,
差点死掉的时候,你们又在哪?”“现在,你们有什么资格,以家人的名义,来要求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收起你们那套恶心的说辞吧。”“从今往后,我江念,
与你们江家,恩断义绝。”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我以为,
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但我还是低估了江露的疯狂。开庭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江露因为怨恨而变得扭曲尖利的声音。“江念!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诅-咒你!
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我诅-咒你众叛亲离,孤独终老!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毒,都通过电波,刺进我的骨髓。我静静地听着,
直到她骂累了,才缓缓开口。“江露,你的诅咒,对我没用。”“不过……”我顿了顿,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说的话,倒是提醒我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假话成真’的游戏,那我们就,再玩一次好了。”系统,
听见她的话了吗?让她说的那些诅咒,全部,在她自己身上,应验吧。第七章法庭上,
江露像是疯了一样。当法官宣判她因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时,
她突然挣脱了法警的束缚,冲向了旁听席上的江宏远和林婉。“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了我!
”她双目赤红,状若癫狂,“如果不是你们把我赶出家门,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们不是最疼我吗?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
”她对着生养了她十八年的父母,拳打脚踢,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林婉被她推倒在地,
额头磕在椅子上,鲜血直流。江宏远想要去拦,却被江露一口咬住了手,疼得龇牙咧嘴。
整个法庭,乱成一团。我坐在旁听席的另一端,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众叛亲离。
江露的第一个诅咒,在她自己身上,完美应验。江宏远和林婉,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捧在手心里十八年的宝贝女儿,会在最后,反咬他们一口。最终,
江露因为扰乱法庭秩序,被强行带了下去。江宏远和林婉,一个手被咬伤,一个额头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