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母亲改嫁,弟弟陈宁为当京圈太子爷,在父亲遗物中发现线索后,
毅然选择了军政世家的爷爷。我,陈安,则被他“好心”留给了母亲和继父。直到他高考后,
发现我即将与京圈长公主联姻,他嫉妒发狂,与我同归于尽。重生回选择那一刻,
他躲到母亲身后:“爸,我不走。”我笑了,攥紧爷爷的手。这一世,太子爷的虚名给你,
真正的巅峰,我来走。1死亡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酒店包厢里散席后的狼藉,空气中混杂着酒气和饭菜的味道。
母亲刘芸正满脸堆笑地送走最后一个宾客,她身边的男人,我的继父张建军,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熟稔地给客人递烟。这场面,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这是十年前,
母亲和张建军的婚宴。一个穿着褪色军装,身板笔直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
他胸口的皮肤黝黑,眼神像鹰。“陈安,陈宁,我是你们爷爷的警卫员,我姓王。”老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记忆的碎片瞬间拼合完整。我重生了。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命运的岔路口。弟弟陈宁从我身后挤过来,他比我矮半个头,
眼睛里却闪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他当然知道爷爷是谁。父亲去世后,
他不止一次在父亲的遗物盒里翻找,那封爷爷写来的信,他比我先看到。
信里提到了爷爷的身份——陈卫国。一个在京城跺跺脚,四九城都要抖三抖的名字。前一世,
就是陈宁,抓住了这个机会,去了京城。而我,被他以“孝顺母亲”为名,
留在了这个令人作呕的重组家庭。我成了他嘴里那个“可怜的哥哥”,
成了他偶尔向京城朋友炫耀自己“仁慈”的工具。我给他当了十年的狗,最后在他高考失利,
得知我即将和京圈长公主李书瑶订婚时,被他一刀捅穿了心脏。“哥,你不配!
”他当时的眼神,疯狂又怨毒,我到死都记得。此刻,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算计和虚伪的“谦让”。“哥,你先选吧。”陈宁低着头,
一副懂事的样子。母亲刘芸立刻拉住他:“小宁,你去做什么?你爷爷那么多年没管过你们,
谁知道是什么情况。你留下来,妈妈和张叔叔还能亏待你?”张建军也跟着帮腔:“就是,
一家人在一起才好。去什么京城,人生地不熟的。”陈宁眼眶一红,戏演得十足。
他猛地扑进刘芸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妈,我不走!张叔叔就是我爸,我哪儿也不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施舍。他以为,
他把那个去鸟不拉屎的乡下“种田放羊”的苦差事,又一次甩给了我。他以为,
他留在了“文明”的城市,靠近了继父那点可怜的“人脉”,就能走上康庄大道。他不知道,
爷爷的“种田”,种的是权柄;爷爷的“放羊”,放的是人心。而他选择留下的这个家,
是个彻头彻尾的泥潭。前世的我,就是在这个泥潭里挣扎,被继父呼来喝去,
被母亲当成讨好新丈夫的工具,活得不像个人。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在陈宁和母亲错愕的注视下,我越过他们,走到老王面前。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攥住了他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衣角。那力道,
仿佛攥住了我失而复得的整个人生。老王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点点头,声音沉稳:“走吧。”身后,
是陈宁压抑不住的窃喜声,和母亲如释重负的叹息。我没有回头。再也不会回头了。
2去京城的绿皮火车摇晃了十几个小时。我没怎么睡,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一点点厘清脑子里的思绪。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心软,不会再被所谓的“亲情”绑架。陈宁,
张建军,刘芸。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抵达京城,
来接我们的是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车。车子没有开往我想象中的高楼大院,
而是七拐八拐,停在了一个幽深的胡同口。推开厚重的木门,是一个古朴的四合院。
院子里种着海棠和石榴,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院中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上没有将星,
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比我前世见过的任何大人物都要迫人。他就是陈卫国,我的爷爷。
我走上前,站定,学着记忆中那些后辈的样子,微微鞠躬。“爷爷。”他抬起眼皮,
那双眼睛浑浊,却又像能看穿一切。他打量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嗯。
”他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以后你就住那。东西放下,过来。
”我依言照做。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硬板床,一套书桌椅,没了。等我再回到院子里,
爷爷递给我一个火盆和一摞东西。“烧了。”我低头一看,
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几本漫画、游戏杂志,还有一个小小的随身听。
这是我少年时期所有的娱乐。前世的陈宁,为了这些东西跟爷爷大吵一架,
认为爷爷是想把他养成一个不通俗务的怪物。我没有犹豫,把东西一件件扔进火盆。
火苗窜起,映着我平静的脸。爷爷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明天起,你去西山农场,
跟着老张头,学种地。”“是。”“什么时候他点头了,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是。
”没有质疑,没有抱怨,只有两个字。爷爷喝了口茶,不再看我。“去吧,早点休息。
”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浑身骨头都硌得疼。但我睡得无比踏实。黑暗中,
我摸出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是老王给我的。我翻出白天在火车上,
靠着模糊记忆写下的一个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你好,我是陈安。初到京城,请多指教。
”接收人,是李书瑶。前世,我是在十年后,爷爷的安排下才认识她。
那时的她已经是京圈最耀眼的明珠,而我只是一个刚被从泥潭里捞出来,
浑身带刺的自卑青年。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一世,我要亲手填平它。
我要在一切开始之前,就站到她身边。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也是为自己未来,
落下的一颗最重要的棋子。3西山农场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也还要偏。
老张头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皮肤晒得像老树皮,一双手上全是厚茧。他是爷爷的老战友,
也是国内顶尖的农业专家。前世的陈宁看不起他,觉得他就是个臭种地的。但我知道,
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脑子里装着整个华夏的农业命脉。我的试炼,从劈柴开始。
天不亮就起,用最钝的斧头,劈最硬的木柴。一开始,我手上全是血泡,虎口震得发麻。
老张头从不指导,只是偶尔路过,扔下一句:“腰马合一,力从地起。”我咬着牙,
一遍遍调整姿势,感受力量从脚底传到腰,再从腰贯通到手臂。一个月后,
我能面不改色地劈完一整天的柴。我的手掌磨出了厚茧,但手臂、腰腹的核心力量,
却前所未有的扎实。然后是种地。松土、播种、浇水、除草。老张头给了我一块地,
让我自己折腾。我学着记忆里的样子,观察节气,分辨土壤,规划水渠。
我不再把这当成苦役,而是当成一场布局。每一颗种子,每一次浇水,都是一次计算和预判。
我的皮肤晒黑了,人也瘦了一圈,但眼神却越来越亮。警卫员老王每周会来一次,
给我带些生活用品,偶尔会透露一些陈宁的消息。“小宁在市里考了第一,
你继父给他开了家长会,到处跟人炫耀。”“小宁说,等你什么时候撑不住了,
他可以求求你妈,让你回去。”“小宁参加了奥数比赛,拿了省里的奖,照片都登报了。
”我听着,心里毫无波澜。一只夏蝉,如何能理解雄鹰的志向?
我只是默默地把我种出来的第一筐番茄,装进老王的车里。“给爷爷带回去尝尝。”晚上,
我照例会收到李书瑶的短信。我们聊得不多,从一开始的客气,到后来偶尔会分享一些日常。
她对我这个“在京城种地”的少年很好奇。李书瑶:种地好玩吗?我:不好玩,
但看着自己种的东西发芽,感觉很好。李书瑶:我爷爷也喜欢侍弄花草,
他说那是跟天地对话。我看着短信,笑了笑。我知道,李书瑶的爷爷,和我的爷爷,
是过命的交情。我们的对话,恐怕一字不落地,都会被送到两位老爷子的书桌上。这盘棋,
我才刚刚开始下。有一天,爷爷突然来了农场。他没坐车,是自己一个人走上来的。
他没看我,只是走到我的菜地前,弯腰摘了一个西红柿,用手擦了擦,咬了一口。“有点酸。
”他评价道。然后,他走到我住的屋子,拿起我临摹的字帖。这几年,除了农活,
我每天雷打不动练习书法。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到现在,已经能写出一手沉稳有力的颜体。
爷爷的手指拂过纸面。“筋骨有了,欠点火候。”他放下字帖,看着我,第一次正眼看我。
“跟我回去吧。”我愣了一下。“老张头说,这儿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我放下手里的锄头,拍了拍身上的土。我知道,我的第一场试炼,结束了。4几年时间,
一晃而过。回到四合院,我的生活不再是种地劈柴。爷爷的书房对我完全敞开。那里面,
不是经史子集,而是堆积如山的金融报告、国际局势分析、未公开的区域经济规划。
爷爷请了最好的老师,教我格斗,教我金融,教我多国语言。我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
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前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而另一边,陈宁也“混”得风生水起。
他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在继父张建军的刻意包装下,成了小有名气的“才子”。
张建军生意不大,但极好面子。他带着陈宁出入各种低层次的酒会,教他如何看人下菜,
如何敬酒说场面话。陈宁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上流社会的门槛。那天,
我接到了他的电话。手机里,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优越感。“哥,最近怎么样?
地种得还好吗?”“还行。”我正在练习爷爷教的刀法,用一把小刀,
在一块方寸大小的石头上雕刻图案。我的手很稳,心神合一。“唉,你也别太辛苦了。
等我将来考上京城的大学,出人头地了,肯定想办法提携你一下。”他故作大方地说。
“是吗?那我先谢谢你了。”我语气平淡。“客气什么,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对了,
我爸……哦不,张叔叔最近谈了个大项目,等成功了,我们家就能搬到更大的房子里去了。
到时候你回来,也住得舒服点。”他说着,那边传来张建军的催促声,似乎是在一个饭局上。
他匆匆挂了电话。我放下手里的刻刀,看着那块石头上已经初具雏形的苍鹰,眼神冰冷。
提携我?真是可笑。晚上,爷爷把我叫到书房。“试炼期,结束了。”他开门见山。
我站直身体。“陈家不能只有一个埋头读书的孙子。”爷爷看着我,“明天,
有个慈善拍卖会,你代表陈家去。”我心里一动。“李家那丫头,也会去。
”爷爷补充了一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别给我丢人。”“是,爷爷。
”我握紧了拳头。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这是我第一次,以陈家孙子的身份,
出现在京圈的视野里。也是我,和陈宁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5慈善拍卖会在京城最顶级的酒店举行。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了一身爷爷让老裁缝给我做的中山装,料子是顶级的,但款式朴素。
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我不在乎。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就看到了她。李书瑶。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起,
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珠宝,但站在那里,就像一株清雅的白玉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比记忆里,还要耀眼。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先是一愣,
随即认出了我,对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也回以一笑。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哥?你怎么在这儿?”我回头,看到了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