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给你两条路。”“要么,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要么,我让张少动动手指,
让你家那个小破厂明天就关门倒闭。”餐厅里,我那即将成为前妻的林晚晚,
正挽着她初恋的胳膊,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她眼里的鄙夷和不屑,像是淬了毒的针,
毫不掩饰。我叫江辰,入赘林家三年,当牛做马,换来的就是今天这场羞辱。我没说话,
只是捡起那份协议,平静地看着她。林晚晚身边的男人,张浩,嗤笑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
满脸得意。“晚晚,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他敢不签吗?”我笑了。“签,为什么不签?
”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房子,车子,都归你。我只要一样东西。
”林晚晚皱眉:“什么?”“你的后悔。”1签完字,我把笔扔在桌上,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张浩和林晚晚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后悔?江辰,你脑子坏掉了吧?
我林晚晚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踹了你这个窝囊废!”“一个吃软饭的,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笑死我了!”我没回头,径直走出餐厅。商场的冷气扑面而来,
让我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许。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笑话。我为了林晚晚,
放弃了家族的考验,心甘情愿地扮演一个一无是处的赘婿,以为能换来真心。结果,
真心只换来了背叛和羞辱。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我三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少爷,考验期已结束。老爷让您随时可以回归家族。
环球集团旗下所有产业,静候您的指令。我删掉短信,拨通了另一个电话。“陈伯,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帮我办件事。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苏氏集团总裁苏振东的所有资料,特别是关于他女儿的。
”“好的少爷,五分钟内发到您的手机上。”挂断电话,我站在商场中庭的巨大喷泉前,
看着水花起起落落。林家,张浩……你们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慌不择路地朝我这边跑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黑西装的壮汉。“站住!苏小姐,别让我们为难!”女人在我身边停下,
气息有些不稳,但依旧保持着优雅。她有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清冷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帮我。”她看着我,简单直接地吐出两个字。我认出了她。
苏映雪,苏氏集团的千金,也是我刚刚在资料里看到的目标。真是巧。我还没开口,
那几个壮汉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态度嚣张:“小子,别多管闲事,
这位是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苏映雪的身体微微紧绷。我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她不想跟你们走。”壮汉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小子,你算哪根葱?英雄救美?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着,他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我肩膀抓来。我侧身躲过,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然后,我抬脚,看似轻飘飘地踹在了壮汉的膝盖上。“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壮汉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腿打滚。
其余几个壮汉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男人,下手竟然这么狠。“一起上!
废了他!”几人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冲来。我没有后退,迎着他们冲了上去。拳头,手肘,
膝盖……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不到三十秒,所有壮汉都躺在了地上,
哀嚎不止。整个过程,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乱。商场里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苏映雪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
我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衣领,走到她面前。“现在,安全了。”苏映雪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递过来一张名片。“谢谢你。我叫苏映雪。这是我的电话,
你的医药费和损失,我会双倍赔偿。”我没有接。“我不要钱。
”苏映xue微微挑眉:“那你想要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要你。或者说,我需要一个妻子。”苏映雪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一个刚认识不到五分钟的男人,打跑了几个混混,
然后就向她求婚?“你疯了?”她脱口而出。“我很清醒。”我平静地回答,
“你被家里逼婚,需要一个挡箭牌。我刚离婚,需要一个新身份。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
”我的话,让苏映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她被逼婚的事情,是家族的秘密,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2苏映雪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始终平静如水。她不知道,在她出现的那一刻,
陈伯已经将她的全部信息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包括她正被家族逼着嫁给一个她极度厌恶的纨绔子弟。“你调查我?
”苏映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可以这么说。”我坦然承认,“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能帮你解决麻烦。”苏映雪沉默了。她确实需要一个办法来摆脱困境。而眼前这个男人,
神秘,强大,而且目的明确,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我凭什么相信你?”她问。
“凭我刚才帮你解决了他们。”我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的壮汉,“也凭我敢站在这里,
对你说这番话。”我的自信,让苏映-雪有些动摇。她是一个果断的女人,
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好,我答应你。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婚期一年。一年之内,
我们互不干涉,一年之后,好聚好散。”“可以。”我点头,“但不是协议,
我们直接去领证。”苏映雪再次被我的直接给惊到了。“现在?”“对,就现在。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下班,足够了。”苏映雪看着我,
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你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男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助理,帮我准备好户口本,送到民政局……对,
我现在就过去。”半小时后,我和苏映雪站在了民政局门口。看着手里红色的结婚证,
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几个小时前,我还是林家的废物赘婿。几个小时后,
我成了苏氏集团千金的合法丈夫。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苏映雪看着我,“江先生,合作愉快。”“合作愉快,苏小姐……不,
现在应该叫江太太了。”苏映雪的脸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就在这时,
一个刺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哟,这不是江辰吗?怎么?被晚晚踹了,
跑这来触景生情啊?”我转过头,看到了张浩和林晚晚。
他们也刚从一辆崭新的保时捷上下来,看样子是来庆祝的。林晚晚看到我,
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江辰,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们到哪你跟到哪,有意思吗?
”张浩则是一把搂住林晚晚的腰,挑衅地看着我。“废物就是废物,离了女人就活不了。
怎么,想再找个富婆包养你?可惜啊,你这张脸,也就能骗骗晚晚这种没见过世面的。
”他的话,让林晚晚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还没说话,身边的苏映雪却冷冷地开口了。
“你们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还有没有教养?”张浩和林晚晚这才注意到我身边的苏映雪。
当他们看清苏映雪的脸时,两个人都呆住了。尤其是林晚晚,她自诩美女,但在苏映雪面前,
瞬间被秒成了路人甲。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你是谁?跟这个废物站在一起,
也不怕掉了身价!”林晚晚尖酸地说道。张浩也回过神来,他看着苏映雪,
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美女,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刚被我女朋友踹了,一无所有。”苏映雪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她只是挽住了我的胳膊,
动作亲昵。“我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就不劳两位费心了。”先生?这两个字,
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晚晚和张浩的脸上。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先生?
你们……你们结婚了?”林晚晚的声音都在发颤。我举起手中的红本本,冲他们晃了晃。
“如你所见。”林晚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踹掉的废物,
一转眼就找到了一个比她漂亮百倍、气质高贵千倍的女人,而且还闪婚了!
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张浩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感觉自己被当众羞辱了。“呵,结婚?
真是笑话!”他强撑着面子,冷笑道,“小子,你行啊。这么快就又傍上一个?
不知道这位小姐,知不知道你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废物?”“哦?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张浩身后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气场强大。
男人走到我们面前,恭敬地对苏映雪鞠了一躬。“小姐,您的车已经备好了。”然后,
他又转向我,同样恭敬地弯腰。“江先生好。”这人是苏映雪的助理,李助理。
张浩看到李助理,特别是看到他身后那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时,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家虽然有点小钱,但跟这种级别的豪车比起来,
他的保时捷就是个玩具。“你……你们……”张浩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林晚晚更是面如死灰。她再傻也看得出来,苏映雪的身份,绝对不是她能比的。这个女人,
举手投足间的贵气,是她模仿不来的。难道……江辰这个废物,
真的傍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苏映雪没有再理会他们,她挽着我的手,
柔声说:“我们走吧,爸还在家等我们吃饭。”“好。”我跟着她,走向那辆劳斯莱斯。
车门被保镖打开,我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舒服得让人想睡觉。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再看林晚晚和张浩一眼。对他们最好的报复,就是无视。车子缓缓启动,
从呆若木鸡的两人身边驶过。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林晚晚那张充满悔恨和不甘的脸。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3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苏映雪没有说话,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夜景。“刚才,谢谢你。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苏映雪回过头,看着我:“我们是夫妻,不是吗?虽然是假的,
但在外人面前,戏要做足。”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
我也不喜欢别人侮辱我的……合作伙伴。”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个女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和骄傲。车子很快驶入了一片顶级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小城堡,戒备森严。最终,车子在一栋最为宏伟的别墅前停下。
门口,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早已等候在那里。他就是苏氏集团的掌舵人,苏振东。
看到我们下车,苏振东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然后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我。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锐利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神。
普通人被他这么一看,恐怕连腿都会软。但我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爸,我回来了。
”苏映雪走上前,挽住苏振东的胳膊。苏振东“嗯”了一声,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我。
“你就是江辰?”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是的,伯父。”“伯父?
”苏振东哼了一声,“证都领了,还叫伯父?”苏映雪连忙打圆场:“爸,我们刚认识,
需要时间适应。”“哼,胡闹!”苏振东拂袖,转身向别墅里走去,“都进来吧!
”我和苏映雪跟了进去。别墅里的装修奢华而有品位,随便一件摆设,
都可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苏振东坐在主位,我和苏映雪坐在他对面。气氛有些压抑。“江辰,是吧?
”苏振东放下筷子,再次开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我女儿跟你领了证。但我们苏家,
不养闲人。说说吧,你有什么本事?”来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下马威。
苏映雪有些紧张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帮我解围。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
我直视着苏振东,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没什么本事,以前只是个小公司的职员,入赘三年,
刚刚离婚。”我故意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果然,苏振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职员?赘婿?
离婚?”他每说一个词,眼里的不屑就多一分,“映雪,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你是在打我的脸吗?”苏映雪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爸,江辰他……”“你闭嘴!
”苏振东呵斥道,“我苏振东的女儿,就算要找挡箭牌,也不能找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的话很难听。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苏董。”我开口了,语气平淡,“您觉得,
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您的女儿?”苏振东冷笑:“至少,也得是人中龙凤,
能为我苏氏集团带来利益的青年才俊!而不是你这种,需要靠女人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是吗?”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那如果我说,我能让苏氏集团的市值,
在一年内翻一倍呢?”我的话,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苏振东愣住了。
苏映雪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让苏氏集团的市值翻一倍?要知道,
苏氏集团已经是市值千亿的庞然大物,想让它翻一倍,简直是天方夜谭!苏振东回过神来,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年轻人,吹牛也要有个限度!
你知道苏氏集团一年有多少流水吗?你知道市值翻一倍意味着什么吗?”他指着我,
满脸嘲讽。“就凭你?一个刚被老婆踹了的废物?”我没有理会他的嘲笑。我只是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黑铁戒指,没有任何花纹,毫不起眼。
这是我离开家族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它代表着我的身份。我把戒指放在桌上,
推到苏振东面前。“苏董,您见多识广,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苏振东狐疑地拿起戒指。
他一开始还没在意,但当他仔细端详那枚戒指的内圈时,他的手,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嘲讽和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骇然!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是……天龙令?”4天龙令。三个字,从苏振东的嘴里吐出来,
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苏映雪虽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从她父亲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里,
她能猜到,这枚小小的戒指,绝对非同凡响。“您认识就好。”我收回戒指,重新戴在手上。
苏振东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天龙令!传说中,
那个隐于世间,却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神秘家族——龙家的信物!见此令,如见家主亲临!
他苏振东虽然在本地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但在龙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被他认为是废物的家伙,竟然拥有天龙令?这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是谁?”苏振东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叫江辰。”我淡淡地回答,
“也是您现在的女婿。”苏振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他看向我的眼神,从审视和不屑,变成了敬畏和恐慌。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突然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闪婚。这不是胡闹,而是攀上了天大的高枝!
苏振-东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猛地站起身,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
双手奉上。“江……江少,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的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这一幕,把旁边的苏映雪和管家都看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苏振东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卑躬屈膝?我没有接那杯酒。“苏董,您刚才说,
我配不上您的女儿。”苏振东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不不!是我说错了!
是小女能嫁给江少,是她三生有幸,是我们苏家高攀了!”他急得都快哭了。
得罪一个拥有天龙令的人,别说他苏氏集团,就是十个苏氏集团,也得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您还说,我是个废物。”我继续说道。“是我瞎了狗眼!江少您是人中之龙,
是我口不择言,我掌嘴!”说着,苏振东竟然真的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苏映雪惊呼一声:“爸!”我抬手,制止了苏振东的自残行为。
“行了。看在映雪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我不计较。”苏振东如蒙大赦,连连道谢。“不过,
”我话锋一转,“我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
”苏振东一愣:“您是说……让苏氏集团市值翻倍的事?”“对。”我点头,“从明天开始,
我会以你女婿的身份,进入苏氏集团。我需要一个职位,副总裁吧。”“没问题!
完全没问题!”苏振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别说副总裁,就是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
您想坐,我随时让给您!”“那倒不必。”我摆摆手,“我只对一年翻倍的目标感兴趣。
”说完,我站起身。“我吃饱了。映雪,我们的房间在哪?”苏映雪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的心跳得飞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究。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我……我带你去。”她红着脸,起身带我上楼。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苏振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对旁边的管家吩咐道:“去,把我珍藏的那瓶八二年的拉菲拿出来!不,
把酒窖里最好的酒都拿出来!”“还有,立刻通知集团所有高层,明天早上八点,
召开紧急董事会!我要亲自宣布一项最重要的任命!”……楼上,
苏映雪把我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卧室。“这是你的房间。”她指了指,“我就在隔壁,
有事可以叫我。”看样子,她还是打算跟我分房睡。我也不在意。“好。”“江辰,
”苏映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个戒指……”我看着她,
微微一笑。“我是你的丈夫,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我没有直接告诉她我的身份。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而且,我也不确定,她对我,
究竟是利用,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真情。我需要时间来观察。苏映雪见我不想说,
也没有再追问。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我关上房门,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陈伯发来的信息。
少爷,查到了。林晚晚的初恋张浩,他父亲的公司叫‘宏发贸易’,
最近正在和苏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谈一笔三千万的合同。这笔合同,
对他们公司至关重要。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浩?宏发贸易?
本来我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回拨了陈伯的电话。“陈伯,
帮我通知苏氏集团的那个子公司负责人,就说,和宏发贸易的合同,终止。”“另外,
放出消息,就说宏发贸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苏氏集团将对其进行全面封杀。
”“我要让这家公司,在三天之内,破产。”5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苏映雪为我准备的阿玛尼西装,和她一起下楼。苏振东早已在餐厅等候,看到我,
立刻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江少,昨晚睡得还好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中式西式都有,
您看您喜欢哪种?”那态度,比对亲爹还恭敬。“随便。”我随意地坐下,拿起一份三明治。
苏振-东搓着手,在我对面坐下,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我头也不抬。
苏振东连忙道:“是,是。江少,关于您昨天说的,要对宏发贸易……”“怎么,有问题?
”我抬起头。“没!绝对没问题!”苏振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不光是那笔三千万的合同,所有和苏氏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我都打了招呼,
全面终止和宏发贸易的合作!”“我保证,不出三天,这家公司就会从这个城市消失!
”他的办事效率,倒是让我有些满意。“嗯。”我点了点头,“这件事,办得不错。
”得到我的肯定,苏振东喜上眉梢,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赏赐。苏映雪在一旁安静地喝着牛奶,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那个平日里说一不二,威严无比的父亲,
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温顺得像一只小猫。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枚神秘的戒指。
她对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吃完早餐,我跟苏映雪一起,乘坐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前往苏氏集团。一路上,苏映雪几次想开口问我关于宏发贸易的事,但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