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妻子林雪向我提出“借精生子”的那一天。她哭着说,她和初恋是真爱,
但对方不育,求我成全他们。上一世,我崩溃拒绝,最后被他们联手害死,家产被吞。
这一世,我笑着答应了。我不仅亲自安排了最好的医院,还为他们准备了天价的“营养品”。
他们签下名字时有多狂喜,未来就有多绝望。而我,只是个递笔的人。1“陈默,求求你,
成全我们吧。”林雪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昂贵的真丝睡裙皱成一团,
衬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是我从前最心疼的模样。她的声音发着抖,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爱的是张伟,一直都是。可他……他不能生。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你只要……只要借你的精子给我们,
做个试管婴儿。孩子生下来,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甚至可以立刻跟你离婚,净身出户!
”上一世,听到这些话,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我发了疯一样质问她,
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我问她,我们十年的婚姻算什么?我父母对她的好算什么?
我为她付出的一切又算什么?她只是哭,反复说对不起,说她是真的爱张伟。那场争吵,
是我噩梦的开始。我不同意,她就用冷暴力折磨我。张伟那个男人,
开始像苍蝇一样出现在我的公司周围。然后,我的项目屡屡失败,商业机密不断泄露,
资金链断裂。父母被活活气死。最后,我在一个雨夜,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林雪和张伟撑着伞站在不远处,他们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笑容。我的亿万家产,成了他们爱情的垫脚石。而现在,
我重生了。回到了这一切的原点。血腥的记忆在我脑海里翻涌,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但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暴怒。我甚至走上前,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傻瓜,哭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既然是真爱,我怎么能不成全?”林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替她擦掉眼泪,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脸颊。“不就是个孩子吗?我给你们。”“医院,
我来安排,必须是全国最好的。钱,我来出,你们安心备孕就好。”我的“大度”,
让她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笑容越发温和。“去告诉张伟这个好消息吧。”“你们的幸福,我亲自操办。
”2林雪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跑出了卧室。我能听到她在客厅里压抑着狂喜,
用颤抖的声音给张K伟打电话。“阿伟!他同意了!陈默那个傻子他同意了!
”“他还要给我们安排最好的医院,他真是疯了!太好了,我们很快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靠在门后,静静地听着。上一世让我肝胆俱裂的对话,此刻听来,只觉得可笑。傻子?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我没有理会客厅里的狂喜,而是走回书房,
拨通了我私人律师的电话。“老周,帮我准备几份文件。”电话那头,
周律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陈总,您说。”“一份资产赠与协议,
我要将名下的一套别墅无条件赠与我的妻子林雪。”周律师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陈总,这套别墅市值不菲,无条件赠与……您确定吗?”“我确定。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另外,再起草一份技术服务合同,甲方是我的公司,
乙方……找一个可靠的海外医疗咨询机构。”“合同内容是,
委托他们为我的妻子林雪提供最高规格的辅助生殖技术咨询与服务,
包括但不限于身体调理方案、药物采购、专家对接。合同金额……先定一个亿吧。
”周律师沉默了。一个亿,只为了做试管婴儿?这听起来太过荒唐。“陈总,这不合常理。
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轻笑一声。“老周,你跟了我十年,
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的买卖?”“按我说的做。所有文件,每一个条款,每一个标点,
都必须在法律上完美无缺,确保它们在任何情况下都具备绝对的法律效力。
”“我要让每一分花出去的钱,都变成一把锁。”一把将他们锁进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锁。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上一世临死前的画面再次浮现。那辆货车刺目的灯光,
身体被碾碎的剧痛,以及林雪和张伟那冰冷的笑容。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只剩下彻骨的冷静。复仇,不需要怒吼。只需要微笑着,为猎物准备好最华丽的陷阱。
等着他们,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进来。3第二天,我的效率高得惊人。
全国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和睦家”的VIP通道已经为他们敞开。我亲自开车,
带着林雪和张伟,来到了医院。车上,林雪坐在副驾,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后座的张伟,
两人眉来眼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憧憬。张伟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靠在后座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车,仿佛这辆价值数百万的宾利很快就将属于他。
“陈默,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他故作大方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
“你放心,我和小雪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公司分红,会给你留一份,够你养老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笑了笑。“应该的。毕竟是小雪的初恋,是她的真爱。
”我特意加重了“真爱”两个字。林雪的脸颊微红,有些娇羞,又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陈默,你别这么说……”“为什么不说?这是事实。”我坦然地回答,
“能用钱换来我妻子的幸福,我觉得很值。”我的话,让他们两人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心。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被PUA到极致的可怜虫。到了医院,
院长亲自接待。我为他们安排了最全面的身体检查。当着他们的面,
我跟院长说:“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好的方案,最快的效率。我太太和这位张先生的身体,
就拜托你们了。”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张伟拿着那份显示他“无精症”的报告,
在我面前演着戏,一脸的痛苦和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林雪抱着他,
柔声安慰:“阿伟,不怪你,我们现在不是有希望了吗?”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
差点笑出声。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份报告骗了,才相信了他们所谓的“真爱”悲剧。这一世,
我早已让私家侦探去查了张伟的老底。他根本没有什么不育,私生活混乱不堪,
甚至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这份报告,不过是他们早就买通医生做好的假证。我没有戳穿,
反而一脸沉重地拍了拍张伟的肩膀。“别灰心。身体亏空了,补回来就是。”说着,
我从助理手上接过一个精致的恒温箱。打开箱子,里面是两排包装精美的蓝色小药瓶。
“这是我托朋友从瑞士实验室搞到的‘生命一号’,顶级的保健品,专门用来调理身体,
改善精子和卵子质量的。”我将一瓶递给张伟,一瓶递给林雪。“价格很贵,
一瓶就要二十万。但为了孩子,花多少钱都值。”“从今天起,你们每天一瓶,不能间断。
这样才能保证试管的成功率。”张伟看着那精美的包装和全外文的说明,眼睛都亮了。
在他这种草根骗子看来,越贵的东西,越是真的。他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
将那深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林雪也跟着喝了下去。他们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保健品。
而是一种我让朋友的生物实验室特制的慢性药物。它无色无味,
短期内甚至真的会让人精神亢奋,感觉身体变好。但长期服用,
它会慢慢损伤人的神经系统和内脏器官,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最关键的是,
它的代谢物会在体内长期残留。只要进行特定的检测,就能轻易发现。
这是我为他们准备的另一份大礼——故意伤害罪的铁证。
看着他们喝下“毒药”后满足的表情,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戏,才刚刚开场。
4.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完美的“送财童子”和“贴心前夫”。
我把那套价值三千万的江景别墅,干脆利落地过户到了林雪名下。签字那天,
林雪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握着房产证,声音哽咽:“陈默,你对我真好。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我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动作自然得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你高兴就好。”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她对我产生了一丝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就被巨大的贪婪所吞噬。
她没有看到,那份赠与协议的补充条款里,我用最不显眼的字体,
标注了一行小字:“本赠与基于受赠人林雪所述‘为延续陈氏家族血脉’之目的,
若此目的无法达成或存在欺诈,赠与人有权撤销本协议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利用她急于求成、疏于细看的心理,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她以为得到的是一套豪宅,实际上,是签下了一份认罪书。很快,
林雪的“寄生虫”娘家也闻风而动。她的弟弟林涛,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直接找到了我的办公室。他大喇喇地坐在我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姐夫,
听说我姐要给你生孩子了?这可是我们林家的大功臣啊。”他话里话外,意思很明显,
该给他点好处了。上一世,我厌恶他这副嘴脸,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结果他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这一世,我主动给他倒了杯茶。“林涛,你说的对。你姐是功臣,
你们林家也是功臣。”“这样吧,我公司正好有个采购部副总的职位空着,年薪一百万,
你来做,怎么样?”林淘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采购部副总?那可是个肥差!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姐夫!你太够意思了!我保证好好干!”“别急。”我按住他,
“这个职位很重要,我们要签一份正式的劳动合同,还有一份竞业与保密协议。薪水很高,
所以违约金也很高,五个亿,有问题吗?”五个亿的违约金,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方夜谭。
但在林涛听来,这反而是我重视他的表现。他想都没想,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知道,从他签字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我计划中的一环。
我很快就“授权”他负责了一项重要的原材料采购。而他,
则在我“无意”泄露的错误信息引导下,将这份价值数亿的订单,
交给了张伟暗中控股的一家皮包公司。一买一卖,我公司的数亿资金,
就这么“合法”地流进了他们的口袋。而这份由林涛亲手签订的、存在巨大漏洞的采购合同,
以及他与张伟暗中勾结的所有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都被我的律师团队一一存档。
商业间諜、职务侵占、巨额诈骗……我为他们准备的罪名,又多了一项。
林雪的父母也没落下。他们哭着喊着说女儿为了给我生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要求我补偿他们一辆车,一栋洋房。我满口答应。但我没有直接给钱,
而是以他们的名义成立了一家“家族信托基金”。我将价值五千万的资产注入基金,
并让他们签署了全权委托我进行投资管理的文件。他们以为这是金饭碗,每天做梦都在笑。
却不知道,这份文件同样暗藏玄机。我利用复杂的金融杠杆和关联交易,
将这笔钱作为劣后资金,投入到了张伟他们用来转移资产的那个项目中。一旦项目崩盘,
这五千万就会作为第一批资金被清算。而他们,作为基金的合法持有人,
将承担所有的投资失败责任。整个林家,都被我用一张张淬了毒的“合同”,
牢牢地捆绑在了这条即将沉没的贼船上。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占尽了便宜,
每个人都在狂欢。而我,只是冷眼旁观,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天。5三个月后,
医院传来“好消息”。林雪的试管婴儿“成功”了。她拿着那张B超单,喜极而泣。
张伟抱着她,笑得合不拢嘴,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清理掉的垃圾。
林雪的父母和弟弟更是欣喜若狂,他们在我家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酒过三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