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躺在我面前的,是两个中了剧毒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大师姐,正道魁首的掌上明珠,
温雅。一个是魔教圣女,引得江湖腥风血雨的妖女,洛璃。解药,只有一份。
这是个经典的二选一难题,选谁,另一个就得死。而我,无论选谁,
都会被活下来的那一个以及她背后的势力,恨之入骨。我,沈浪,作为一个穿书者,
深知这是原著里给我这个小反派的第一个必死之局。我泪流满面,
choked with sobs, “既然无法两全,那就让我来承受这份痛苦吧!
”我决定舍生取义,仰头把解药吞了下去。然后,她们俩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大师姐温雅巧笑倩兮地问我:“师弟,戏演完了没有?”魔教圣女洛璃则环抱着双臂,
一脸玩味:“演技不错,就是浮夸了点。
”第一章我嘴里的药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胃里那瓶据说是用七七四十九种毒草炼成的解药,瞬间就不香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本该“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的女人,一个在整理自己洁白的裙摆,
另一个在擦拭她那把猩红的匕首。我的大脑宕机了。情节不是这么写的!原著里,
我这个觊觎大师姐美色、又贪图魔教圣女权势的舔狗小反派,面对这必死之局,犹豫了半天,
最终选择了救大师姐。结果魔教圣女的手下杀到,我被当场剁成了肉酱。
后来我又读档重来了几次,发现无论救谁,下场都是死。救了魔教圣女,会被正道人士围攻,
乱剑穿心。两个都不救,想跑路,会被两边的人马一起追杀,死得更快。所以,穿书过来后,
我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破局之法——我死,让她们活!这样一来,
我既展现了舍生取义的高尚品格,又让她们两人都欠我一条命。她们背后的势力,
总不好意思再对我这个“恩人”的尸体下手了吧?说不定还会给我风光大葬,立个碑啥的。
我把所有细节都盘算好了,连墓志铭都想好了,就叫“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
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可现在,剧本被谁给撕了?“你……你们……”我指着她们,
嘴唇哆嗦,“没中毒?”“当然没中。”魔教圣女洛璃收起匕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不然,怎么能欣赏到沈师弟你这出感天动地、催人泪下的大戏呢?
”大师姐温雅也站了起来,她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审视和清冷。“这‘牵机散’的毒,闻起来霸道,
实则入水即化,无色无味。我们杯中的茶水,在你来之前,就已被换掉了。”我如遭雷击。
所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局?她们俩,正道魁首的女儿和魔教圣女,
两个本该是不共戴天的死敌,竟然联手给我演戏?胃部传来一阵灼热的绞痛,
打断了我的思绪。“呃……”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中毒了。我真的中毒了。我用自己精心策划的“必死之局”,成功地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哎呀,这下可好玩了。”洛璃蹲下身,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假戏真做,沈师弟,你现在感觉如何?”我感觉糟透了!
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一万只蚂蚁啃噬,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为……为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温雅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实验台上垂死挣扎的白鼠。“因为,我们需要一个答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一个绝对忠诚,不会背叛的答案。
”“什么……答案?”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流逝。“一个在我和她之间,
必须做出的选择。”温-雅指了指洛璃,又指了指自己,“只可惜,你的选择,是第三个。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个我们谁也没想到的答案——选择你自己去死。
”洛璃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实话,你仰头喝毒药的时候,还真有那么点帅气。
本圣女都差点心动了。”我心动你个大头鬼!我快要死了!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英年早逝,
成为史上最憋屈的穿书者时,温雅从袖中取出了另一个小瓷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和刚才我喝掉的那瓶,一模一样。“想活吗?”她轻声问道。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二章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点头。谁想死啊!
我只是想在死局里求一个“死后安生”罢了!“想活,就回答我们的问题。
”温雅将瓷瓶收回袖中,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你,到底是谁?”我愣住了。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我……我是沈浪啊,青云宗三长老的关门弟子……”我忍着剧痛,
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洛璃嗤笑一声:“少装蒜了。我们问的不是这个。”她上前一步,
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我的脸,冰冷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从三个月前开始,
你就变得很奇怪。”洛璃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审视猎物的狐狸,“以前的沈浪,
见到大师姐就走不动道,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前跟后。见到我,就吓得屁滚尿流,
恨不得躲到地缝里去。”“可是现在的你,”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看大师姐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不敢亵渎。看我的眼神……嗯,
就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麻烦,敬而远之。”温雅接过话头:“你不再纠缠我,
也不再畏惧她。你开始早起练剑,钻研心法,修为一日千里。
你甚至……还开始看一些我们都看不懂的杂书,嘴里偶尔会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我心中警铃大作。她们……她们竟然观察我这么久了?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只是在原主人设的基础上,稍微积极上进了一点,没想到在她们眼里,竟然全是破绽。
“最重要的是,”温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似乎……能预知未来。
”“上次清风峡围剿魔教余孽,你执意要我和你换路走,结果我避开了埋伏。
上个月宗门大比,你提醒我小心三号擂台,结果那天的擂台真的塌了。还有这次,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们故意放出消息,说找到了‘牵机散’的唯一解药,
引诱魔教来夺,设下这个局。而你,就像提前知道剧本一样,主动跳了进来。
”我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考验我的局,
更是一个试探我的局!她们怀疑我了!怎么办?说自己是穿书的?她们会信吗?
怕不是当场就把我当成夺舍的妖魔给灭了!剧痛再次袭来,我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冷汗浸湿了衣衫。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洛璃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硬着心肠说道:“说!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哪个老怪物夺舍重生了?”温雅也紧紧盯着我,等待我的答案。我知道,
今天我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毒不死,也得被她们俩给弄死。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有了!我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虚弱又带着几分悲怆的语气,
缓缓开口:“我……我确实不是以前的沈浪。”此言一出,温雅和洛璃的眼神同时一凝。
“我……是重生回来的。”第三章“重生?”温雅和洛璃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这个说法,虽然匪夷所思,
但似乎比“夺舍”更能解释我身上的种种异常。毕竟,如果是老怪物夺舍,
性情和实力应该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不是像我这样,一点一点地“进步”。
我看着她们半信半疑的表情,知道自己赌对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考验我演技的时候了。
我必须编出一个足够真实、足够惨烈、又能让她们相信的“前世”。
“上一世……”我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变得空洞而悲伤,仿佛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山洞,也是面对同样的选择。”“我……我选择了救大师姐。
”温雅的身体微微一颤。“结果,”我惨笑一声,“洛璃圣女的手下赶到,将我乱刀砍死。
而大师姐你……虽然活了下来,但也被魔教的人重伤,毁了根基,郁郁而终。
”温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洛璃也皱起了眉头:“胡说!
我的人怎么会……”“因为他们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救你!”我打断她的话,
声音嘶哑地吼道,“而是为了杀你灭口,抢夺解药!因为给你下毒的,根本就不是正道人士,
而是你们魔教内部,想要篡位的人!”洛一瞬间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加码:“而给大师姐下毒的,也不是你们魔教!
而是我们青云宗内部,觊觎掌门之位的长老!他们想借刀杀人,
除掉大师姐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一下,连温雅都动容了。这些信息,
一半是原著里的隐藏情节,另一半是我根据人物关系推断出来的。现在,
我把它们当成“前世”的记忆,一股脑地抛了出来。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我知道,
她们已经信了七八分。“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温雅的裙角,眼中含泪,“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我努力修炼,
拼命变强,想要保护你们!”“这次的局,我知道是个陷阱,但我必须来!因为我知道,
只有我来了,才能同时‘救’下你们两个人!”“我喝下毒药,是想用我的死,
来换取你们的和解,让你们看清真正的敌人是谁!我不想再看到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说到最后,我已经是声泪俱下,泣不成声。连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演技感动了。
山洞里一片死寂。温雅和洛璃都沉默了,她们看着我,眼神复杂,
震惊、怀疑、同情、愧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过了许久,温雅才缓缓蹲下身,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然后头一歪,很合时宜地“昏”了过去。戏,已经演到这里了。
剩下的,就交给她们自己去脑补吧。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把了。第四章再次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体内的剧痛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我没死?我猛地坐起身,
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雅致的房间里。床边,大师姐温雅正端着一碗药,见我醒来,
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我张了张嘴,
发现嗓子还有些沙哑,“我没死?”温雅白了我一眼,嗔道:“胡说什么呢,有我在,
怎么会让你死。”她将药碗递到我嘴边:“这是解药,快喝了吧。”我看着她温柔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