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太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失去爵位吧

吴国太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失去爵位吧

作者: 万宝楼的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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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吴国太夫你也不想你儿子失去爵位吧男女主角丞相孙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万宝楼的进保”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吴国太夫你也不想你儿子失去爵位吧》主要是描写孙权,丞相,江东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万宝楼的进保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吴国太夫你也不想你儿子失去爵位吧

2026-02-07 23:20:19

孙权亲手把他娘送进了我的大帐那一晚,我让她亲手烧了孙坚的灵位。我要的不是她的身子,

是这位江东国太高傲的心。看着她从宁死不屈到主动索求,这滋味,

比当皇帝还爽01风很大,吹得旗子哗啦啦响。我站在船头,手里捏着那块玉玺的一角。

眼前就是江东,那帮老家伙嘴里最硬的骨头,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丞相。

徐晃在后面叫我,声音压得很低,那封信,送到了。我没回头,把那块玉扔着玩。一抛,

一接。孙权怎么说?他没回话。徐晃顿了一下,倒是张昭那帮人,

吓得连夜在写降书。我笑了,意料之中。一群软骨头,撑不起这片天。那个女人呢?

这才是我关心的。这盘棋,只有她才是将帅。孙权?那就是个摆设。吴国太……

徐晃声音更低了,据说,在祠堂跪了一夜。跪谁?我转过身,盯着徐晃的眼睛。

跪……孙坚。好,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把希望寄托在死人身上的人。活人都不行,

死人能顶个屁用?传令下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江风中传开了,今晚子时,

我要见到她。告诉张昭,想保住孙权的爵位,就让他娘亲自来拿。徐晃愣了一下。

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但他不敢问,他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现在的曹操,

不是那个爱才如命的曹孟德,是个疯子。遵命。徐晃退了。我重新看向江面。天黑了,

对面建业城里灯火通明。我能想象那个女人现在的样子。一身白衣,跪在那个死鬼的牌位前。

哭?不至于。她那种女人,眼泪早流干了。她只会祈求,求祖宗显灵,求江东平安。可惜,

这世上没神仙。只有我,曹操。我走回帅帐,帐子里暖和,正烧着炭,

这是江东特产的银丝炭。还没打下来,他们就急着送来了。真孝顺。我坐在案几后,

拿起那份早就拟好的文书。《削爵令》三个大字,黑得刺眼。这一刀还没砍下去,

血腥味已经出来了。孙权现在肯定在抖。他那个位置,看着高高在上,其实下面全是空的。

只要我抽走这块板,他就得摔死。但他又不想死,只能卖。卖什么?江东地盘?

那本来就是我的。只有那个女人,那个代表着江东脸面的女人。帐帘动了,一股冷风钻进来,

夹着雪。下雪了。程昱这老头子一脸严肃,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丞相,江东的回信。

我敲了敲打桌子。念。程昱展开竹简,咳嗽了一声,罪臣权,顿首……全是废话。

前面五百字都在认错,后面五百字都在求饶。中间夹着几句,愿意岁岁纳贡。没了?

我问。程昱合上竹简,没了。没提吴国太?我笑得更开心了。没提。程昱摇头,

只字未提。看,这就是人性。在他这一长串的求和清单里,粮草、兵马、城池,

甚至连他妹妹孙尚香都提了。唯独没提他那个娘。给孙权回个信。我站起来,

走到地图前。伸手在建业那个位置,重重按了一下。告诉他。我不要钱,也不要城。

我就要那个在祠堂里跪着的未亡人。程昱手一抖,竹简掉地上了。但他没敢捡,

立马跪下了,丞相……这也……这恐怕有损丞相清誉。清誉?我哈哈笑了起来,

我曹操这辈子,什么时候要过那玩意儿?那是给死人看的墓志铭。我是活人,我要怎么爽,

怎么来。写。我只说了一个字。程昱不敢再废话,捡起竹简,退出去写了。

帐子里又安静了。只剩下炭火偶尔崩个火星,噼啪一声,挺好听。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大雪天,江边,一艘小船。那个女人裹着白袍,瑟瑟发抖。她知道,

这一脚踏上来,这辈子就再也回不去了。这感觉,真他妈带劲。我摸了摸放在案头的那把剑。

青釭剑,削铁如泥。今晚,用它来挑开别人的脸面。外面更吵了,大概是江东的使者到了。

这帮人来得真快,生怕晚了一步,官帽子就保不住了。我没打算见。让他们冻着。冻透了,

骨头就更软了,说话也就更顺耳了。时间一点点过。沙漏里的沙子细细地流。如果她不来呢?

我突然想。如果她真的那么刚烈,一头撞死在祠堂里,或者直接跳江了,那怎么办?

那我就血洗江东。我敢梭哈,她不敢。孙权更不敢,因为他们输不起。我本来就是赢家。

不过是想赢得更有趣一点。子时快到了。外面的风好像小了点。

是不是怕吓着那个娇滴滴的太后?我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一眼看见江面上,

那一盏晃晃悠悠的孤灯。来了。看来,孙坚的牌位没拦住她,孙权的孝心也没留住她。

她还是把自己送上门了。我嘴角上扬,那一刻心里那空着的地方,突然被 =填满了。

那种满足感,比打赢了十场赤壁还要强。02船靠岸了,她是被我的士兵架下来的,

脚不沾地。我没出去接。我是丞相,她是降臣的妈。按规矩,她得一步步走进来。

走过那条两边全是刀枪剑戟的死路。我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拿着卷书,其实没看进去,

我在听,听脚步声。很慢,有些乱,看来她腿软了。帘子掀开,一团白色撞了进来。真白啊,

一身缟素,头上连根银钗都没戴,就一根白布条绑着头发。几缕发丝被风吹乱了,贴在脸上,

显得那张脸更惨白。这就是吴国太。孙坚的老婆,孙策孙权的妈,江东的脸面。此刻,

这张脸就在离我十步远的地方,低着不敢抬。周围的将领们都在看,

许褚那个大老粗甚至咽了口唾沫,声音很大。那女人抖了一下,缩紧了身子。抬起头来。

我放下书,命令道。她没动,僵在那里。没听见?我又问了一句,这次带了点火气。

不是真生气,是演的。吓唬猫,得先跺脚。她终于抬头了,眼眶通红,但没泪水,

死死咬着嘴唇,都快咬出血了。那双眼睛恨不得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这就对了,

要是上来就哭,那就没劲了。有恨才好玩,有恨,说明她还觉得自己是个有尊严的人。

孙夫人。我叫了她一声。故意没叫太夫人,把那个“太”字去了。

她就只是个没男人的女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我明知故问。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得很剧烈。那一身白袍本来就宽大,这一下反倒显出了里面的身段。不得不说,

孙坚艳福不浅。生了三个孩子,还能保养成这样,确实有让男人疯的资本。妾身……

声音很哑,像是吞了把沙子,特来替犬子,求丞相开恩。求?我笑了,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去。每一步我都踩得很重,那声音敲在她心上。我看她又开始抖了。

我一直走到她跟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是一种冷冽的檀香味。

那是常年跪祠堂熏出来的。也是,守寡的味道。怎么求?我低头,看着她的头顶。

就在我下巴底下,我只要一伸手,就能捏住她的脖子。她没说话,噗通一声跪下了,

膝盖砸在地上,很响。我都替她疼。妾身这条命。她头磕在地上,

声音像从地缝里传出来。命?我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我。

你的命,值几个钱?值荆州九郡?还是值八十万大军的粮草?她被迫看着我,眼神闪躲,

那一层骄傲,正在一点点被我剥下来。丞相……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下来了。

顺着我的手指流,滚烫的。孙家……孙家已经没什么可给的了。胡说。我松开手,

站起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泪,嫌弃地扔在地上。孙家,不是还有你吗?

此话一出,满帐子里一下子静下来,连许褚都不喘气了。所有人都听懂了,她当然也听懂了。

她猛地抬头,那张脸瞬间没了血色,变成了死灰。丞相!我是……我是孙坚的……

未亡人。我替她说了,我知道。那又怎样?孙坚死了。死了十年了。这十年,

你守着那块牌位,守得挺辛苦吧?我绕着她转圈。像狼围着羊,我帮你解脱,不用守了。

牌位,我让人劈了,当柴烧。你敢!她尖叫了一声,想站起来。被我一脚踢在膝盖上,

又跪回去了。她疼得冷汗直冒,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但嘴还是硬的。曹贼!

你会遭报应的!报应?我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帐顶灰都在掉,报应?好啊。

让老天爷现在就劈死我。来啊!没雷,没闪电。只有帐外的风雪依旧在刮。我看这老天爷,

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看来,老天爷不管你。我停下笑,冷冷地看着她。我走回帅位,

坐下,重新拿起那卷书。拖出去。让她在外面跪着。想明白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再进来。

两个虎卫上来就拖人。她没叫唤,死咬着牙,被拖出去了。她的白袍在地泥水里蹭,黑了,

脏了,像一朵被踩烂的花。那个背影,绝望,无助,但有点意思。

我就喜欢折断这种直的东西。帐帘落下,把风雪关在外面,也把她关在了门口。徐晃凑上来,

丞相,这么弄,孙权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跳墙?我哼了一声,

他要有那胆子,就不会让他娘来了。现在指不定在被窝里哭鼻子呢。我翻了一页书,

其实一个字没看进去。但我心里那个爽啊,比喝了十年陈酿还爽。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感觉。03夜更深,外面的雪停了,积了厚厚一层。

那个女人还在跪着。我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让她进来。声音传出去,

外面一阵骚动。帘子又掀开了,这次没那股冲劲了,她是被人架进来的,腿已经冻僵。

那身白袍的下摆全是黑泥,粘着雪水,滴滴答答。她没力气跪了,直接瘫在地上,

一头秀发被风雪吹像鸡窝。脸冻得发青,只有嘴唇是唯一的红色。想明白了吗?

我坐在那,手里拿着把小刀,削着苹果。她抖,不停地抖,牙齿打架,咯咯响。

丞相……能不能……换个条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还是不死心。换?

我削下一块皮,连成一条,行啊。拿孙权的头来换。她猛地抬头。那眼神如果是刀,

我已经死了一万次了,他是朝廷命官!你敢杀朝廷命官?我敢不敢,你心里没数?

我把苹果皮扔在地上,孔融我都杀了,还在乎一个孙权?她不说话了,整个人塌下去了。

她知道我敢。夫人。我咬了一口苹果,脆,甜,做人,得识时务。你看这苹果,

皮削了,肉还在。你要是连皮带肉都扔了,那就什么都没了。她盯着地上的苹果皮,

像是她的尊严,被我随手扔了。你说,孙坚要是活着,看见你这样。他是心疼你呢,

还是心疼那个爵位?这刀扎得她眼泪哗地一下又出来了。这次没憋着,哭出声了。

那是绝望的声音。文台……她喊着那个死鬼的名字,我对不起你……别喊了。

我打断她,他听不见,听见了也爬不起来。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把那块早就准备好的灵牌,扔在她面前。上面写着:破虏将军孙坚之位。她看见那块牌子,

整个人疯了。扑上来就要抢,文台!我一把按住那块牌子,她抢不动,手指抠着灵牌,

指甲断了,血流出来,蹭在牌子上。想要?我看着她,眼神很冷,拿东西换。

你要什么?她哭着喊,你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你快把牌位给我!

别让它……别让它落在你这种人手里!我这种人?我笑了,笑得更冷,

我这种人怎么了?我这种人,现在是你唯一的救星。我松开手,她一把抢过那块牌子,

死死搂在怀里,像抱着个孩子。那样子,真可怜,也真可悲。听着。我站起来,

拍了拍手,我要的很简单,今晚,你留在这陪我。她听懂了那个陪,是什么意思。

不行!她尖叫起来,抱着牌子往后缩,我是……我是孙坚的妻子!

我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是以前。我步步紧逼,把她逼到墙角。过了今晚,

你就是曹某的人。至于孙坚,他会感激你的。因为你,给他的儿子换来了一条活路。

她靠在帐篷上,退无可退。那块灵牌搁得她胸口疼,但她不松手。你杀了我吧。

她闭上眼,大义凛然。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杀你?我摇摇头,你死了,

孙权怎么办?孙尚香怎么办?你是想看着孙权的人头挂在城门口示众?

还是想看着孙尚香被充入军营?她猛地睁开眼。恐惧,彻底的恐惧。别逼我……

她哭着求我,求求你……别逼我……没人逼你。我转身,坐回椅子上。

路是你自己选的。给你一炷香时间。要么抱着牌位滚出去,要么把牌位烧了。我想要什么,

你很清楚。帐子里安静了。只有炭火的声音,噼啪。还有她的呼吸声,急促,带着哭腔。

一炷香燃了一半,她没动。我知道她在天人交战,一边是名节,一边是儿女。

这种戏码最好看。香快烧完了,最后一点火星晃了一下。她站起来了,摇摇晃晃,

像个纸片人,抱着牌位,一步步走到火盆边。她举起牌位,手在抖,骨节撞击声清晰可闻。

眼泪一滴滴落在火盆里,滋啦一声,化成白烟。文台……她哭着,声音破碎,

我对不起你……但为了权儿…她眼一闭,手一松。啪嗒一声,那块牌位掉进了火盆。

火舌舔上来,瞬间包围了木头,烧得快。黑烟冒起来,带着一股焦糊味。

那块代表着江东荣耀的牌位,在她这个未亡人的手里,变成了灰。她跪在火盆边,看着火光,

眼神空了。我知道,那个吴国太死在火里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躯壳。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就是这具躯壳。至于灵魂?那玩意儿太重,我嫌累。过来。我朝她招手,

像招一条狗,烧完了。该干正事了。她木然地转过头,看着我,然后慢慢地站起来,

一步步朝我走来。那身白袍被火光映得发红,像血。天快亮了,我把吴国太放了回去。

她抱着装灵牌的空盒子,走得踉踉跄跄。徐晃在旁边不解:丞相,就这么放她走了?

万一她想不开……想不开?我看着那个消失在雪地里的背影,她要是舍得死,

早就死在灵牌烧成灰的那一刻了。现在的她,比谁都惜命。我转身进了帐。

昨夜折腾得够呛,但我精神好得很,好戏才刚开始。比杀人更有意思的,是诛心。

而诛心最好的刀,往往在亲人手里。04吴国太回到江东的时候,大概是辰时,

建业城里静悄悄的。孙权肯定没睡。他睡不着,昨天那封求和信送出去后,

他就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等着命运的审判。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在喝闷酒。

我能想象那场景。地上全是酒坛子,空气里一股酸臭味。孙权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

眼圈发黑。哪里还有一点当主公的样子?母亲……他看见吴国太进来,

第一反应不是冲上去扶,是往后缩了一下。他在怕,怕看见吴国太带回来的消息。

吴国太站在门口。一身脏兮兮的白袍还没换,那双哭肿的眼睛,现在干涩得可怕。

她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她用尊严换回来的希望。怎么样?孙权终于开口了,

声音抖都不成调,曹……曹贼怎么说?吴国太没说话。她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走得很沉,像腿上灌了铅。她走到孙权面前,把那个空盒子,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孙权盯着那个盒子,咽了口唾沫。你爹。吴国太声音很轻,轻得像灰。

孙权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空的,只有一层黑灰。这……这是……

孙权猛地抬头,一脸惊恐,爹的牌位呢?烧了。吴国太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波澜。

曹操以此为条件。烧了牌位,就不杀你。烧……烧了?孙权愣住了。下一刻,

他脸上的惊恐消失下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烧了好!烧了好!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着手笑,一块木头而已!只要人还在!只要地盘还在!爹在天之灵,

也一定会原谅孩儿的!他笑着笑着,突然发现吴国太在看他。那眼神,

让他笑声渐渐低下去。母亲……他收了笑,有点尴尬地搓着手。

我也是……为了江东大局。您……受委屈了。委屈?吴国太重复这两个字,

突然笑了,仲谋,你知道曹操还要什么吗?还要什么?孙权紧张起来,钱?粮?

还是……只要他开口!我都给!他要我。吴国太语气很呆板。孙权慢住了。

整个偏厅安静得吓人,外面的风声清晰入耳。我相信,此时此刻,孙权脑子里绝对不是愤怒,

而是在权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吴国太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母亲……他终于开口。

没敢看吴国太的眼,视线盯着地上的酒坛子。

曹贼势大……如果您能……能为了江东……再牺牲一次……啪!一声脆响。吴国太抬手,

给了他一巴掌,这掌打得她手都在抖。孙权的头被打偏到一侧,他没生气,没捂脸,

依然盯着地板。好。吴国太收回手,看着自己发红的掌心,好一个江东之主。

好一个孙仲谋。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那背影,比来时更决绝。母亲!您去哪?

孙权在后面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更多的是解脱。去曹营。吴国太头也没回,

去给你,换个前程。天大亮了。江面上的雾散了。一艘小船,又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身白袍。徐晃又进来了,丞相,探子回报。吴国太直奔江边来了,

只有她一个人。我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走。去迎接我们的夫人。我要让她知道,曹营,

才是她唯一的家。05吴国太下了船,脸上没表情,那种冷,比江水还冰。她没看我,

像个游魂,飘进了我的帅帐。帐子里早就备好了酒菜,热气腾腾的。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她没动,站在那,眼神空洞地看着那盆炭火。昨晚,她就在这,

烧了孙坚的牌位。今天,她把自己也送进来了。怎么?我自己坐下,倒了两杯酒,

还在想打孙权那巴掌?她猛地一颤,转过头死死盯着我,你监视我?

用得着监视吗?我笑了笑,把酒杯推给她,孙权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

他要是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赤壁那把火,早就烧起来了。还没等到现在?她咬着嘴唇,

那伤口昨天刚好,今天又咬破了,他也是被你逼的。是被我逼的吗?我晃着酒杯,

我没逼他卖娘啊。他可以选择跟我拼命,虽然结果一样,但起码像个儿子。这句话,

直戳到了她心底。她身子一晃,差点摔倒,手撑在桌子上。够了。她闭上眼,

成王败寇。你想怎么样,直说吧。爽快。我放下酒杯,拿出一份新的文书,

不是昨天的《削爵令》,是《册封诏书》。看看。我把诏书推过去。她疑惑地睁开眼。

拿起诏书,越看手抖得越厉害。乌程侯……世袭罔替……不必入朝……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肯放过他?我这种人。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最讲信用。买卖谈成了,货款当然要付清。但是。我话锋一转,这诏书上,

少个章。她愣了一下,什么章?玉玺不是在你……我是说。我打断她,

指了指诏书最下面的落款处。少个保人的章。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她全身都在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孙权信不过我。我更信不过他。

这么大的恩典,万一他拿了以后,翻脸不认人怎么办?所以,得有个人质,

一个分量够重的人质。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脖子上。那块皮肤,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是说……我?她声音发颤。除了你,还有谁?

我的手顺着肩膀滑下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只要你在我手里一天,这诏书就生效一天。

你要是跑了,或者死了,那孙权的人头,我随时来取。她没挣扎。看着那份诏书,

那是孙权的命,也是她半辈子的心血。现在,就在她手里,只要她点个头,这一切都能保住。

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抖,但很坚定。我答应你。我留在曹营。做人质。

不是人质。我纠正她,把她拉起来,转过身面对我,是我曹某的……战利品。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只有认命的死寂。挺好,我就喜欢这种死寂,

方便我画想要的颜色。签了吧。我指了指那份绍书。她拿起笔,手悬在半空,

迟迟落不下去。这一笔下去,她就不再是孙坚的遗孀,是曹操的玩物。怎么?

我在旁边笑着说一句,舍不得那个贞节牌坊?昨天晚上,你亲手把孙坚的牌位烧了。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她。她闭上眼,在诏书上签下了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像两条死蛇。

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也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倒在我怀里。我顺势抱住她,

身子很软,很冷,像抱了一块冰。但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恭喜夫人。

我把诏书卷起来,塞进她怀里。这东西,你收好。这是孙权的护身符。她死死搂着诏书,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今晚,就在这睡吧。我抱起她,往里面的床榻走去。

她没反抗,甚至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这也是人性,当一个人被剥夺了所有,那个施暴者,

反而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帐外的雪又开始下了,很大,掩盖了江东所有的肮脏。

06吴国太住进了侧帐,离我的帅帐只有十步远。我没派兵把守,

只是令人在门口挂了个鸟笼子,里面养了只鹦鹉。那鸟很吵,只有我喂它的时候,

才乖乖闭嘴。吴国太很聪明。她看一眼那鸟笼子,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头三天,她很安静。

除了送饭的士兵,没和任何人说过话,也没求着要见我。她大概还在等,等孙权那边的消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安稳。第四天傍晚。我去了侧帐。她正坐在窗边,看着江东的方向。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眼神很警惕,像一只刚被关进笼子的猫,随时准备伸爪子。怎么样?

我进去,就在门口站着,这几天,住得还习惯?丞相没杀我。她语气淡淡的,

也没让那些当兵的进来糟蹋我。妾身该知足。知足就好。我把手里的一封信,

扔在桌上,看看吧,你儿子写来的。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扑向了漂浮的木头,

抓起那封信。手抖得连信封都几乎撕不开。她展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很快。

先是疑惑,又是震惊。最后脸死一样的白。这……这不是真的……她把信纸揉成一团,

死死攥在手里,权儿……权儿怎么会……怎么会说,让你好好伺候我?

我替她把后半句补上了,怎么会说,只要我在一天,江东就永远是曹家的属地?怎么会说,

让你别惦记回去,就在这安心度过余生?我走过去,把那团纸从她手里抠出来,

一点点展平,字迹没错吧?印章没错吧?她身子晃了晃,瘫坐在椅子上。是没错。

当然没错,因为这信就是孙权写的。只不过,是我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写的。

他把你卖了。我撑着桌子,逼视着她,彻底卖断了。以前,你是为了保他的爵位和命。

现在为了保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她眼泪流下来了,没声音,就那么流,眼神空荡荡的。

哭什么?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手指在她脸上划过,皮肤很滑,你应该高兴。

起码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好好活着。她没躲,任由我的手在她脸上游走,

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丞相。她突然开口了,你告诉我实话。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我笑了。收回手,夫人。不要高估人性。

当你手里有绝对权力的时候。人性,就是个屁。我转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对了,

忘了告诉你。明天我要阅兵,孙权会来,你也来吧。让他看看,你在曹营过得有多『好』。

她没回应,但我知道她听见了。那个鸟笼子里的鹦鹉,突然叫了一声。像是在嘲笑。

***阅兵那天有太阳,江面上金光闪闪的。如果不打仗,这景色还挺美。

我在江边搭了个高台,吴国太就坐在我旁边。我让人给她做了一身新的衣裳,大红色的,

很喜庆。看。我指着江对面,隐隐约约能看见几艘战船,那是孙权的依仗。他在看你。

我凑到她耳边说,我也让他在看你。你说,他这时候在想什么?

是想怎么救为他舍身入虎穴的娘?还是在想怎么讨我欢心?吴国太盯着江面,

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丞相。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那是恨到了极致,反而生出来的……媚。你赢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很惨,

也很艳。既然是做戏。那就做全套吧。说拿起桌上的酒杯,当着几十万大军的面,

当着对岸孙权的面,双手举杯,递到我嘴边。丞相,请满饮此杯。

周围的将领们轰地一下炸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刚烈的太夫人,

居然会以这种姿态主动敬酒。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好一个吴国太!

好一个识时务的俊杰!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

从今天起,江东,就是我曹某的后花园!欢呼声,从几十万嗓子里吼出来,

震得江水都在抖。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依偎在我怀里,但眼角有泪。但我知道,

这滴泪流过之后,那个吴国太,就彻底死了。那天后,她开始学着怎么伺候人,怎么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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