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将冰冷的刀刃贴在我的颈动脉上,拨通了我妻子的电话。“你老公在我手上,
准备两千万现金赎人!”电话那头传来妻子轻蔑的笑声。“是吗?那你直接杀了吧,
省得我费事。”嘟嘟的盲音回荡在废弃仓库里。绑匪握刀的手僵在半空,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吐出一口血水,嘴角勾起。“兄弟,我给你一个亿,帮我办件事。
”第1章废弃修理厂。空气里混杂着机油、铁锈和霉变的味道。
我双手反绑在生锈的铁柱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磨破了皮,
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泥地上。强哥站在我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带有血槽的匕首。
刀刃反射着头顶摇晃的白炽灯光,刺得我眯起眼睛。“陆深,算你倒霉。
”强哥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的脸上,“有人出五十万,买你两条腿。但我这人贪财,
我觉得你老婆应该愿意出更多钱保你全须全尾。”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曼会拿钱救我吗?我们结婚三年,我把名下那家估值千万的广告公司全权交给她打理,
自己退居幕后,每天在家洗衣做饭。她最近总是早出晚归,
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厌烦。强哥没管我的反应,从我口袋里掏出手机,
用我的指纹解锁,拨通了林曼的号码。扬声器开启。“嘟——嘟——”响了七声,电话接通。
“陆深,你又发什么神经?我正在开会!”林曼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强哥清了清嗓子,
把刀刃贴在我的颈动脉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的汗毛瞬间立起。“林总,你老公在我手上。
”强哥压低声音,语气凶狠,“想要他活命,乖乖准备两千万现金!不许报警,
否则我割断他的喉咙!”仓库里陷入死寂。只有风穿过破窗户的呼啸声。我屏住呼吸,
手指死死抠住掌心。三秒钟后。林曼轻笑了一声。“是吗?那你直接杀了吧,省得我费事。
”没有犹豫,没有惊慌,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轻快。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强哥目瞪口呆,举着手机愣在原地。他转头看看手机,又看看我,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你老婆……这么狠?”我低下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三年。我为了她,隐藏了深海资本创始人的身份,
甘愿做一个被丈母娘指着鼻子骂的废物赘婿,只为了体验她口中那份纯粹的爱情。结果,
她连两千万都不愿意出,甚至巴不得我死。“妈的,白忙活了!”强哥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举起匕首,“既然没钱,那就按原计划,废你两条腿!”刀锋带起一阵冷风,直奔我的膝盖。
“等一下。”我抬起头,直视强哥的眼睛。“你刚才说,有人出五十万买我的腿?
”强哥动作一顿,“怎么?你想拖延时间?”“出钱的人,叫周明宇,对吧?
”强哥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么知道?”我冷笑出声。
林曼最近频繁接触的客户,就是周氏建材的公子哥周明宇。她脖子上那些遮掩不住的红痕,
还有她包里那张周氏旗下酒店的房卡,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我只是不愿意相信,
那个曾经在雨夜里给我撑伞的女孩,会烂到骨子里。“强哥,你图财,没必要沾人命。
”我动了动被绑麻的手腕,“把手机给我。”强哥警惕地盯着我,“你想干什么?
”“给你看点东西。”强哥犹豫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我用下巴点开手机银行APP,进行面部识别。绿色的加载圈转完。账户余额显示在屏幕上。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强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眼珠子几乎贴在屏幕上,握刀的手抖得像通了电。“九……九个亿?!
”“这只是我零花钱账户。”我语气平静,看着他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强哥,
我给你一个亿。帮我办件事。”强哥咽了一口唾沫,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几步跨过来,手忙脚乱地解开我身上的麻绳。“陆老板……不,陆爷!您吩咐!
”第2章晚上十点。我推开别墅的大门。没有开灯,
客厅里弥漫着高档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沙发上扔着林曼的真丝外套,还有一条男士领带。
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传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明宇……陆深那个废物……不会真的被弄死了吧?”“死就死了。强哥做事干净,
查不到我们头上。等他一死,他名下那家公司,还有这套别墅,就全都是你的了。到时候,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讨厌……你轻点……”我站在楼梯口,拿出手机,
打开录像功能,推开了卧室的门。闪光灯亮起。床上的两人惊叫着分开。
林曼抓起被子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周明宇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他妈怎么回来的?!”我没有理会他,将摄像头对准林曼的脸。“林曼,
两千万都不肯出,你就这么盼着我死?”林曼看清是我,眼中的惊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她一把掀开被子,连衣服都懒得穿好,光着脚走到我面前,
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你这个废物还敢录像?把手机给我!”我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甩。林曼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捂着手腕尖叫。“陆深!你长本事了敢动手打我?!
”周明宇冲过来,挥拳砸向我的脸。我侧身躲过,抬起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周明宇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把刚吃下去的红酒和牛排吐了一地。
“你……你敢打我?我弄死你!”周明宇疼得直抽冷气。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林曼,结婚三年,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公司交给你,
家务我全包。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林曼从地上爬起来,冷笑连连。“报答?陆深,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穷酸样!你除了会做饭洗衣服,还能干什么?
我林曼天生就是要在商场上做女王的,你这种废物配不上我!”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脸上。“既然你没死,那就把字签了。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
公司和房子归我。”文件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渗出血丝。我捡起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她连我的后路都断得干干净净。我看着她,“公司是我创立的,房子是我全款买的。
你凭什么?”“凭你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林曼双手抱胸,眼神轻蔑,
“周少已经答应给我投资五千万。只要我拿到城南的项目,我就是身价过亿的老总。
你如果不签,周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周明宇擦掉嘴角的呕吐物,
扶着床沿站起来,狞笑道:“陆深,识相的赶紧滚。惹急了我,
下次就不是买你两条腿那么简单了。”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我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
力透纸背。“好,我签。”林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一把抢过协议。“算你识相。现在,
立刻滚出我的房子!”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林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转身下楼,走出别墅。夜风微凉。强哥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见我出来,
立刻下车拉开车门。“陆爷,都录下来了?”“嗯。”我坐进后座,“去深海资本。
”第3章深海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霓虹灯尽收眼底。
沈锋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陆总,您受苦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蔓延。“查清楚了吗?”“查清楚了。
”沈锋翻开文件,“林曼目前掌控的广告公司,账面资金只有不到三百万。
她最近为了竞标城南的地皮,一直在四处拉投资。周明宇承诺给她五千万,
但周氏建材最近的资金链也很紧张,这笔钱根本拿不出来。”我放下咖啡杯,
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周明宇想空手套白狼?”“是的。
周明宇打算利用林曼的公司去银行做抵押贷款,一旦套现成功,他就会把林曼踢开。
”沈锋推了推金丝眼镜,“另外,周家最近在争取我们深海资本的一笔两亿的融资。
”我冷笑出声。拿我的钱,去包养我的老婆,还要买我的腿。周明宇,你真是好算计。
“沈锋,通知投资部,全面停止对周氏建材的所有评估。不仅如此,放出风去,
深海资本准备做空周氏名下的两家上市公司。”沈锋点头,“明白。
那林曼那边……”“城南那块地皮,是我们深海资本主导的项目对吧?”“是的。
目前正在招投标阶段。”“给她发一张明晚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
“告诉她,深海资本的总裁会出席。她不是想做女王吗?我给她搭个舞台。”第二天下午。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林曼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旁边放着周明宇送她的那枚假钻戒。配文:即将迈入新的阶层,感谢周少的支持。今晚,
深海资本晚宴见。下面一堆狐朋狗友的吹捧。“曼姐威武!连深海资本的晚宴都能去!
”“周少太宠我们曼姐了!”“那个吃软饭的陆深呢?估计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吧哈哈哈!
”我关掉手机,站起身。“沈锋,备车。”今晚,我要亲自撕下他们虚伪的面具。
第4章希尔顿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悠扬的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
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我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走进宴会厅。
立刻招来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这人谁啊?怎么穿成这样就进来了?
”“估计是哪个服务生走错门了吧?”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径直走向长桌,拿起一杯香槟。
“哟,这不是我们那个净身出户的废物陆深吗?”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曼挽着周明宇的胳膊,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到我面前。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深V晚礼服,脖子上戴着那条我曾经花了一百万拍下来送她的钻石项链。
“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深海资本的顶级晚宴,是你这种穷鬼能来的地方吗?
”林曼上下打量着我,满脸嫌恶。周明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嗤笑道:“曼曼,
你管他干什么。估计是饿了几天,偷偷溜进来混吃混喝的。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