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有个养老保险,我精挑细选,骗了个清风霁月、温润如玉的游商给我生崽。
我以为他无父无母,无权无势,正好用完就扔。事后我甩下银票,挥挥手让他滚蛋。一年后,
城门大开,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肃王抱着我一岁的崽,黑着脸问我:沈呦呦,本王的种,
好用么?第一章我穿了。穿成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还被堂姐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
原主想不开,一根白绫把自己挂上了房梁,便宜了我。我,沈呦呦,二十一世纪优秀社畜,
字典里就没有“想不开”三个字。但眼下的处境确实不妙。沈家是京城旁支,高不成低不就,
全靠着我和太子那点婚约撑门面。现在婚约被堂姐沈柔抢了,我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连下人都敢给我脸色看。我爹,沈明远,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丢了沈家的脸。我娘,
柳氏,哭哭啼啼,劝我不如找个小户人家嫁了算了。我呸。嫁人?狗都不嫁。在这个世界,
女人想立足,要么有权,要么有钱,要么……有个儿子。一个能继承家业,
给我养老送终的儿子。我寻思了一下,前两条路对我来说都有点难,但第三条,
操作空间很大。我决定,自己生一个。不靠男人,只借个种。这“种”的选择,
就很有讲究了。第一,必须帅。我颜控,孩子长得好看,我带出去有面子,看着也舒心。
第二,必须聪明。别的不说,智商可千万别随了我那个恋爱脑的便宜爹。第三,
家世必须清白,最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省得日后有家族找上门来跟我抢孩子。
我揣着我那点可怜的私房钱,在京城最大的茶楼“百味楼”蹲了一个月。终于,
让我给等到了。那男人叫阿晏,是个南边来的游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
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着最便宜的粗茶。可那张脸,却是我在京城见过的,
最好看的一张。眉骨高挺,鼻梁如削,一双桃花眼看过来时,像含着一汪春水。
气质更是清冷出尘,跟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我观察了他三天。他每日都来,只点一壶粗茶,
坐一个时辰就走。不与人交谈,也不四处张望。一看就是个没什么钱,但很有风骨的穷书生。
完美。就是他了。第二章我开始制造偶遇。第一天,
我“不小心”把茶水泼在了他的衣角。他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
只淡淡说了一句:“无妨。”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脸上却是一副愧疚万分的模样。“公子,实在对不住,您的衣裳都湿了,
不如……我赔您一件新的?”他摇了摇头,起身便走,留给我一个清瘦的背影。有点难搞。
但越是这样,我越兴奋。第二天,我换了策略。我买通了说书先生,
让他讲一段关于江南水乡的爱情故事。果不其然,阿晏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我适时地坐到他对面,托着腮,一脸向往。“江南,一定很美吧?”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不气馁,自顾自地说:“我最喜欢的就是江南的烟雨,听说那里的男子都像公子这般,
温润如雅。”彩虹屁吹得我自己都快信了。他终于有了反应,嘴角似乎极轻地牵了一下。
“姑娘谬赞。”有戏!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天天去百味楼报道,风雨无阻。
我给他讲京城的趣闻,给他带城东最好吃的桂花糕,在他看书时,
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他。我装得那叫一个情根深种,非君不嫁。阿晏再清冷,
也终究是个凡人。他看我的眼神,渐渐从疏离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纵容。
一个月后,他终于主动约我。地点是在城外的一处小院,他说那是他暂时的落脚处。
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天晚上,月色很好。他给我倒了一杯清茶,
第一次主动问起我的事。“呦呦,你家中……是做什么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笑得天真烂漫。“我家就是普通人家,爹爹是个小官,不值一提的。”我眨了眨眼,
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阿晏,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我只喜欢你这个人。”他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反握住我。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
像是要把我吸进去。“呦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点头,无比坚定。“我知道。
阿晏,我心悦你。”那一刻,我看见他眼里的冰山,彻底融化了。接下来的日子,顺理成章。
我以各种借口溜出沈府,与他在那个小院里私会。他待我极好,温柔体贴,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让他给我画眉,他便画。我让他给我念诗,他便念。我甚至无理取闹地让他给我学狗叫,
他沉着脸,最终还是极轻地“汪”了一声。耳朵都红透了。我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是一副被他宠爱得无法无天的幸福模样。这男人,真是个宝藏。又过了两个月,
我请来的大夫终于给我号出了喜脉。成了。我的养老保险,到账了。第三章计划成功,
就该收网了。我选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最后一次去了那个小院。阿晏正在院子里劈柴,
看见我来,他放下斧头,额上带着一层薄汗,笑着朝我走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伸手想牵我,我却后退了一步。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呦呦?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甩在他面前。“这些,够不够?”银票散落一地,他愣在原地,
眼里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变成了不解和错愕。“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腻了,不想玩了。”我打量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和轻蔑。“阿晏,你是个不错的玩意儿,长得好,脾气也好,很会伺候人。
”“不过呢,你也只能当个玩意儿了。我堂姐就要嫁给太子了,我们沈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
我怎么可能真的跟你一个穷酸游商在一起?”他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所以,
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啊。”我笑得残忍,“你不会当真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死死盯着我,指甲掐进了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
再也没有一丝春水,只剩下刺骨的寒冰和翻涌的怒火。“沈、呦、呦。”他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得我心口一哆嗦。我强撑着,从怀里又掏出一块玉佩,
那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当着他的面,把玉佩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玉佩碎成了几瓣。“东西还你,我们两清了。”我转过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嫌脏。”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背上。我不敢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沈府,我病了一场。
我告诉自己,这是计划的一部分。长痛不如短痛,必须断得干干净净,他才不会再来纠缠。
为了孩子,值得。半个月后,我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厮回来告诉我,那个小院已经人去楼空。
听说,那个叫阿晏的游商,连夜离开了京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很好。他走了,
带着对我的恨意,永远地消失了。我的养老保险,稳了。为了躲避京城的风言风语,
也为了安心养胎,我跟爹娘说要去江南的庄子上养病。
他们巴不得我这个“耻辱”离得远远的,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我带着我的贴身丫鬟,
连夜离开了京城。我在江南的小镇上,买了个小宅子,过上了我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个儿子。长得,简直就是阿晏的翻版。我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团子。
团子很乖,不哭不闹,小小年纪就一脸沉稳,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疯跑。我抱着他,
心里美滋滋的。这波投资,血赚。有儿万事足,男人是什么?狗屁!
第四章我在江南的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我用现代的知识,做了点小生意,
开了家香皂铺子,生意火爆,赚得盆满钵满。一年时间,我从一个需要靠家里的可怜虫,
变成了镇上的小富婆。我买了新宅子,雇了下人,每天的生活就是逗逗娃,数数钱。偶尔,
我也会想起阿晏。想起他那张被我气得惨白的脸,和他眼里那滔天的恨意。
心里会有一丝丝的愧疚。但很快,就被团子一声软糯的“娘亲”给冲散了。骗都骗了,
孩子都生了,后悔也没用。只希望他能找个好姑娘,忘了我这个渣女,好好过日子吧。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直到团子满周岁那天。我给他办了个小小的周岁宴,请了几个邻居。
宴席刚开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我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群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长刀的士兵冲了进来,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邻居们吓得屁滚尿流,
瞬间跑了个精光。我抱着团子,看着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士兵们向两边分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金丝蟒袍,
腰间配着一把长剑,墨发用金冠束起,面容冷峻,眼神阴鸷。那张脸,分明就是阿晏。
可他身上的气势,却和那个温润的游商,天差地别。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压迫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怀里的团子身上。
团子不怕生,睁着一双和他爹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好奇地看着他。男人蹲下身,从我怀里,
接过了团子。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笨拙。他看着团子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
眼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随即,他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不跑了?”他的声音,比一年前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沈呦呦,一年不见,
你倒是给本王……送了份大礼。”本王?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京城里,
姓萧的王爷不少。但这么年轻,又有这么大权势,还长着一张妖孽脸的……只有一个。
那个传说中,十三岁上战场,十六岁坑杀十万敌军,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肃王,
萧晏。我两眼一黑。完了,芭比Q了。我骗的不是个穷书生,我骗的是个活阎王。
我不仅骗了他的感情,还偷了他的种。这下,真的逃不了了。第五章萧晏抱着团子,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像是要将我凌迟。“沈呦呦,本王的种,好用么?
”我浑身一颤,牙齿都在打架。完了完了,这语气,是要把我挫骨扬灰的节奏。
求生的本能让我瞬间跪在了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王……王爷饶命!民女有眼不识泰山,
民女罪该万死!”我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惊天动地。开玩笑,这时候不装可怜,
难道等他把我拖出去砍了?萧晏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嘲讽。
“罪该万死?一年前,你甩银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你说……本王是个不错的玩意儿?”我:“……”大哥,记性要不要这么好!
我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王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
我胡说八道的!”“我其实……其实是对您情根深种,爱而不得,才故意说那些话气您的!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的脸依旧黑得像锅底,
但似乎……没有那么想杀我了?有戏!我再接再厉:“我离开京城,不是想抛弃您,
我是……我是怕我身份低微,配不上您,会辱没了您的名声啊!
”“我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您留个后啊王爷!”我这番话说得,
我自己都快信了。简直是年度最佳苦情戏女主角。萧晏身边的侍卫,嘴角都开始抽搐了。
萧晏冷笑一声,一脚把我踹开。“沈呦呦,收起你那套把戏。”他把团子交给身边的侍卫,
然后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以为,本王还会信你一个字?”他的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这一年,本王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动用了所有势力,才找到你。
”“你倒是会躲,躲到这山高水远的地方,跟你的宝贝儿子,过得挺快活啊。
”我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王爷……”“闭嘴。”他松开我,
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带上她,还有那个小崽子,回京。
”他转身,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沈呦呦,你欠本王的,本王会让你……加倍偿还。
”我瘫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一片冰凉。这下是真的完了。什么养老保险,
现在变成了催命符。我不仅没能实现有儿万事足的咸鱼梦,还把自己和儿子,
一起送进了阎王殿。第六章我跟团子,被“请”上了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说是请,
其实跟绑架没什么区别。马车外面,是萧晏的亲卫队,一个个凶神恶煞,刀不离手。
我抱着团子,缩在马车角落里,瑟瑟发抖。团子倒是淡定,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还伸出小手,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在安慰我。不愧是活阎王的种,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
马车一路向北,回京城的路,我走得心惊胆战。我不知道萧晏会怎么处置我。
是把我关进地牢,日夜折磨?还是直接赏我一丈红,让我死得痛快点?
或者……他会看在团子的份上,饶我一命?我不敢想。越想越怕。到了京城,
马车没有回沈府,而是直接驶入了肃王府。肃王府,京城里人人谈之色变的活地狱。据说,
得罪了肃王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我被两个婆子粗鲁地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带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院子很小,也很破旧,一看就是下人住的地方。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沈姑娘,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
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你不准踏出这个院子一步。”说完,他便带着人走了,
还从外面锁上了院门。我看着那把冰冷的大锁,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这是……被囚禁了。我抱着团子,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欲哭无泪。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想找个老实人借种,结果借到了阎王爷头上。这算什么?精准踩雷吗?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生不如死。每天的饭菜,都是下人吃剩的馊饭。住的屋子,四处漏风。
连口热水都没有。更过分的是,萧晏每天都会派人来“问候”我。今天问我:“沈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