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第五年,假死逃婚的姐姐突然杀回国。她挺着傲人的胸脯,把一张亲子鉴定拍在桌上,
指着我鼻子冷笑。“霸占了我老公五年,现在我带着轩轩亲妈的身份回来了,你还不滚?
”我看着她,默默把嘴里的半个小笼包咽下去,眼眶发热。“太好了!
傅砚辞的黑卡密码是六个八,他有轻度洁癖,晚上睡觉还爱抢被子,你赶紧把他带走!
”门外,刚开完跨国会议的傅总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城南烤鸭,手背青筋暴起。“林楚楚,
你想死是不是?”第1章林娇娇推开傅家老宅大门时,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双手疯狂按动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跳出“Game Over”的血红大字。
我把手柄往地上一砸,抓起茶几上的薯片塞进嘴里。“林楚楚,你还有心思吃?
”高跟鞋踩在进口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抬起头。林娇娇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
鼻梁上架着墨镜,红唇勾起讥讽的弧度。爸妈跟在她身后,双手交握,视线乱飘,
硬是不敢看我。“玩了三十个国家,累死我了。”林娇娇摘下墨镜,随手扔在茶几上,
压碎了我的薯片袋,“轩轩呢?他上小学了吧,怎么还不来见他的亲妈?
”我嚼薯片的动作停住。五年。整整五年。当年林娇娇查出怀孕,
仗着肚里的孩子逼傅砚辞娶她。结果结婚当天,她留下一封“向往自由”的信,假死跑路。
傅家是京圈老钱家族,惹怒傅家的后果,林家承担不起。于是,刚拿到大学毕业证的我,
被爸妈连夜套上婚纱,打包送进了傅砚辞的婚房。这五年,
我起早贪黑指每天睡到中午十二点,尽职尽责指拿傅砚辞的黑卡疯狂氪金,
把傅家当成了顶级养老院。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聋了?”林娇娇见我不说话,
眉头拧成死结,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戳向我的鼻尖,“我问你我儿子呢!”我咽下薯片,
拍掉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轩轩和他爸爸去玩了。”“算你识相。”林娇娇冷哼一声,
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眼底闪过嫉妒,“五年了,你这个替身也当够了。
现在我回来了,赶紧收拾你的破烂滚出傅家。”爸妈终于出声。“楚楚啊,
你姐姐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既然她回来了,你就把位置还给她吧。”我妈走上前,
去拉我的手。我侧身避开。“还?”我瞪大眼睛,嘴角咧到耳根,“不用还!我马上走!
”我冲进卧室,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拉链拉开,
里面塞满了金条、房产证、限量版包包,还有一堆游戏卡带。“这破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我把茶几上的黑卡双手捧起,恭恭敬敬递到林娇娇面前,“姐姐,
傅砚辞的黑卡密码是六个八。他有轻度洁癖,重度胃病,不吃香菜不吃葱,
晚上睡觉还爱抢被子。你千万伺候好他!”林娇娇愣住,手停在半空,眼角抽搐。
“你……你疯了?”“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把黑卡硬塞进她手里,反手拉起行李箱,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先走一步!”刚转身,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傅砚辞穿着黑色大衣,肩头落着雪,
手里提着一个印着“城南烤鸭”的纸袋。视线扫过客厅里的林娇娇和爸妈,
最后定格在我手里的行李箱上。他下颚线紧绷,眼眸暗沉,视线刮过我的脸。“林楚楚,
你要去哪?”我拖着行李箱往前凑,压低声音:“老板,正主回来了,
我这个外包员工是不是可以办理离职了?”傅砚辞捏着纸袋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
“离职?”他上前一步,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烤鸭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他咬着牙,
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同意了吗?”第2章“砚辞……”林娇娇眼眶泛红,
夹着嗓子喊了一声,身体柔弱无骨地往傅砚辞身上靠。“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和轩轩。
当年我得了抑郁症,怕伤害到你们,才忍痛离开……”她挤出两滴眼泪,
伸手去抓傅砚辞的衣袖。傅砚辞侧身退开半步。林娇娇扑了个空,高跟鞋崴了一下,
跌坐在沙发上。空气凝固。我倒吸一口凉气,视线黏在那袋烤鸭上。再不吃,皮就不脆了。
“抑郁症?”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结了冰,“三十个国家,游艇派对、猛男秀,
你的抑郁症疗法挺别致。”林娇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天吐不出一句话。爸妈见状,
赶紧上前打圆场。“傅总,娇娇当年也是糊涂。现在她知道错了,而且轩轩不能没有亲妈啊!
”“亲妈?”傅砚辞扯了扯领带,把烤鸭塞进我怀里。隔着纸袋,热气透过毛衣传到皮肤上。
我抱着烤鸭,眼睛发亮。“林楚楚。”傅砚辞转头看我,喉结滚动,“去餐厅吃,
别把油滴在地毯上。”“好嘞老板!”我抱着烤鸭冲向餐厅,拉开椅子,扯下鸭腿塞进嘴里。
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爆开,油脂混合着甜面酱的味道填满口腔。客厅里,林娇娇指着我的背影,
声音尖锐:“砚辞!你看看她!粗鄙不堪!哪里配得上傅家少奶奶的身份!
我才是轩轩的母亲!”傅砚辞脱下大衣丢在沙发上,解开袖扣,挽起衬衫袖子。
他走到林娇娇面前,居高临下。“谁告诉你,轩轩是你的儿子?”林娇娇瞳孔放大,
猛地站起身。“你什么意思?当年我明明生下了你的孩子!”“当年你生下的,是个死胎。
”傅砚辞语气平淡,没有一丝起伏,“轩轩,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不可能!
”林娇娇尖叫,指甲抠进真皮沙发,“你骗我!你为了护着这个贱人,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
”我咬着鸭腿,探出半个脑袋看戏。傅砚辞掏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当年你在私人医院的生产记录,死产。你怕我追究你假孕骗婚的责任,连夜买机票跑路。
林娇娇,你脑子里的水,去太平洋抽干了吗?”林娇娇瘫软在地,指甲劈裂,渗出丝丝血迹。
爸妈面如死灰,双腿发软。“那……那楚楚……”我妈颤抖着指向我。
“楚楚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傅砚辞转身,视线越过客厅,
精准地落在我沾满甜面酱的嘴角上。他眉头微皱,大步走向餐厅。抽出纸巾,捏住我的下巴,
用力擦拭我的嘴角。纸巾摩擦皮肤,带起一阵粗糙的触感。“吃得满脸都是,猪吗?
”我咽下鸭肉,眨眨眼:“老板,你刚才说轩轩是领养的?那我这五年每天给他辅导作业,
算工伤吗?”傅砚辞擦嘴的动作顿住。他深吸一口气,把沾着酱汁的纸巾揉成团,
精准地扔进垃圾桶。“算。今晚去我房间,我给你结算工伤赔偿。”第3章晚上十点,
傅家老宅主卧。我抱着枕头,站在床边,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傅砚辞穿着深灰色真丝睡衣,
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台灯昏黄的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投下一片阴影。“老板,工伤赔偿怎么结?转账还是现金?”我搓搓手,
眼睛盯着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傅砚辞合上杂志,抬眼看我。“林楚楚,你脑子里除了钱,
还有别的东西吗?”“有啊!”我挺直腰板,
“还有城南的烤鸭、城北的火锅、城东的奶茶……”傅砚辞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他拍拍身边的床铺。“过来。”我后退一步,双手抱胸。“老板,卖艺不卖身的啊!
合同里没写这项服务!”傅砚辞额角青筋跳动,掀开被子下床。他步步紧逼,我节节败退,
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他单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俯下身。
沐浴露的雪松味混合着他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合同?”他低头,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五年前你签的那份结婚协议,最后一条写了什么,你忘了?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最后一条……最后一条……“乙方需在甲方需要时,
提供一切合法的夫妻义务……”我结结巴巴地背出来。“很好。”傅砚辞嘴角勾起,“现在,
我需要你履行义务。”他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嘴唇压了下来。牙齿磕在我的嘴唇上,
淡淡的薄荷味灌入呼吸。我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掌心下的肌肉坚硬滚烫。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扑通,扑通。就在他准备加深这个吻时。“砰!”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轩轩穿着奥特曼睡衣,抱着一个变形金刚,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林楚楚!
你敢偷我的史诗级皮肤!”傅砚辞动作一僵,猛地转头,眼神能杀人。
轩轩完全无视他亲爹的杀气,冲过来抱住我的大腿。“你今天下午趁我上学,
用我的号打排位,还把我的皮肤分解了!赔钱!”我一把推开傅砚辞,
蹲下身捏住轩轩的脸颊。“臭小子,你那是青铜局,我帮你打上白银,
收你一个皮肤当辛苦费怎么了?”“你放屁!你明明掉到了黑铁!”“那是队友太坑!
”傅砚辞站在一旁,深吸一口气,揉着太阳穴。“傅子轩,滚回你的房间睡觉。
”轩轩躲到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傅砚辞做鬼脸。“我不!今晚我要跟林楚楚睡!
我要盯着她,不让她再碰我的号!”傅砚辞脸色铁青,一把拎起轩轩的后衣领,
大步走向门外。“你今晚去狗窝跟哈士奇睡。”“哇——林楚楚救命!暴君杀人啦!
”我站在原地,看着父子俩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发烫的嘴唇,我摇摇头。
资本家真是太可怕了,为了不付工伤赔偿,居然想用美男计!还好轩轩来得及时,
保住了我的清白。第4章林娇娇没有死心。第二天一早,
傅家老宅的客厅里坐满了七大姑八大姨。林娇娇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未施粉黛,
眼角挂着泪珠,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各位长辈,我知道我当年做错了。
但我真的是因为抑郁症才离开的。这五年,我每天都在忏悔……”她捏着帕子擦眼角,
声音哽咽。傅家的几个长辈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这孩子也怪可怜的。”“是啊,
毕竟是林家的正牌千金,总比那个替嫁的强。”我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靠在楼梯扶手上,
一边吃一边看戏。西瓜汁顺着手指流下来,我吸溜了一口。林娇娇抬眼看到我,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哭得更大声了。“楚楚,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求求你,
把砚辞和轩轩还给我吧!我不能没有他们!”她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客厅里一片哗然。几个长辈纷纷指责我。“楚楚,你姐姐都给你跪下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就是,霸占了别人的位置五年,也该知足了。
”我咽下最后一口西瓜,把瓜皮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手。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停在林娇娇面前。“姐姐,你这膝盖挺软啊,在国外没少练吧?”林娇娇脸色一僵,
咬牙切齿:“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音量开到最大。
视频里,林娇娇穿着暴露的兔女郎装,在一家嘈杂的夜店里端着酒盘,被几个大汉围着灌酒。
“哎哟,娇娇,再喝一杯,这小费就是你的了!”林娇娇笑得花枝乱颤,
一把抓过钞票塞进胸口:“谢谢老板!”视频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长辈瞪大眼睛,下巴快掉到地上了。林娇娇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这……这不是我!这是合成的!”她尖叫着去抢我的手机。我侧身躲开,把手机揣回兜里。
“姐姐,你这抑郁症疗法不仅别致,还挺赚钱啊。端盘子端出三十个国家的旅游经费,
这体力,不去搬砖可惜了。”“你闭嘴!”林娇娇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傅砚辞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眼神冷得掉渣。手腕用力一甩,林娇娇直接摔倒在地,额头磕在茶几角上,渗出鲜血。
“傅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撒野了?”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长辈们见状,纷纷找借口溜走。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傅砚辞转头看向我,视线落在我嘴角的西瓜汁上。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走过来替我擦嘴。“看戏不知道躲远点?溅一身血怎么办?”我眨眨眼,指着地上的林娇娇。
“老板,她刚才想打我,算不算工伤?能加钱吗?”傅砚辞擦嘴的动作加重,咬牙切齿。
“林楚楚,你再提钱,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第5章林娇娇被保安扔出了傅家老宅。
我趴在二楼阳台上,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啧啧摇头。“太惨了,这豪门宅斗的水平,
连甄嬛传第一集都活不过。”身后传来脚步声。傅砚辞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放在阳台的小桌上。“喝了。”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老板,你把她赶走,
就不怕她去媒体面前乱说?”傅砚辞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