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刚断气,我捏住妖妃下巴想活就演

陛下刚断气,我捏住妖妃下巴想活就演

作者: 舟舟陈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陛下刚断我捏住妖妃下巴想活就演讲述主角王丞相沈知行的爱恨纠作者“舟舟陈”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陛下刚断我捏住妖妃下巴:想活就演》的主要角色是沈知行,王丞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小由新晋作家“舟舟陈”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7:33: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陛下刚断我捏住妖妃下巴:想活就演

2026-01-24 19:23:32

1 龙榻之变大梁元和七年,冬至。天寒得像要把人的骨头冻成冰碴子。而我身上的血,

比这天气还要冷。龙涎香的味道混着一股不祥的铁锈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松松垮垮挂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寝衣。榻上,

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大梁的皇帝,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僵在那里。他的眼睛还大睁着,

浑浊的瞳孔里映不出我的倒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死了。驾崩在了我这个宠妃的床榻上。

死因,是那桩最上不得台面的——马上风。殿门被人从外面轰然推开,

寒风卷着雪粒子灌了进来,打在我光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甚至不用抬头,

光凭那股熟悉的、清冽又带着一丝铁血味道的凤仙香,就知道来人是谁。皇后,沈知行。

她执掌凤印十年,一手将这后宫整治得比朝堂还规矩,是百官口中交口称赞的“贤后”。

而我,柳如烟,入宫不到一年,专宠无二,是她们所有人眼中钉、肉中刺的“妖妃”。现在,

皇帝死在了我床上。我几乎能听见自己脖颈被白绫勒紧,或是毒酒灌入喉咙时发出的咯咯声。

我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为那个刚死的男人,而是为我自己。

我才十六岁,我不想死。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一双绣着金凤的宫鞋,

踩在了明黄色的袍角上,毫不避讳地跨过了皇帝渐渐僵硬的尸体。阴影笼罩下来。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力道大得惊人,

我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碎了。“收起你的眼泪。”沈知行的声音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哭有什么用?能让你活命吗?”我惊恐地望着她。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痛失夫君的悲伤,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仿佛眼前死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只碍事的蝼蚁。“从现在起,

陛下没有死。”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他只是偶感风寒,龙体抱恙,‘中风瘫痪’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中风……瘫痪?她在说什么疯话?“你……”我抖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沈知行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柳如烟,你是个聪明人。

皇帝一死,藩王虎视眈眈,朝中王丞相一手遮天。这死讯一旦传出,

你猜他会扶持哪位皇子上位?”“而你,这个‘祸国妖妃’,会是什么下场?凌迟?

还是五马分尸,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在我最恐惧的地方。我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忘了。“本宫呢?”她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本宫无子,新帝登基,沈家要么交出兵权沦为鱼肉,要么……满门抄斩。

”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俩,一个是即将被清算的妖妃,一个是将被废黜的皇后。皇帝这块天,

塌了。而我们,是站在废墟下,最先要被砸死的两个人。我们是天生的敌人,但此刻,

我们有同一个想活下去的理由。“想活命吗?”她再次问我,这次的语气里,

带上了一丝蛊惑。我像是被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疯了似的点头。“想活,

就替本宫演好这出‘妖妃惑主、隔绝内外’的戏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不是最会恃宠而骄吗?从今天起,本宫准你把这后宫闹个天翻地覆。任何人想见陛下,

都由你来挡。”“你负责在台前做尽恶人,挡住所有窥探的眼睛和爪子。”“本宫在幕后,

替你,也替我们,扫清障碍。”她向我伸出手,那只戴着华美护甲的手,干净、修长,

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这大梁的江山,既然他守不住……”她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那具尸体上,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那就由咱们姐妹二人,替他守。”那一夜,

养心殿的灯火亮了通宵。宫人们只看到皇后娘娘进去,又出来,面色如常地吩咐太医会诊,

然后下令封锁了宫殿,只留妖妃柳氏在内侍疾。

众人期待的“掌掴妖妃、赐死祸水”的血腥戏码,并没有上演。相反,史上最荒谬,

也最坚固的政治同盟,在皇帝冰冷的尸体旁,悄然诞生。我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

和我一样冰冷。但两份冰冷贴在一起,却有了一丝能活下去的暖意。至于那个男人?呵,

不过是我们通向权力巅峰的,第一块垫脚石罢了。2 后宫为局天亮了。我一夜没睡,

眼睛熬得通红,倒是省了装哭的力气。沈知行说得对,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

懂得怎么在绝境里,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我的优势是什么?是皇帝的宠爱,

是所有人都认定的“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现在,我要把这四个字,演成真的。

沈知行雷厉风行。天刚蒙蒙亮,她便以皇后的身份召集了后宫几位高位的嫔妃,

到坤宁宫议事。我也被“请”了过去。一路上,

所有宫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在她们看来,我这个靠脸上位的妖妃,

好日子到头了。我挺直了腰杆,下巴抬得高高的,用眼角扫过她们。演戏,就要全套。

坤宁宫里,暖炉烧得旺。几位妃子已经到了,正襟危坐,神色各异。坐在左手第一位的,

是华贵妃。她出身将门,父亲手握京畿三大营之一的兵权,性格孤高,

向来不屑于我们这些后宫女子争风吃醋。此刻,她面无表情,眼神像淬了火的钢刀。

她下手坐着的是婉嫔,书香门第出身,平日里最是温柔和顺,此刻却捏着帕子,眼眶红红的,

不知是真是假。最不起眼的,是角落里的苏才人。她家世普通,长相也只能算清秀,

入宫两年,皇帝连她的脸都没记住。她总是低着头,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地里。我一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有怨毒,有轻蔑,有好奇。我没理会她们,

径直走到离沈知行最近的绣墩上坐下,仿佛这里是我家。华贵妃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沈知行端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沫。

她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想必各位妹妹都听说了,陛下龙体有恙,不能早朝。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太医诊断,是中风之兆,需静养,

不能见风,更不能劳心。”此话一出,底下几人脸色皆是一变。中风?这意味着什么,

大家心知肚明。就算不死,也和废人无异了。

泪“唰”地就下来了:“怎么会这样……陛下前几日还好好的……”华贵妃的眉头紧紧皱起,

目光锐利地扫过我。我知道,她在怀疑。只有沈知行,依旧平静。“从今日起,

养心殿由柳妃贴身照料,任何人不得擅入。外朝若有奏本,由本宫代为批阅。

这是陛下的意思。”她说着,目光转向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柳妃,

你可听明白了?”我站起身,懒洋洋地行了个礼,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娇惯坏了的任性。

“臣妾明白。陛下说了,他谁都不想见,就只想看着我。旁的人吵得很,见了心烦。

”这话一出,华贵妃的脸都气青了。“你!”“华贵妃,”沈知行淡淡地打断她,

“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若有异议,是想抗旨吗?”华贵妃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铁青,

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恨恨地坐了回去。沈知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

皇帝真的病了,而且病到只能由我这个妖妃传话的地步。这个“传话筒”的身份,至关重要。

会议很快就散了。沈知行独独留下了华贵妃和苏才人。我本以为自己也要回避,

她却看了我一眼:“你留下。”殿内只剩下我们四人。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华贵妃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逼视着沈知行。“皇后娘娘,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陛下究竟如何了?‘中风’?这种鬼话,您指望谁信!”她的目光又转向我,

“是不是你这个妖妃搞的鬼!”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沈知行。沈知行却笑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华贵妃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陛下……驾崩了。”轰!

华贵妃和苏才人如遭雷击。苏才人更是“啊”地一声惊呼,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浑身抖如筛糠。华贵妃也是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桌子才站稳。“死……死了?

”“没错,”沈知行说,“死在了柳如烟的床上。”她的话像一把刀,

剖开了最血淋淋的现实。“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王丞相会立刻拥立三皇子。华妹妹,

你父亲手握兵权,却从不结党,是王丞相的眼中钉。新皇登基,你觉得沈家和华家,

谁会先被清算?”华贵妃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不蠢,她知道沈知行说的是事实。

沈知行的目光又落到瑟瑟发抖的苏才人身上。“苏才人,本宫知道,

你父亲是户部的一个小小主事,因为不愿与贪官同流合污,被排挤多年。本宫还知道,

你自幼对算学极有天赋,家中的账目都是你在管。你甘心一辈子在这深宫里,

做一个被人遗忘的才人,眼睁睁看着你父亲郁郁而终吗?”苏才人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眼中却闪过一丝惊人的光亮。我看着沈知行,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几分敬畏。

她把每个人的底细、软肋、渴望,都摸得一清二楚。她不是在命令,而是在给她们一个选择。

一个能改变命运,但同样也可能万劫不复的选择。“本宫要的,不是你们的忠诚。

”沈知行回到主位上,声音恢复了冷静。“本宫要的,

是一个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的机会。”“华贵妃,我需要你父亲的兵马,在关键时刻,

封锁京城。”“苏才人,我需要你的算学本事,王丞相贪墨多年,

国库的账本就是他的催命符。我要你,在一夜之间,把这本烂账给我算清楚。”“而柳如烟,

”她看向我,“她会是我们的盾。最招摇,也最坚固的盾。”“你们,可愿意入这个局?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许久,华贵妃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只问一句,

事成之后,我父亲的兵权,还有华家的荣耀,可还在?”“本宫保证,”沈知行承诺,

“不止在,还会比现在更盛。”华贵妃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决然。“好,我干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才人身上。她跪在地上,瘦弱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抬起头,

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妾……愿意一试!”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

这冰冷的后宫,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了。这里不再是争夺一个男人宠爱的角斗场。

它变成了一个棋盘。而我们,都是棋手。3 权臣叩关我们的计划,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开始运转。我搬进了养心殿,牢牢占据了这个权力的中心。每日,我都会穿着最艳丽的衣衫,

点着最奢靡的熏香,故意让那些香味飘出殿外。我命小厨房每日做一百零八道菜,

吃不完就倒掉,引得宫人们怨声载道。我还让人从宫外搜罗各种新奇玩意儿,

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流水似的往养心殿送。一时间,“妖妃恃宠生骄,趁陛下病重,

把持内宫,奢靡无度”的流言,传遍了整个京城。我成了人人唾骂的靶子。但我知道,

骂得越凶,我和沈知行就越安全。因为一个真正有野心篡权的人,是绝不会这么愚蠢张扬的。

我的“蠢”,就是最好的保护色。而在这张扬的背后,真正的暗流在坤宁宫汇聚。

沈知行以皇后之名,将外朝送来的奏本统一收到坤宁宫“代为保管”。

华贵妃则通过秘密渠道,与她父亲联系,将京城的布防图和朝中各势力的动向,

源源不断地送进来。最让我惊讶的,是苏才人。她被秘密转移到了坤宁宫的一间偏殿,

整日不见人影。沈知行调集了户部十几年的账册,堆了满满一屋子。

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孩,在面对那些枯燥的数字时,

眼睛里像有星辰在闪烁。她只用了三天,就从那堆烂账里,

扒出了一条指向王丞相的、巨大的贪腐线索。“王德海,以修缮河堤为名,

前后共向户部支取白银三百万两。但据工部记录,实际用料和人工,折银不过八十万两。

”苏才人指着账本上的一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剩下的二百二十万两,

通过十几家钱庄,分批次、小额度地转入了三十七个不同的户头。我查过了,

这些户头的主人,全是王丞相的亲族、门生,或者……早已死去的人。”我看着她,

只觉得不可思议。沈知行眼中也满是赞赏:“做得好。”她看向窗外,天色渐晚。

“鱼饵已经撒下,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鱼,很快就上钩了。第五天,王丞相坐不住了。

他以“忧心龙体”为名,联合了十数名朝中重臣,浩浩荡荡地来到养心殿前,

要求“面见圣上,以安臣子之心”。这是意料之中的逼宫。

太监总管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娘娘!柳主子!王丞相带人堵在殿外,

说……说再不开门,他们就要硬闯了!”我心里一紧,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来了。

我看向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勾起一抹最妩媚也最刻薄的笑。“慌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珠花。“本宫这就去会会他。”我推开殿门。

外面黑压压跪了一片官员,为首的正是那个年过花甲,一脸“忠义”的王丞相。看到我出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叩首。“臣等叩见柳妃娘娘。臣等忧心陛下龙体,

恳请娘娘开恩,让臣等进去探望陛下。”我倚在门框上,像是没长骨头一样,

用描绘精致的指甲剔着指甲。“探望?”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笑了。“王丞相,

您是真不懂规矩,还是装不懂?陛下正在静养,太医说了,不能见人,

尤其不能见你们这些阳气过盛的男人,冲撞了龙体怎么办?”这话极尽刻薄。

底下几个年轻官员当即就涨红了脸。一个御史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妖妃!你休得胡言!

我等乃国之栋梁,面见圣上乃是常理,岂容你在此阻拦!”“哟?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国之栋梁?一群大男人,堵在病人的门口大吵大闹,

这就是你们的为臣之道?我看你们不是忧心龙体,是巴不得陛下早点死,好另立新君吧?

”我这话,诛心至极。王丞相的脸色终于变了。“柳如烟!你……你竟敢污蔑我等!

”“污蔑?”我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丞相,本宫问你,

陛下病倒之前,见的最后一个外臣,是不是你?”他一愣:“是……是又如何?

”“你们在御书房,为了北境军饷的事,大吵一架,气得陛下当场就摔了杯子,是不是?

”王丞相的脸色更难看了:“臣……臣只是为国事据理力争!”“好一个据理力争!

”我的声音猛地拔高,指着他的鼻子,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就是你!

就是你这个老匹夫!是你把陛下气病的!现在还假惺惺地跑来探病,

我看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是不是就盼着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好扶持那个不成器的三皇子上位!我告诉你,没门!

”我彻底豁出去了。撒泼,打滚,哭闹。一个被宠坏了的女人,在失去靠山时的恐惧和疯狂,

被我演得淋漓尽致。我甚至扑上去,想要撕扯他的官服。“来人啊!有刺客!

王丞相要把陛下气死,他要谋反啊!”我喊得声嘶力竭。官员们都惊呆了。

他们见过后宫争斗,见过朝堂攻讦,但他们何曾见过一个妃子,像个市井泼妇一样,

对着当朝丞相撒泼?王丞相被我搞得狼狈不堪,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跟我动手?他不敢。跟我讲理?我根本不讲理。这场闹剧,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我把一个“妖妃”的形象,刻进了所有人的骨子里。

就在王丞相被我闹得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是禁军!

为首的将领,正是华贵妃的兄长,华将军。他翻身下马,看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

直接高声宣布:“奉皇后娘娘懿旨!查,丞相王德海,贪墨军饷,以权谋私,证据确凿!

即刻查抄相府,所有涉案人员,一并拿下,听候发落!”“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王丞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华将军,又猛地回头看我。他终于明白了。

我在这里撒泼打滚,根本不是什么情绪失控。我是在……拖延时间!我看着他惨白的脸,

慢慢地,慢慢地,收起了眼泪。我站直了身体,理了理凌乱的衣衫,

冲他露出一个冰冷而灿烂的笑。“王丞相,游戏结束了。”那一刻,他眼中的惊骇,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痛快的风景。4 利刃悬顶王丞相倒了。一夜之间。

罪名是贪腐和结党营私,从他府中抄出的金银财宝,足足装了几十辆大车,

比国库一年的收入还多。苏才人做的账本,成了最致命的铁证。华将军的兵马,

成了最锋利的刀。而我,柳如烟,那个在养心殿门口撒泼的妖妃,

成了京城里最大的笑话和最毒的蛇蝎。没人知道,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案背后,

是几个女人在深宫里的精心策划。他们只看到,皇后娘娘垂帘听政,手段铁血,

妖妃柳氏狐假虎威,排除异己。朝堂上,人人自危。我以为,清除了王丞相这颗最大的毒瘤,

我们至少可以喘口气。但我错了。沈知行告诉我,这只是开始。王丞相的倒台,

让一个更可怕的敌人,浮出了水面。燕王,镇守北境,手握三十万大军的藩王,

皇帝的亲弟弟。王丞相被抄家的第三天,八百里加急从北境传来。燕王上了奏本,措辞激烈。

他声称京中有“奸后妖妃”作乱,蒙蔽圣上,残害忠良。他要率兵“清君侧”,

前来“救驾”。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赤裸裸的战书。“他要一个借口,一个起兵的借口。

”坤宁宫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沈知行捏着那份奏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丞相倒得太快,让他嗅到了危险。他不敢再等,必须趁着我们立足未稳,

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华贵妃的脸色也很难看。“京畿三大营,我父亲能控制的只有一个。

另外两个,态度暧昧。一旦燕王大军兵临城下,他们很可能会倒戈。

”“三十万大军……我们守不住。”绝望,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我们头上。

我们才刚刚打赢了一场小仗,却发现,迎面而来的是一场足以将我们碾碎的战争。

“他要‘救驾’,要‘清君侧’,无非是怀疑陛下已经不在了。”沈知行缓缓开口,

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既然如此,我们就让陛下去‘见’他。”我心里一咯噔。“见他?

怎么见?人已经……”我说不下去。皇帝的尸体,早就被我们秘密处理了。“做一个假的。

”沈知行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做一个能动、能挥手的‘陛下’。

”“燕王大军压境,他不敢真的攻城。他要的是一个名正言顺。

只要‘陛下’能在城楼上露一面,安抚军心,他的‘清君侧’,就成了谋逆。

”做一个假的皇帝?这个想法太大胆,太疯狂了!“这……这怎么可能做到?

”苏才人结结巴巴地问。“宫里有最好的工匠。”沈知行看向我,“而你,柳如烟,

你是最了解陛下仪态的人。”“你负责教工匠,做出一个最像的傀儡。”“而到时候,

在城楼上操控这个傀儡的人……”她顿了顿,目光牢牢地锁定我。“也必须是你。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在万军阵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操控一个假皇帝?这已经不是演戏了。这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

“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声音都在发抖。“因为只有你,在养心殿内‘侍疾’,

寸步不离。到时候,你搀扶着‘陛下’出现,才最合情合理。”“也因为,”她补充道,

“你的手,最稳。”她指的是,我那手冠绝后宫的绣工。我没有退路。我的人生,

从握住她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了。接下来的十天,我几乎是以一种疯魔的状态,

投入到了这项空前绝后的“造神”计划中。我把自己关在养心殿的密室里,

和几个从民间找来的、最顶尖的机关术士一起。我凭着记忆,画出皇帝的身形、相貌,

甚至是他习惯性的微小动作。我们用最上等的楠木做骨架,用软银丝做关节,

用特制的琉璃做眼珠。工匠们负责机关,我负责外形。我亲手为他缝制龙袍,

用金线绣出最逼真的龙纹。我用从自己头上剪下来的头发,一根根植入头皮,做出他的发髻。

最难的,是脸。我们用一种混合了蜂蜡和玉粉的材料,反复调试,

才做出了最接近人皮的质感。我拿着小刀,一点点雕刻出他的五官。当最后一刀落下,

那张熟悉的、让我厌恶又恐惧的脸,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忍不住干呕起来。它太像了。

像到……令人毛骨悚-然。这十天里,我和沈知行之间,也出现了第一次裂痕。她太冷静,

太理智了。在她眼里,仿佛一切都是棋子,一切都可以被计算和牺牲。有一次,

一个年轻的工匠在调试机关时不小心割伤了手,血滴在了“皇帝”的龙袍上。

沈知行当场下令,要把他拖出去处死。“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少越好。”她冷冷地说。

是我拦住了她。“不行!”我挡在那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工匠面前,“他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们现在缺不了他!”“柳如烟,你忘了我们的处境吗?任何一点疏忽,

都会让我们万劫不复!”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没忘!”我冲她吼道,“但我们不是他!

我们不能为了活下去,就变成和他一样的冷血怪物!”“我们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换一种方式杀人,那和王丞相,和那个死在床上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们大吵一架。这是我们结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她骂我妇人之仁,意气用事。

我骂她冷酷无情,不择手段。最后,她妥协了。那个工匠被关了起来,但保住了一条命。

而我和她之间,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我们依旧合作,依旧每天讨论计划的细节。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们是同盟,但我们,终究不是同路人。

这把悬在我们所有人头顶的利刃,不仅来自敌人,也来自我们内部。

5 同盟之隙燕王的军队,比我们预想的来得更快。十天后,

先锋部队已经抵达京城三十里外,黑压压的营帐连成一片,肃杀之气直冲云霄。京城里,

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有的说妖妃已经弑君,有的说皇后要效仿前朝女帝,登基称皇。

我们建立的脆弱秩序,在战争的阴影下,摇摇欲坠。而那个“皇帝”,也终于完工了。

它被安放在一张特制的龙椅上,内部布满了精巧的丝线和杠杆。

我只需要躲在龙椅后面的暗格里,通过一套复杂的传动装置,

就能控制它的头部转动、手臂抬起,甚至手指做出简单的动作。第一次测试时,

当那个木偶缓缓抬起手,做出一个“平身”的动作时,在场的所有工匠都吓得跪了下去。

太像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在龙袍和皇冠的遮掩下,它和真正的皇帝,几乎没有区别。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它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没有眼神。它只是一个……完美的空壳。

“到时候,城楼上会布置厚重的纱幔。”沈知行看着那个傀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距离远,光线暗,没人能看出破绽。”她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我没有说话。自从上次争吵后,我们之间的交流就变得公事公办。我知道她在害怕,

我也在害怕。但她的害怕,是怕计划失败,满盘皆输。而我的害怕,是怕我们就算赢了,

也输掉了自己。出征前夜,华贵妃找到了我。她脱下了华丽的宫装,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软甲,

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明天,我父亲会率兵在正面迎敌,我哥哥会带人守住城门。

而我,”她拍了拍腰间的长剑,“我会带一队亲兵,守在你的身边。”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她一向看我不顺眼。“别误会。”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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