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让你和兄弟一起牢底坐穿!

离婚?我让你和兄弟一起牢底坐穿!

作者: 默默不爱喝豆浆

其它小说连载

《离婚?我让你和兄弟一起牢底坐穿!》中的人物江晚舟温屿白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虐心婚“默默不爱喝豆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离婚?我让你和兄弟一起牢底坐穿!》内容概括:主角为温屿白,江晚舟,林默的虐心婚恋,爽文,家庭,现代小说《离婚?我让你和兄弟一起牢底坐穿!由作家“默默不爱喝豆浆”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9: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让你和兄弟一起牢底坐穿!

2026-02-09 04:40:17

温屿白把江晚舟宠成了全城最幸福的女人。结婚两年,她却觉得婚姻窒息无趣,

常向男闺蜜林默倾诉烦恼。林默失恋那晚,江晚舟陪他在酒吧买醉至凌晨。

第一章温屿白把江晚舟捧在手心里整整两年三个月零五天。整个金宁市商圈都知道,

温氏集团的当家人温屿白,是个宠妻狂魔。江晚舟喜欢的东西,

第二天就会出现在衣帽间;她想去的餐厅,

温屿白可以提前一个月订位置;她随口一句“今天月亮真圆”,

温屿白就能安排私人飞机带她去太平洋小岛上看月色。可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

这份浓得化不开的宠爱,时间久了,在江晚舟心里却渐渐变了味道。她觉得喘不过气。

温屿白太完美,太周到,像一张织得过于细密的网,把她温柔地、牢牢地困在了金丝笼里。

生活失去了波澜,只剩下日复一日的呵护备至,让她觉得……乏味,甚至有些窒息。

她开始怀念婚前那种更自由、更随性的感觉。这种情绪渐渐堆积,无处宣泄时,

她就习惯性地拨通林默的电话。林默是她高中同学,也是她最信任的男闺蜜,性格温和,

像个情绪稳定的树洞。他会安静地听她抱怨婚姻的“甜蜜烦恼”,偶尔开解几句,

从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天晚上,江晚舟洗完澡出来,

看到温屿白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丝绒小盒子,

眼神落在窗外璀璨的霓虹上,似乎在想着什么。她心头莫名一紧,随口问道:“屿白,

看什么呢?”温屿白闻声回头,脸上立刻漾开她熟悉的温柔笑意,

将盒子递过来:“下周就是我们结婚两周年半了,看看喜不喜欢?”江晚舟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流光溢彩的钻石戒指,主钻大得惊人,切割完美,在灯光下几乎能晃花人眼。

很贵,很漂亮,符合温屿白一贯的风格。可她心里却涌不起多少喜悦,

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太贵重了……其实不用每次都买这么贵的。

”她勉强笑了笑,合上盒子。温屿白起身,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给我老婆的,当然要最好的。只要你喜欢,星星我也摘给你。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人。江晚舟靠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古龙水味道,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和烦躁。

这份沉甸甸的爱意,此刻让她觉得肩膀发酸。她轻轻推了推他:“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好。”温屿白松开她,眼神依旧温柔,“晚安。”江晚舟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手机屏幕亮起,是林默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却透着浓重的绝望:“晚舟,我和她彻底完了。她走了。”后面还跟着一个酒吧的定位。

江晚舟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她知道林默多爱那个女孩,熬过了七年长跑,眼看就要结婚了,

却在这个节骨眼分手。她几乎能想象到林默此刻的痛苦。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要去陪陪他,不能让他一个人沉沦在痛苦里。

至于温屿白……他应该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换衣服,像一只想要挣脱牢笼的鸟。

当她悄无声息地关上家门时,客厅的阴影里,

温屿白捏着那枚被江晚舟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钻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落地窗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碎裂。

第二章“迷迭香”酒吧的角落里,林默已经喝得眼神涣散,桌上堆满了空酒瓶。

看到江晚舟出现,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声音哽咽沙哑:“晚舟……她不要我了……为什么……”眼泪混着酒意在他脸上肆意流淌。

“别这样,林默。”江晚舟被他抓得生疼,心里更疼。她坐下来,试图安慰他,“会过去的,

都会好起来的……”“过不去!晚舟,我过不去!”林默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

呛得剧烈咳嗽,红着眼睛,“七年……七年啊!我算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他语无伦次,

痛苦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将他自己和江晚舟一起淹没。江晚舟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心疼无比。她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别喝了!再喝就真的伤身体了!”她自己也心烦意乱,

婚姻的疲惫和对闺蜜的心疼交织在一起,让她也急需一个宣泄口。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种短暂的麻痹感。“来,我陪你喝!

”她豁出去了,“不就是失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喝!喝醉了就忘了!”她拍着桌子,

试图用夸张的豪气驱散林默的痛苦,也驱散自己心头的烦闷。昏暗闪烁的灯光,

震耳欲聋的音乐,酒精的作用像滚雪球一样累积。林默的悲伤变成了倾诉,

江晚舟的安慰变成了同病相怜的共鸣。两人越喝越多,身体越靠越近。

林默哭诉着前女友的无情,江晚舟也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温屿白的“完美压抑”。

“他对我太好了……好得我……我快不能呼吸了……”江晚舟眼神迷离,趴在桌子上,

声音带着哭腔。林默只觉得眼前的人无比柔弱,需要保护。酒精彻底摧毁了理智的防线,

一种异样的情愫和强烈的冲动在痛苦的底色上滋生、蔓延。他恍惚地看着江晚舟,

那张平日温婉的脸在酒精和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又脆弱。他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江晚舟身体一僵,大脑一片空白。酒精麻痹了神经,也暂时麻痹了道德感。她没有推开,

反而在那一瞬的脆弱中,感到了一丝奇异的、叛逆的温暖。

混乱的情愫和酒精的灼烧感让她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温屿白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巨大的黑暗将他吞噬。手机屏幕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幽蓝的光映着他雕塑般冷硬的侧脸。

屏幕上,是那张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照片:江晚舟依偎在林默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而林默的手,正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肢。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坍塌,

只剩下照片里那对男女刺目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温屿白的手指终于动了动,重新按亮屏幕。他没有删除照片,甚至没有退出界面。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酒柜,拿出一瓶昂贵的红酒和一个高脚杯。“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死寂的空间里突兀响起。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微微扬了扬酒杯,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水般的平静。“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冰碴子的冷笑溢出唇边。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猩红的液体流过喉咙,像烧红的烙铁。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赵峰的电话。“温总?

”赵峰的声音带着深夜被惊扰的困倦和一丝不安。“赵峰,”温屿白的声音平静无波,

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帮我查个人,‘林默’,对,就是江晚舟那个朋友。

他经营的那个小设计工作室,所有的财务流水,税务申报,客户合同……挖地三尺,

给我查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珠,砸在寂静里。顿了顿,他补充道,

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重点是……偷税漏税。证据不够,就让它‘够’。”这句话,

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性力量。“明白,温总。”赵峰心头巨震,瞬间睡意全无,

他太清楚老板这句话的分量了。温屿白挂了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依旧灯火通明的城市。玻璃上倒映出他冰冷深邃的眸子,里面翻涌着的,

不再是深情,而是足以吞噬一切的、幽暗的寒冰风暴。第三章第二天清晨,

江晚舟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头痛欲裂地醒来。阳光刺眼,她一时有些茫然。

、还有那个……那个失控的拥抱和滚烫的吻……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坐起身,看到身边还在沉睡的林默,

他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疲惫。江晚舟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做了什么?她竟然和最好的朋友、男闺蜜林默……她背叛了屿白!

背叛了那个把她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丈夫!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将她紧紧攫住,

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下了床,胡乱套上衣服,像个逃兵一样冲出了酒店房间,

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奢华冰冷的家,打开门,

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客厅里,温屿白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正优雅地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动作斯文,

神情专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听到开门声,温屿白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江晚舟无比熟悉的温柔笑容,眼神关切:“回来了?昨晚玩得开心吗?

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他甚至贴心地为她拉开身边的椅子,“来,吃点东西,

我让陈姐熬了你最喜欢的海鲜粥。”这笑容,这温柔,此刻在江晚舟眼里却像最锋利的刀子,

深深扎进她的心脏。巨大的愧疚感几乎将她压垮。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屿白……”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我对不起你……”温屿白脸上的笑容依旧,甚至更加温和。他放下刀叉,

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走到她面前,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捧起她的脸,

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傻瓜,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不就是和闺蜜出去玩晚了吗?没关系的。

”他擦泪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的宽容和“误解”像一把盐,

狠狠洒在江晚舟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她再也忍不住,崩溃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

放声大哭:“不是的!不是的屿白!

我……我和林默……我们……”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无法完整地说出那句话,

只是语无伦次地忏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好后悔!

我喝多了……我糊涂了……屿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爱的还是你啊!

”温屿白的身体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柔软。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声音依旧平静温和:“好了好了,不哭了。晚舟,

别激动,慢慢说。”他越是这样温柔,江晚舟就越是心如刀绞,

你……是我昏了头……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温屿白轻轻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

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包容一切的深海,又像是冰冷无底的寒渊。

他微微低下头,在她颤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得近乎怜悯的吻。“别怕,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魔力,“我们慢慢解决。

”他替她擦掉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轻柔,眼神却越过她的头顶,落在虚无的远处,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林默也醒了,

同样被巨大的恐慌和悔恨淹没。他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想到江晚舟痛苦崩溃的样子,

想到温屿白……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颤抖着手给江晚舟发信息:“晚舟,对不起!

我他妈就是个混蛋!我昨天喝断片了……我……我该死!温总他……他知道了吗?

我该怎么办?”信息石沉大海。林默绝望地意识到,他不仅可能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更可能得罪了一个他绝对惹不起的男人。温屿白……这个名字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开始疯狂地拨打江晚舟的电话,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就在林默被恐惧和愧疚反复折磨,坐立不安时,他工作室的财务经理张莉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林总!不好了!税务局的人来了!一大帮人!拿着文件,

说要查我们公司近两年的账!他们……他们口气很硬!”林默脑子“嗡”的一声,

手机差点脱手。税务局?查账?他那个小工作室,账面上多少有点不清不楚的地方,

平时还能糊弄过去,这么大规模的突击检查……他感到一股灭顶之灾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手忙脚乱地冲出酒店房间,冲向他的工作室,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第四章林默工作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税务稽查人员占据了财务室和会议室,翻箱倒柜,索要凭证。

财务经理张莉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应对着,额头全是冷汗。林默赶到时,

正看到税务稽查的王队长拿着一叠文件,皱着眉头问张莉:“林总,

这些账目和银行流水对不上啊,解释一下这几十万的去向?”那正是林默为了挽回前女友,

挪用公款给她买奢侈品和“投资”的部分。

“这……这可能是……是客户临时周转……”张莉结结巴巴,眼神躲闪。“临时周转?

”王队长冷笑一声,“有相关合同和收据吗?这账做得也太粗糙了!还有这几笔,

明显是虚开发票冲成本吧?数额不小啊!”林默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手脚冰凉。

他强自镇定地走上前:“王队长您好,我是林默。

这个……我想可能是我们财务这边有些疏漏……”“疏漏?”王队长抬眼看他,眼神锐利,

“林总,这恐怕不是疏漏两个字能解释的。我们有初步证据显示,

贵公司存在严重的偷逃税款和挪用资金行为。这些资料我们要带回去深入核查。另外,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冻结你们公司基本账户和主要资金账户的通知。在调查结束前,

所有资金流动暂停。”“冻结账户?!”林默如遭雷击,失声叫道,“王队长!这不行啊!

我们还有项目在运转,员工工资要发,供应商货款要结!冻结了我们怎么活?!

”工作室本就规模不大,资金链脆弱,账户一冻结,等于直接掐住了命脉。“这是程序,

林总。”王队长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丝毫转圜余地,“配合调查是你们的义务。

如果最后证明你们没问题,自然会解冻。但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链很清晰。”他挥了挥手,

“把东西都带走!”看着税务人员将一箱箱账册凭证搬走,看着财务室里一片狼藉,

张莉在一旁无声地抹眼泪,林默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颓然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恐惧和绝望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些窟窿根本经不起细查!一旦坐实,不仅是罚款的问题,很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是谁?

到底是谁在整他?他猛地抬头,脑海里闪过温屿白那张英俊却让他不寒而栗的脸。是他吗?

难道……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抖。不……不可能这么快!

他强迫自己冷静,也许是竞争对手?或者……只是税务的例行检查?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在税务局有点门路的朋友的电话,试图疏通关系。“喂?老刘,是我,

林默……”电话那头的朋友一反常态,

语气冷淡甚至带着点避之不及的惶恐:“哦……林默啊,你那个事……听说了。兄弟,

不是我不帮你,这次……唉,这次是上面直接督办的,铁了心要查到底!谁打招呼都没用!

我劝你……赶紧找好律师吧,态度好点,争取宽大处理。”说完,不等林默再问,

直接就挂了电话。冰冷的忙音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林默的最后一丝幻想。上面督办?

铁了心要查到底?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间将他吞噬。他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脑海里只剩下温屿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完了,真的是他!他知道了!他在报复!

巨大的恐惧让林默陷入崩溃的边缘。他又开始疯狂地给江晚舟打电话、发信息,

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晚舟!救我!税务来查我了!账户被冻结了!是温屿白!

一定是他!他知道了!他要弄死我!”“晚舟!你求求他!求他放我一条生路!

看在你的面子上!求你了!”“晚舟!回我电话啊!我不能坐牢!我会死的!

”此刻的温家别墅。江晚舟看着手机上林默发来的、一条比一条更绝望的信息,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税务检查?冻结账户?

林默的指控……指向了温屿白!她浑身冰冷,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想起温屿白那天早上平静得可怕的眼神,想起他说的“慢慢解决”……难道,

这就是他“解决”的方式?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餐厅。温屿白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午餐,

动作优雅,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镀上一层光晕,俊美得如同神祇,却让江晚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冰冷。

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走到温屿白身边,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屿白……林默他……他的公司被税务局查了,

账户也被冻结了……你知道吗?”温屿白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动作优雅从容。

他抬眼看向江晚舟,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林默?哦,

你那位朋友?他的公司出事了?”他微微蹙眉,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严重吗?

税务检查是常有的事,只要他公司正规经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他的语气如此自然,

如此无辜,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可这完美的伪装,却让江晚舟如坠冰窟!

她太了解温屿白了!他越是平静,越是表现得毫不知情,就越说明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是在演戏!他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们的报应,开始了。

“屿白……”江晚舟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是不是你……你能不能……”“我能做什么呢?”温屿白打断她,

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的微笑,“晚舟,别胡思乱想。税务的事情,

自有法律和规章制度去管。我们作为守法公民,只需要相信有关部门会公平公正地处理,

不是吗?”他伸手,想拂开她脸颊的碎发。江晚舟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看着他那张英俊依旧、却让她感到无比恐惧的脸,

眼泪汹涌而出:“温屿白……你……”温屿白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嘲弄。他收回手,重新拿起刀叉,语气平静无波:“吃饭吧,

粥要凉了。”那平静的话语,听在江晚舟耳中,却比最恶毒的咒骂更令人心胆俱裂。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深爱、如今却让她恐惧到骨髓里的男人,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亲手点燃了一场足以将她和她珍视的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毁灭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掌控者,正优雅地坐在餐桌旁,像一位耐心等待猎物步入陷阱的猎手。

第五章林默工作室的税务风波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圈子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曾经关系还不错的客户开始找各种理由拖延付款,甚至直接取消后续合作。

原本谈好要给他们一笔关键融资的风投公司,在得知林默被税务盯上后,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婉拒了他的会面请求。“林总,非常抱歉,在这个敏感时期,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贵公司的风险状况……” 风投代表冰冷官方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李总!您听我解释!这只是误会!很快就能澄清的!”林默对着电话几乎是在嘶吼,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这个项目我们准备了很久!就差这笔钱了!”“抱歉,林总,

这是公司的集体决策。祝您顺利解决眼下的麻烦。”对方说完,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默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椅子上。资金链断了!没有新融资,

客户的款项被冻结在账户里拿不出来,供应商天天堵在门口催债,员工们人心惶惶,

已经开始有人在悄悄投简历……他的工作室,

这个他倾注了多年心血、原本蒸蒸日上的小公司,在短短几天内,

已经走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墙倒众人推,世态炎凉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工作室里死气沉沉,只剩下几个无处可去的员工,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