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我订婚宴上,我的冰山总裁未婚妻当众宣布退婚。她说我配不上她,
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我笑了笑,转身就去旅游散心。然后,我在苗疆的深山里迷了路。
一个浑身挂满银饰的绝美少女,把我一把摁在身下,指尖点着我的心脏。夫君,
你心跳好快,是蛊虫动了,还是你心动了?第一章林燕,我们解除婚约。
苏晴雪清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宴会厅。所有宾客的目光,
瞬间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手里还端着一杯香槟,准备上台致辞。此刻,
我成了全场的笑话。苏晴雪,我的未婚妻,苏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此刻正站在台上,
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美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
只有冰冷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ง的厌恶。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与我并肩的强者,而不是一个……她顿了顿,红唇轻启,
吐出两个字。废物。轰——全场哗然。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猛闪。
我能感受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
苏晴雪的父母,也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站在台下,脸色铁青,但没有出言阻止。显然,
这是他们一家人商量好的结果。他们要在今天,在所有亲朋好友、商业伙伴面前,
彻底把我踩进泥里,和我划清界限。我看着台上的苏晴雪,她那张精致的脸上,
写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三年来,我为她鞍前马后,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心甘情愿做她背后的男人。她胃不好,我为她学遍了养生汤谱。她有失眠的毛病,
我为她寻访名医,每晚为她按摩助眠。她创业初期资金困难,我……我想到这里,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些甜蜜的过去,此刻都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在心口。
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因为我知道,对一个不爱你的人来说,你所有的情绪,
都只是廉价的表演。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举起手中的香槟。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隔空对着台上的苏晴雪,遥遥一敬。祝你,得偿所愿。说完,
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将高脚杯轻轻放在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上,转身,迈步。
没有一丝留恋。我的平静,似乎超出了苏晴雪的预料。她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质问,
会像个疯子一样大闹一场,来衬托她的理智与果决。可我没有。
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身后传来她略带错愕和恼怒的声音:林燕!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我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戏演完了,我就该退场了。
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少爷,您吩咐。苏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都停了吧。是,少爷。还有,帮我订一张去贵州的机票,越快越好。好的,
少爷。挂断电话,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真圆。也真冷。林燕这个名字,
是我自己改的。京城林家的燕,飞入了江南苏家的窝。现在,这只燕子,该回家了。不,
回家之前,先去散散心。毕竟,被人当众撕掉三年的伪装,还是有点……不爽的。
第二章三天后,我踏上了贵州黔东南的土地。这里山峦叠翠,云雾缭绕,
与城市的钢筋水泥截然不同。我没有目的地,只是租了一辆越野车,
沿着盘山公路随心所欲地开。手机关机,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我需要一场彻底的放空。
脑海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苏晴雪的脸。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
她被几个油腻的投资人围着灌酒,一脸无助。我替她挡了酒,
她却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多管闲事。后来,家族联姻,我们被绑在了一起。我以为,
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年的时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为了让她接纳我,
我隐藏了自己京城林家继承人的身份,以一个普通人的面貌出现在她身边。我告诉她,
我家境普通,父母早亡。她信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在她眼里,
我只是一个符合联姻条件的工具,一个听话的、没什么背景、方便她掌控的丈夫。
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付出足够多,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好。
我为她的公司拉来第一笔启动资金,告诉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看好她的项目。她信了,
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赞许:林燕,这算是你做的唯一一件有用的事。
我为她摆平了竞争对手的恶意骚扰,告诉她是我报警找了警察朋友帮忙。她皱着眉,
警告我:不要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来往,会拉低我的档次。
我为她……越野车猛地一个颠簸,将我从回忆中震醒。
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车开进了一条狭窄的土路,两旁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起了雾。我试图掉头,但路太窄,车轮陷进了泥里。完了,抛锚了。
我拿出手机,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苦笑一声,
看来今晚要在车里过夜了。深夜,山里的温度骤降。我蜷缩在车里,又冷又饿。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
飘进了我的耳朵。歌声空灵悠扬,像是在指引着什么。我精神一振,推开车门。循着声音,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浓雾弥漫的森林。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眼前的雾气豁然开朗。
一片空地上,篝火熊熊燃烧。一群穿着奇异服饰的男男女女,
正围着篝火跳着一种古老的舞蹈。而在篝火的中央,一个身影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
那是一个少女。她穿着一身繁复的苗族服饰,头上、脖子上、手腕上,
都戴着层层叠叠的银饰,在火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赤着双脚,踩在地面上,
随着音乐的节奏,身体如水蛇般舞动。她的脸上画着神秘的图腾,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仿佛能看透人心。我看得有些痴了。这是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与苏晴雪那种精致的、充满距离感的美,截然不同。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舞蹈戛然而止。她转过头,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四目相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第三章没等我做出反应,那少女身形一动,
像一只灵巧的猫,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一股奇异的幽香扑面而来。她的速度太快了,
我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外乡人?”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
“我……我迷路了。”我有些紧张地解释道。少女围着我转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的货物。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的心口。“你的心,跳得好乱。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衬衫,轻轻点在了我的胸口。指尖冰凉。我浑身一僵。“你,
打扰了我们的祭祀。”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又危险,“按照规矩,是要把你献给山神的。
”我心里一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野蛮的规矩?“我不是故意的。”我试图辩解。
少女却咯咯地笑了起来,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不过,阿婆说,
今年山神想要一个夫君。”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看你,
就挺合适的。”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姑娘,你别开玩笑了。
我只是个路过的游客。”“我叫凤鸾。”她自我介绍道,然后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来。”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她手里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她拉着我,穿过跳舞的人群,来到一位满脸皱纹、手持骨杖的老婆婆面前。“阿婆,
我找到他了。”凤鸾兴奋地说道。那位被称为“阿婆”的老人,
用一双浑浊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半晌,她点了点头。“就是他了。
心火很旺,是个好苗子。”我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什么苗子?“开始吧。
”阿婆沉声说道。凤鸾点了点头,拉着我走到篝火旁。她从腰间的一个小布包里,
取出了一只通体血红的小虫子,只有米粒大小。我看着那只虫子,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要干什么?”凤鸾冲我甜甜一笑,那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让我毛骨悚然。
“给你种情蛊呀。”“种了它,你就是我的人了。生生世世,都不能背叛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周围那些村民已经围了上来,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凤鸾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那只红色的小虫,被她弹进了我的嘴里。入口即化。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喉咙,瞬间流遍四肢百骸。紧接着,我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仿佛有一万只虫子在啃噬。我疼得跪倒在地,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凤鸾蹲下身,
捧着我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怜爱。“别怕,很快就好了。”“从今以后,
我就是你的命,你也是我的命。”剧痛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昏过去之前,
我看到凤鸾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冰凉的吻。
第四章我是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带有淡淡草药味的被子。昨晚发生的一切,
像一场荒诞的梦。我猛地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真的是一场梦?我掀开被子下床,
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一套干净的麻布衣裤。我推开房门,是一个小小的竹院,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的花草。凤鸾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银针,
在绣着什么东西。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我,眼睛一亮。“夫君,你醒啦?
”这一声“夫君”,叫得自然又亲昵。我嘴角抽了抽。“凤鸾姑娘,
昨晚……”“昨晚我们成亲了呀。”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以后,你就要在这里陪我了。”我头都大了。“那什么……情蛊,是真的吗?
”凤鸾眨了眨眼,反问道:“不然呢?”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你感受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与此同时,掌心下,
她的心脏也同步地跳动了一下。那种感觉,玄妙又诡异。仿佛我们两个人之间,
建立了一种无形的连接。“这就是情蛊。”凤鸾解释道,“我们现在同心同命。我开心,
你也会开心。我难过,你也会难过。如果我死了……”她顿了顿,
笑眯眯地看着我:“你也会一起死哦。”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情蛊,
这分明是霸王条款!“我……我要离开这里。”我试图挣脱她的手。
凤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我。“你要走?”“对,
我必须走。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凤鸾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是那个抛弃你的女人吗?”我浑身一震,惊愕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凤鸾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点在我的眉心,
“我能看到你的过去。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把你当成垃圾一样丢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和愤怒。“那种女人,不值得你留恋。忘了她,留下来陪我,
我会对你好的。”我沉默了。被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少女,如此轻易地看穿了内心最深的伤疤,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硬着心肠说道,
“你必须把蛊给我解了。”凤鸾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有些凄美,
也有些……疯狂。“跑?”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声音轻柔得像魔鬼的低语。“十里之内,
我让你心痛如绞。”“十里之外……”她停顿了一下,银铃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你会哭着,爬回来求我。”话音刚落,我的心脏再次传来那熟悉的剧痛。比昨晚更强烈,
更霸道。我瞬间跪倒在地,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凤鸾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现在,你还想走吗,夫君?”第五章我最终还是没能走成。
不是不想,是不能。只要我离开凤鸾超过一定的距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会准时发作。
我试过一次,强忍着剧痛跑出了村子。结果没跑出五里地,就疼得昏死在路边。醒来的时候,
我又躺在了那张竹床上。凤鸾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见我醒来,
她先是扑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狠狠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你再敢跑,
我就打断你的腿!”她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看着她这副又凶又委屈的样子,竟然生不起气来。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换个地方躺平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凤鸾会把做好的早饭端到我床前。
她的手艺很好,简单的山间野味,都能被她做得无比美味。吃完饭,我就搬个躺椅,
在院子里晒太阳。凤鸾会陪在我身边,要么绣花,要么捣鼓她那些瓶瓶罐罐的草药。有时候,
她会拉着我,给我讲山里的故事,讲哪种草药可以治病,哪种蘑菇有毒。
她像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对这片大山了如指掌。和她在一起,很放松,很舒服。
我渐渐忘记了苏晴雪,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这个神秘的苗疆少女,像一缕温暖的阳光,
照进了我阴霾密布的世界。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在阿婆的屋子里,
看到了一部能接收到微弱信号的老式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财经新闻。
“……受不明资本的连续狙击,苏氏集团股价连续七日跌停,市值蒸发近百亿,
已濒临破产边缘……”新闻画面里,苏晴雪憔悴的面容一闪而过。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
再也没有了订婚宴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强者”?不堪一击。“在看什么?”凤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
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电视。“哦,是她呀。”凤鸾的语气很平淡,“活该。
”我转头看着她:“你不觉得,我有点残忍吗?”凤鸾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夫君,你不是残忍,你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而且……”她话锋转了一下,
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我喜欢你坏坏的样子。”我老脸一红。这丫头,太会撩了。
“城里的生活,是不是比山里有趣多了?”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凤鸾的眼睛亮了。
“有趣吗?”“非常有趣。”我开始忽悠她,“城里有一种叫‘奶茶’的蛊,甜甜的,
比情蛊好喝一百倍。”“还有一种叫‘电影’的幻术,能把人带进各种各样神奇的世界。
”“还有……”凤鸾听得两眼放光,抓着我的胳膊,使劲摇晃。“夫君夫君,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