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大会上，我接了个私人电话。
老板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滚出去。
「私人电话，影响开会，罚五千。」
我二话不说，拿出手机转了账。
第二天，老板冲进我工位，把10封辞职信甩我脸上。
01
会议室里闷得像个罐头。
老板周伟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
他讲着公司明年上市的宏伟蓝图，下面坐着的几十号员工表情麻木得像一群兵马俑。
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视线落在桌面上。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来电显示是两个字——心肝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识地就想去接。
但我还是忍住了，飞快地按下了静音键。
屏幕暗下去，可已经晚了。
周伟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会议室一下子静了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周伟那双精明的三角眼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顾念。”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压力。
“上班时间玩手机，不想干了？”
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抱歉周总，一个私人电话，我已经挂了。”
“私人电话？”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拔高了音量，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天大的事，有公司上市重要吗？”
“你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公司给你平台，给你机会，你就是这么回报公司的？”
“我看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和职业素养！”
他身边的行政经理，那个叫李梅的女人，立刻见风使舵地附和。
“就是，周总说得对，一点规矩都不懂，新来的都这样，公司还怎么发展？”
全场死寂。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们等着看我哭，看我求饶，看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对着周伟卑躬屈膝。
这就是周伟想要的效果，杀鸡儆猴。
用我的难堪，来树立他那可笑的绝对权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重重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看什么看？不服气？”
“像你这种不把公司规定放在眼里的员工，我见得多了！”
“我今天就要让你长长记性！”
他伸出五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罚款五千！以儆效尤！”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五千块。
对于这家公司普通策划岗位的薪资来说，几乎是扣掉了一个月的工资。
这已经不是罚款，是赤裸裸的抢劫和羞辱。
全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下彻底完了。
周伟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等着我痛哭流涕地求他。
我却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
“公司账户是哪个？”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针落可闻的会议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周伟愣住了。
他脸上的得意凝固成错愕。
他大概设想过我一百种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公司账户给我，我现在转账。”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平静。
周伟的脸色从错愕变成了铁青，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更严重的挑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银行账号，语气轻蔑又愤怒。
“怎么，还真有钱交罚款？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没理会他的垃圾话，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打开银行APP，找到了他报出的那个账户。
输入金额，5000。
点击，确认，转账。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我将转账成功的页面举起来，朝着周伟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可见。
然后，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他。
“周总，罚款交了。”
“我现在可以滚了吗？”
周伟的脸，瞬间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同事，此刻脸上的表情比他还要精彩。
有震惊，有不解，有嫉妒。
我没兴趣欣赏他们的表情。
在周伟彻底石化的目光中，我平静地拿起自己的
老板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滚出去。
「私人电话，影响开会，罚五千。」
我二话不说，拿出手机转了账。
第二天，老板冲进我工位，把10封辞职信甩我脸上。
01
会议室里闷得像个罐头。
老板周伟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
他讲着公司明年上市的宏伟蓝图，下面坐着的几十号员工表情麻木得像一群兵马俑。
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视线落在桌面上。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来电显示是两个字——心肝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识地就想去接。
但我还是忍住了，飞快地按下了静音键。
屏幕暗下去，可已经晚了。
周伟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会议室一下子静了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周伟那双精明的三角眼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顾念。”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压力。
“上班时间玩手机，不想干了？”
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抱歉周总，一个私人电话，我已经挂了。”
“私人电话？”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拔高了音量，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天大的事，有公司上市重要吗？”
“你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公司给你平台，给你机会，你就是这么回报公司的？”
“我看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和职业素养！”
他身边的行政经理，那个叫李梅的女人，立刻见风使舵地附和。
“就是，周总说得对，一点规矩都不懂，新来的都这样，公司还怎么发展？”
全场死寂。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们等着看我哭，看我求饶，看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对着周伟卑躬屈膝。
这就是周伟想要的效果，杀鸡儆猴。
用我的难堪，来树立他那可笑的绝对权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重重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看什么看？不服气？”
“像你这种不把公司规定放在眼里的员工，我见得多了！”
“我今天就要让你长长记性！”
他伸出五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罚款五千！以儆效尤！”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五千块。
对于这家公司普通策划岗位的薪资来说，几乎是扣掉了一个月的工资。
这已经不是罚款，是赤裸裸的抢劫和羞辱。
全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下彻底完了。
周伟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等着我痛哭流涕地求他。
我却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
“公司账户是哪个？”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针落可闻的会议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周伟愣住了。
他脸上的得意凝固成错愕。
他大概设想过我一百种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公司账户给我，我现在转账。”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平静。
周伟的脸色从错愕变成了铁青，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更严重的挑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银行账号，语气轻蔑又愤怒。
“怎么，还真有钱交罚款？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没理会他的垃圾话，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打开银行APP，找到了他报出的那个账户。
输入金额，5000。
点击，确认，转账。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我将转账成功的页面举起来，朝着周伟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可见。
然后，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他。
“周总，罚款交了。”
“我现在可以滚了吗？”
周伟的脸，瞬间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同事，此刻脸上的表情比他还要精彩。
有震惊，有不解，有嫉妒。
我没兴趣欣赏他们的表情。
在周伟彻底石化的目光中，我平静地拿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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