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权世界,我开口即是神谕

重生男权世界,我开口即是神谕

作者: 泊梦思见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男权世我开口即是神谕》男女主角苏晴江是小说写手泊梦思见所精彩内容:《重生男权世我开口即是神谕》是一本脑洞,打脸逆袭,穿越,爽文小主角分别是江月,苏晴,王由网络作家“泊梦思见”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5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男权世我开口即是神谕

2026-03-11 08:55:25

我和我的大学室友们,毕业旅行时遭遇了海难。我们四个,一起穿到了一个男人至上的世界。

在这里,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品,没有工作的权利,甚至不能自由出门。

恋爱脑室友苏晴很快适应,嫁入豪门,甘愿做笼中鸟。心机女室友江月攀上权贵,

靠着出卖我们获得地位。胆小鬼室友王雪终日以泪洗面,被家人卖给一个老头子。只有我,

林微。在被送去给城主当第十八房小妾的当晚,觉醒了言出法随的异能。后来,

她们一个哭着求我救她丈夫,一个跪着求我别毁她荣华。我看着她们,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希望,这个世界,由女人做主。”第1章喜庆的红绸像是某种勒紧脖颈的绳索,

从城主府的大门一直蔓延到我即将踏入的偏院。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熏香,

混合着下人们鄙夷又艳羡的窃窃私语。“就是她?听说还是个异乡人,模样倒是周正,

可惜了。”“可惜什么?能被城主看上,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直接从泥地里飞上枝头了。

”我,林微,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此刻正像一件待售的商品,

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地架着,走向我作为“第十八房小妾”的牢笼。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细微的刺痛是此刻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东西。半个时辰前,

收养我的那户人家,用五袋粮食的价格,将我卖给了城主府。“微微,别怪我们,

”养母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这世道,女人家有个好归宿才是正理。城主大人看上你,

是你天大的福分。”福分?去他妈的福分。我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难掩秀色的脸,

心中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来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三个月了。海难,穿越,男人为尊,

女人为奴。我的室友们,用她们各自的方式,飞速地融入了这个畸形的世界。恋爱脑苏晴,

凭着一张俏脸,成功嫁给了城中富商,每日在后宅与一群女人争风吃醋,

却自以为得到了爱情。心机女江月,最是聪明,她将我们几个异乡人的“奇特”之处,

包装成情报卖给了城中权贵,换来了成为贵族门客的机会。我被卖掉,

少不了她在背后推波助澜。而最胆小的王雪,

则被她的原生家庭卖给了一个足以当她爷爷的糟老头子,了无音讯。只有我,不肯低头,

不肯屈服,最终换来了这个下场。“新夫人,到了。好好伺候城主大人,

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婆子将我粗暴地推进一间屋子,反手锁上了门。

屋内的陈设比我想象的还要奢靡,也比我想象的更像一个华丽的笼子。一个满身肥肉,

油腻得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床边,用一种打量牲口的眼神看着我。

他就是这座城的主人,一个可以随意决定女人生死的存在。“过来。”他开口,

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似乎对我的不顺从很感兴趣,

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淫邪的笑容。“有性子,我喜欢。今晚过后,看你还有没有力气站着。

”他说着,便起身向我走来,肥硕的身体投下大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屈辱、恶心、愤怒……无数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宁愿死,

也不要被这种东西触碰。就在他那双肥腻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我心底最深处炸开。绝望之中,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我几乎是下意识地,

用尽全身力气在心里呐喊,嘴唇微动,吐出几个无声的字眼。“我希望,这个男人,

永远碰不到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正向我扑来的城主,

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淫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和痛苦。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然后,

他高大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他四肢抽搐,

口吐白沫,眼睛翻白,那双刚刚还充满欲望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对未知的恐惧。

我愣在原地,看着这离奇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门外的婆子听到动静,急忙撞开门。

“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屋里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呼喊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没有人再看我一眼。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抬了出去。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颤抖着,

再次动了动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第二个愿望。“我希望……有一杯热水。

”话音刚落,一个惊慌失措的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跑进来,却被门槛绊倒。“砰”的一声,

她怀里的铜盆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而铜盆里,正是一盆温热的净水。整个房间的人都惊呆了,

包括那个摔倒的丫鬟。只有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我看着那盆水,

又看了看自己颤抖的手。我好像……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个世界,或许,

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绝望。第2章城主府彻底乱了。全城最好的大夫都被请了过来,

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惶恐。城主中风了。这是大夫们会诊后,

给出的一个模糊而统一的结论。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病史,

就在他最健壮、最得意的时候,突然倒下,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没有人知道原因。

他们更不会知道,罪魁祸首,就是我这个被所有人遗忘在偏院里的,第十八房小妾。

我被软禁了。一个独立的院落,三餐有人送,但院门永远紧锁。这是城主夫人的意思。

在城主倒下的当晚,这位执掌后宅多年的女人,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并控制了我。

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一个不祥的、可能克夫的女人。但我一点也不害怕。相反,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兴奋。我关上房门,坐在桌前,

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试验我的新能力。“我希望,桌上有一支可以写字的炭笔。”话音落下,

窗外一阵风吹过,一截被烧得恰到好处的树枝,从窗棂的缝隙里掉落进来,正好滚到我手边。

我拿起它,在桌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黑色印记。真的可以。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继续尝试。“我希望,这支笔能写出我前世的文字。”我深吸一口气,

在桌面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微。那两个熟悉的简体汉字,

清晰地出现在这个异世界的木桌上。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这不是幻觉。

我真的拥有了言出法随的能力。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不知疲倦地探索着能力的边界。我发现,这个能力并非无所不能。它似乎与我的精神力有关。

许一些小愿望,比如一杯水,一支笔,几乎不费力气。但当我试图许一个更大的愿望,

比如“我希望这扇门消失”时,我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疲惫,而那扇门,

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看来,改变现实的程度越大,消耗就越大。而且,愿望必须具体。

我说“我希望有吃的”,送来的可能只是一块干巴巴的饼。

但如果我说“我希望有一碗加了两个鸡蛋的热汤面”,那么下一顿送来的饭菜里,

就真的会出现一碗一模一样的面条,送饭的丫鬟还会自己解释:“厨房今天刚好做了,

夫人赏的。”一切的实现,都会被这个世界用一种“巧合”的方式合理化。这正是我需要的。

一个看不见的、绝对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金手指。就在我沉浸在对自己能力的探索中时,

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我的平静。是江月。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

腰间配着一柄华丽的短剑,英姿飒爽,与这个世界里其他温顺的女人格格不入。

她是我被卖进城主府后,第一个来看我的“朋友”。“林微,你还好吗?”她站在院中,

看着紧闭的房门,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院门的锁,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

我推开门,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托你的福,还活着。”我语气平淡。

江月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她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一脸担忧。“你别这么说,

我听说你被卖进来,急死了。可我人微言轻,也是好不容易才求了恩典,能进来看你一眼。

”她的手很凉,像蛇一样。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是吗?我还以为,

是你把我卖了个好价钱。”江月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换上一副受伤的神情。“微微,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是在帮你!

”她急切地解释道:“城主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他是这座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你跟了他,

总比被卖给那些乡野村夫强百倍!我这是在为你铺路啊!”我看着她,差点笑出声。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将背叛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而且,我听说城主当晚就中风了?

”江月话锋一转,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你……没事吧?

府里的人没为难你?”我明白了,她是来试探我的。试探我是否知道些什么,

试探我身上是否有什么秘密,值得她再次利用。我垂下眼帘,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身体微微发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一进来,就……就倒下了,

我好害怕……”看到我这副模样,江月眼中的审视和怀疑,

渐渐变成了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以为我只是运气好。“没事了,别怕。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安抚,“看来你是个有福之人,大难不死。

以后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城主夫人不是个简单角色,你别惹事。

”她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留下一些糕点,便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我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怯懦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她留下的那盒精致糕点前,

低声说了一句。“我希望,这盒糕点里,爬满了虫子。”一阵微风吹过,原本精致的糕点上,

几只肥硕的青虫,凭空出现,蠕动着身体。我拿起一块,走到院门口。

江月正要跨上她那匹高头大马。我叫住她:“江月。”她不耐烦地回头。

我将手里的糕点递过去,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这个,掉地上了,还给你。

”我故意将糕点翻转,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只青虫,正在她最喜欢的桂花糕上,

欢快地爬行。江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只虫子还要青。第3章江月带着一阵风来,

又带着一脸铁青和恶心离去。我能想象,凭借她的心机和多疑,这块爬着虫子的桂花糕,

足够她在心里上演一出大戏。她会怀疑是我动了手脚,但她找不到任何证据。

她会觉得这是对她的挑衅和羞辱,但从我这个“被囚禁的弱女子”口中说出,

又显得那么天真无心。这种不确定性,会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她的心上。这就够了。

我需要她带着错误的判断,继续她的表演。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将剩下的糕点连同盒子一起,

用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我希望它们立刻发霉腐烂”——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然后,我将它们扔进了院子角落的杂草堆里。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疲惫。看来,

即使是这种小范围改变物质状态的愿望,也需要消耗我的精神力。我需要休息,

也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尤其是这个权力的中心——城主府。“我希望,

能听到一些关于城主府的,有用的秘密。”我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许下了这个有些模糊的愿望。消耗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阵眩晕袭来,

我几乎要昏过去。但很快,一些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不是通过听觉,

而是像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夫人真是好手段,城主才倒下几天,

就把账房的钥匙拿到手了……”“……你小声点!我可听说了,

二公子昨天连夜从军营赶回来,这府里,怕是要变天了……”“……什么二公子,一个庶出,

能跟夫人生的嫡子比?你看大公子,稳坐钓鱼台,动都不动一下……”“……嘘!别说了,

我听说,城主中风那天,

就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十八夫人……她是个灾星……”各种各样的声音,杂乱无章,

像是无数个信号源同时涌入我的大脑。信息量太大,我的头开始剧痛。我立刻强迫自己停止。

“停下!”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扶着额头,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个能力,比我想象的更危险。直接窃取信息,对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

而且得到的信息太过杂乱,难以筛选。但即便如此,这短短几秒钟的“窃听”,

也让我得到了几个关键信息。城主夫人,正在趁机夺权。城主有两个儿子,

嫡出的大公子和庶出的二公子,关系不和。而我,已经被打上了“灾星”的标签。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在这个迷信的时代,“灾星”这两个字,足以让我被烧死一万次。

城主夫人之所以现在没动我,恐怕只是因为城主的病情尚未明朗,

她需要一个“罪魁祸首”来稳定人心,但又不敢真的在我身上做文章,

怕落下一个残害父亲女人的恶名。一旦城主的病情有了定论,或者她找到了更合适的替罪羊,

我的死期也就到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需要一个护身符。一个能让城主夫人不敢动我,

甚至需要来求我的护身符。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城主的床上。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第二天,我开始“生病”。起初只是咳嗽,茶饭不思。

负责看管我的婆子,只当我是水土不服,加上惊吓过度,并未在意。几天后,

我的“病”越来越重。我用言出法随的能力,让自己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干裂,呼吸微弱。“我希望我的脉象,和城主的脉象一模一样。”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

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否能做到如此精细的程度,这几乎是在创造一种不存在的“病症”。

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我,我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床上。当我再次醒来时,

床边围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贵,面容威严的中年妇人。她就是城主夫人。

她的身后,站着几个府里的大夫,每个人都面色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夫人,

这……这位夫人的脉象,竟然和城主大人……一模一样!”一个年老的大夫,

声音颤抖地向城主夫人汇报。城主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狠厉,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你到底是什么人?用了什么妖术?

”我虚弱地睁开眼,看着她,嘴唇翕动,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我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好像……要和他一起死了……”我说的“他”,

自然是指城主。这话一出,满屋哗然。大夫们交头接耳,脸上是无法理解的惊骇。

城主夫人的脸色,也终于变了。在这个世界,有一种流传已久的说法——同命蛊。

中蛊的两人,会同生共死,一人得病,另一人也会出现相同的症状。我,是在赌。

赌他们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赌城主夫人,不敢拿城主的命,来赌我的命。“把她给我看好了!

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城主夫人丢下这句话,带着人匆匆离去。我躺在床上,

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灾星”。我成了城主的“同命人”。我的命,

和这座城最有权势的男人的命,被我亲手绑在了一起。第4章我“病”了,

城主府的偏院,一夜之间从冷宫变成了禁地。最好的药材源源不断地送进来,

照顾我的丫鬟婆子比以前多了三倍,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活祖宗”。我的命,就是城主的命。这感觉,妙不可言。

我悠闲地躺在床上,喝着最顶级的燕窝粥,享受着这种狐假虎威带来的便利。

城主夫人每天都会派人来请安,名为探病,实为监视,想看看我是不是在装病。每一次,

我都会精准地“复刻”城主当天的病情。“回夫人,十八夫人今天早上也咳血了,

和城主大人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量。”“回夫人,十八夫人今天水米未进,

说是心口疼,和城主大人症状一样。”几次下来,城主夫人看我的眼神,

从怀疑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忌惮。她开始相信,我真的和城主“同命”了。而这个消息,

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城主府,飞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朵里。比如,

江月的新靠山——那位以喜怒无常和极度厌恶女人闻名的镇北公爵。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

悄然而至。以城主夫人为首的城中贵妇们,在府中的花园举办了一场赏花宴。

一张烫金的请柬,也送到了我的偏院。“夫人说,十八夫人的病既然有所好转,

也该出来走动走动,散散心。”来传话的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是阳谋。

她们笃定我不敢拒绝,也笃定我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同命人”,想借此机会,

在众人面前戳穿我的把戏。尤其是在镇北公爵面前。我听说,这位公爵手握重兵,

是连城主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江月能搭上他,可见手段了得。而他最出名的,

就是对所谓的“妖术”、“巫蛊”深恶痛绝,手上处理过的“妖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们想借刀杀人。我笑了。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换上一身素雅的白衣,

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在鬓边簪了一朵小白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莲,

纯洁、无辜,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柔弱。当我出现在花园时,所有的喧嚣都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嫉妒,或轻蔑,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看到了城主夫人眼中的算计,也看到了不远处,江月站在一个高大男人身边,

对我露出的、充满恶意的微笑。那个男人,想必就是镇北公爵了。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剑眉星目,一身黑色劲装,气场强大,只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这位,

就是传说中能与城主同生共死的十八夫人?”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是城中一个以嘴碎闻名的贵妇。我没有理她,只是径直走到主位前,对着城主夫人盈盈一拜。

“林微见过夫人。”城主夫人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没有叫我起身。这是下马威。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笑话。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卑不亢。

就在气氛越来越尴尬的时候,江月开口了。“林妹妹,快起来吧,你身子弱,

夫人也是心疼你。”她走过来,亲热地想扶我,话里话外,却坐实了我体弱,

需要人“心疼”的形象。我顺势起身,对她笑了笑:“多谢江姐姐关心。”江月拉着我,

将我带到镇北公爵面前。“公爵大人,这位就是我的好姐妹,林微。她可是个奇人呢。

”镇北公爵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哦?有多奇?

”江月掩唇一笑:“她能让城主大人对她言听计从,甚至,连生病都要和她一起呢。

”这话诛心至极。她直接将“同命”扭曲成了“操控”,将“巫蛊”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周围的贵妇们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镇北公爵的眼神更冷了。

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本公最讨厌的,就是装神弄鬼的女人。

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说,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丝悲悯。“公爵大人,您说笑了。我一个弱女子,

哪有什么妖术。”我顿了顿,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

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罢了。”“比如,”我的目光,

落在了刚刚出言讽刺我的那个贵妇身上,“我看到,这位夫人头顶,萦绕着一团黑气,

怕是家中将有祸事啊。”那贵妇脸色一变,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理她,

又看向江月。“我还看到,江姐姐你印堂发黑,今日,恐有血光之灾。

”江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微,你别在这妖言惑众!”最后,我的目光,

落在了镇北公爵身上。我看着他,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轻声说道:“我还看到,

公爵大人您……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左手手腕上,有三颗痣的女人。

”镇北公爵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以外的情绪。因为,他寻找那个女人,是他最大的秘密。而我,

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刚刚许了一个愿。一个消耗了我近乎一半精神力的愿望。“我希望,

我知道镇北公爵最大的秘密。”就在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镇住的时候。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刚刚骂我那个贵妇,她身后的一个丫鬟突然发疯似的,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着她的后心捅了过去!鲜血,瞬间染红了她华丽的衣衫。全场大乱!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混乱中,江月脚下的地面不知为何突然塌陷了一小块,她惊呼一声,

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正好磕在了假山的尖角上!血流如注。应验了。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应验了。花园里,尖叫声、哭喊声、呼救声响成一片。而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一切。然后,我抬起头,对上镇北公爵那双写满了惊骇、探究、甚至一丝恐惧的眼睛,

对他露出了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公爵大人,现在,您还觉得,我是在装神弄鬼吗?

”第5章赏花宴变成了一场闹剧。一个贵妇被贴身丫鬟刺伤,江月头破血流,当场昏迷。

而我,林微,这个始作俑者,却成了全场最不能得罪的存在。那些贵妇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妖物,变成了看神明。镇北公爵没有再为难我,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很久,然后便以维持秩序为由,接管了场面。我知道,

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我安全地回到了我的偏院,甚至待遇比之前更好了。

城主夫人亲自派了两个最得力的嬷嬷来“保护”我,送来的补品更是堆成了小山。她们怕了。

怕我这张“开过光”的嘴。我乐得清静,每天就待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养养精神。

我的能力,经过上次在宴会上的大规模使用,消耗巨大。我足足休养了三天才缓过来。

这也让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言出法随并非没有代价。每一次改变现实,

都是在透支我的生命力。我必须更谨慎,更精准地使用它。就在我思考着下一步计划时,

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我的院子。是苏晴。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珠翠满头,

脸上带着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与这个肃杀的城主府格格不入。她是我出事后,

唯一一个没有来看过我,也没有给我任何消息的室友。“微微!”她一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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