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首〈大悲咒〉,治好了暴君的头疾

我用一首〈大悲咒〉,治好了暴君的头疾

作者: 项靖云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用一首〈大悲咒治好了暴君的头疾主角分别是萧绝林清作者“项靖云”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林清音,萧绝在古代言情,大女主,穿越,医生,万人迷小说《我用一首〈大悲咒治好了暴君的头疾》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项靖云”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用一首〈大悲咒治好了暴君的头疾

2026-02-07 12:24:56

第一章 诵经求生林清音醒来时,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入眼是简陋的木梁屋顶,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劣质炭火的气息。

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大魏朝、宫女、浣衣局、还有三个时辰后要被拖去暴君寝殿“伺候”。

“清音,你醒了?”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宫女凑过来,眼眶红红的,“张公公说了,酉时三刻,

咱们这批人都得去养心殿外头候着。陛下头疾又犯了,已经……已经打杀了三个御医了。

”林清音,二十二世纪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专业大三学生,昨天还在为期末考熬夜背书,

一觉醒来就成了大魏皇宫最低等的粗使宫女,同名同姓,十六岁。

原主是被吓死的——听说要去暴君跟前伺候,一口气没上来。而她,穿了过来。

“陛下头疾……”林清音坐起身,揉着太阳穴,“具体什么症状?”小宫女愣住了:“症状?

就是头痛啊,疼起来要杀人。听说陛下眼睛会充血,见不得光,听不得声,

前年有个太监走路声音大了点,就被活活杖毙了。”林清音闭眼整理记忆。暴君萧绝,

二十三岁登基,五年间以铁血手段铲除权臣、平定边患,

却也落下了“弑兄囚父”“暴虐成性”的名声。

头疾是三年前在战场上被冷箭所伤后落下的病根,每逢阴雨天气或情绪波动便会发作,

一次比一次严重。太医院束手无策。而今天,暴君又发作了。按惯例,

太医院要轮流派人去“诊治”,治不好就是死。轮到新来的陈院判,他不想死,

就把主意打到了最低贱、死了也没人在意的浣衣局宫女头上——说是去“伺候”,

实则是替死鬼。“清音,咱们逃吧?”小宫女声音发颤。“皇宫禁卫森严,逃就是个死。

”林清音下床,走到水缸边,借着浑浊的水面打量自己现在的模样——清秀但营养不良,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深吸一口气。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她没机会望闻问切,

但根据描述——“疼痛剧烈、畏光畏声、发作时暴怒”——这很可能是严重的偏头痛,

或者颅内旧伤导致的神经性疼痛。放在现代,需要CT、MRI检查,配合药物和理疗。

在这里,她只有一双手,和脑子里那些中医典籍。

还有……她忽然想起导师在讲《黄帝内经》时提过一句:“古有‘五音疗疾’之说,

宫商角徵羽对应五脏,某些特定频率的音律,确实能对神经系统产生安抚作用。

”《大悲咒》。她那个笃信佛教的奶奶常年诵念,说能静心。她从小听到大,早背熟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酉时三刻,养心殿外。二十个浣衣局宫女跪成一排,个个面如死灰。

为首的张公公尖着嗓子:“今日陛下头疾发作,尔等有幸入内伺候,务必小心谨慎。

若能缓解陛下疾苦,自有重赏;若惊扰圣驾……”他冷笑一声,“方才抬出去的御医,

就是下场。”林清音垂着头,脑子里飞快回忆《大悲咒》的全文。她记得奶奶说过,

诵经时要心无杂念,意念专注。殿门打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上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几个太监战战兢兢地收拾着御医的尸首。龙榻上,

一个身穿玄色寝衣的男人半靠着,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但一双眼睛赤红如血,

正死死盯着进来的宫女们。那就是暴君萧绝。即使病中,即使隔着数丈距离,

那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和威压,依旧让人腿软。“滚过来。”声音嘶哑,却冰冷刺骨。

宫女们哆嗦着往前挪。萧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太医院那群废物,

说要用活人热气熏蒸头部。你们,谁先来?”活人热气?

林清音心里一沉——这是要把人活活蒸死?一个宫女当场晕了过去。

萧绝眼中戾气更盛:“拖出去,斩了。”“陛下。”林清音忽然开口。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张公公吓得脸都白了:“大胆贱婢!谁准你开口!

”林清音抬起头,直视萧绝。那一瞬间,她看清了他的脸——极其英俊,却也极其阴郁,

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确实是一副痛苦到极致的模样。“奴婢有一法,

或可缓解陛下头痛。”她说。殿内死寂。萧绝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上一个这么说的御医,刚被拖出去。你凭什么觉得,你的法子有用?

”“因为奴婢的法子,不需要用药,不需要针石,只需要陛下给奴婢一炷香的时间。

”林清音手心全是汗,但声音尽量平稳,“若无效,奴婢甘愿领死,绝不污了陛下的手。

”“哦?”萧绝似乎来了点兴趣,“什么法子?”“诵经。”张公公倒吸一口凉气:“荒唐!

陛下,此女胡言乱语,该当立即处死!”萧绝却抬了抬手,示意张公公闭嘴。

他盯着林清音:“诵什么经?”“《大悲咒》。”“佛经?”萧绝的眼神变得玩味,

“你知道朕最讨厌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吗?”“奴婢不知。”林清音说,“奴婢只知道,

声音有频率,某些频率能安抚心神。陛下头痛时畏声,是因为寻常声音的频率刺激了病灶。

而特定的、平稳的、有规律的声音频率,或许反而能起到舒缓之效。

”她顿了顿:“左右不过一炷香。若无效,陛下再杀奴婢不迟。”萧绝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清音以为他下一秒就要下令把她拖出去砍了。然后他说:“都退下。留她一个。

”张公公还想说什么,被萧绝一个眼神吓退。宫女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退出殿外。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林清音和暴君两人。“开始吧。”萧绝闭上眼睛,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显然疼痛正在加剧。林清音走到距离龙榻三尺远的地方,盘腿坐下。

这个距离既不会太近触怒他,又能让声音清晰传递。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开始背诵:“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声音不高,

但平稳清晰,每个字都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这是奶奶教她的念法,不快不慢,心平气和。

起初,萧绝的呼吸依然粗重,手指紧紧抓着床沿,骨节发白。林清音不去看他,专注诵经。

她把自己想象成在给奶奶念经,想象成在学校的针灸练习室,想象成一切能让她平静的场景。

“……娑婆诃。”第一遍诵完,她稍作停顿,又开始第二遍。殿内只有她的诵经声,

和萧绝压抑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太监点起了宫灯,光线昏黄。不知过了多久,

林清音诵到第七遍时,她忽然察觉到,萧绝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她微微睁开眼,

从睫毛缝隙看去——萧绝紧锁的眉头,竟然松开了些许。抓着床沿的手,也微微放松。有效?

她不敢停,继续诵念。第九遍结束时,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绵长的呼吸声。萧绝睡着了。

林清音停下诵经,轻轻起身。腿已经麻了,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柱子。烛光下,

萧绝的睡颜少了几分暴戾,多了些疲惫。他其实很年轻,不过二十五六岁,

但眉宇间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沧桑。林清音轻手轻脚地退到殿门口,

对守在外面的张公公低声道:“陛下睡了。”张公公难以置信地探头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复杂地看着林清音:“你……你叫什么名字?”“奴婢林清音。

”“今夜你就在外间守着。若陛下醒来头疾未减,你……”“奴婢明白。”林清音点头。

她被带到偏殿的一张小榻上,说是“守着”,实则是软禁。但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躺在硬邦邦的榻上,林清音望着天花板。穿成宫女,暴君,头疾……这开局真是地狱难度。

但既然活下来了,就得想办法活下去。原主的心愿是熬到二十五岁出宫,开个小医馆。

现在看,这目标有点遥远。不过,暴君的头疾,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让她能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稍微活得像个“人”的机会。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林清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背《黄帝内经》:“诸风掉眩,皆属于肝……痛则不通,

通则不痛……”萧绝的头疾,绝不仅仅是外伤那么简单。她得想办法,弄明白真正的病因。

第二章 药膳与按摩林清音在养心殿外间住了三天。这三天,萧绝的头疾没有再剧烈发作,

但据张公公说,陛下依然失眠,夜里时常惊醒,白天情绪也极不稳定,

朝堂上已经发落了好几个官员。第四天傍晚,张公公来传话:“陛下要见你。

”林清音整理了一下粗布衣裳,跟着进了寝殿。萧绝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脸色比那天好些,

但眼底仍有血丝,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你叫林清音。”他头也不抬。“是。

”“浣衣局的宫女,怎么会诵《大悲咒》?”林清音早已想好说辞:“奴婢入宫前,

家附近有座庵堂,常去帮忙,听师太们诵经,便记下了。”“你那天说的‘声音频率’,

又是从何得知?”“奴婢的父亲是个乐师,曾说过不同的音调能引起人不同的情绪。

奴婢胡乱揣测,或许对病痛也有影响。”林清音半真半假地回答。原主的父亲确实是个乐师,

早逝。萧绝终于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很黑,看人时像要把人洞穿。“你懂医术?

”“略知一二。家母体弱,奴婢曾随一位游医学过些皮毛。”这也是真的,

原主的母亲常年卧病,原主确实照顾多年。萧绝放下朱笔,揉了揉额角:“朕的头疾,

你怎么看?”林清音谨慎地说:“奴婢不敢妄断。但听张公公描述,陛下头痛时畏光畏声,

疼痛如针刺,且多在阴雨天或情绪波动时发作。这像是‘头风’,

多因气血瘀滞、肝阳上亢所致。”“肝阳上亢?”萧绝重复这个词,

“太医院也说朕肝火旺盛。”“肝火旺是表象,根源或许在于……”林清音停顿,

“陛下三年前头部受伤,瘀血未散,阻了经络。加上思虑过重,肝气郁结,郁而化火,

上扰清窍,故而剧痛。”她说得尽量通俗。中医理论里,头部是“诸阳之会”,

肝经上行于头,情绪压力会导致肝气不舒,进而引发头痛。萧绝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你倒是敢说。太医院那群人,只会说‘陛下保重龙体’,

开些无关痛痒的安神汤。”“奴婢性命在陛下手中,不敢隐瞒。”林清音低头。“那你说,

该如何治?”“首先,需化瘀通络。但陛下头部有旧伤,针灸或按摩需极为谨慎。

”林清音说,“其次,需平肝潜阳,舒缓情志。这需要药物调理,

也需要……陛下自己调节心境。”“调节心境?”萧绝冷笑,“朝堂之上,

虎狼环伺;边境之外,强敌窥伺。你让朕如何调节?”林清音不说话了。她知道,

帝王的心病,比头疾更难治。“不过,”萧绝话锋一转,“你那日的诵经,

确实让朕睡了两个时辰。这是三年来,朕第一次在不服用安神汤的情况下自然入睡。

”他站起身,走到林清音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从今日起,

你调到养心殿伺候。专门负责在朕头痛时诵经。”他俯视着她,“做得好,自有赏赐。

做不好……”“奴婢明白。”林清音应道。就这样,林清音从浣衣局的粗使宫女,

变成了养心殿的“诵经宫女”。虽然身份依旧低微,但至少不用再洗衣服,饮食也好了些。

她开始观察萧绝的生活习惯。他睡得极少,通常子时才就寝,卯时就起。饮食也不规律,

常因政务耽误用膳。爱喝浓茶,有时一天能喝一壶。奏折堆积如山,眉头很少舒展。

典型的肝郁脾虚、心肾不交之象。林清音找了个机会,对张公公说:“奴婢见陛下饮食清淡,

但似乎胃口不佳。奴婢从前学过几道药膳,或可帮陛下开胃健脾,

不知……”张公公现在对林清音态度复杂,既忌惮她得了陛下青眼,

又觉得她或许真有点本事。想了想,道:“咱家去问问御膳房。但事先说好,若出了岔子,

咱家可保不了你。”御膳房听说是个小宫女要献药膳,本不屑一顾,但听说是给陛下用的,

又不敢怠慢。最终同意让林清音在御膳房一角的小灶上做,做完先由试毒太监尝过,

再呈给陛下。林清音做的第一道是茯苓山药粥。茯苓健脾宁心,山药补脾益肺,

都是性平温和之物,适合长期调理。粥呈上去时,萧绝正在发火——一份边境军报让他震怒,

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头痛要发作的前兆。张公公战战兢兢地送上粥:“陛下,

这是林清音做的药膳,说是有助于安神……”“滚。”萧绝抓起粥碗就要砸。“陛下!

”林清音忽然开口,“这粥里加了茯苓,专治心悸失眠。陛下若砸了,今夜怕是更难安睡。

”萧绝的手停在半空,赤红的眼睛瞪着她。林清音跪下来,

但背挺得笔直:“奴婢的命在陛下手中,不敢害陛下。这粥无毒无害,陛下若不信,

奴婢可先尝。”萧绝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把碗放下:“你喝。”林清音起身,拿起勺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小半碗。等了片刻,无事。萧绝这才接过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粥煮得软糯,带着淡淡的药香和甘甜。他本没什么胃口,却不知不觉吃了半碗。吃完后,

他揉了揉额角:“头痛确实轻了些。”张公公大喜:“陛下,这……”“继续做。

”萧绝对林清音说,“每日一道,做好了有赏。”从此,林清音多了一项工作:做药膳。

她根据萧绝的情况,变换着方子:肝火旺时做芹菜枸杞粥,失眠时做酸枣仁小米粥,

胃口不好时做山楂麦芽饮。都是寻常食材,但搭配得当,确有功效。萧绝对她,

也从最初的纯粹利用,多了几分探究。七日后,萧绝的头疾再次发作。这次是在御书房,

当时几位重臣正在议事,萧绝突然脸色煞白,手中的奏折掉在地上,手指死死按着太阳穴。

“陛下!”众臣惊呼。“滚……都滚出去……”萧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臣们慌忙退下。张公公急得团团转,赶紧让人去叫林清音。林清音赶到时,

萧绝正蜷在龙椅上,浑身颤抖,额上冷汗涔涔,眼睛紧闭,显然痛苦至极。“陛下,

奴婢为您诵经。”林清音上前。“不……”萧绝嘶声道,“今天……没用……”诵经是辅助,

不是特效药。在急性发作期,效果确实有限。林清音看着萧绝痛苦的样子,脑中飞快运转。

忽然,她想起《医宗金鉴》里关于“头风”的按摩手法:点按风池、太阳、百会等穴,

可紧急缓解疼痛。但给暴君按摩头部?这风险太大了。可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医者的本能占了上风。“陛下,”她轻声道,“奴婢学过一种头部按摩手法,或可缓解疼痛。

但需要触碰陛下头部,请陛下恩准。”萧绝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微微点头。林清音洗净手,

走到萧绝身后。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此刻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和颈侧。

她先轻轻按揉他的太阳穴,用指腹以适中的力度画圈。萧绝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然后,她找到风池穴——颈后发际线两侧的凹陷处。这里是胆经穴位,对头痛有奇效。

她用拇指按压,缓缓加力。萧绝闷哼一声。“陛下忍耐片刻。”林清音低声说,手下不停。

接着是百会穴——头顶正中。她用手指轻轻叩击,再以掌心按压。整个过程,

她配合着极轻的、有节奏的诵经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不知是按摩的作用,还是诵经的作用,抑或是二者结合,一炷香后,

萧绝的颤抖渐渐平息,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他睁开眼睛,眼中血丝未退,

但戾气消散了许多。“你……”他看着林清音,“这是什么手法?”“只是寻常的头部按跷。

”林清音退后一步,跪下来,“奴婢擅作主张,请陛下恕罪。”萧绝没说话,

只是长久地看着她。“起来吧。”许久,他才道,“你做得很好。”那天之后,

林清音的地位又微妙地提升了一些。萧绝允许她在头疾发作时,不仅诵经,还可以按摩。

张公公私下对她说:“林姑娘,陛下待你,已是不一般了。你可要把握住机会。

”林清音只是笑笑。机会?她想要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自由。但现在,

她似乎在这深宫里越陷越深了。一次按摩时,萧绝忽然问:“你为何不怕朕?

”林清音的手顿了顿:“陛下是病人,奴婢是医者。医者眼中,只有病情,没有身份。

”“医者?”萧绝低笑,“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宫女,也敢自称医者?”“医术高低,

不在年岁。”林清音平静地说,“奴婢或许不懂宫廷权术,但懂如何缓解疼痛。这就够了。

”萧绝不说话了。等按摩结束,他才幽幽道:“朕小时候,母后也常这样为朕按头。

她手很软,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林清音知道,萧绝的生母贤妃在他十岁时“病逝”,

但宫里私下传闻,是被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害死的。“陛下想念母亲了。

”她轻声道。萧绝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谁告诉你的?”“陛下的眼睛告诉奴婢的。

”林清音不闪不避,“人在提起最珍视的人时,眼神会变得柔软。哪怕只是一瞬间。

”萧绝盯着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警惕,有探究,还有一丝……脆弱。“你很大胆。

”他说。“奴婢只是说了实话。”林清音收拾好东西,“陛下,该休息了。明日还有早朝。

”她退出寝殿时,听到萧极低的声音:“若朕留你在身边,你可愿意?”林清音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奴婢是宫女,本就该伺候陛下。”“不是以宫女的身份。”萧绝说,

“朕可以给你名分。”林清音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最终只是说:“陛下,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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