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提拉米饼”的优质好《我给扶弟魔父母发了20年工一张账单让他们倾家荡产》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陈宇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念,陈宇,王秀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励志,家庭小说《我给扶弟魔父母发了20年工一张账单让他们倾家荡产由网络作家“提拉米饼”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扶弟魔父母发了20年工一张账单让他们倾家荡产
“姐,那五十万你到底准备好了没?”“你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首付凑不齐,
人家姑娘能愿意吗?”“你一个月挣好几万,拿出五十万不是轻轻松松?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陈念面无表情地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王秀兰尖锐的咆哮,像是在听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噪音。
她只是平静地回了三个字。“我断亲。”1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念甚至能想象到,母亲王秀兰此刻正瞪大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荒谬表情。
过了足足十几秒,电话里才爆发出比刚才激烈十倍的尖叫。“陈念!你疯了!你说什么浑话!
”“断亲?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女儿!
你就得养着你弟!”陈念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妈”这个备注。讽刺。她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积压在胸口二十多年的郁气,终于散去了一丝。这个家,就像一个无底洞。
从她上大学开始,每个月的生活费,她都得分一半给还在上高中的弟弟陈宇。工作后,
她的工资卡更是直接被母亲拿走,每个月只给她留下一点勉强够生活的基本费用。美其名曰,
帮她攒着。可笑的是,攒下来的钱,全都花在了弟弟陈宇身上。陈宇要最新款的手机,买。
陈宇要名牌球鞋,买。陈宇大学毕业不想工作,要创业,王秀兰二话不说,
就从陈念的“存款”里拿了二十万给他挥霍。结果,不到半年,血本无归。现在,
陈宇谈了个女朋友,女方要求在市中心买一套房才肯结婚。一百多万的房子,
首付就要五十万。这笔钱,理所当然地,又落到了陈念的头上。凭什么?就凭她是姐姐?
陈念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母亲那张刻薄又理所当然的脸。“你是姐姐,
让着你弟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养你这么大,你现在出息了,报答我们,养你弟,
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这些话,像魔咒一样,从小听到大。以前她也觉得,自己是姐姐,
应该多承担一些。直到上一次,她因为阑尾炎住院,需要一万块钱手术费。
她打电话给王秀兰,王秀兰却不耐烦地说:“你弟正准备换车,家里哪里还有闲钱?
你那么大个人了,自己想办法!”那一刻,陈念的心,彻底死了。原来,在他们眼里,
自己连弟弟的一辆车都比不上。她只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一个可以无限度压榨的血包。
从那天起,她就开始为自己谋划。她偷偷补办了身份证和银行卡,
重新找了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并且用积攒的私房钱,在另一个城市付了首付,
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公寓。交房那天,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搬了进去。
看着这个窗明几净,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家”。
而那个所谓的“家”,她一天也不想再回去了。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这次是她爸陈建国。陈念划开接听,没有出声。“念念啊,你妈都跟我说了,
你怎么能说那种话呢?那不是伤你妈的心吗?”陈建国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你弟结婚是大事,我们做父母的,还有你这个做姐姐的,能不帮忙吗?
”“五十万是多了点,但你努努力,跟同事朋友借一借,总能凑齐的嘛。”“一家人,
最重要的就是和和气气,你……”“爸,”陈念打断他,“我再说一遍,从今天起,
我跟你们,断绝关系。”“以后,陈宇的任何事,都不要再找我。你们的养老,
我也会按月打钱,但仅限于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陈建过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顺从的女儿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你……你这孩子!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陈宇要是结不成婚,他这辈子就毁了!你忍心吗!”陈念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
“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人生,也该由我自己负责了。”说完,
她再次挂断电话,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父母和弟弟的号码,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
她感觉浑身一轻。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客厅的地板上,一片温暖的金黄。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然而,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以她对王秀兰的了解,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果然,第二天上午,她正在公司开会,前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陈经理,楼下有两位自称是您父母的人,非要闯进来找您,保安都快拦不住了。”来了。
陈念眼神一冷,对着会议室里的众人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她走到公司楼下大厅,远远就看见王秀兰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一边拍着大腿,
一边哭天抢地。“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出息了,就不认我们了啊!
”“一个月挣好几万,连弟弟结婚的钱都不肯出!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陈建国站在一旁,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拉着她。“秀兰,你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和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陈念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2“陈念!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终于肯出来了!
”王秀兰一看见她,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两个保安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将她架住。“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找我女儿天经地义!”王秀兰疯狂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陈念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眼神冷得像冰。“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一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公司?你还知道这是公司?”王秀兰尖声叫道,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立刻拿出五十万给你弟买房!否则我今天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我看你这个经理还怎么当!”赤裸裸的威胁。陈念的同事们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家庭纠纷,还是为了钱,这可是最劲爆的八卦。陈建国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一个劲地给陈念使眼色,让她先服个软,把人劝回去再说。陈念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目光直直地看着王秀兰。“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至于钱,我一分都不会给。”这话一出,全场哗然。王秀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笑声。“没关系?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告诉你陈念,
你生是我陈家的人,死是我陈家的鬼!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们!”她说着,
突然挣脱了一个保安的钳制,伸手就想去抓陈念的头发。陈念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轻易躲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保安部吗?大厅有人寻衅滋事,
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秩序,请派人来处理一下。”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秀兰和陈建国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念竟然会叫保安部的专业安保人员。
“陈念!你敢!”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妈!”“从你为了弟弟的车,
让我自己想办法交手术费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陈念淡淡地说道。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兜头浇在了王秀兰的头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围的同事们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看向王秀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很快,几个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部人员赶了过来。
为首的队长看了一眼现场,又看了看陈念,公事公办地问道:“陈经理,怎么处理?
”“把他们请出去。”陈念说,“如果他们反抗,或者再次试图闯入,直接报警。”“你敢!
”王秀兰再次尖叫起来。但这次,保安队员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起王秀兰和陈建国,就要把他们往外拖。“念念!念念你不能这样啊!
”陈建国终于慌了,他哀求地看着陈念,“我们有话回家说,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
”“我没有家了。”陈念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家,在我买的那套公寓里。
而你们,不配踏进一步。”陈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王秀兰还在不停地咒骂,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拖出了公司大门。大厅里恢复了安静。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还黏在陈念身上,复杂、探究、同情、幸灾乐祸。陈念仿佛没有察觉,
她转身对保安队长点了点头。“谢谢,辛苦了。”“陈经理客气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色如常地转身,准备返回会议室。经过前台时,
她听见两个前台小姑娘在窃窃私语。“天啊,她爸妈也太奇葩了吧?”“是啊,
为了给儿子买房,就这么逼女儿,还闹到公司来,脸都不要了。”“不过她也好狠心啊,
直接叫保安把亲生父母赶出去……”陈念的脚步顿了一下。狠心?或许吧。但这份狠心,
都是被他们逼出来的。回到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项目总监清了清嗓子,
试图缓和气氛:“陈经理,家里没事吧?”“没事。”陈念坐回自己的位置,
打开笔记本电脑,“我们继续。”她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继续条理清晰地分析着项目数据,提出解决方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鼠标的手,
在微微颤抖。下午下班,陈念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陈宇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
吊儿郎当地堵在门口。看到她出来,陈宇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姐,
听说你今天挺威风啊,把爸妈都赶出去了?”陈念没理他,绕开他就要走。陈宇一把拦住她,
嬉皮笑脸地说:“别急着走啊,谈谈?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不给,
我可不知道我这帮兄弟会做出什么事来。”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围了上来,
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陈念。陈念的眼神冷了下来。她就知道,王秀兰和陈建国只是前菜。
陈宇这个无赖,才是真正麻烦的开始。3“你在威胁我?”陈念看着陈宇,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陈宇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姐,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我这是在跟你商量。”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我女朋友家里催得紧,
这婚要是因为你结不成,我这辈子就完了。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他身后的一个小黄毛吹了声口哨,流里流气地笑道:“美女,你弟弟都这么求你了,
你就帮帮他呗。五十万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吗?”另一个人接着说:“就是,你要是不给,
我们这帮兄弟可就得天天来‘拜访’你了。到时候是去你公司,还是去你家,可就说不准了。
”赤裸裸的恐吓。陈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早就料到陈宇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但没想到他会如此明目张胆。看来,断绝关系这四个字,对他们一家来说,根本就是个笑话。
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会像水蛭一样,死死地叮住她不放。“让开。
”陈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哟,还挺横?”陈宇笑了,“姐,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
我可不像爸妈那么好说话。”他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将陈念围得更紧了。
下班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经过,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敢上前。陈念环视了一圈,
将这几个人的脸都记在了心里。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抬手,对着陈宇的脸,
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陈宇捂着脸,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别说打他,
陈念连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过。“打你?”陈念冷笑一声,“我今天还要报警抓你!
”她迅速从包里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110。陈宇慌了。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
平时也就敢在家里横,真要跟警察打交道,他比谁都怂。“别!”他一把按住陈念的手,
“姐,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报警啊!”“放手。”陈念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
那几个小混-混也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人,竟然这么刚。“宇哥,
这……还搞不搞?”小黄毛小声问道。陈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反而可能把自己折进去。他悻悻地松开手,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着:“行,陈念,你够狠!你给我等着!”说完,他带着那帮人,
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陈念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陈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回到家,
陈念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她打开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几个被拉黑的号码,
眼神复杂。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第二天,陈念请了一天假,去了一个地方。
她父亲陈建国的老家,一个偏远的小村庄。她找到了村里的长辈,
也是家族里最有威望的七爷爷。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括父母如何压榨她,弟弟如何无赖,以及她生病住院,家里却一分钱都不肯拿的事。
七爷爷听完,沉默了很久,只是不停地抽着旱烟。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建国和他媳妇,是做得过分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这么偏心的。”“念念啊,
你受委屈了。”陈念的眼圈红了。这是第一次,有家人对她说,她受委“屈了。“七爷爷,
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做个见证。”陈念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七爷爷疑惑地问。“这是我从上大学开始,家里给我花的每一笔钱的明细,
以及我工作之后,给家里的每一笔钱的记录。”陈念的声音很平静。“我算过了,
他们养我到十八岁,总共花费了十一万三千六百块。而我工作这八年,
不算我被拿走的工资卡,光是额外给家里的,就有二十七万。”“我还清了。
”“我不欠他们任何东西了。”七爷爷震惊地看着桌上那份条理清晰,
甚至每一笔都附上了转账记录或票据的“账本”,手里的旱烟都忘了抽。“所以,我今天来,
是想在您的见证下,跟他们家,彻底断绝关系。”“我会在老家的祠堂,把我自己的名字,
从族谱上划掉。”“从此以后,婚丧嫁娶,再无瓜葛。”陈念的话,掷地有声。
七爷爷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这个孩子,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他点了点头,
沉声说道:“好,我给你做这个主。”4七爷爷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
他就打电话把陈建国和王秀兰叫回了老家。祠堂里,家族里德高望重的几个长辈都到了。
气氛庄严肃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建国和王秀兰一进门,看到这阵仗,
心里就咯噔一下。当他们看到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陈念时,王秀兰立刻就炸了。“陈念!
你又想搞什么鬼!你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干什么!”“啪!
”七爷爷将手里的烟杆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王秀兰,这里是陈家祠堂,
容不得你撒野!”王秀兰被吼得一愣,气焰顿时消了不少。她这才注意到,祠堂里坐着的,
都是她得罪不起的长辈。“七叔,您这是……”陈建国小心翼翼地开口。七爷爷没有理他,
而是指了指桌上的那份账本。“你们自己看看吧。”陈建国和王秀兰疑惑地走上前,
拿起那份文件。当他们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这……这是什么?
”王秀兰的声音在发抖。“这是账本。”陈念冷冷地开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
你们养我花了多少钱,我又还了你们多少钱。”“从我十八岁成年算起,
你们总共为我支付学费生活费十一万三千六百元。”“而我工作八年,
除了被你们拿走的工资卡,额外给你们的现金、转账、买的各种东西,
折合人民币二十七万四千八百元。”“另外,我那张工资卡,八年总收入一百二十六万,
除了你们每月‘赏’给我的两千块生活费,其余一百零六万八千元,全都在你们手里。
”“这些钱,足够支付你们口中所谓的‘养育之恩’了吧?”陈念每说一个数字,
王秀兰和陈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们没想到,一向“糊涂”的女儿,
竟然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每一笔,都有理有据,让他们无法反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秀兰强撑着说道,“我们是你爸妈,养你不是应该的吗?你孝顺我们,
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算这么清楚干什么!”“因为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陈念走到祠堂中央,拿起放在供桌上的那本厚重的族谱。
她翻到属于她父亲陈建国的那一页,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拿起一支蘸了墨的毛笔,在自己的名字上,重重地划下了一个叉。墨汁浸透了纸张,
那个“陈念”,变得模糊而刺眼。“从今天起,我陈念,自愿脱离陈氏家族。”“从此,
与陈建国、王秀兰、陈宇,恩断义绝,再无瓜葛。”“生,不来往;死,不吊唁。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王秀兰彻底疯了。“你敢!
你这个不孝女!你敢把自己的名字划掉!你这是要遭天谴的!”她冲上去就要抢夺族谱,
却被两个年轻的族人拦住。陈建国也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在他们这种传统观念极重的人看来,被逐出族谱,
是比死还难受的惩罚。这意味着,他们家出了一个六亲不认的“不孝女”,
他们将永远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七爷爷看着眼前的闹剧,叹了口气,对陈念说:“孩子,
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一笔划下去,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陈念看着七爷爷,眼神坚定。
“我想好了。”“这条路,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说完,她将族谱恭敬地放回原处,
然后对着祠堂里的列祖列宗,深深地鞠了三躬。最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
身后,是王秀兰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她一步都没有停。走出祠堂,阳光刺眼。
陈念眯了眯眼,感觉像是获得了一场新生。她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然而,
她还是低估了陈宇的无耻程度。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陈念加完班回家,刚打开门,
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她心里一惊,立刻警惕起来。客厅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是陈宇。他手里夹着烟,脚边的地板上已经扔了一堆烟头。茶几上,摆着几瓶空的啤酒罐。
“你来干什么?”陈念的声音冷若冰霜。她立刻检查了一下门锁,完好无损。
“你怎么进来的?”陈宇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我配的。
在你还把这里当‘家’的时候。”陈念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这里是她自己的房子,
是她的安全区。而现在,这个无赖,轻易地就侵入了她的领地。“滚出去。”陈念指着门,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别急啊,姐。”陈宇掐灭了烟,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好好算算账。”“你不是喜欢算账吗?那我们就来算算。
”“你把我爸妈气得住了院,把我们家在老家的名声都搞臭了,这笔账,怎么算?”“还有,
你害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我的婚事黄了,我的下半辈子都毁了,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疯狂的笑意。陈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5.陈念没有后退。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陈宇,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爸妈住院了?
”“是啊。”陈宇摊了摊手,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被你气的,高血压犯了,
现在还在镇上的卫生院挂水呢。”“哦。”陈念的反应平淡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你就一个‘哦’?”陈宇的音量陡然拔高,“陈念,那也是你爸妈!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的良心,在阑尾炎发作,需要一万块救命钱,而你们却只关心你那辆破车的时候,
就已经被狗吃了。”陈念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进了陈宇的肺管子。
陈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好!旧账不提!
就说现在!你害我结不成婚,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赔偿?
”陈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赔偿你?你的婚事,是你自己的问题,
与我何干?”“怎么与你无关!”陈宇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要不是你不肯出那五十万首付,
小雅怎么会跟我闹分手!都是你害的!”“所以,你的爱情,就值五十万?
”陈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陈宇,你不是蠢,你是坏。”“你少废话!
”陈宇被说中了心事,越发暴躁,“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么给钱,
要么……我就让你这房子也住不安生!”他环顾四周,眼神里充满了破坏欲。
“这房子不错啊,装修花了不少钱吧?你说,要是我在这里点了把火,会怎么样?
”陈念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知道,陈宇这个疯子,真的干得出来。
但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畏惧。一旦她示弱,就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