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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星光谈心社”的优质好《房产给俩儿子远嫁女儿让我住进天价养老院掏空他们》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国强思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星光谈心社”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女配,虐文,现代小说《房产给俩儿子远嫁女儿让我住进天价养老院掏空他们描写了角别是思源,林国强,林国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9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房产给俩儿子远嫁女儿让我住进天价养老院掏空他们
我把名下所有房产都过户给了两个儿子,他们拿着房本笑得合不拢嘴,
拍着胸脯保证会给我养老。可第二天,他们就以儿媳妇怀孕需要静养为由,把我赶出了家门。
我拖着行李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无奈之下只能拨通了远嫁女儿的电话。我心中有愧,
毕竟重男轻女,什么都没给她留。电话刚接通,我哽咽着说了句“妈最近……”,
女儿却直接打断了我。“高端养老公寓我打听过了,每月六万,顶级服务。
我已经通知哥哥们了,让他们准备好钱。”**1**电话那头传来清晰又冰冷的挂断音。
嘟…嘟…嘟…我举着手机,像一尊被风霜冻裂的雕像,僵在原地。
耳朵里还在回响着女儿林思源那没有波澜的声音。高端养老公寓。每月六万。顶级服务。
让他们准备好钱。每一个字都像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在说什么?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是报复,一定是报复。报复我从小对她的忽视,
报复我把所有的爱和资源都倾注给了两个哥哥。一股混杂着羞耻和冰冷的寒气,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拖着那口破旧的行李箱,
轮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咔啦”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不死心。
国强不可能这么绝情。他是我最疼爱的大儿子,我把最好的那套学区房给了他。
他昨天还抱着房本,信誓旦旦地说要让我安享晚年。我蹒跚着,一步步挪回大儿子家楼下。
熟悉的单元门就在眼前,我却感觉它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我抬起颤抖的手,
输入了烂熟于心的密码。“滴滴,密码错误。”电子锁发出的声音冷酷无情。我愣住了,
再次输入。“滴滴,密码错误。”心,一寸寸沉了下去。他们换了锁。
就在我把房子过户给他的第二天。我不死心,抬手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防盗门。“国强,
开门啊!我是妈!”“国强,你开门!”我的手掌拍得通红,喉咙喊得沙哑,
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门上的可视电话亮了。
大儿媳张丽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
“吵什么吵!不知道家里有孕妇需要休息吗?”她的声音尖利刻薄,穿透门板,
刮着我的耳膜。“小丽,你让国强开门,我……”“开什么门?我们家地方小,
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她冷笑一声,眼神像在打量一个赖在门口的乞丐。“你住进来,
我怎么静养?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吗?”“我……我睡沙发就行,
我不出声……”我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那也不行!看到你就心烦!”屏幕黑了下去。
任凭我再怎么拍门,再怎么呼喊,那扇门都像一堵冰冷的墙,将我彻底隔绝在外。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我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我只能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向小儿子林国盛的家。两个小区离得不远,
这曾是我引以为傲的事情,觉得方便互相照应。现在看来,
不过是方便他们把我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我站在小儿子家楼下,掏出手机,
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在我以为即将自动挂断时,被接了起来。可没等我开口,
那边就传来他极不耐烦的声音:“喂?又干嘛?”“国盛啊,
我……”“嘟…嘟…嘟…”他直接挂了。我再打过去,
听筒里传来的就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我知道,我被拉黑了。我点开微信,
找到他的头像,发了一句:“国盛,开门。”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对方已将您拉黑。”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儿媳孙倩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她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立刻钻了出来。“妈,
您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去大哥家养老吗?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再说了,
您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两套房子,大哥那套一百二十平,地段又好,我们这套才八十平,
您把好的都给了大哥,养老自然也该他负全责啊。”“您这碗水端不平,现在来找我们,
不合适吧?”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慢慢地割。是啊,我偏心。
我把大房子给了大儿子,觉得小儿子年轻,可以自己奋斗。我以为他们是亲兄弟,不会计较。
我以为他们都爱我这个妈。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都被明码标价,
折算成了房子的大小和地段。我的爱,一文不值。夜色越来越深,寒风卷着落叶,
在空旷的小区里打着旋。我无处可去。我拖着行李箱,像一个孤魂野鬼,
游荡在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街区。最终,我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冰冷的铁椅子,
寒气透过薄薄的裤子,侵入我的骨髓。我又冷又饿,胃里阵阵绞痛。我抱紧了双臂,
看着远处儿子家楼上透出的温暖灯光,眼泪终于决堤。我的脑海里,
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过去的几十年。为了给大儿子凑首付,
我逼着学习成绩优异的女儿林思源放弃了高考。我记得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红着眼睛对我说:“妈,我去打工。”她南下去了大城市,
在电子厂里没日没没夜地干活。每个月发了工资,自己只留下一丁点生活费,
剩下的全都寄了回来。而我,转身就把那些钱,拿去给大儿子还房贷,给小儿子买新手机。
我甚至还对邻居炫耀:“我儿子有出息,我女儿也能干,这日子啊,有盼头。”我从未想过,
那些钱是她用青春和汗水换来的。后来,思源在外面遇到了现在的丈夫,要远嫁。
我嘴上说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心里却盘算着彩礼。男方家给了十八万八的彩礼,
在当年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一分没给思源当嫁妆,
转头就用那笔钱给小儿子办了风风光光的婚礼。思源出嫁那天,只是自己买了一张火车票,
拎着一个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走了。我甚至都没去送她。这些年,她逢年过节会打电话回来,
语气总是淡淡的。我也只是象征性地问几句,然后就开始说家里哪个儿子又需要钱了。
我把她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一个可以无限压榨的血包。我吸食着她的血肉,
去喂养我那两个成年巨婴一样的儿子。我以为这是理所当然。我以为养儿防老,
女儿终究是外人。可现在,我被我最爱的儿子们像垃圾一样丢在门外。
而那个被我亏欠了一辈子的女儿,成了我唯一的指望。尽管她的话那么冰冷,那么伤人。
悔恨。无尽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捂着脸,在这无人的公园里,
发出了压抑又痛苦的呜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错得离谱,错得无可救药。冷风吹了一夜,
我的心也凉了一夜。**2**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的身体已经冻得僵硬,
几乎失去了知觉。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是林思源。
我哆嗦着手,划开了接听键。“喂……”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联系过他们了?
”女儿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问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这冷静的语调,
像一根针,刺破了我一夜之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绝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思源啊……呜呜呜……你大哥,他……他把你给他的房子门锁换了,
小哥……他直接把我拉黑了……”“他们不要我了……他们都不要我了啊……”我泣不成声,
把所有的遭遇都倾泻而出。“思源,妈知道以前对不起你,
妈错了……你让妈去你那儿住几天行不行?就几天……”我抱着最后希望,卑微地乞求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不行。”两个字,干脆利落,
像一把冰冷的刀,斩断了我最后的念想。“我住的房子是租的,两室一厅,
房东明确规定了不能带外人常住。”她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
我每天加班到很晚,没时间照顾你。”理由无懈可击,却也冷酷到了极点。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再也看不到光亮。绝望,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的麻木。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
了此残生的时候,林思源的话锋突然一转。“养老公寓那边,
我已经把预约确认函和费用清单,通过邮件发到林国强和林国盛的邮箱里了。
”“邮件里附带了支付链接,首月费用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缴清,否则视为违约。
”我有些发懵,没能立刻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什么……什么邮件?
”“一份让他们无法拒绝的账单。”林思源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难以察觉的锋芒。“另外,
我给你订了一家快捷酒店,就在你现在位置附近。钱我已经付了,
你拿着身份证直接去前台报手机号就行。”“地址我发你微信,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吃点东西,睡一觉。”她的安排条理清晰,不容置喙。我像一个提线木偶,
被动地接受着她的指令。挂了电话,微信上果然收到一个定位和酒店名称。
我拖着麻木的身体,找到了那家酒店。当前台确认了我的信息,递给我房卡时,
我才终于有了真实感。热水澡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却驱不散心里的冰冷。我躺在柔软的床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思源到底想干什么。她拒绝收留我,
却又为我安排住处。她说着最伤人的话,却又做着唯一能拉我出泥潭的事。
就在我昏昏欲睡时,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林国强。我一接通,
他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赵淑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他直呼我的名字,语气里的愤怒和惊恐交织在一起。
“你联合林思源那个白眼狼来敲诈我们是不是?一个月六万!你怎么不去抢!”“我告诉你,
一分钱都没有!你死心吧!”我被他骂得脑袋嗡嗡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电话刚挂,
林国盛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内容如出一辙。“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竟然伙同外人来算计你亲儿子!”“六万块!我们哪有那么多钱!你想逼死我们吗?
”“我告诉你,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出!你有本事就让林思源给你养老!”他们兄弟俩,
仿佛提前商量好了一样,口径惊人地一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和思源身上,
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我被他们骂得浑身发抖,心脏一阵阵地抽痛。我养了两个刽子手。
他们拿着我给的刀,毫不犹豫地捅向我的心口。痛苦和无助再次将我淹没。这时,
思源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哭着把两个儿子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们都骂我……他们说一分钱都不会给……”“意料之中。”思源的语气依然平静。
“下次他们再打电话来,你打开免提。”“做什么?”我不解。“录音。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把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下来。”我愣住了。在这一刻,
我心里第一次,对这个陌生的女儿,产生了模糊的配合意识。**3**在酒店里,
我像一只惊弓之鸟,度过了两天。除了思源的电话,没有任何人联系我。我的两个好儿子,
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开始感到恐慌,酒店的钱是思源垫付的,我身无分文,又能住几天?
第三天早上,思源的电话准时打来。“妈,休息好了吗?
”“思源……他们都不理我了……”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无赖的特点就是拖和躲。
”思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所以,对付他们,就要用他们最怕的办法。”“什么办法?
”“你去林国强工作的单位门口,等他下班。”我的心猛地一沉。“去……去他单位?
这……这多丢人啊!”我一辈子都要强,爱面子,让我去儿子单位门口像个怨妇一样堵他,
比杀了我还难受。“面子?”电话那头的思源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他们把你像垃圾一样扔出来的时候,给你留面子了吗?”“你的面子,你自己挣。
别人给的,随时能收回去。”“你现在是没地方住,没饭吃,被亲生儿子抛弃的可怜母亲。
你不需要面子,你只需要生存。”她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是啊,
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做什么?“我……我该怎么说?”我颤抖着问。
“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就坐在那,带着你的行李箱。他问你,你就说你没地方住,
他答应过要给你养老的。”“记住,不要吵,不要闹,越可怜越好。”挂了电话,
我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对生存的渴望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我按照思源的指示,
拖着行李箱,坐公交车来到了林国强上班的写字楼下。那是一栋气派的玻璃幕墙大楼,
进进出出都是衣着光鲜的白领。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风霜和泪痕,
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我找了个花坛边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脚边,像一个流浪汉。
来来往往的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的脸烧得滚烫,
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
我看到林国强和他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不苟,满面春风。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被滔天的愤怒和羞耻所取代。
他几乎是立刻甩开了同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疯了吗!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想把我拖到角落里。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我按照思源教的,任由他拖着,
嘴里只是喃喃地说:“国强……我没地方住……你说过要给我养老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哭腔,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楚。他的同事们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朝这边张望着。
“你给我闭嘴!”林国强又急又怒,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
一个看起来像领导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拍了拍林国强的肩膀。“国强,这位是?
”林国强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王总……这是……这是我妈。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总的目光在我身上和我脚边的行李箱上扫过,
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但那一眼,已经足够了。
林国强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被人戳穿了。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体面形象,
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算你狠!”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几乎是粗暴地抢过我的行李箱,低吼道:“走!跟我回家!”为了保住他的面子和工作,
他只能妥协。我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第一次尝到了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回到家,
门一打开,大儿媳张丽看到我,脸当场就黑了。“林国强!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家里容不下她吗!”“你闭嘴!”林国强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直接吼了回去,
“她在我公司楼下堵我!领导同事都看见了!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她丢你的人,
你就把麻烦带回家?你有没有脑子!”“那你让我怎么办?把她扔大街上,
等全公司都知道我林国强是个不管亲妈死活的白眼狼吗?”两个人就在客厅里,当着我的面,
歇斯底里地大吵起来。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我像个多余的物件,被晾在一边。最后,
林国强吵累了,指着阳台边那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对我没好气地说:“你!今天就睡这!
”那是一个不到三平米的小隔间,阴暗潮湿,堆满了废旧纸箱和各种杂物。连一张床都没有。
我听着外面还在继续的争吵声,默默地走进了那个杂物间,关上了门。黑暗中,
我闻到了发霉的味道。心里五味杂陈。有屈辱,有悲哀,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原来,这就是我用一套房子换来的“养老”。
**4**在大儿子家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那个杂物间,就是我的牢笼。白天,
趁他们去上班,我才能出来透口气。大儿媳张丽把我当成空气,
但又无时无刻不在用行动排挤我。她做的饭,永远没有我的份。我只能等他们吃完,
吃一些他们故意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候,盘子里只剩下几根菜叶。有一次我实在太饿了,
没忍住问了一句:“小丽,还有饭吗?”她翻了个白眼,把锅敲得震天响:“没有!
想吃自己做去!别指望我这个孕妇伺候你!”从那天起,我再也没问过。为了填饱肚子,
我甚至开始背着他们,偷偷去翻小区的垃圾桶。捡一些塑料瓶和硬纸板,攒起来卖掉,
换几个馒头吃。每次做这件事,我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碾在地上,反复摩擦。
我不敢告诉思源。我怕她觉得我没用,怕她也放弃我。但思源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打电话来。“今天他们给你饭吃了吗?”“大嫂又骂你了吗?
”“哥有没有动手?”她的问题直接又尖锐,让我无法逃避。我只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电话那头,她总是沉默地听着。然后说:“妈,这只是第一步,你再忍一忍。
”她的声音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让我混乱的心暂时安定下来。我知道,她在酝酿着什么。
果然,几天后,我接到了社区居委会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了居委会,调解员大妈热情地接待了我。她说:“赵大姐,你别怕,
我们收到了你提交的调解申请,今天就是把你小儿子林国盛叫过来,
当面锣对面鼓地把事情说清楚。”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提交过申请?
调解员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是你女儿林思源以你的名义提交的,电子版的,
材料准备得可全乎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我。
那是一份措辞严谨的书面调解申请。里面详细地叙述了我如何将房产过户,
又如何被两个儿子接连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整个过程。更让我震惊的是,申请书的附件里,
竟然有我之前和两个儿子通话的录音整理稿。他们那些辱骂、推诿、拒不赡养的话,
被一字不差地记录在案,成了铁证。原来,思源让我录音,是为了这个。很快,
小儿子林国盛被社区工作人员带了进来。他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像是要吃人。
“你还敢来这套!脸都不要了是吧!”他压低声音冲我吼。调解员一拍桌子:“林国盛!
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林国盛这才收敛了一点,但脸色依旧难看得像锅底。整个调解过程,
他都在不停地狡辩和推卸责任。“我不是不养,是我哥的责任!房子大的给他了!
”“我生意最近不顺利,哪有钱?”“她自己要去我哥那的,现在又来找我!
”但他的所有借口,在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和录音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调解员和周围的几个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指指点点的声音,
像蚊子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林国盛从小就好面子,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调解不欢而散。他摔门而出,
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
当晚就爆发了更激烈的冲突。林国盛气冲冲地跑到了大哥林国强家里。“林国强!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把妈一个人往我这推?”“你少在这放屁!她现在吃我的住我的!
你管过一天吗?”“那也是你该管!你拿的房子大!”“房子大就该我一个人养?
那房本上怎么没写这条?”两个我从小抱到大的亲兄弟,为了谁来养我的问题,
先是破口大骂,然后扭打在了一起。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张丽在旁边尖叫着拉架,
场面混乱得像一出闹剧。我站在杂物间的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那两个为了推卸责任而大打出手的儿子,他们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丑陋不堪。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放在磨盘上,一点一点,碾成了粉末。所有的亲情幻想,
所有的母子情深,都在这一刻,彻底碎裂,灰飞烟灭。我再也感受不到痛苦。
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平静。我默默地转身,回到我的小黑屋里,拿出手机,
第一次主动给林思源打了电话。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话。“思源,妈听你的。
”**5**“妈听你的。”当我说出这句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