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羽残翎

鸦羽残翎

作者: 老己的星星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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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己的星星口袋的《鸦羽残翎》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鸦羽残翎》的男女主角是墨羽,白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由新锐作家“老己的星星口袋”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01: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鸦羽残翎

2026-02-16 17:08:56

卷一 旧时王谢鸟历三七八九年,深秋。泗水之畔的梧桐林落了满地黄叶,风过时沙沙作响,

像无数羽翼在低语。墨羽站在枯枝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那里曾是乌鸦族的领地,

绵延三百里的黑枫林,如今只剩焦土。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故地了。“少主。

”身后传来轻微的振翅声,一只年迈的渡鸦落在他身旁,喙边挂着白霜,“您又来这里了。

”墨羽没有回头:“老渡,我说过,不要再叫我少主。”老渡沉默片刻,改口道:“墨羽。

风凉了,回吧。”墨羽摇摇头。他的羽毛在暮色中泛着深紫色的光泽,

那是纯黑乌鸦在特定光线下才有的颜色——乌鸦族王室的印记。只是如今,

这印记不再是荣耀,而是耻辱的象征。三十年前,这世上还没有“不祥之鸟”的说法。

那时候,乌鸦是鸟界的祥瑞。春日播种,乌鸦飞过田野,农鸟便欢喜地鸣叫——它们知道,

乌鸦所至,虫害不起,五谷丰登。秋日祭祀,乌鸦群集于社树之上,

族老们便焚香祷告——因为它们相信,乌鸦是沟通天地的使者,能将祈愿上达神明。那时候,

鸟界的史册由白头鹎一族掌管。白头鹎寿长,记忆也长,它们用喙尖蘸着晨露,

在芭蕉叶上记录每一天的大事。翻开那些泛黄的叶子,随处可见这样的记载:“赤乌降世,

翔于王庭,三日不去。占曰:王者仁德,故祥鸟至。”“黑枫林有乌筑巢,其巢向阳,

其声清越。过路者皆曰:此家必出孝子。”“泗水之畔,群乌集于富室之屋。主人出粟饲之,

乌衔枝为谢。后其家三世昌隆。”那时候,乌鸦族是鸟界四大家族之首。族长苍岐,

是墨羽的祖父。他活了三百岁,羽毛从纯黑渐成银灰,像落了一层霜。鸟界有什么大事,

都要飞到黑枫林来请教他的意见。他的话语简短,却每一句都被刻在竹节上,传遍四方。

“乌者,孝鸟也。”他常说,“反哺其母,不忘其本。能孝于亲者,必忠于君,信于友。

”那时候,墨羽是黑枫林里最明亮的少年。他的父亲战死在北境,

母亲在他破壳那年便撒手而去,是祖父将他带大。苍岐对这个孙儿寄予厚望,

亲自教他辨识风向、寻找水源、诵读那些刻在竹节和芭蕉叶上的古老典籍。“记住,

”祖父对他说,“我们乌鸦,不求人喜,但求无愧。报喜不报忧,那是喜鹊的事。

我们只说实话。天旱了,我们就说天旱;虫灾要来了,我们就说虫灾将至。

真话有时候不好听,但能救命。”墨羽点头,将这句话刻进心里。他那时不知道,

这世上有些鸟儿,不爱听真话。那年春天,墨羽第一次见到白翎。

乌鸦族的领地与喜鹊族相邻。中间隔着一道泗水,水西是黑枫林,水东是白杨渡。

喜鹊族也是大家族。它们的族长叫白启,是只精明能干的鸟儿,将白杨渡治理得井井有条。

喜鹊们爱干净,羽毛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爱热闹,

每天清晨都要聚在枝头喳喳叫上一阵;爱交际,谁家有喜事,它们总要飞去道贺,

顺便讨一口吃食。墨羽对喜鹊的印象,仅限于此。直到那一日。他奉命去泗水上游察看水源。

开春以来雨水稀少,祖父担心今年会有旱情。墨羽沿着河道飞行,一边观察水位,

一边在脑中默记。飞过一处弯道时,他听见下面传来扑腾声。低头一看,

一只喜鹊正在水中挣扎。她的翅膀似乎受了伤,怎么也飞不起来,

眼看就要被水流冲向下游的险滩。墨羽没有多想,俯冲下去。他叼住那只喜鹊的翅膀,

奋力将她拖到岸边。喜鹊咳出几口水,趴在一块石头上喘息。墨羽站在一旁,等她缓过气来,

才开口:“你怎么样?”喜鹊抬起头。墨羽愣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喜鹊——白启那种精明干练的,他母亲那辈温婉贤淑的,

还有那些整天喳喳叫个不停的年轻喜鹊。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喜鹊。她的眼睛很亮,

像泗水最深处的泉水,清澈得能看见底。她的羽毛白得发亮,黑得纯粹,

黑白交界处泛着蓝绿色的光泽,像雨后的虹。她的喙微微张着,还在喘气,

可那神态并不狼狈,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墨羽想不出合适的词。后来他才知道,

那叫“倔强”。“你是谁?”喜鹊问。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好听。“我叫墨羽。

”他顿了顿,“乌鸦族的。”喜鹊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我还以为乌鸦都是黑的呢。”她说,“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墨羽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他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你的翅膀怎么了?”喜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翼,

皱起眉头:“被一只鹰抓了一下。我甩开他飞到这里,实在撑不住了。”她试着动了动翅膀,

疼得嘶了一声。墨羽凑过去看了看。伤口不浅,但万幸没伤到筋骨。他想了想,

说:“你等着。”他飞进岸边的灌木丛,叼回几片叶子,用喙嚼烂了,敷在喜鹊的伤口上。

喜鹊疼得抖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她低头看着他忙碌,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墨羽头也不抬:“你落水了。”“我是说,”喜鹊的声音轻了一些,

“你们乌鸦……不是不喜欢我们喜鹊吗?”墨羽停下动作,抬头看她。“我祖父说,

”他慢慢道,“救命的时候,不问对方是谁。”喜鹊沉默了一会儿。风从河面吹来,

吹动她胸前的绒毛。“我叫白翎。”她说。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后来墨羽常常想起那个春天。他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去泗水上游,如果白翎没有被鹰袭击,

如果他们从未相遇——后来的事,会不会不一样?可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会的。

他了解自己。就算重来一百次,他依然会俯冲下去,把她从水里叼起来。那个春天的风,

那些敷在伤口上的叶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都是命中注定。白翎的伤养了半个月。

那半个月里,墨羽每天都会飞去泗水边的那个弯道,

给她带吃的——浆果、嫩芽、偶尔还有一两条小鱼。白翎的胃口很好,吃相却不粗鲁,

每吃完一样东西,都会认认真真地道谢。“你们乌鸦平时都吃什么?”有一天她问。

“什么都吃。”墨羽想了想,“虫子、果子、谷粒、偶尔也吃腐肉。

”白翎皱起鼻子:“腐肉?那多脏啊。”墨羽不知道怎么解释。祖父说过,

吃腐肉也是清理环境,不让瘟疫滋生。但他看着白翎那嫌弃的表情,

忽然不想说这些大道理了。“也不是天天吃。”他改口道,“大部分时候还是吃果子。

”白翎点点头,似乎放心了。她低头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忽然问:“你们乌鸦……是不是真的很聪明?”墨羽一愣:“聪明?”“我听我父亲说,

乌鸦会用树枝勾树洞里的虫子,还会把核桃扔到路上让车子压碎。”白翎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真的吗?”墨羽想了想,点头:“真的。我祖父还会用石头给水罐里的水升起来。

”白翎惊叹了一声。她看着墨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墨羽忽然有些不自在。

他转开视线,看着河面:“你好了以后,想做什么?”白翎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她的声音轻下去,“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墨羽转头看她。“白杨渡很好。

”白翎慢慢道,“我父亲很好,族里的叔伯姐妹都很好。可是……”她顿了顿,

“可是有时候,我觉得喘不过气来。”“喘不过气?”“每天都要整理羽毛,

每天都要喳喳叫,每天都要去各家各户道喜。”白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

“好像活着就是为了让别人喜欢。”墨羽不懂这种烦恼。乌鸦从不刻意讨谁喜欢。

他们该叫的时候叫,该沉默的时候沉默,从不为了迎合谁而改变自己。但他隐约觉得,

白翎说的,是另一种东西。“你可以飞走。”他说。白翎苦笑了一下:“飞去哪里?

”墨羽想了想:“哪里都可以。北边的雪山,南边的竹林,东边的大海,

西边的沙漠——总有地方没去过。”白翎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你真这么想?”“嗯。

”“可是……”白翎犹豫了一下,“你不想留在黑枫林吗?你祖父不是很看重你?

”墨羽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说,“但我也会回来。”“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我的根。”墨羽望着远处的黑枫林,“祖父说过,飞得再远,

也要记得回家的路。”白翎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很久,

她轻轻说了一句:“我没有你这样的根。”墨羽不知如何回答。风从河面吹来,

吹动他们的羽毛。远处传来喜鹊的叫声,叽叽喳喳,热闹得很。白翎抬起头,望着那个方向,

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们来找我了。”她说。墨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果然看见几只喜鹊正朝这边飞来。他忽然有些不舍,却也知道该离开了。“保重。”他说。

白翎点点头:“谢谢你,墨羽。”他转身飞走,没有回头。飞过泗水的时候,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白翎已经被那几只喜鹊围住了,她们叽叽喳喳地问着什么,

白翎的声音淹没在其中,听不清说了什么。墨羽继续飞向黑枫林。他那时候不知道,

这只是开始。卷二 白夜之后的几个月,墨羽又见过白翎几次。有时候是在泗水边,

她借口来喝水;有时候是在两族交界的山坡上,她说来采浆果。每一次相遇都像是巧合,

但墨羽心里明白,那不是巧合。白翎还是那副样子——羽毛整齐,叫声清脆,

可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倦意。她喜欢听墨羽讲黑枫林的事:乌鸦们怎么过冬,

怎么储藏食物,怎么用叫声传递不同的信息。墨羽讲得简单,她却听得入神。“你们真自在。

”有一次她说,“不用讨好谁,不用管别人怎么想。”墨羽想了想:“也会管的。

只是方式不同。”“什么方式?”“乌鸦也看重名声。”墨羽说,“但我们更看重的是,

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白翎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外头的鸟儿怎么说你们吗?

”她轻声问。墨羽点头:“知道。说我们不吉利,声音难听,长相不讨喜。”“你不在意?

”“我祖父说,”墨羽望着远处的黑枫林,“真话不好听,但能救命。

那些嫌我们不好听的鸟儿,后来吃了亏,才知道后悔。可惜后悔也晚了。”白翎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问:“墨羽,你说……如果有一天,所有的鸟儿都不再相信真话了,

那该怎么办?”墨羽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担忧,不是害怕,

而是更深的……他说不清。“不会有那一天的。”他说。白翎笑了笑,没有反驳。

墨羽后来常常想起那个笑容。他想,白翎那时候已经知道些什么了。只是她没有说,

而他也没有问。那年秋天,苍岐病倒了。老乌鸦躺在巢里,羽毛灰白,眼睛浑浊。

墨羽守在他身边,日夜不离。“孩子。”有一天,苍岐忽然开口。墨羽凑过去:“祖父,

我在。”苍岐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我这一生,见过很多事。

”他的声音沙哑,像风吹过枯叶,“见过乌鸦族的兴盛,见过鸟界的太平,

见过万物各安其位。”他顿了顿,“可我也见过一些不该见的事。”墨羽静静地听着。

“有些鸟儿,不喜欢真话。”苍岐慢慢道,“因为它们想让人相信,假话才是真的。

”墨羽不明白:“为什么?”“因为……”苍岐咳了几声,“因为真话有时候让人不舒服。

假话听着好听,能让人高兴。”“可高兴有什么用?”墨羽问,“假话又不能救命。

”苍岐看着他,眼里露出一丝欣慰。“你记住,”他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要说实话。

哪怕所有的鸟儿都嫌你,哪怕这世上再没有一只鸟愿意听,你也要说实话。

”墨羽点头:“我记住了。”苍岐闭上眼睛,像是累了。过了很久,

他又轻轻说了一句:“小心喜鹊。”墨羽一愣:“祖父?”可是苍岐已经睡着了。

墨羽守在旁边,心里却乱了起来。小心喜鹊?为什么?他想起了白翎。想起她亮晶晶的眼睛,

想起她轻声说的那些话,想起她问“如果所有的鸟儿都不再相信真话了,那该怎么办”。

难道她那时候就在提醒他什么?墨羽不知道。他只知道,从那以后,

他心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警惕。苍岐没能熬过那个冬天。他走的那天,黑枫林落了一场大雪。

墨羽跪在巢边,看着祖父的遗体渐渐僵硬,眼泪流下来,冻成了冰珠。

乌鸦们从四面八方飞来,在黑枫林上空盘旋哀鸣。那声音低沉悲凉,传得很远很远。

鸟界各族都派了使者来吊唁。白头鹎的老族长亲自飞来,用颤抖的声音念了一篇长长的悼词,

细数苍岐一生的功绩。念到最后,他的声音哽咽了,在场所有的鸟儿都低下了头。

喜鹊族也来了使者。不是白启,而是他的副手,一只叫白敛的中年喜鹊。

他恭恭敬敬地在苍岐巢前鞠了三躬,说了一堆客套话,然后飞走了。墨羽站在一旁,

一言不发。他总觉得白敛的眼神不对劲。那双眼睛太灵活,转得太快,好像在打量什么,

算计什么。他不喜欢那种眼神。葬礼过后,墨羽继承了族长之位。

他那时刚满五岁——按鸟界的算法,还是只年轻的乌鸦。有些年长的乌鸦私下嘀咕,

觉得他太嫩,担不起这副担子。但大多数乌鸦没有说什么。苍岐临终前指定了他,

那就是规矩。墨羽知道自己的不足。他更加勤勉,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巡视领地,

晚上最后一个回巢。他熟读那些刻在竹节上的典籍,向族里最年长的乌鸦请教各种事务,

尽力做到不偏不倚,公正无私。乌鸦们看在眼里,渐渐放了心。“这孩子,有他祖父的样。

”他们私下说。墨羽听见了,也只是微微低头,并不自得。他只想把黑枫林守好。

这是他祖父交给他的,他不能让祖父失望。那年春天,白翎又来找他。

她站在两族交界的山坡上,看见他飞来,眼睛亮了一下。“墨羽。”她迎上去,

“我听说你祖父的事了……你还好吗?”墨羽点点头:“还好。”白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轻声说:“你瘦了。”墨羽没有回答。他看着白翎,心里忽然想起祖父的话——小心喜鹊。

可眼前的这只喜鹊,眼神清澈,语气真诚,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小心的样子。

“你找我什么事?”他问。白翎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她抬起头,

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我想告诉你,我要订婚了。”墨羽愣住了。“订婚?”“嗯。

”白翎的声音很轻,“我父亲给我定的。是白敛的儿子,叫白肃。”墨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你……愿意吗?”他问。

白翎苦笑了一下。“愿不愿意,有什么要紧。”她说,“我是族长的女儿,婚姻大事,

由不得自己。”墨羽沉默着。他想起白翎说过的话——“好像活着就是为了让别人喜欢”。

原来她说的“别人”,也包括自己的父亲。“你可以飞走。”他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白翎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飞去哪里?”她问。“哪里都可以。”墨羽说,

“北边的雪山,南边的竹林,东边的大海,西边的沙漠——总有地方没去过。

”白翎沉默了很久。风从山坡下吹上来,吹动他们的羽毛。远处的白杨渡传来喜鹊的喳喳声,

热闹得很。“如果我飞走,”她忽然问,“你会和我一起吗?”墨羽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是乌鸦族的族长。他有责任,有担子,有祖父临终前的嘱托。

他不能一走了之。可是看着白翎那双眼睛,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白翎看着他的表情,

轻轻笑了。“我开玩笑的。”她说。可墨羽知道,那不是玩笑。那天之后,

白翎再也没有来找过他。墨羽飞去泗水边的弯道,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芦苇的声音。

他飞去两族交界的山坡,那里长满了野花,却没有他想见的那只喜鹊。

他有时远远地望见白杨渡,能看见喜鹊们飞来飞去,热热闹闹。他辨认不出哪一只是白翎,

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她过得好。后来他听说了,白翎的婚礼定在秋天。白敛的儿子白肃,

年轻有为,深得白启器重。两家联姻,喜鹊族上下一片欢腾。墨羽站在黑枫林最高的枝头,

望着东边的方向,久久没有动。老渡飞来,落在他旁边。“少主。”老渡轻声说,“有些事,

强求不得。”墨羽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只是在想,

祖父临终前说的那句话——小心喜鹊——到底是什么意思。卷三 赤乌那年夏天,

鸟界出了一件大事。北境飞来一群陌生的鸟儿,自称“玄鸟使”,说是奉了天命,

要来传一道神谕。它们通体漆黑,比乌鸦还黑,黑得发亮,黑得让人不敢直视。

它们的声音低沉,说话时带着回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鸟界各族都被惊动了。

白头鹎的老族长亲自飞来,询问它们的来历。玄鸟使只说了一句话:“天命将至,祥瑞当易。

”然后它们就飞走了,留下一群摸不着头脑的鸟儿。这话什么意思?祥瑞当易——易给谁?

一时间,鸟界议论纷纷。有些鸟儿开始偷偷打量乌鸦族。它们是祥瑞,这是千年不变的规矩。

难道说,天命要改了?墨羽也听说了这件事。他坐在巢里,翻着祖父留下的典籍,

想找找有没有关于“玄鸟”的记载。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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