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芭比Q了，这丧尸咋还会R闪？”我叫李维，
一个刚通关《植物大战僵尸》的大学生，下一秒丧尸病毒就在全球爆发了。
高冷校花邻居敲开我的门，浑身发抖：“外面……外面都是怪物！
”我淡定地指了指阳台上迎风摇曳的豌豆射手：“别怕，来一个我射一个。
”校花看着那口吐绿色豆子的诡异植物，又看看我，
结结巴巴地说：“那个…能不能让它歇会儿？
楼下的丧尸脑袋都快被打成高尔夫球了……”1“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像催命的鼓点。我刚放下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植物大战僵尸》通关的庆祝画面。“谁啊？”我不耐烦地问。
门外传来带着哭腔的女声，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高冷校花邻居，姜玥。“救命！
外面……外面都是怪物！”我拉开门，一股寒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姜玥脸色惨白，
漂亮的连衣裙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走廊里，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正一瘸一拐地朝我们这边挪动，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半边脸都被啃烂了。“完了……”姜玥绝望地闭上眼。我把她拽进屋里，
反手“砰”地一声甩上门，落锁。“别怕。”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向阳台。姜玥缩在门后，
透过我的背影，看到了阳台上那株……极度不科学的植物。一株半人高的植物，
顶着个炮管似的脑袋，正迎着风左右摇摆。“那……那是什么？”她声音颤抖。“豌豆射手。
”我回答得理所当然。就在丧尸病毒爆发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叮！
现实塔防游戏《末日植物》已激活，新手礼包：豌豆射手x1，阳光点数x50。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直到阳台的地砖里真的钻出了这么个玩意儿。“噗！
”阳台上的豌豆射手突然有了动作，炮管一样的嘴巴鼓起，一颗绿色的豌豆精准地射出，
穿透玻璃，正中走廊外那只丧尸的脑门。丧尸的动作一滞，脑袋上多了个窟窿。“噗！噗！
噗！”豌豆射手没有停，一颗接一颗，把那丧尸的脑袋打得稀巴烂，直到它彻底倒下，
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一小团金色的光芒从丧尸尸体上飘起，穿过门缝，
融入了我的身体。叮！击杀普通丧尸x1，获得阳光点数+10。
我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心里有了底。姜玥已经看傻了，她指着阳台的植物，
又指指门外，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她：“喝点水，
压压惊。”她机械地接过，眼神还是直勾勾的。“那个……它……它把怪物打死了？”“嗯，
来一个我射一个。”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楼下传来更多的嘶吼和尖叫，整个世界乱成了一锅粥。姜玥好不容易缓过神，
跑到窗边往下一看，瞬间腿软了。校园里，学生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奔跑，
后面追着成群结队的丧尸。撕咬，惨叫，鲜血染红了草坪。
“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的……”她喃喃自语，眼泪掉了下来。我走到她身边，
指着楼下一个试图爬上公寓外墙的丧尸。“看着。”阳台上的豌豆射手调整了角度，
炮口对准下方。“噗！”那只丧尸应声从墙上跌落，砸进了下面的尸群里。姜玥愣住了。
她看着我，又看看那株兢兢业业的豌豆射手，结结巴巴地说：“那个……能不能让它歇会儿？
楼下的丧尸脑袋都快被打成高尔夫球了……”我没理会她的冷笑话，
注意力全在脑海的系统面板上。植物商店向日葵：50阳光点数。
每分钟生产25阳光。坚果墙：50阳光点数。高坚果，能有效阻挡丧尸。
土豆地雷：25阳光点数。一次性使用，威力巨大。……我的目光落在了向日葵上。
想要更多的豌豆射手，就需要更多的阳光。“喂，”我看向姜玥，“想活下去吗？
”她用力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后勤官，负责收集阳光和……种向日葵。
”2姜玥显然没搞懂“后勤官”和“种向日葵”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用刚攒够的50点阳光，
在阳台的另一个花盆里兑换出了一株向日葵。那向日葵长得飞快，
几秒钟就从种子变成了顶着一张笑脸的成熟植物。然后，它晃了晃脑袋，
吐出了一小团太阳般的金色光球。叮！向日葵产出阳光点数+25。
姜玥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也能种？”“你以为呢？
”我把收集阳光的任务交给了她，“看到这种光球就去碰一下，它们会自动被我吸收。
”姜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那团光球。光球瞬间没入她的指尖，消失不见。
我的面板上，阳光点数从15变成了40。“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把整个阳台，不，
整个屋子，都种满！”我指着窗外越来越多的丧尸，语气严肃。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成了我们两人流水线作业的开始。豌豆射手在阳台不知疲倦地“噗噗噗”，
精准点杀每一个靠近公寓楼的丧尸。向日葵每隔一分钟就产出一团阳光。而姜玥，
这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冷校花，此刻正蹲在阳台上，全神贯注地盯着向日葵，
一旦有阳光产出，她就第一时间冲上去收集。我的阳光点数在稳步增长。100点。
我兑换了第二株豌豆射手。两株豌豆射手形成的交叉火力，清理丧尸的效率高了一倍。
200点。第三株，第四株。整个阳台很快被豌豆射手占领，
绿色的豆子像雨点一样洒向楼下，形成了一片绝对的死亡禁区。
公寓楼下的丧尸尸体越堆越多。姜玥从最初的惊恐，到麻木，再到现在的……一丝兴奋？
“李维！又好了！”她指着向日葵，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小女孩。看着她脸上沾了点灰尘，
却亮晶晶的眼神，我忽然觉得，这末世似乎也没那么可怕。清理完楼下的丧尸，
我们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我和姜玥开始清理房间，寻找物资。
我的房子里囤了不少泡面和零食，够我们撑一段时间。“我们安全了吗？
”姜玥一边把泡面分类，一边问。“暂时。”我看着窗外死寂的校园，
“但我们不能一直困在这里。”食物和水总有耗尽的一天。而且，我发现丧尸在进化。远处，
我看到一个头上顶着路障的丧尸，普通的豌豆子弹打在路障上，只能留下一个浅坑，
需要好几下才能打穿。游戏里的路障僵尸，真的出现了。“我们需要更强的火力，还有防御。
”我打开系统面板。阳光点数：350。我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一颗坚果墙种子，
把它种在了公寓门外的走廊上。一颗巨大的坚果拔地而起，几乎堵死了整个走廊。
它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仿佛在说“有种就过来”。这下，物理上的安全感也有了。“李维，
你听。”姜玥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凝神细听，楼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开门！让我们进去！”“救命啊！我们是楼上的住户！”是幸存者。我和姜玥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在末世，最可怕的，有时候不是丧尸。而是人。
3门被敲得震天响。“里面的人！我们知道你们有办法对付怪物！快开门！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外面喊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姜玥紧张地看着我。
我示意她别出声，走到猫眼前往外看。外面聚集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体育生，
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我认得他，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会长，张扬。
他身边围着几个同样是体育生的跟班，一个个肌肉结实，面露凶光。在他们身后，
还有几个普通学生，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祈求。“李维，是张扬。”姜玥小声说，
“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当然知道。张扬在学校里就以控制欲强和自私自利出名，
仗着自己是学生会长和体育特长生，没少欺负同学。现在末世降临，
这种人的本性只会变本加厉。“不开门吗？”姜玥问。“为什么要开？”我反问。
门外的张扬见里面没反应，失去了耐心。“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撞！”他一声令下，
两个体育生立刻开始用力撞门。“砰！砰！”防盗门在巨力下发出呻吟。姜玥吓得脸都白了。
我却一点不慌，慢悠悠地走到走廊，看着那堵巨大的坚果墙。
坚果墙：耐久度100/100任凭他们怎么撞，坚果墙的耐久度纹丝不动。“扬哥，
这门邪门了，撞不开！”外面的跟班气喘吁吁。张扬骂了一句，声音阴冷下来。“里面的人，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打开门，加入我的队伍，把你的能力交出来，为集体做贡献。
否则，等我们进去了，你们就是整个人类的罪人！”他开始给我扣帽子，试图进行道德绑架。
我冷笑一声，对着门外喊：“张扬，你想要我的能力？可以啊，
你先让外面的丧尸给你磕个头，我就开门。”门外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
是张扬气急败坏的怒吼：“你他妈找死！”“有本事就进来。”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们又尝试撞了一会儿，发现完全是徒劳，只能悻悻离去。“他们会放弃吗？
”姜玥担忧地问。“不会。”我摇摇头，“他会想别的办法。”张扬这种人，
得不到的就想毁掉。果然，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张扬用喇叭喊话的声音。
“所有幸存者注意！1103室的李维，是制造这些怪物的元凶！
他有特殊的能力却见死不救！他想害死我们所有人！我们要团结起来，消灭这个怪物，
夺回我们的家园！”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校园里回荡，充满了煽动性。很快，
一些被恐惧冲昏头脑的幸存者开始响应他。“对！杀了他！”“他就是怪物！
”楼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被张扬煽动，把所有的恐惧和怨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姜玥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你救了这栋楼！
”“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而张扬给了他们一个。”我看着楼下那群乌合之众，
眼神冰冷。“那我们怎么办？”“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我打开系统商店，
看着上面一个图标。地刺：100阳光点数。能刺穿轮胎，对路过的丧尸造成持续伤害。
我的阳光点数，刚刚攒够了100。“张扬，你会后悔的。”4张扬带着一群人，
开始冲击公寓楼的大门。他很聪明，知道从正门攻不破，就让人从一楼的窗户爬进去。“上！
谁第一个进去，以后物资优先分配！”张扬在后面鼓动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个体育生立刻嗷嗷叫着，踩着丧尸的尸体，开始爬窗。“李维，他们进来了！
”姜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急。”我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就在第一个体育生翻进一楼窗户，双脚落地的瞬间。“噗嗤！”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冒出尖锐的地刺，瞬间穿透了他的脚掌和小腿。“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那个体育生倒在地上，抱着腿疯狂惨嚎，鲜血从伤口涌出，
染红了地面。外面的人全都愣住了。“怎么回事？”张揚皱眉。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那个受伤体育生的血腥味吸引了游荡在一楼走廊里的几只丧尸。丧尸们嘶吼着扑了上去，
惨叫声很快变成了被撕咬的咀嚼声。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妈的，
有陷阱！”一个跟班喊道。张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我的手段这么诡异。
“继续上！我就不信他能把整栋楼都布满陷阱！”张扬怒吼着，用棒球棍指着另一个学生，
“你！上去！”那个被点名的学生吓得连连后退。“我不去！要去你们去！
”人心的堤坝一旦崩溃，就再也无法挽回。张扬队伍里那些被裹挟的普通学生开始骚动，
他们不是傻子，不想去送死。“谁敢退后，我现在就弄死他！”张扬举起棒球棍，面目狰狞。
就在他们内讧的时候，我兑换的第二颗、第三颗坚果墙种子，
已经种在了公寓楼的几个关键入口。现在，这栋楼已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堡垒。
张扬见强攻不成，眼珠一转，又想出了毒计。“放‘那个’出来！”他对着一个跟班低吼。
那个跟班脸色一变，似乎有些害怕：“扬哥，那东西……我们控制不住啊！”“少废话！
把他引到楼下！”很快，他们从学校体育馆的方向，用一串鞭炮，引来了一个特殊的丧一尸。
那是一个体型异常魁梧的丧尸，身上还穿着橄榄球的护具，头上戴着头盔，
奔跑起来像一辆失控的坦克。橄榄球僵尸！游戏里的精英怪！它的冲击力极强，
普通的植物根本挡不住。“李维！你看那个！”姜玥指着楼下，声音都变了。
那只橄榄球僵尸被引到了公寓楼下，它闻到了楼里生人的气息，发出一声咆哮，
猛地朝大门撞去。“轰！”一声巨响，公寓楼的玻璃大门瞬间粉碎。它撞开大门后，
直奔楼梯而来。“哈哈哈！李维！我看你这次拿什么挡！”张扬在楼下猖狂大笑。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我看着那头横冲直撞的橄欖球僵尸，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了。
“姜玥，想看点刺激的吗？”我打开系统商店，目光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植物上。
窝瓜：50阳光点数。一次性使用，能压扁任何靠近它的敌人。我的阳光点数，
正好还有55点。“兑换。”我选择的种植地点，是二楼楼梯的拐角平台，
橄榄球僵尸的必经之路上方……的天花板。下一秒，一颗巨大的、表情愤怒的绿色窝瓜，
凭空出现在了天花板上。然后，它带着万钧之势，轰然坠落！5橄榄球僵尸正埋头猛冲，
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的危险。它刚冲上二楼平台。“咚！”一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闷响。
窝瓜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橄榄球僵尸的身上。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只让张扬引以为傲的变异丧尸，瞬间被压成了一滩无法形容的肉泥，
红的白的溅满了整个楼梯间。窝瓜完成了它的使命，弹跳了两下，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
消失不见。楼下，张扬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和他的一帮手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那……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跟班的声音都在发颤。
张扬的队伍，士气瞬间崩溃了。连最强的橄榄球僵尸都被一招秒杀，他们这些普通人上去，
跟送菜有什么区别？“撤！快撤！”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轰然散开，
一个个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下一个从天而降的“窝瓜”会砸在自己头上。张扬站在原地，
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的窗户，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李维……”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最终还是不甘地带人撤退了。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一个窝瓜化解了。姜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
“吓死我了……”我看着她心有余悸的样子，递过去一包薯片。“吃点东西，压压惊。
”她接过薯片，却没吃，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李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刚通关了《植物大战僵尸》的大学生。”我实话实说。她当然不信，
只当我在开玩笑。危机虽然解除，但我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张扬的出现，
给我敲响了警钟。在这个末世，我不仅要面对丧尸，还要提防人心。而且，
橄榄球僵尸的出现，意味着丧尸的进化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我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存困境，
现发布特殊任务：作死挑战！任务名称：尸潮狂飙任务内容：在十分钟内，
驾驶载具冲入丧尸潮，并完成一次完美的漂移入弯动作。
任务奖励：玉米加农炮种子x1任务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种已拥有植物。
我看着这个任务，整个人都愣住了。作死任务？还要在丧尸潮面前玩漂移？系统是疯了吗？
我往窗外看去，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正朝着我们学校的方向移动。
那是比刚才张扬引来的规模大上百倍的……真正的尸潮！而奖励，玉米加农炮。
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那是游戏里威力最强大的终极武器。一炮下去，毁天灭地。诱惑，
巨大的诱惑。风险，同样是巨大的风险。“李维，你看外面！”姜玥也发现了远处的尸潮，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黑色的浪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我们涌来。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是龟缩在楼里，祈祷尸潮不会冲垮我的植物防线？还是……赌一把？“姜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坐稳了，准备看一场末日版的《速度与激情》。
”6“你……你说什么？”姜玥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没有解释，直接打开系统商城，
在“特殊兑换”一栏里，找到了一个选项。系统魔改装甲房车：500阳光点数。
由系统改造，拥有顶级防御和动力，是您末日旅行、作死挑战的最佳伴侣。
我刚刚积攒的阳光点数，正好520点。“兑换！”没有丝毫犹豫。公寓楼下的空地上，
凭空出现了一辆造型狰狞的庞然大物。那是一辆通体漆黑的房车，车身覆盖着厚重的装甲，
车窗是防弹玻璃，车头装着巨大的撞角，轮胎比人还高，充满了暴力美学。姜玥趴在窗户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我们的座驾。”我拉起她的手，“走了，
上车。”“去哪？”“去尸潮里，玩漂移。”姜玥的脸瞬间就白了：“你疯了！”“我没疯。
”我的眼神无比认真，“想活下去，就得疯一点。”我没有时间跟她解释太多，
尸潮已经越来越近了。我用剩下的20点阳光兑换了一根蹦极僵尸克星，
其实就是一根弹簧高跷，然后直接从三楼的阳台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房车旁边。
我打开车门，冲楼上的姜玥喊：“跳下来！我接住你！”姜玥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丧尸，
又看看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从阳台上一跃而下。我稳稳地接住了她，
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关上车门，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房车的隔音效果好到惊人。
我发动引擎，野兽般的心脏开始轰鸣。“系好安全带。”我提醒道。
姜玥颤抖着手系上安全带，死死地抓住扶手，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外面。我一脚油门，
装甲房车像一头出笼的猛兽，咆哮着冲了出去。车头的撞角轻易地碾碎了挡路的丧尸，
车身两侧，不断有丧尸被撞飞出去，像保龄球一样。我开着车，没有远离尸潮，
反而一头扎了进去。无数的丧尸扑了上来，用爪子疯狂地抓挠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
任务倒计时：8分32秒系统面板上，鲜红的倒计时在跳动。“啊——！
”姜玥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寻找着合适的漂移地点。
学校门口的环形交叉路口。就是那里！我猛打方向盘，同时踩下刹车，拉起手刹。“吱——！
”巨大的装甲房车在尸潮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车身侧面，
无数的丧尸被这股巨大的离心力甩飞出去，清出了一片空地。一个完美的漂移甩尾！然而，
就在我完成漂移，准备加速离开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张扬，
他竟然没走远。他开着一辆抢来的越野车，带着他最后的几个跟班，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他似乎是想等我们和丧尸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我的漂移，正好将他连人带车，
扫进了最密集的尸潮中心。越野车瞬间被丧尸淹没。我看到张扬那张写满了惊恐和不甘的脸，
在尸群中一闪而过，然后就再也看不见了。叮！漂移入弯已完成！任务完成！
奖励：玉米加农炮种子x1，已发放至系统仓库。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我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驾驶着装甲房车，冲出了尸潮的包围。身后，是无穷无尽的丧尸，
和张扬最后的哀嚎。7房车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将尸潮远远甩在身后。车内，
姜玥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我把车停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高架桥上，递给她一瓶水。“结束了。”她接过水，喝了一口，
才缓过神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庆幸，还有一丝……崇拜？“我们……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