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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替身穿着我的限量款拖鞋?很连人带都给我滚!由网络作家“提拉米饼”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替身穿着我的限量款拖鞋?很连人带都给我滚!》的男女主角是苏然,顾言,江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替身,爽文,救赎,励志小由新锐作家“提拉米饼”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5: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穿着我的限量款拖鞋?很连人带都给我滚!
1门被推开的瞬间,苏然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腻,廉价,像打翻了的糖精。玄关处,
一双不属于她的粉色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躺在地板上。她的脚步顿住了。
客厅里传来男人熟悉的轻笑声,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娇嗔。“辰哥,你真坏。”“哪里坏了?
”苏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瞬间停止了跳动,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搏动起来,
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她换上拖鞋,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沙发上,
江辰半躺着,一个穿着清凉吊带裙的女人正依偎在他怀里,手里还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
要往他嘴里送。那个女人,苏然见过。江辰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林薇薇。
有一双和她很像的眼睛。江辰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到是她,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慌乱,甚至连坐直身体的意思都没有。“回来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仿佛眼前这幅刺眼的画面,再正常不过。
苏-然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女人的脚上。林薇薇的脚上,
穿着一双兔子拖鞋。那是去年冬天,苏然和江辰交往三周年纪念日,
他特意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限量款,全世界只有五百双。当时他笑着说:“我的然然,
当然要用独一无二的东西。”现在,这双“独一无二”的拖鞋,正穿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上。
拖鞋有点大,衬得那双脚更加小巧,却也显得滑稽可笑。苏然脑海里那根叫理智的弦,
啪地一声,断了。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恶心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上扬,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很好。真的很好。
五年感情,原来不过如此。林薇薇似乎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怯生生地往江辰怀里缩了缩,
声音细若蚊蝇:“辰哥……这位姐姐是谁啊?她看我的眼神好吓人。”江辰终于坐直了些,
眉头微皱,带着一丝不耐烦。“苏然,你别这样,吓到薇薇了。”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没有说“你误会了”,没有说“我们只是同事”。他默认了。默认了这一切。苏然忽然笑了,
笑声清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江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苏然收敛了笑意,眼神冷得像冰,“江辰,我们在一起五年了,对吧?
”江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这五年,我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打理家里的一切,
为你放弃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你每次生病,都是我通宵照顾。你每次创业失败,
都是我拿出所有积蓄陪你东山再起。”她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江辰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然的目光终于从那双刺眼的拖鞋上移开,落在了江辰的脸上。“我一直以为,
我们之间是爱情。”“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江辰,我们分手吧。”说完这句,她感觉积压在胸口多年的那块巨石,瞬间被搬开了。
前所未有的轻松。江辰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预想过苏然会哭,会闹,
会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打林薇薇。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先安抚,再冷处理,
等她闹够了,自然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自己找台阶下。可他唯独没想过,
她会这么平静地说出“分手”两个字。“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我说,我们分手。”苏然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这套房子,当初是我家出的首付,
写的是我的名字。车子,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你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应该能装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薇薇。“给你半个小时,带着你的……新欢,从我的房子里,
滚出去。”说完,苏然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她靠在门板上,
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直到这一刻,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颤抖才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眼泪,
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不是为那个男人。是为自己死去的五年青春。门外,
江辰的咆哮声和林薇薇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显得那么遥远而滑稽。“苏然!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辰哥,都是我的错,
你别跟姐姐吵了……”苏然闭上眼,将那些嘈杂隔绝在外。脑海中浮现出和江辰的过往。
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笑得干净又耀眼。第一次创业成功时,他抱着她说,
然然,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第一次……带回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原来,
所有的深情,都只是因为那双相似的眼睛吗?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她拿出手机,
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保安部吗?我家里闯进了两个陌生人,
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2保安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
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保安严肃的问询。“您好,我们是物业保安,接到业主报警,
说有陌生人闯入,请开一下门。”江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谁报的警?苏然!是不是你!”卧室里的苏然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客厅的门被打开了。“误会,都是误会,”江辰赔着笑脸的声音传来,
“这是我女朋友家,我们闹了点别扭。”保安的声音不为所动:“先生,
业主本人报警说不认识你们,麻烦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件,跟我们下去核实一下情况。
”“我……”江辰语塞。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辰哥,怎么办啊?
会不会被当成小偷抓起来?”“闭嘴!”江辰压低声音呵斥道。紧接着,
是保安队长公式化的声音:“这位先生,还有这位小姐,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收拾东西的声音过后,
世界终于清净了。苏然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楼下,
江辰拉着一个行李箱,脸色铁青地站在路边。林薇薇则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连高跟鞋都穿反了。狼狈不堪。苏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没有担当,遇事只会把女人推到前面。她收回目光,
不再看那碍眼的一幕。环顾这个曾经被她布置得温馨无比的家,如今只觉得处处都透着恶心。
沙发上,仿佛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地上的那双粉色高呈现在眼前,
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甚至能想象到,在她不知道的过去,
江辰带回来过多少个“林薇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苏然冲进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一阵阵往上涌。直到筋疲力尽,
她才撑着墙壁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够了。真的够了。
她打开手机,将江辰的所有联系方式,微信、电话、QQ,全部拉黑删除。然后,
她点开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头像。“小雅,帮我订一张去丽江的机票,最早的一班。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衣帽间,拿出了最大的那个行李箱。她没有收拾太多东西,
只是把属于自己的几件常穿的衣服,护照,还有一些重要的证件放了进去。
至于那些江辰送的礼物,包包、首饰、衣服……她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她嫌脏。
一个小时后,苏然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承载了她五年喜怒哀乐的房子。关上门的那一刻,
她没有回头。有些东西,该扔了。包括那个男人,和那段可笑的过去。她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彻底告别过去的地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小雅发来的信息。“机票订好了,
明早七点。另外,我帮你订了丽江最好的那家‘云栖’酒店,总统套房,随便住。
姐们别的没有,钱管够!给老娘好好散散心,回来找个比他帅一百倍的!”看着信息,
苏然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鼻头一酸。还好,她不是一无所有。她回了个“好”,
然后打车直奔机场附近的酒店。她不想再在这个城市多待一秒钟。办理入住时,
前台的姑娘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惊艳。苏-然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
但她不在乎。就在她拿着房卡准备上楼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不好意思,我预订的房间,好像被安排出去了。”苏然下意识地回头。只一眼,
她就愣住了。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矜贵。他的五官深邃立体,
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一双墨色的眸子,沉静如海,却又仿佛带着能洞察一切的锐利。
这是一个英俊到让人失语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只是站在那里,
就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前台经理立刻小跑过来,满头大汗地解释:“顾总,非常抱歉!
是我们的失误,把您预留的总统套房给了这位小姐……我马上……”“不必了。
”被称作“顾总”的男人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落在了苏然身上。
他的视线并没有让人不适的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礼貌的审视。苏然这才反应过来,
闺蜜给她订的,就是这个男人预留的房间。她捏紧了手里的房卡,有些尴尬:“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没关系,”男人开口,声音比刚才听到的更加动听,“女士优先。
”他的目光在苏然微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今晚我随便住一间就好。”他对经理说。经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苏然松了口气,
对男人点了点头:“谢谢。”说完,她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男人的视线。
但不知为何,苏然总觉得,那道沉静的目光,似乎还停留在自己身上。她摇了摇头,
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现在的她,没心情去想这些。而电梯外,
顾言看着缓缓上升的楼层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身后的助理低声问:“顾总,真的要把房间让出去吗?
您明天一早还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无妨。”顾言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去查一下,
刚刚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助理愣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
”这个叫苏然的女人,有点意思。明明眼睛都哭肿了,像只被遗弃的小猫,脊背却挺得笔直,
眼神里全是戒备和倔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顾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眸色渐深。他最喜欢做的,就是亲手摘下那些带刺的玫瑰。3一夜无眠。
苏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江辰,不去想那恶心的一幕,
可那些画面就像电影一样,一遍遍在脑海中循环播放。直到天色微亮,
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醒来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她挂断,对方又打过来。一连三次。苏然不耐烦地接起,语气不善:“谁?
”电话那头传来江辰暴躁的声音:“苏然!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我!你现在在哪儿?
”听到这个声音,苏然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装修的钱是我出的!
里面的家电也都是我买的!你凭什么把我赶出来?”江辰在电话那头咆哮。苏然被气笑了。
装修款三十万,家电十万,加起来四十万。这五年,她为江辰的公司垫付的资金,
少说也有两百万。现在,他竟然有脸跟她提这四十万?“江辰,做人要点脸。
”苏然冷冷地说,“那四十万,就当我喂狗了。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次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终于清净了。苏然看了一眼时间,
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她迅速洗漱,换好衣服,拉着行李箱下楼退房。办理完手续,
她走出酒店,准备打车去机场。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是昨晚那个男人。顾言。“去机场?”他开口,
声音依旧是那种让人舒服的低沉。苏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上车,我送你。
”顾言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苏然本能地想拒绝。她不想和陌生人有过多牵扯,
尤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男人。但顾言的眼神太过坦然,没有丝毫杂念,
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正好也去机场。”他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
苏-然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最终还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谢谢。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很好闻。
司机默默地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启动了车子。一路无话。苏然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思绪有些飘忽。顾言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另一侧,
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但并不尴尬。
直到车子抵达机场VIP通道,司机停下车。“到了。”苏然回过神,推开车门下车。
“今天谢谢你。”她再次道谢。顾言也从车上下来,将一份文件递给等候在一旁的助理,
然后看向她。“举手之劳。”他的目光落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一个人去旅行?”“嗯。
”“丽江不错。”顾言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苏然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顾言笑了笑,没说话。他的助理适时地递上一张名片:“苏小姐,这是我们顾总的名片。
您在丽江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苏然看着那张设计简约却质感十足的黑金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顾言。
她没有接。“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她疏离地笑了笑,“我想我不会有什么麻烦。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助理有些不解地看向顾言:“顾总,这位苏小姐,好像对您……不太感冒啊。
”顾言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纤细却倔强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安检口。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不感冒?”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才有趣。”越是带刺,
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他转身上了车,对助理吩咐道:“告诉丽江那边的人,
把‘云栖’酒店清空,这几天,我只接待一位客人。”助理大惊:“顾总,
这……这损失太大了!而且已经预定出去的房间……”“损失我来承担。
”顾言的语气不容置喙,“告诉他们,就说酒店内部装修,所有订单双倍赔偿。”“是。
”助理不敢再多问,连忙拿出手机开始安排。顾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苏然那双泛红却依旧清亮的眼睛。像一只受了伤,却依然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兽。
他忽然很想看看,当这只小兽放下所有防备时,会是什么样子。苏然,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丽江机场。走出机场,一股带着花香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
冲淡了苏然心中多日的阴霾。她叫了一辆车,直奔“云栖”酒店。然而,当她抵达酒店时,
却被前台告知,酒店因为突发内部问题,需要紧急装修,所有客人都已经安排到其他酒店,
并给予了双倍赔偿。苏然懵了。“那我怎么办?”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有些不知所措。
前台小姐歉意地鞠了一躬:“非常抱歉,苏小姐。不过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
我们老板特意吩咐,将您安置在他私人的山顶别院,那边风景更好,也更清净。
”“你们老板?”苏然皱眉,“你们老板是谁?”“我们老板姓顾。”姓顾?
苏然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心头。不会……这么巧吧?4事实证明,
世界就是这么小。当苏然被专车送到那座位于半山腰,可以俯瞰整个古城的别院时,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顾言正站在院子里的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
穿着一身休闲的棉麻服饰,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花枝。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让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听到车声,他回过头,看到苏然,脸上露出一个不出所料的微笑。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苏然站在原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她不是傻子。
从酒店房间被让,到机场偶遇,再到现在的山顶别院。这一切如果都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这个男人,在刻意接近她。“顾先生,”苏然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背叛之后。
她对所有男人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冰点。顾言放下剪刀,朝她走过来,步履从容。
“苏小姐别误会,”他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这是一个礼貌而没有侵略性的距离,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他的目光坦荡,语气诚恳,
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这家酒店是我名下的产业,”他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让你住到我的私人别院,只是因为这里比酒店更适合散心。”苏然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很会揣摩人心。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不被人打扰的清净之地。
而眼前这个院子,鸟语花香,视野开阔,确实是绝佳的选择。可是……“我们非亲非故,
我不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安排。”苏-然还是拒绝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道理她懂。顾言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轻笑一声:“就当是我为昨天抢了你房间的补偿,如何?”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苏然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或者,”顾言又说,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次交易。”“交易?”苏然警惕地看着他。“我为你提供住处,
你陪我聊聊天,如何?”顾言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挺无聊的。
”这个理由听起来更荒唐了。像他这样的男人,会缺人聊天?但不知为何,
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似乎是真诚的落寞,苏然心里的防线,竟然有了一丝松动。或许,
是她想多了。也许他真的只是一个热心过度的……好人?“好吧。”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就打扰了。”“不打扰。”顾言的笑容加深,“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管家会带你过去。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适时地走上前来,对苏然微微躬身:“苏小姐,请跟我来。
”苏然跟着管家走进别院。这里的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新中式,简约大气,又不失雅致。
她的房间在二楼,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下的古城灯火。“苏小姐,
您的行李已经放好了。晚餐将在七点开始,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按铃。
”管家交代完,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苏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心情莫名地平静了下来。也许,换个环境,真的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晚餐很丰盛,
是地道的云南菜。餐桌上只有她和顾言两个人。“尝尝这个,汽锅鸡,这里的招牌。
”顾言很自然地给她盛了一碗汤。苏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顾-言看着她,“就把这里当自己家。”苏然低头喝汤,没有说话。
一顿饭,在安静又有些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饭后,顾言提议去院子里走走。
夜晚的山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心情好点了吗?”顾言率先打破了沉默。“嗯。
”苏然淡淡地应了一声。“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不值得。”顾言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苏然平静的心湖。苏然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戒备。“你调查我?”顾言没有否认,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不算调查,
只是昨天看到你的时候,状态不太好,就让助理顺便了解了一下情况。”“顺便?
”苏-然冷笑,“顾先生的‘顺便’,还真是神通广大。”她最讨厌的,
就是这种被人窥探隐私的感觉。这让她想起了江辰,那个总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
控制她一切的男人。“抱歉,”顾言察觉到了她的抵触,立刻道歉,“我无意冒犯,
只是出于关心。”“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苏然的声音冷硬,“顾先生,
我想我们之间的交易可以结束了。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这里。”说完,她转身就走。
顾言没有拦她,只是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说了一句。“苏然,你有没有想过,你遇到的,
可能不是一个单纯的替身?”苏然的脚步,猛地顿住了。5苏然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直刺顾言。“你什么意思?”顾言看着她,月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两片小小的银辉。
“那个叫林薇薇的实习生,是三个月前进的公司。而江辰的公司,在四个月前,
刚拿到一笔三百万的风险投资。”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每一个字都敲在苏然的心上。
“巧合的是,这笔投资的背后,是一家叫‘天信’的投资公司。而林薇薇的父亲,林建国,
正是‘天信’的副总。”轰的一声。苏然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一直以为,
江辰找林薇薇,只是因为那双和她相似的眼睛,是一场低劣的移情别恋。
她为自己五年的付出感到不值,为江辰的薄情感到恶心。但她从没想过,这背后,
竟然还牵扯着利益。原来,不是替身那么简单。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攀附,
一场早有预谋的背叛。江辰,他不仅蠢,而且坏。为了钱,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他们的感情。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苏然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顾言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却被她抬手挡住了。“我没事。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却异常的亮,亮得骇人。那里面没有了悲伤,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近乎毁灭的冷。“所以,他早就计划好了?”苏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又像是在问顾言。“从林薇薇进公司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的身份。他故意接近她,
讨好她,甚至不惜……在我面前演那场戏,就是为了逼我分手,
好给他和林薇薇的‘爱情’铺路。”“甚至,他故意激怒我,让我把他赶出去,
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住到林薇薇那里,博取林家的同情和信任。
”一条条线索在苏然的脑海中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真相。她以为的偶然,
全是他的算计。她以为的背叛,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江辰,你好样的。你真的,
好样的。苏然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笑自己瞎了眼,
竟然爱了这么一个卑劣无耻的男人五年。顾言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有些颤抖的肩上。“想哭就哭出来吧。”他的声音很柔。
苏-然却摇了摇头,抹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哭。”为那种人渣流一滴眼泪,
都是浪费。她转头看向顾言,目光灼灼:“顾先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不相信,
他会无缘无故地帮她。顾言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没有丝毫掩饰,直白得近乎冒犯。但苏然却没有生气。比起江辰的虚伪和算计,
她更欣赏顾言的坦诚。“而且,”顾言补充道,“我和‘天信’的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