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穿成王爷的救命恩人白月光。但王爷有自幼订婚的未婚妻,是当朝太傅之女,
也是我的嫡姐。前一世,王爷娶了嫡姐,嫡姐辅佐十年助王爷登基,登基后却被打入冷宫,
封我为后。大婚那日嫡姐惨死冷宫。这一世,王爷和嫡姐双双重生。王爷退婚直接娶我。
嫡姐转头嫁给了残废的三皇子。没了嫡姐的辅佐,王爷夺嫡失败。最后嫡姐厌我,王爷恨我,
在这一世惨死。而我,一个知道全部情节的炮灰庶女。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王爷,
和窗外虎视眈眈的嫡姐。我只想知道,这局,怎么破?第一章“朝朝,这一世,
本王定不负你。”萧景瑜握着我的手,眼眶微红,语气里是压抑了十年的思念与愧疚。
我看着他,沉默了三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我叫林今朝,太傅府庶女,
娘死得早,爹不疼,嫡姐林清韵是京城第一才女,自幼与二皇子萧景瑜订婚。两人本是,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二皇子萧景瑜心中却一直有一个白月光。而我,就是那个白月光。
或者说,是原主。十岁那年,原主在御花园里捡到一个落水的少年。后来才知道,
那是二皇子萧景瑜。他不知道是谁救的他,只知道清醒的片刻之间,
看到一枚形状特别的玉佩。那枚玉佩,原本是嫡姐的。那天她也在御花园,
是她把人救上岸的。可她听见有人来了,怕被人看见私会外男,自己躲了起来。
匆忙之间她遗失了玉佩,被原主捡到了。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只是没想到,
后来会变成那样。一年后,原主陪祖母去护国寺上香,偶遇萧景瑜。他瞧见腰间那枚玉佩,
眼睛瞬间亮了。已经知道少年身份的原主在那一刻没有选择解释。或许,
她就是想认下救命之恩,或许她只是想借这个恩情让自己的庶女人生变的轻松些,
日后能借此寻得一个好亲事。真正的想法已经不得而知。从那以后,
他便认定原主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是,原主成了他心里的白月光。前一世,
因自幼订下的婚约,他被迫娶了嫡姐林清韵。嫡姐嫁给他之后,呕心沥血帮他筹谋太子之位,
十年如一日,殚精竭虑。十年。三千多个日夜。她帮他拉拢朝臣,帮他处理政务,
帮他应付那些他应付不来的事。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做好他的二皇子,等着登基就行。
然后呢?他登基那天,将那个他藏了十年是白月光封为皇后。那时的嫡姐,
已经被囚禁在冷宫三个月。大婚那日,白月光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同一时刻,
嫡姐冻死在冷宫的角落。而现在,我穿书了。穿到第二世的开局。 萧景瑜重生了。
他记得上一世的一切,记得嫡姐是怎么帮他夺嫡的,也记得他是怎么辜负她的。但他不后悔。
他甚至觉得,嫡姐帮他,那是她该做的。她占了他正妃的位置十年,
害得他的白月光等了十年,这笔账,他还没跟她算呢。至于林清韵? 她也重生了。
她记得上一世萧景瑜是怎么辜负她的。记得是如何帮他筹谋十年,却在最后病死冷宫。
也记得,我这个鸠占鹊巢,间接害死她的庶妹。头疼,是真疼。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零散的记忆,拼成一些画面。画面里,我穿着大红嫁衣,
凤冠霞帔,被人扶着走进二皇子府。画面一转,二皇子站在我面前,脸色阴沉,
说:“林今朝,你骗得我好苦。”画面再转,我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没有窗户,没有灯,
只有一扇门。 门开的时候,进来的人是二皇子。 他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是你嫡姐,是清韵。”“你骗了我两辈子。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我醒了。 只是一晃神,一股巨大的恐惧爬上心头,脸色惨白,
手指在抖。萧景瑜还在握着我的手,他察觉到不对,开口安慰。 “朝朝,这是怎么了。
”“许是太激动了,出了点汗,我先去换身衣裳。”我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知道刚才的画面是什么。是这本书里,林今朝的结局。第一世,她被养在外面十年,
最后嫁给二皇子,当了皇后。而第二世,嫡姐没有嫁给二皇子,而是嫁给了三皇子。
她帮三皇子夺嫡,治好了三皇子的腿,让那个残废的皇子一步一步走向皇位。而二皇子呢?
二皇子娶了我。他以为娶到了白月光,结果呢?原本支持他的大臣,一个接一个倒向三皇子。
他在朝中越来越孤立,越来越不得志,脾气也越来越坏。他开始怪我。怪我命不好,
怪我没有嫡姐的本事,怪我帮不了他。可他嘴上不说,只是越来越疏远我。后来,他逼宫。
失败了。在逼宫的殿前,他知道了一件事。当年救他的人,不是林今朝,是嫡姐林清韵。
逃走后,他直接将我囚禁,鞭子日夜不停地落在我身上。我看不清画面中的人挨了多少鞭。
只是到最后,画中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血从身下流出去,流满了整间囚室。这些画面,
便是我接下来要走的路。如果我不做点什么的话。这便是我这一世的结局。我回到自己屋里,
关上门,坐在床边。窗外的天很蓝,阳光很好。可我只觉得冷。我开始回想原著里的细节。
二皇子上门求娶的日子,就在三天后。他会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他要娶的人是我,不是嫡姐。
嫡姐会拿出三皇子的婚书,说她已许配给三皇子。然后我就被架上去了,架到那个位置上,
架到那条死路上。做为一个不得宠的庶女,我根本没有说不嫁的自由。
那直接说我其实不是救命恩人?且不说二皇子会不会信。他认定了我是他的白月光,
两辈子的执念,我说一句“不是我”,他只会觉得我谦虚、我懂事、我替他着想。
嫡姐也不会因此感激我。她恨我,我说什么她都觉得我在演戏。没人会信我,没人会帮我,
我只能靠自己。仔细想来。论容貌家世,嫡姐风华绝代,是京城第一才女。
而我一个不得宠的庶女,只能说是温婉可人。也没有嫡姐自幼养成的世家大族的嫡女气度。
让二皇子执念至此,怕也不只是救命之恩。还有一丝嫉妒。对,就是嫉妒。
二皇子嫉妒嫡姐的能力。二皇子本来在皇子中就能力平平,生母也是宫女出身。
如果三皇子没有出意外,那位置根本就轮不到他。嫡姐如果是皇子,得这天下也如探囊取物。
前一世,二皇子答应娶嫡姐,除了婚约的束缚,恐怕最大的原因也是想借势,借嫡姐的能力,
借嫡姐的家世。我这个白月光,不过是他想打压嫡姐的借口罢了。他心里清楚得很。
嫡姐越强,他就越觉得自己被比下去。越被比下去,他就越想证明自己不需要她。这一世,
他以为胜券在握,便不需要嫡姐助力。除了执念,他还想证明自己,证明他不需要嫡姐,
照样可以夺下皇位。只有二皇子放下执念,我才能博得一线生机。让他不想娶,
让他自己放弃。让他的白月光,碎在他眼前。让一个男人爱上你,很难。但让他讨厌你,
还不简单吗?第二章三天后,二皇子来了。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站在正厅里,
跟林太傅说话。我站在屏风后面,偷偷往外看。嫡姐坐在一旁,低着头,脸色平静。
平静的像是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在我看来,这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她在等,等一个机会。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低着头,走到林太傅面前,行了个礼。
“见过父亲,见过王爷。”二皇子的眼睛亮了。“今朝,你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今朝,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当众宣布。”我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模样乖顺。“我想娶你。”“不是嫡女林清韵,是你,林今朝。”“今日,
我便是来退婚书的。”话音一落,正厅里安静了一瞬。林太傅的脸,就这么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看向嫡姐。嫡姐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只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二皇子,”她说,声音轻轻的,“这话,
是什么意思?”二皇子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清韵,”他说,
“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你不公平。可我…”“不必说了。”嫡姐打断他。她站起来,
走到林太傅面前,跪下。“父亲,女儿不孝,让您为难了。”林太傅满眼心疼:“清韵,
你干什么呢?快些起来。”“二皇子想娶妹妹,那是他的心意。女儿不强求。”她抬起头,
眼眶微红。“女儿只是……只是求父亲一件事。”“你说。”林太傅允道。
“让女儿自己选一门亲事吧。”“女儿听说,三皇子身边缺个伺候的人。他腿脚不便,
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女儿愿意嫁过去。”林太傅的脸都绿了。“你疯了?
三皇子是个残废!”“残废又如何?”嫡姐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总比…”她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总比被退婚留在府里被人笑话的好。
林太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二皇子的脸色也变了。他没想到嫡姐会这样。
他以为她会闹,会哭,会求他回心转意。可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
等着被安排,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我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如果不是知道情节,我也差点相信这是嫡姐伤心之后为了家族名誉的无奈之举。
二皇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清韵,你……你真的愿意嫁去三皇子府?”嫡姐抬起头,
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可眼泪没掉下来。“二皇子,您已经有了心上人,何必再问这些?
”“我…”二皇子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牵我的手。
看着我的眼里全是深情。“今朝,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们走。”我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嫡姐还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知道那不是哭泣,是恨意在颤栗。第三章婚期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里,我没闲着,
一直再等一个机会。机会很快来了。太傅府设宴,招待几位贵客。二皇子自然也在名单上。
本不涉后宅,后宅的太太小姐都不参与宴席。但我知道情节,
也知道这一天二皇子会去后院赏花。原本的情节是我和二皇子在花园偶遇,互诉衷肠。
但我可不会按情节走。这天早上,我特意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把头发随便一挽,
脸上抹了点灰。不多,就一点点,看着像干活蹭的。然后我拎着个粪桶,去了后花园。对,
粪桶。我选的地方很讲究,正好在二皇子赏花的必经之路上。而且旁边有一丛矮树,
可以藏人。我蹲在那儿,拿着个瓢,一勺一勺往花根上浇。浇得那叫一个认真。
一边浇一边嘟囔:“这花啊,就得用这个,长得才好。那些什么名贵肥料,都是骗人的。
还是这个实在,味儿是冲了点,但管用。”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我回头。
二皇子站在三丈开外,脸色发白。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一个在捂鼻子,一个在憋笑。
我愣了一下,然后冲他笑了笑,笑得天真无邪。“王爷来啦?您等会儿,
我把这桶浇完就给您请安。”说着,我继续浇。一勺,两勺,三勺…不经意间,
还溅了一滴在裙摆上。说实话,确实没见过哪家的闺秀会做这种事,
即使是庶女也不会如此作践自己。但什么是闺秀,什么是脸面?这都是什么玩意?
和小命比起来啥都不是。那个味儿啊,顺着风飘过去,二皇子的脸色从白变绿,又从绿变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浇完最后一勺,我拎起粪桶,从他身边走过。
走得那叫一个自然。走到他旁边的时候,我还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王爷,您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看着我,看着我手里那个桶。
桶沿上还有几滴浑浊的液体马上就要滴下来。腿比脑子动的更快,
二皇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低下头,在心里笑了一下。这才刚开始呢。
那天之后再次遇见二皇子是在三天后。这回是在厨房门口。我正蹲在那儿杀鱼,杀得很认真。
一手按着鱼头,一手拿着刀,刀背往鱼脑袋上一拍,啪!鱼不动了。然后开膛、破肚、刮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