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父母送去乡下,为“天生体弱”的弟弟换命,最终被他们放弃,惨死街头。
重活一世,面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和视我为眼中钉的弟妹。我平静地在家庭会议上,
提出了亲子鉴定的要求。当两份报告摔在桌上,证明我那被捧在手心的弟弟妹妹,
都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时。我笑了。第一章“沈舟,公司最近周转不开,
你弟弟身体又不好,你先去乡下待两年。”父亲沈振海放下筷子,语气不容置喙。
他那张常年发号施令的脸上,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只有通知。我握着筷子的手,
指节微微泛白。熟悉的一幕,熟悉的话。上一世,就是从这句话开始,我的人生坠入深渊。
我被他们用一辆破旧的皮卡,丢到了千里之外的穷乡僻壤。理由是,找来的大师说,
我弟弟沈屿命里缺木,而我八字占了他的生气。我必须离开,他才能好。多么荒唐。
可我的父母,信了。他们在乡下给我租了个破屋,每月打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便再也不闻不问。而我那“天生体弱”的弟弟,靠着家里不计成本的珍贵药材,
活得滋润无比。我那“善良美丽”的妹妹沈莱,则穿着高定礼服,在名流舞会上大放异彩。
只有我,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村子里,被遗忘,被吞噬。直到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劳,
咳血病倒,打电话向他们求救。电话那头,是我母亲许琴不耐烦的声音。“沈舟,
你能不能懂点事?你弟弟马上要订婚了,家里忙得不可开交,你别在这时候添乱!”然后,
是沈莱抢过电话,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哥,爸妈给你打的钱,
够你在乡下看最好的医生啦,听话哦。”电话挂断。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听着窗外的风声,像恶鬼的呜咽。最后,我死在了那个无人问津的雨夜。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着他们为我办了一场极为潦草的葬礼。葬礼上,沈莱甚至还在抱怨,我死得不是时候,
晦气,影响了她挑选婚纱的心情。看,就是那个眼神。我抬起头,对上沈莱投来的,
一模一样的,怨毒又得意的眼神。她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这个多余的,
即将被丢弃的垃圾。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又慢慢松开。
恨意不再像上一世那样翻江倒海,而是沉淀成了一片死寂的冰原。我慢慢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紧握的手指,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很平静。“我不去。”我说。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父亲沈振海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意。“我说,我不去。”我重复了一遍,
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要去你们去,我不去。”“放肆!”沈振海猛地一拍桌子,
上面的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沈舟!你就是这么跟你爹说话的?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母亲许琴立刻开始抹眼泪,一脸的痛心疾首。“小舟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你弟弟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忍心看着他受苦吗?我们只是让你去乡下待两年,
又不是不要你了!”开始了,他们的表演。我看着她,甚至有点想笑。“自私?
”我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妈,我今年二十二岁,沈屿二十一岁,沈莱二十岁。
”“我从小到大,穿的都是沈屿穿剩下的衣服,用的都是他不要的玩具。”“他过生日,
是全家包下五星酒店,请来全城名流。”“我过生日,是您抽空丢给我两百块钱,
让我自己去买碗长寿面。”“沈莱一条裙子三十万,她嫌颜色不好看,随手就丢了。
”“我上大学,您说家里困难,让我自己去申请助学贷款。”“现在,
你们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气运’,就要把我赶到乡下去。”“你们问我,
忍不忍心看着他受苦?”我环视一圈,看着他们或愤怒,或心虚,或鄙夷的脸。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父亲沈振海的脸上。“爸,我倒想问问你。”“你真的觉得,我们是一家人吗?
”沈振海被我的话噎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逆子!我们养你这么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回报?”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凉意,“你们确定,
你们养的是儿子,而不是一条随时可以牺牲的狗吗?”“够了!”沈振海怒吼一声,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你今天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好啊。”我点点头,放下了筷子。
在他们以为我终于屈服的目光中,我平静地抛出了那个深埋两世的炸弹。“在走之前,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吧。”“我,你,妈,沈屿,沈莱。
”“我们所有人都做。”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沈振海伸手指着我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怒气凝固,
随后转为一种极致的荒谬和错愕。许琴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沈屿和沈莱的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变成了茫然。
亲子鉴定?这个词,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在沈家这潭死水里炸开了锅。
“你……你说什么?”沈振海的声音干涩,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做亲子鉴定。
”我靠在椅背上,前所未有地放松。“爸,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跟你不像吗?不像你那么精明,
不像你那么会算计,甚至不像你这么……冷血。”“我有时候也怀疑,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既然都要把我赶出家门了,不如就做个了断。”“如果我不是亲生的,我立刻净身出户,
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如果我是……”我顿了顿,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笑了。
“那我们再来谈谈,凭什么让我去乡下。”“你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许琴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出声。她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头一偏,轻松躲过。
上一世,我挨过她无数巴掌,这一世,我一根手指头都不会让她碰到。“沈舟!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这是在剜我的心啊!
”她见打不到我,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沈莱立刻跑过去扶她,
还不忘用淬了毒的眼神剜我一眼。“哥,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
她为了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就为了不去乡下,竟然想出这种恶毒的办法来诅咒我们家!
”看,多会扣帽子。“恶毒?”我看着她,“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怎么就恶毒了?还是说……你怕了?”沈莱的身体一僵,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我怕什么!我当然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那就去做啊。”我摊了摊手,
“不做,怎么证明你是呢?”“你!”沈振海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当然愤怒。我当着全家的面,质疑他妻子的忠贞,
质疑他儿女的血脉。这对于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但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根发芽。我了解他。他多疑,自负,控制欲强到变态。
他可以偏爱沈屿和沈莱,但前提是,这两个人必须是他的血脉,是他生命的延续,
是他炫耀的资本。如果不是呢?我看到他的眼神,从纯粹的愤怒,
慢慢掺杂进了一丝审视和怀疑。他看向哭天抢地的许琴,看向一脸惊慌的沈莱,
看向始终沉默但脸色发白的沈屿。这些他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
在“亲子鉴定”这面照妖镜下,似乎都变得陌生起来。“好。”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做。”许琴的哭声猛地停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振海。“振海!
你……你也不相信我?”沈振海没有看她,他只是盯着我,眼神阴鸷。“我不是不信你,
我是要让这个逆子,输得心服口服!”“明天一早,都给我去医院!
”“谁要是不去……”他环视一圈,声音冰冷,“就滚出这个家!”说完,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下一地狼藉,和三个面如死灰的人。我拿起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好戏,才刚刚开场。第三章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被沈振海从房间里拖了出来。他一夜没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便率先走出了门。许琴、沈屿和沈莱跟在后面,每个人都像奔赴刑场的死囚。
许琴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恐惧。沈莱则是一脸的憔-悴,
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气焰。只有沈屿,还强撑着一份镇定,但他紧握的拳头,
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去医院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没有人说话。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平静无波。上一世的我,
是多么渴望他们的关注和爱。为了得到一句夸奖,我可以拼命学习,拿到各种奖状。
为了让他们开心,我可以把所有好东西都让给沈屿和沈莱。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的无视和牺牲。原来,不是我不够好,而是我从一开始,
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时舍弃的“外人”。可笑的是,真正的外人,却被他们当成了宝。
到了医院,沈振海显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我们被直接带到了一个独立的鉴定中心。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地给我们抽了血。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
我看到许琴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脸色,比墙壁还要白。等待结果的过程,
是漫长的煎熬。我们被安排在一个小小的休息室里。沈振海坐在主位,一言不发,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上。许琴缩在角落里,双手合十,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向哪路神佛祈祷。沈屿和沈莱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
一会儿又坐下,眼神不停地往门口瞟。只有我,安稳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真有意思,明明是受害者,却搞得像审判者。“沈舟。”沈屿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家里闹成这样,你就开心了?”我抬眼看他。
“是你先想让我不好过的,不是吗?”“为了你那‘娇贵’的身体,就要把我赶到乡下去。
怎么,现在怕了?”“你!”沈屿气得站了起来,却被沈振海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都给我坐下!还嫌不够丢人吗!”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医生拿着几份报告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他手里的那几张纸上。那几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如千斤,
决定着这个家庭的未来,和每个人的命运。“沈先生,”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报告,
又看了一眼我们,欲言又止,“结果……出来了。”“念!
”沈振海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医生清了清嗓子,打开了第一份报告。
“根据DNA鉴定结果……”“经比对,被鉴定人沈莱,与送检样本沈振海、许琴,
排除亲子关系。”轰!仿佛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开。许琴的身体晃了晃,直接瘫软了下去,
幸好被沈莱扶住。沈莱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许琴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抢那份报告。
“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的!你们搞错了!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沈振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灰败的,濒临崩溃的颜色。
他没有理会歇斯底里的许琴,而是死死地盯着医生,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下一个。
”医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翻开了第二份报告。“经比对,被鉴定人沈屿,
与送检样本沈振海、许琴……”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同样……排除亲子关系。
”这一次,连尖叫声都没有了。整个房间,死寂一片。沈振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又重重地跌坐回去。他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空洞和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
医生拿起了最后一份报告。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又看了一眼已经陷入崩溃的沈家三口,
叹了口气。“经比对,被鉴定人沈舟,与送检样本沈振海、许琴,确认存在亲子关系。
”说完,他将报告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化为修罗场的是非之地。我站起身,
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两份宣告着沈屿和沈莱“死刑”的报告。然后,
我走到已经呆若木鸡的沈振海面前,将报告轻轻放在他面前。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微笑着说。“爸。”“现在,这个家,谁说了算?
”第四章沈振海没有回答我。他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僵硬地坐在那里。那两份薄薄的报告,仿佛有万钧之重,
压垮了他半生的骄傲和信仰。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不是他的。他娇宠备至的女儿,
也不是他的。他费尽心机,不惜牺牲另一个亲生儿子,想要铺就的康庄大道,从头到尾,
都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荒谬的笑话。
“不……不……这不是真的……”许琴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声音,她像疯了一样,
喃喃自语。“我的孩子……我的小屿,我的莱莱……怎么会不是我的……”她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沈振海。“沈振海!是你!一定是你!
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和孩子,所以你伪造了报告,你想把我们娘仨赶出去!”“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沈振海像是被这声尖叫唤醒了,他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甩在许琴脸上。“你给我闭嘴!”他咆哮着,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我有没有在外面乱搞,你心里没数吗?!”他一把揪住许琴的衣领,双目赤红。“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野种,到底是谁的?!”许琴被打蒙了,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我没有……振海,我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
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她哭喊着,声音凄厉。“你忘了?莱莱和小屿出生的时候,
你都在产房外面啊!医生亲手把他们抱给你看的!”“医生……”沈振海的动作一顿,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松开许琴,转头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
而是带着一丝探究和……恐惧。看来,他终于开始动脑子了。我迎上他的目光,
平静地开口。“爸,妈当年生沈屿和沈莱的医院,是市一院吧?”“我记得,妈的闺蜜,
陈姨,当时是那家医院的护士长。”“妈生沈莱的时候,还大出血,差点没抢救过来,
是陈姨一直陪着她,忙前忙后。”“你们为了感谢她,后来还认了她做干亲,
每年都给她包个大红包。”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沈振海和许琴的心上。
许琴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当年,她最好的闺蜜,
那个对她关怀备至的陈姨。那个在她生下沈屿后,笑着说“这孩子真俊,不像你”的陈姨。
那个在她生下沈莱后,抱着孩子,眼神复杂地说“总算凑成一个好字”的陈姨。一个可怕的,
被她忽略了二十多年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是她……是她……”许琴浑身颤抖,
牙齿咯咯作响。“是陈秀兰!一定是她换了我的孩子!”沈振海的身体晃了晃,他扶住桌子,
才没有倒下去。他想起了更多。那个叫陈秀兰的女人,丈夫早逝,自己带着一双儿女,
生活拮据。他当年看在妻子的面子上,没少帮衬她。可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看似温顺老实的女人,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找到她!
”沈振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张,给我查一个人,
叫陈秀兰,二十年前在市一院当护士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电话那头,
是沈屿和沈莱绝望的哭声。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从云端跌落,而是从一开始,
就站在深渊里。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房子,车子,名牌,地位……全都是偷来的。现在,
物主找上门了。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上一世,陈秀劳这个名字,是我死后,
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的。那时,沈家已经因为继承人问题闹得天翻地覆,
这个秘密才被无意中揭开。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这一世,我提前把它引爆。
我就是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精心构建的美好世界,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碎成齑粉。
我走到门口,拉开了休息室的门。“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家了。”我说的,是“回家”,
而不是“回沈家”。从今天起,那个有我在的家,才是家。而他们,
都将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第五章我回到了沈家别墅。这个我生活了二十二年,
却感觉无比陌生的地方。客厅里还维持着昨天晚餐后的狼藉,提醒着那场风暴的开端。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上二楼。我先是走进了沈屿的房间。房间大得像个小型套房,
里面摆满了最新款的电子设备,衣帽间里挂满了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书架上,
放着他和我父亲的合影,两人笑得开怀。我随手拿起一个限量版的游戏机手柄,掂了掂。
然后,松手。手柄掉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我又走进了沈莱的房间。
粉色的公主房,梦幻得像个童话世界。梳妆台上,
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昂贵护肤品和香水。衣柜里,是数不清的漂亮裙子和包包。
我记得,有一年我生日,看到她又买了一个新款的包,价值五万块。而我,
正为了下个月的生活费发愁。我拿起一瓶看起来最贵的香水,拧开盖子。然后,
我把它倒在了她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公主床上。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甜得发腻,
令人作呕。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了自己那个狭小、阴暗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