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再次睁眼时,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窜起,冰冷的潭水不断往她口鼻之中灌入,
窒息的痛苦与刻骨的恨意一同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她,镇国公府堂堂嫡长女,
身份尊贵,家世显赫,最终却落得一个被亲妹与未婚夫联手推入寒潭,活活淹死的下场。
上一世,她蠢钝无知,识人不清,将豺狼当成亲人,把毒蛇视作依靠。
她对庶妹苏清瑶掏心掏肺,百般纵容,对未婚夫萧景渊倾心相付,满心欢喜,
换来的却是夺婚、夺产、夺命,连她的亲生母亲,都死在这对狗男女的阴谋之下,
到死都闭不上眼睛。“姐姐,别怪妹妹心狠,谁让你占着嫡女的位置不放呢?
”苏清瑶娇柔的声音像淬了剧毒的针,一字一句扎进苏清鸢的心脏,“这镇国公府的一切,
本来就该是我的,你的婚约,你的身份,你母亲留下的万贯嫁妆,全都是我的。
”“还有景渊哥哥,他爱的从来都不是你这个木头疙瘩。”苏清瑶依偎在萧景渊怀中,
笑得得意又恶毒,“你呆板无趣,不懂风情,若不是顶着一个嫡女的名头,
景渊哥哥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萧景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水中挣扎,
俊美儒雅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漠。
他是京城无数贵女倾心的靖远侯世子,前途无量,却偏偏与苏清鸢这个庶女勾搭在一起,
为了权力与财富,不惜痛下杀手。“苏清鸢,你挡了清瑶的路,也挡了我的路,死了才干净。
”萧景渊的声音冰冷无情,“你母亲的死,是你自找的,你的死,更是你活该,从今往后,
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了。”滔天恨意几乎将苏清鸢吞噬,她在水中拼命挣扎,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对着岸上那对狗男女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挫骨扬灰!我要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我要你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痛苦,永生永世,永不超生!”带着这股焚尽一切的恨意,
苏清鸢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温暖的床榻柔软舒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刺骨的寒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酸软无力。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熟悉的雕花床顶,精致的流苏帐幔,
桌上摆放着她少女时最爱的玉器摆件——这里是她在镇国公府的闺房,静心苑。
她竟然回到了十五岁那年。正是母亲刚“病逝”不久,尸骨未寒,
苏清瑶和萧景渊假意前来安慰,实则开始明目张胆蚕食她母亲丰厚嫁妆的关键节点。
也是她一生悲剧刚刚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
指尖下意识触到袖中那枚冰凉的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紧紧塞到她手中的遗物,
上一世她只当是一块普通的平安玉佩,整日戴在身上,从未在意。直到临死前血脉觉醒,
她才知晓,这根本不是普通玉佩,而是失传百年的医毒圣物,
里面藏着世间最顶尖的医术与毒术传承,
更有无数辨毒、解毒、制毒、医人、防身的绝世秘法,
足以让她在这吃人的宅斗与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中,站稳脚跟,所向披靡。
感受着玉佩之中传来的微弱暖意,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至极的寒光。上一世,
她蠢钝如猪,被渣男贱女玩弄于股掌之间,被父亲漠视,被姨娘欺压,
最终落得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下场。这一世,她携一身惊世医毒之术,
带着上一世的血海深仇重生归来,所有亏欠她、伤害她、算计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欠她的,她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害她的,她要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欺她的,
她要让对方跌入尘埃,永世不得翻身。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娇柔做作、虚伪至极的声音传了进来。“姐姐,你醒啦?”苏清瑶一身粉衣,妆容精致,
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补汤”走进来,眼底的关切浓得快要溢出来,
却掩不住深处的恶毒与算计,“你昨日在后花园湖边不小心落水,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可吓死妹妹了,妹妹一直守在外面,寸步都不敢离开。”苏清鸢看着那碗飘着淡淡异香的汤,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上一世,她就是喝了这碗苏清瑶“精心”熬制的补汤,
从此大病一场,缠绵病榻许久,不仅错过了母亲的头七,没能送母亲最后一程,
还让苏清瑶顺理成章地以照顾她为由,接管了母亲留下的中馈权力,
一步步将母亲积攒了一辈子的丰厚嫁妆收入囊中。那碗汤里,根本不是什么滋补药材,
而是加了软魂散与牵机散的混合毒物。此毒无色无味,不易察觉,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萎靡,
神志不清,记忆力衰退,身体日渐衰败,最后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悄无声息死去,
连死因都查不出来。苏清瑶就是用这种阴毒卑劣的手段,一点点掏空了她的身体与意志,
让她变成整个京城的笑柄。“妹妹有心了。”苏清鸢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声音平静无波,
没有了上一世的懦弱与顺从,只有历经生死之后的冷漠与疏离,“只是我刚醒,胃口不佳,
这碗汤太过油腻,我喝不下,还是妹妹自己喝吧,毕竟你为了照顾我,连日操劳,
也该好好补补身子。”苏清瑶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在她的印象里,
这位嫡姐从来都是呆板木讷,逆来顺受,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对方都只会默默忍受,
从不敢有半句反驳。今日这般态度,这般语气,分明是变了一个人,
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姐姐,这是妹妹天不亮就起床,亲自为你熬制的,
里面放了许多珍贵的滋补药材,对你的身体恢复大有好处。”苏清瑶强装镇定,
还想继续劝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就喝一点吧,不然妹妹心里不安。
”苏清鸢抬眸,目光冷冽如刀,直直看向苏清瑶,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她整个人看穿。
“怎么,妹妹非要逼我喝这碗汤不成?”苏清鸢声音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是说,这碗汤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见不得光,也经不起查?”一句话,
如同惊雷炸响在苏清瑶耳边。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手中的汤碗“哐当”一声重重摔落在地,滚烫的汤汁溅洒一地,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股隐藏在香气之下的淡淡毒味,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之中。苏清瑶吓得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姐姐……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你没有什么?”苏清鸢步步紧逼,
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下毒?没有害我?没有算计我母亲的嫁妆?苏清瑶,
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你真以为能永远瞒天过海吗?”就在苏清瑶惊慌失措、魂不附体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恭敬而紧张的声音。“大小姐,战神王爷到了,特地前来探望您。
”听到“战神王爷”四个字,苏清鸢的心脏猛地一跳。萧惊渊。大炎王朝最年轻的异姓王,
手握百万重兵,镇守边疆,战功赫赫,杀伐果断,是连当朝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他容貌俊美无俦,身姿挺拔如松,却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不近女色,
京中无数名门贵女倾心于他,用尽各种手段想要接近,却无一人能靠近他三尺之内。上一世,
苏清鸢被萧景渊和苏清瑶逼死、含恨而终的时候,萧惊渊正在边疆浴血奋战,平定战乱。
等他班师回朝,听闻她的死讯与遭遇之后,曾亲自到镇国公府门前伫立许久,
是整个京城之中,唯一一个敢为她抱不平、斥责萧景渊与苏清瑶的人。只是那时大局已定,
她早已魂归黄泉,一切都来不及了。她从未想过,这一世,萧惊渊竟然会在这个时候,
出现在镇国公府,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他前来的理由,
也合情合理——苏清鸢的母亲当年曾于他有救命之恩,此次听闻恩人之女遇险,
他自然要亲自前来探望。不等苏清鸢多想,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萧惊渊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腰束墨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千军万马厮杀过的威严与压迫感。他面容俊美无俦,轮廓深邃分明,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没有丝毫轻佻,没有丝毫漠视,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与关注。
“本王听闻苏大小姐昨日落水,昏迷不醒,特来探望。”萧惊渊的声音低沉磁性,
如同玉石相击,却没有半分温度,如同冬日最凛冽的寒冰,砸在地面上都能发出冷脆的声响。
苏清瑶见状,立刻收起脸上的惊慌,强装出一副温婉懂事、柔弱可怜的模样,快步上前,
想要在萧惊渊面前表现自己,博取好感。在她看来,萧惊渊这般身份尊贵、权势滔天的人物,
定然不会多看苏清鸢这个丧母、懦弱、毫无存在感的嫡女一眼。只有她,
才是那个容貌出众、温柔体贴,能配得上战神王爷的女子。“王爷,姐姐她刚醒,
身子还十分虚弱,经不起打扰,不如王爷改日再来探望?”苏清瑶微微垂眸,
做出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语气娇柔,“妹妹会好好照顾姐姐,等姐姐身体痊愈,
再让她亲自登门拜谢王爷。”可她话音刚落,萧惊渊的目光便冷冽如刀,直直射向她,
周身的寒气瞬间暴涨。“本王问的是镇国公府嫡长女苏清鸢,与你一个庶女何干?
”萧惊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苏大小姐的闺房,
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庶女在此指手画脚、擅自做主?”一句话,瞬间让苏清瑶的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只能死死低着头,屈辱地站在一旁,
连大气都不敢喘。苏清鸢心中微微一动,她抬眸看向萧惊渊,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谄媚,
声音不卑不亢,清冷悦耳。“多谢王爷挂心,臣女已无大碍,劳王爷亲自前来探望,
臣女愧不敢当。”苏清鸢顿了顿,目光坚定,“只是臣女昨日落水之事,绝非意外,
而是有人蓄意谋害,疑点重重,还望王爷能为臣女做主,查明真相。”她的话一出,
苏清瑶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而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听到这话,立刻快步冲了进来,
正是苏清鸢上一世的未婚夫,靖远侯世子萧景渊。萧景渊一身锦衣华服,面容俊朗,
气质儒雅,却带着一身虚伪做作的温柔。他一进门,便立刻上前,
假意关切地想要拉住苏清鸢的手腕,做出一副深情款款、担忧至极的模样。“清鸢,
你胡说什么?你昨日只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不过是一场意外,怎能胡乱猜疑,
伤了自家姐妹的和气?”萧景渊语气温柔,眼神之中满是“担忧”,“快别乱说,
别让王爷看了我们苏家的笑话。”他的指尖刚触碰到苏清鸢的肌肤,苏清鸢便猛地抽回手,
眼神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如同碰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一般。
“萧公子请自重。”苏清鸢声音清冷,语气疏离,“你我尚未成婚,男女授受不亲,
这般拉拉扯扯,不合礼数,传出去,只会坏了彼此的名声。”萧景渊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满。他从未见过苏清鸢这般模样。
从前的她,对他言听计从,满心满眼都是他,只要他稍微示好,她便欢喜不已,
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可如今的她,冷漠、疏离、锐利,如同换了一个人,
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甚至隐隐有些不安。“意外?”苏清鸢冷笑一声,
目光如炬地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清瑶,“妹妹,方才你端来的那碗补汤,可否让王爷也尝尝?
毕竟,那可是你‘精心’为我熬制的,里面的好东西,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享用。
”苏清瑶浑身一颤,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想要装可怜博取同情,想要蒙混过关。“王爷,姐姐,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下毒……”苏清瑶哭得梨花带雨,委屈万分,“这汤是我用心熬的,
我只是想照顾姐姐,你们为何要这般冤枉我……我真的没有……”“冤枉你?
”苏清鸢眼神冰冷,语气凌厉,“上一世,你就是用这碗汤毁了我,让我神志不清,
缠绵病榻,任由你夺走我母亲的嫁妆,夺走我的婚约,最后还将我推入寒潭,活活淹死!
苏清瑶,你做的恶事,桩桩件件,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一世,你还想故技重施,
简直是痴心妄想!”苏清瑶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苏清鸢,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姐姐,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上一世?我听不懂!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听不懂没关系,
证据会替我说话。”苏清鸢冷冷开口,不再看她一眼。萧惊渊原本淡漠的眼神,
在闻到地上汤汁散发的淡淡毒味之后,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他常年征战沙场,
见识过无数毒物与暗算,一眼便看出这碗汤不对劲,里面定然藏着剧毒。“来人。
”萧惊渊沉声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将这碗汤汁拿去查验,半个时辰之内,
本王要知道里面所有成分,半点都不许遗漏。”身后的贴身侍卫立刻上前,恭敬领命,
小心翼翼将地上的汤汁收好,快步退下,前去查验。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侍卫便折返回来,
手中拿着查验结果,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禀报。“王爷,
汤中含有软魂散与牵机散的混合毒物,两种毒物混合在一起,无色无味,
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尽失,身体衰败,最后悄无声息死去,不留任何中毒痕迹,
是极阴毒的毒药。”真相大白,铁证如山。苏清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再也装不出半分柔弱与委屈,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绝望至极。
萧惊渊眼神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将此女拿下,严加关押,
等候发落!胆敢反抗,格杀勿论!”侍卫立刻上前,
毫不留情地将瘫软在地的苏清瑶拖了下去。萧景渊看着这一切,心中又惊又怕,惶恐不安。
他没想到,苏清鸢竟然变得如此敏锐,如此凌厉,更没想到,萧惊渊会如此偏袒她,
二话不说便对苏清瑶动手。他知道,若是再留在这里,
自己与苏清瑶勾结、毒害苏清鸢母亲、图谋嫁妆的阴谋,迟早会被彻底戳穿。到那时,
他不仅会失去婚约,失去爵位,甚至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想到这里,
萧景渊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想找借口悄悄离开,逃离这个让他恐惧的地方。“萧公子留步。
”苏清鸢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魔咒一般,直接叫住了他,“我母亲的死因,疑点重重,
绝非病逝那么简单,你与苏清瑶暗中勾结,毒害我母亲,这件事,
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萧景渊脚步一顿,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冰凉刺骨。
他强装镇定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语气慌乱。“清鸢,你母亲是急病病逝,
太医都已经确诊过,与我何干?你莫要血口喷人,无端冤枉好人!”“病逝?
”苏清鸢冷笑一声,眼神之中满是嘲讽与恨意,“我母亲身体康健,常年习武,
从未有过顽疾,平日里连风寒都很少得,为何会突然急病身亡?你与苏清瑶暗中勾结,
联手皇后,用牵机引毒杀我母亲,又制造病逝假象,以为这些事情,能永远瞒天过海吗?
”萧景渊脸色煞白如纸,眼神闪烁,再也支撑不住,转身就想跑。
可萧惊渊的侍卫早已守在门口,直接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萧景渊,
你涉嫌谋害镇国公夫人,蓄意谋害苏大小姐,勾结奸佞,图谋家产,证据确凿,还想逃跑?
”萧惊渊声音冰冷刺骨,周身杀气四溢,“在本王面前,你还敢放肆,简直是找死。
”萧景渊彻底绝望,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翩翩风度与儒雅气质,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狼狈不堪。看着萧景渊和苏清瑶被侍卫押走,苏清鸢心中积压了两世的恨意,
终于消散了一些。她看向萧惊渊,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端庄的礼,语气真诚。
“多谢王爷今日出手相助,为臣女主持公道,大恩不言谢,日后臣女定当竭尽全力,
报答王爷今日的恩情。”萧惊渊看着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是他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情绪,是独属于苏清鸢的例外。
他见过京中无数娇柔做作、趋炎附势、满心算计的贵女,却从未见过像苏清鸢这般,
经历生死背叛之后,依旧眼神坚定、风骨傲然、不卑不亢的女子。她的身上,
有一种让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想要守护的力量。“苏大小姐不必多礼,
本王只是看不惯这等龌龊卑劣之事,不愿见忠良之后受此委屈。”萧惊渊声音放缓了几分,
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温和,“只是,你今后打算如何?镇国公府早已不是你的容身之所,
萧景渊与苏清瑶的背后,牵扯着后宫与朝堂势力,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很难在京城立足。
”苏清鸢抬眸,眼中闪烁着坚定无比的光芒,没有丝毫迷茫,没有丝毫退缩。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我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为我母亲报仇雪恨,
让所有伤害过我、算计过我、辜负过我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苏清鸢语气坚定,
字字铿锵,“就算前路荆棘丛生,就算敌人权势滔天,我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更不会低头认输。”萧惊渊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中微动,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再也无法抹去。他凝视着她,眼神认真而笃定,没有半分玩笑之意。“若苏大小姐不嫌弃,
本王可以助你。”萧惊渊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响彻在房间之中,“本王可以给你权势,
给你依靠,给你无人敢欺的底气,帮你报仇,帮你夺回一切,帮你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苏清鸢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萧惊渊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上一世,
她对他敬而远之,从未有过任何交集,这一世,她确实需要一个强大无比的盟友,而萧惊渊,
无疑是整个大炎王朝最好、最可靠的选择。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帮助。“王爷想要什么?”苏清鸢冷静地问,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