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肝癌晚期与千万保单京海市,十二月,百年难遇的暴雪。
林辰单薄的身影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被揉皱的体检单,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单子最下方,盖着市中心医院刺眼的红色印章——肝癌晚期,
预计存活期:不足半年。冷冽的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远不及林辰此刻心底的寒意。
结婚三年,他在苏家当牛做马。为了供小舅子苏强读野鸡大学,
他一天打三份工;为了给岳母买高额保健品,他甚至偷偷去卖过血。
长期的劳累和极度不规律的生活,终于彻底压垮了他的身体。“柔柔如果知道了,
一定会心疼的吧……”林辰喃喃自语。虽然妻子苏柔平时对他冷若冰霜,
岳母王翠兰更是非打即骂,但在这个濒死的绝望时刻,
他心里依然存留着最后一丝对“家”的幻想。他只求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
能得到妻子一个哪怕同情的拥抱。走到高档小区楼下,林辰搓了搓冻僵的手,
强忍着肝脏处撕裂般的剧痛,推开了家门。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温暖的暖气和欢声笑语。
“妈,你看这辆保时捷帕拉梅拉怎么样?强子下个月就订婚了,开这车去接亲,
女方家里绝对有面子!”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苏柔穿着真丝睡衣,
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豪车图册。她面容姣好,气质清冷,
是京海市出了名的大美女,也是林辰曾经视若珍宝的女神。“哎哟,这车好是好,
得一百多万吧?再加上那套八百万的大平层首付,咱家这钱还是紧凑了点啊。
”岳母王翠兰嗑着瓜子,眼角瞥见站在玄关处带着一身风雪的林辰,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丧门星,愣在那干嘛?还不赶紧滚去厨房做饭!想饿死我们啊?”王翠兰破口大骂,
“没用的废物,一个月就挣那万把块钱,连给我儿子买个车轱辘都不够!
”林辰没有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换鞋去做饭。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茶几前,嘴唇颤抖着,
将那张已经被汗水和雪水浸透的体检单放在了苏柔面前。“柔柔,我……我病了。
”林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医生说,是肝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此话一出,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林辰死死盯着苏柔的眼睛,
渴望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看到哪怕一丝震惊、痛心或者慌乱。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苏柔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视线落在那张诊断书上。渐渐地,她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
竟然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是的,狂喜!“你……你说真的?
”苏柔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诊断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然后转头看向王翠兰,
声音都在激动地发颤,“妈!他真的快死了!晚期!没救了!”王翠兰一听,
不仅没有半点悲伤,反而猛地一拍大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哎哟喂!
老天开眼啊!我就说这丧门星总算能派上点用场了!”林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你们……在说什么?”林辰的声音都在发抖,心底那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
被这对母女恶毒的笑声瞬间撕得粉碎。苏柔根本没有理会林辰的绝望,她踩着拖鞋,
快步走到电视柜前,拉开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啪”的一声甩在了林辰面前的茶几上。林辰低头看去,
封面上的几个黑体大字刺痛了他的双眼——《高额意外伤害险顶格赔付版》。“林辰,
既然你都快死了,治病也就是浪费钱,不如走之前,为你这个家做最后一点贡献。
”苏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把字签了。
”林辰颤抖着手翻开保单。保额:一千万! 受益人:苏柔!“你……你们给我买意外险?
”林辰突然反应过来,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得的是癌症!意外险怎么可能赔付?
除非……”“除非你死于‘意外’,对吧?”苏柔冷笑一声,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落在林辰眼中,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林辰,你别怪我心狠。
强子结婚要钱,买房买车都要钱。你活着是个废物,拖累我们苏家三年,现在死了,
这一千万刚好够强子在京海市立足。你这辈子也算值了。”“畜生……你们简直是畜生!
”林辰双目赤红,心头的绝望彻底化作了滔天的愤怒。他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
换来的竟然是一份吃人血馒头的保单!她们不仅不给他治病,甚至为了拿到这笔钱,
想要制造意外让他去死!“我不签!我死也不会签!”林辰一把抓起保单,想要将其撕碎。
“砰!”还没等他动手,卧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身高一米八五、体壮如牛的小舅子苏强冲了出来,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林辰的腹部。
“草泥马的!给你脸了是吧!”林辰本就虚弱到了极点,这一脚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上。肝脏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染红了胸前的衣服。“强子,按住他!”岳母王翠兰尖叫着,不知从哪摸出一盒红印泥。
苏强狞笑着冲上前,一脚踩在林辰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压得林辰几乎窒息。
苏强死死抓住林辰的右手大拇指,硬生生地按在印泥上。“放开我……你们这是杀人!
是骗保!”林辰拼命挣扎,但虚弱的身体在苏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少他妈废话!
你个死绝症患者,谁会在乎你是怎么死的?”苏强按着林辰沾满红泥的手指,
重重地在那份千万保单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妈,搞定了!”苏强得意地将保单递给苏柔。
苏柔小心翼翼地吹干上面的印泥,看都没看地上吐血的林辰一眼,
冷冷地吩咐道:“既然签了,就把他扔出去吧。死在屋里晦气,
这房子以后强子还要当婚房呢。”“好嘞姐!”苏强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林辰的衣领,
一把拉开防盗门。门外,零下十几度的狂风暴雪瞬间倒灌进来。“滚出去吧你!
记得找个车多的路口被撞死,别耽误我姐领理赔金!”苏强一脚将林辰踹出门外,
顺手扒下了林辰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御寒的外套。“砰!”沉重的防盗门被死死锁上。风雪中,
只穿着一件单薄毛衣的林辰倒在雪地里。刺骨的严寒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身体的冷,
痛彻骨髓;但心里的冷,却让他如坠冰窟。
“苏柔……王翠兰……苏强……”林辰趴在雪地里,手指深深地扣进冰冷的雪花中,
指甲因为用力而渗出鲜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肝脏处那种极其不正常的、仿佛被毒虫撕咬的剧痛。他快死了。
他知道自己撑不过这个暴雪之夜。“如果有来生……我林辰发誓,就算化作厉鬼,
也绝不放过你们这群畜生!!!”林辰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随后,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逐渐陷入无边的黑暗。就在他即将彻底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风雪交加的街道尽头,突然亮起了一排刺眼到极致的远光灯。一辆,两辆,
十辆……整整上百辆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宛如黑夜中的幽灵舰队,碾碎冰雪,
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朝着他倒下的方向,呼啸而来。
第2章:暴雪夜被扫地出门,百辆迈巴赫封街风雪越来越大,
气温已经逼近零下十五度。单薄的毛衣在寒风中如同虚设,林辰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他的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惨白,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终于……要解脱了吗……”就在他即将被风雪彻底掩埋的瞬间,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死寂的冬夜!“轰——!”刺眼的远光灯如同利剑般划破黑夜。
一辆。 十辆。 五十辆。 整整一百辆挂着连号京A车牌的黑色迈巴赫,
宛如一支钢铁洪流,强行冲破了漫天暴雪,以极其霸道的姿态,将这条破旧的街道彻底封死!
车门齐刷刷打开。两百名身穿黑色高定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鱼贯而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唰”地一声撑开黑色大伞,在风雪中硬生生筑起了一道黑色的长廊。
最中间的那辆加长版迈巴赫后座,走下来一位须发皆白、气场却如渊渟岳峙般骇人的老者。
老者快步走到雪地中,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冻成冰人的林辰,眼眶瞬间红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雪之中!“少爷!老奴傅山,来迟了!
”老者颤抖着手,脱下身上价值百万的定制大衣,紧紧裹在林辰僵硬的身上。
林辰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你……认错人了……我叫林辰,
是个……快死的绝症废物……”“您不是林辰!”傅管家老泪纵横,声音却掷地有声,
震碎了漫天飞雪,“您是京圈顶级财阀沈家唯一的血脉!
是这千亿商业帝国未来的王——沈辰!”“三年前,老爷为了磨炼您的心性,
封印了您的记忆和资产,将您下放民间体验疾苦。如今三年期满,少爷,您的考核结束了!
”“请少爷回家,执掌沈家!”两百名黑衣保镖齐刷刷单膝跪地,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云霄:“请少爷回家!!!”林辰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
尘封在大脑深处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
千亿财阀……沈家唯一继承人…… 原来,他在苏家受尽屈辱的这三年,只是一场家族试炼!
巨大的信息量和身体的极度虚弱交织在一起,林辰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快!通知财团旗下的和睦家顶配医疗团队!少爷要是有半点闪失,让他们全体陪葬!
”傅管家目眦欲裂,小心翼翼地将林辰抱进车内。百辆迈巴赫发出震天的怒吼,
如同黑色的狂龙,瞬间消失在风雪尽头。……同一时间。 苏家温暖的客厅里,
暖气开得足足的。苏柔敷着上万块的贵妇面膜,正在手机上跟闺蜜炫耀明天就要去提保时捷。
小舅子苏强则在打着游戏,岳母王翠兰哼着小曲儿在厨房切水果。
“叮铃铃——”苏柔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京海市交管局。苏柔皱了皱眉,
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交警严肃的声音:“请问是林辰的家属苏柔女士吗?
我们在外环高架桥下发现了一场严重的连环车祸。
现场有一具被大货车碾压得面目全非的男尸,
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了林辰的身份证和一张被血浸透的肝癌诊断书。请您明早带好相关证件,
来局里确认身份。”苏柔愣住了。足足过了五秒钟,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得尖锐:“交警同志,您是说……林辰死了?
死透了?!”交警显然被家属这诡异的语气惊到了:“呃……是的,现场极其惨烈,
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好的好的!我明早就去!谢谢同志!
”“嘟嘟嘟……”电话挂断。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苏强扔下游戏手柄,
王翠兰拿着水果刀从厨房探出头。“柔柔……那废物,真死了?”王翠兰咽了口唾沫,
试探性地问道。“死了!被大货车碾碎了!”苏柔突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妈!强子!一千万!整整一千万的意外理赔金啊!
那个废物终于办了件人事!”“卧槽!姐,你是我亲姐!
”苏强激动得直接在沙发上翻了个跟头,“一千万!保时捷算个屁,
老子明天就要去看法拉利!”王翠兰也是喜极而泣,双手合十对着天花板拜了拜:“哎哟,
老天爷保佑啊!这丧门星可算死得其所了!柔柔,快,把那份保单拿出来收好,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保险公司要钱!”一家三口在温暖的屋子里弹冠相庆,
仿佛死去的不是与他们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家人,而是一只会下金蛋的肉鸡。
没有一个人关心林辰死得多惨,更没有一个人打算去太平间看他一眼。他们只关心,
明天怎么瓜分林辰用命换来的那一千万。……第二天,清晨。 京海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最高级别的VIP重症监护室。温暖如春的病房内,
各种世界顶尖的医疗仪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林辰缓缓睁开双眼。入眼是奢华的水晶吊灯,
身上盖着的是意大利进口的真丝软被。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发现身体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减轻了大半。“少爷,您醒了!
”一直守在床边的傅管家激动地站起身。林辰按了按太阳穴,
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病房:“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我真的是肝癌晚期吗?
”傅管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对着门外招了招手。医院的院长,
一位享誉全球的内科权威专家,拿着一份厚厚的化验单,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深深鞠了一躬。“沈少,我们昨晚对您的身体进行了最全面的血液筛查和毒素分离。
得出的结论是——您根本没有得癌症!”林辰眉头一皱:“那市中心医院的诊断书怎么回事?
”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伪造的!
您的肝脏确实出现了严重的衰竭,但那不是癌细胞扩散,而是……重度铊中毒!”“铊中毒?
”“是的!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根据毒素在您体内的沉积程度来看,
有人在过去的一年里,每天都在您的饮食中掺入微量的铊元素!这不仅是谋财害命,
这是凌迟处死啊!”轰!林辰的大脑犹如被一道狂雷劈中。过去一年…… 一年前,
岳母王翠兰突然一改常态,每天晚上都会逼着他喝一碗“补身体”的汤。
妻子苏柔每天都会盯着他吃下几颗号称是“进口维C”的胶囊。原来……不是嫌弃,
不是压榨,而是彻头彻尾的谋杀!!!她们为了小舅子的彩礼和那莫须有的一千万保单,
竟然整整给他下了一年的毒!“咔嚓。”林辰手中的玻璃水杯被他硬生生捏碎,
玻璃渣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那双原本温和隐忍的眼睛,此刻如同万年冰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林辰死去了。
那个唯唯诺诺、对苏家抱有一丝幻想的赘婿,死在了昨晚的暴雪中。现在坐在病床上的,
是沈家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疯批太子爷——沈辰!“傅叔。
”林辰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昨晚那个被大货车撞死的人,是你们安排的替身?
”“是的少爷。”傅管家躬身道,“为了彻底查清苏家的底细,老奴擅作主张,
找了一具无人认领的无名尸体,伪造了您的车祸现场。苏家现在以为您已经死透了,
正拿着保单在保险公司闹呢。”“很好。”林辰掀开被子,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任由鲜血流淌。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钱……傅叔,通知那家保险公司的总裁。
”“告诉他,我的理赔金,一分不少地批给他们!但前提是,我要苏柔一家,亲自体会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万劫不复!”游戏,正式开始了。第3章:确诊铊中毒!
林辰已“死”,沈少归位“少爷,您的意思是……”傅山恭敬地站在一旁,
递上一套崭新的阿玛尼高定制西装。林辰没有立刻接衣服。他走到病房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过去三年在苏家当牛做马时的懦弱、隐忍和卑微。取而代之的,
是属于京圈顶流财阀继承人独有的、睥睨天下的冷厉与威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每天在我的饭菜和维C胶囊里下铊毒。”林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在昂贵的大理石桌面上,
发出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一千万保单,加上我的命,就为了给那个废物苏强换一套房,
买一辆车。”“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石头做的心也能捂热。现在看来,
我不仅是个笑话,还是个瞎子。”“傅叔,直接冻结账户,太便宜他们了。
”林辰一把扯掉身上病号服的衣领,换上那套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打上暗红色的领带。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要你吩咐保险公司那边,先给他们希望。把那一千万的理赔单打出来,让他们签!
让他们摸到那张支票!甚至,让他们先把买房买车的首付给交了!
”“等他们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自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
甚至不惜借下巨额高利贷去挥霍的时候……再以‘涉嫌骗保与谋杀’的名义,全面冻结资金!
”傅山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与敬畏:“少爷英明!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老奴这就去办,并且……老奴昨晚已经动用家族基金,
连夜完成了对‘盛世天寿保险集团’的全资收购。现在,您就是那家保险公司的唯一实控人。
”林辰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收购一家百亿级保险公司只是买了一颗白菜。“很好。
保留好这份重度铊中毒的血液化验单和毛囊检测报告。这是最后送他们吃枪子的催命符。
”林辰转过身,那个窝囊赘婿彻底死在了冬夜。今日归位的,是千亿财阀太子爷——沈辰!
……画面一转。 上午九点,暴雪初霁,阳光明媚。苏家却是比过年还要喜气洋洋。
苏柔坐在梳妆台前,不仅没有半点守寡的悲痛,反而画了一个极其精致的明艳红唇妆,
挑了一件酒红色的高档羊绒大衣。她看着镜子里光鲜亮丽的自己,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姐,
你穿这么红去办理赔,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苏强嘴里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但他自己也骚包地穿了一身崭新的名牌潮服。“怕什么?”王翠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满面红光地把几张连夜搞到的死亡证明和户口本塞进包里,“那丧门星死都死了,
难道还能从停尸房里跳出来咬咱们?再说了,咱们这是去拿钱,又不是去上坟,
穿精神点怎么了!”“妈说得对。”苏柔拎起包包,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那个废物的骨灰,我已经让殡仪馆随便找了个最便宜的塑料袋装了。等拿到这一千万,
直接扔进护城河里,省得带回家晦气。”“走走走!搞快点!
我已经跟保时捷4S店的销售约好了,下午就去提车!”苏强兴奋得直搓手。
一家三口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生活,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直奔市中心的盛世天寿保险大厦。……盛世天寿保险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整个京海市最奢华的办公室里,此刻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原保险公司的总裁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旁,双腿直打哆嗦,
连大气都不敢喘。因为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老板椅上的,
是一个年轻得过分、气场却恐怖如斯的男人。沈辰。沈辰双腿交叠,
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罗曼尼康帝,
目光极其冰冷地注视着面前由上百个监控探头组成的巨大屏幕。屏幕的中央,
正是保险公司一楼的VIP理赔大厅。画面里,苏柔一家三口正趾高气昂地推开玻璃门。
苏柔甚至嫌弃地推开了旁边一个来办业务的老人,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
径直走向VIP室。“沈董……”原总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请示,
“苏柔他们已经到了VIP室。按照您的吩咐,
理赔部门的王经理已经拿着那一千万的支票和理赔确认书过去接待了。
您看接下来……”沈辰轻轻晃动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挂出一道残酷的痕迹。
他看着监控屏幕里,苏柔在看到一千万理赔合同那一刻,
爆发出无法掩饰的贪婪且狂喜的笑容。他看着岳母王翠兰激动得浑身发抖,
看着小舅子苏强对着合同猛亲。“恶心。”沈辰眼底泛起刺骨的寒意,他微微倾身,
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讯麦克风,下达了恶魔般的指令。“告诉理赔经理,态度要恭敬,
要让他们觉得,这笔钱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让他们立刻签下名字。
”“等他们拿着支票,走出这栋大厦去疯狂挥霍的时候……”“再把他们的支票,
连同他们苏家的所有账户,全部冻结,变成一张废纸!”沈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如同饮尽了仇人的鲜血。“猎杀时刻,到了。”第4章:骨灰还没凉,
毒妇家属大闹保险公司盛世天寿保险大厦一楼,至尊VIP理赔室。
这里原本是用来接待千万级大客户的静谧空间,此刻却被苏家三人搞得乌烟瘴气。“呸!
”岳母王翠兰将一口瓜子皮直接吐在了价值十几万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粗糙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大理石桌面:“这什么破保险公司?
我们可是来拿一千万理赔金的大客户!连杯极品大红袍都不上,就拿这破纯净水糊弄我们?
去,把你们经理叫来!”站在一旁端茶倒水的女客服强忍着怒意,保持着职业微笑:“女士,
实在抱歉,王经理正在为您核对理赔资料,请您稍等片刻。”“稍等什么稍等!
我姐夫都死透了,交警队的证明都在这儿,你们还磨叽什么?是不是想赖账啊!
”小舅子苏强极其嚣张地将穿着泥头鞋的双腿直接架在了昂贵的茶几上。而在他的脚边,
赫然放着一个极其廉价的、平时用来装外卖的透明塑料打包盒。盒子里,
装着一捧灰白色的粉末。那是林辰的“骨灰”。为了省下几百块钱的骨灰盒钱,
苏柔直接让火葬场的工作人员用塑料盒随便装了一把,甚至连盖子都没扣严实,稍微一晃,
就掉出几点灰烬落在桌面上。苏柔嫌弃地用湿巾擦了擦手,
仿佛碰一下那盒子都会脏了她的手。她从限量版包包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化妆镜,
一边补着口红,一边冷哼道:“强子,别跟这种底层打工的废话。等那一千万到账,
咱们直接去提那辆一百二十万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下午再去把临江公馆那套大平层的首付交了,咱们苏家,从今天起就正式跻身上流社会了!
”“姐,还是你聪明!”苏强兴奋得直搓手,他瞥了一眼脚边的塑料盒,
突然恶劣地笑了起来,竟然直接把手里抽到一半的烟头,按在了装骨灰的塑料盒盖子上捻灭。
“嘿,林辰这废物,活着的时候给我当牛做马,死了还能给我当个烟灰缸,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王翠兰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制止,反而拍手称快:“就是!
要我说啊,他早就该死了!拖累了咱们家整整三年,每个月就挣那三瓜两枣。
要不是柔柔当初有先见之明,逼他签了这份千万保单,咱们现在哪有这泼天的富贵?
这叫什么?这叫废物利用!”听着这些令人发指的恶毒言语,
旁边倒水的女客服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一家人吗?
骨灰就在眼前,尸骨未寒,他们竟然不仅没有一滴眼泪,甚至用烟头去烫死者的骨灰盒!
这简直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就在客服快要压抑不住怒火的时候,
VIP室的红木大门被人推开了。理赔部的王经理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以及一张印着一千万字样的巨额现金支票样板。“哎呀呀,
苏女士,王阿姨,苏少爷,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三位久等了!”王经理的腰弯得极低,
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他可是接到了顶层那位恐怖新总裁的死命令——要把这三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捧得越高越好!“哼,算你长眼。”苏柔高傲地抬起下巴,
目光却瞬间被王经理手里的那张一千万支票死死吸住,“手续办好了吗?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王经理将理赔确认书恭恭敬敬地递到苏柔面前,微笑着说道:“苏女士,
林先生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我们已经核实过了,属于意外身亡,
完全符合顶格赔付的标准。只要您在这份确认书上签个字,这一千万的理赔金,
今天下午之前,绝对打入您的个人账户!”“好!太好了!”苏柔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她一把抓过签字笔,连合同条款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并且重重地按上了手印。那一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高定礼服,
游走在上流社会名媛晚宴上的风光场景。“发财了!妈,姐,咱们发财了啊!
”苏强激动地跳了起来,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保时捷4S店销售的电话。“喂?小李吗?
我苏少!对,就是昨天看中那辆顶配帕拉梅拉!你把合同给我准备好,
老子下午带着全款去提车!什么按揭不按揭的,老子差那点钱吗?全款!懂吗!”挂断电话,
苏强极其嚣张地朝着王经理吐了一口唾沫:“看到没?这就叫实力!赶紧给老子打款!
”王翠兰则是已经在盘算着另一件事了,她阴恻恻地笑了笑:“柔柔啊,现在咱们有钱了,
是不是该把林辰那个死瞎子养母给赶出去了?那老破小虽然破,但好歹也值个几十万,
可不能便宜了那个老东西!”“妈你放心。”苏柔收起支票的回执单,眼神冰冷,
“等我提了车,下午就带人去把那老东西的东西全扔大街上!林辰都死了,
她还有什么资格霸占我们苏家的财产?”一家三口狂妄地大笑着,拿着理赔回执单,
仿佛打了大胜仗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VIP室。甚至走的时候,
都没有一个人记得带走桌上那个装着林辰“骨灰”的塑料打包盒。……同一时间,
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监控屏幕前,沈辰将VIP室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听到他们竟然要把林辰的养母赶流落街头,沈辰手中的高脚杯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和逆鳞。“找死。”沈辰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整个办公室如坠冰窟。理赔部王经理通过对讲机,
战战兢兢地汇报道:“沈董……字他们已经签了,现在正赶去4S店和售楼处。
他们以为下午钱就会到账,现在已经开始刷信用卡付定金了。
”沈辰冷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猩红。“很好。他们现在有多狂妄,
接下来就会有多绝望。”沈辰缓缓站起身,修长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对着麦克风下达了最终的审判:“等他们签下那辆车的购车合同,
交完房子的定金……”“立刻切断理赔流程!以涉嫌投毒骗保的名义,
报案查封他们苏家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支付宝!
”“我要他们走出那家4S店的时候,变成身无分文、背负巨债的死狗!
”第5章:账户无限期冻结!第一记响亮的耳光京海市最大的保时捷中心,
今天迎来了一家三口“贵客”。“就这辆!顶配的帕拉梅拉,内饰全给我选波尔多红的!
”苏强极其嚣张地拍着一辆展车的引擎盖,鼻孔几乎朝到了天上,“别跟我提什么分期按揭,
也别跟我扯什么等配额!老子今天就要开走这辆现车,全款!一百八十万,一分不少你的!
”“哎哟,苏少大气!苏少您可是我们店几年难遇的顶级神豪啊!
”销售小李激动得脸都红了,腰弯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他赶紧招呼几个同事,
端来了店里最顶级的猫屎咖啡和进口香槟。旁边沙发上,苏柔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端着香槟轻抿了一口,眼神中满是傲慢。而岳母王翠兰更绝,
她已经拉着旁边几个来看车的富太太炫耀起来了:“哎呀,这车也就一般般啦,
给我儿子代步用的。我们家刚在临江公馆交了三百万的大平层定金呢。钱嘛,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随便花花啦。”几个富太太被她这暴发户的嘴脸恶心到了,
但看他们这架势,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尴尬地赔笑。“姐,
刚才临江公馆那边销售打电话催了,说咱们那套楼王太抢手,
让咱们今天必须把剩下的五百万首付给刷了。”苏强走过来,满脸兴奋。“慌什么?
”苏柔轻笑一声,看了眼手腕上的劳力士,“保险公司的王经理说了,下午一点前,
那一千万绝对到账。现在都十二点半了,咱们先把这车钱付了,
顺便把你们店里那个十万块的终身保养套餐也买了。”“好嘞姐!销售,拿POS机来,
刷卡!”苏强霸气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苏柔的副卡,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销售小李双手捧着POS机,激动得手直哆嗦。这单要是成了,他光提成就能拿好几万!
“苏女士,苏少,一共是一百九十万,您请确认金额,输入密码。
”苏强得意洋洋地输入了密码,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滴——”POS机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随后吐出了一张白条。小李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小票,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挤出笑容:“那个……苏少,不好意思,
这台机器可能信号不好,显示余额不足,交易失败。要不,您换张卡?”“余额不足?
放屁!”苏强脸色一沉,“我姐这卡里原来还有个几万块底子,肯定是一千万还没到账。姐,
你给王经理打个电话催催,这办事效率也太低了,耽误老子提车!”苏柔皱了皱眉,
虽然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但还是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掏出手机拨通了盛世天寿理赔部王经理的电话。还按下了免提。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喂?王经理啊,我是苏柔。
”苏柔语气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责备,“那一千万理赔金怎么还没到账?
我这在4S店提车等着刷卡呢,你们这效率……”“苏女士。”电话那头,
王经理原本那谄媚到骨子里的声音,此刻却冷得像一块冰,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的理赔申请,已经被我们盛世天寿集团总裁,亲自驳回了。”轰!
苏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脑一阵嗡鸣:“你……你说什么?驳回?为什么驳回!
我都签字确认了!你们这是违约!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们!”“去告吧。”王经理冷笑一声,
“就在五分钟前,我们总部的法务部已经正式向京海市经侦大队和刑警大队联合报案。
”“死者林辰的真实死因存疑。我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证明林辰生前遭受了长达一年的重度铊中毒!而投毒者,正是你们苏家!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意外理赔了,这是涉嫌故意杀人、涉嫌重大保险诈骗罪!
”随着王经理的话音在空旷的4S店里回荡,整个休息区死一般的寂静。
苏柔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铊……铊中毒……”王翠兰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手里的香槟杯摔得粉碎。她们明明做得天衣无缝,保险公司怎么可能查得出来?!“不!
不可能!你们胡说八道!”苏强疯狂地咆哮起来,像一条疯狗一样捡起手机对着屏幕大喊,
“你们就是想赖账!我姐夫就是被车撞死的!交警都开了证明了!
”“交警的证明只能证明他死于车祸,但我们有他生前的三甲医院毒素鉴定报告!
”王经理语气森寒,“哦对了,顺便通知你们一声。为了防止你们转移涉案资产,
警方已经下发了紧急冻结令。”“从现在起,
你们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支付宝、微信……全部无限期冻结!”“三位,
准备好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吧。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这几句冰冷的话,
就像是几道惊雷,把苏家三人劈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刚刚还在旁边赔笑的销售小李,
此刻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几个听戏的富太太更是满脸鄙夷地捂着鼻子退后了好几步。
“搞了半天,是个杀老公骗保的毒妇啊!” “啧啧啧,没钱装什么大款?
还全款买帕拉梅拉,恶心!”“销售!你们还愣着干嘛!
”刚才还点头哈腰的销售经理直接冲了出来,指着苏家三人破口大骂,“这三个杀人犯骗子,
把我们店里最贵的香槟喝了,还坐脏了我们的真皮沙发!保安!把这三个穷鬼给我轰出去!
”“不!我不是穷鬼!我有钱!
我那套房子都交了三百万定金了……”苏柔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维持最后的一丝体面。
但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疯狂涌入十几条短信。
户已被冻结 招商银行:您的信用卡已被限制消费 支付宝:您的账户因涉嫌案件,
已被司法冻结全封了! 一毛钱都刷不出来了!“草泥马的,没钱还敢在这儿装逼!
”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上来,像抓小鸡一样揪住苏强和苏柔的衣领。“放开我!
我是苏少!你们敢碰我!”苏强还在无能狂怒。“苏你妈个头!
”保安经理一脚踹在苏强的屁股上。“哎哟!我的老腰啊!
”王翠兰更是被一个保安连拉带拽地拖向大门。“砰!砰!砰!
”刚才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苏家三人,就这么被像扔垃圾一样,
狠狠地扔出了保时捷中心的大门。苏柔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成了鸡窝,
那件昂贵的酒红色羊绒大衣沾满了地上的泥水。苏强更是摔得鼻青脸肿,
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眼中满是看戏的嘲弄。
从即将坐拥千万财富、迈入上流社会,
到身败名裂、账户冻结、被当众扫地出门……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苏柔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手机里满屏的冻结短信,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深不见底的恐惧。
“完了……全完了……”……此时,在停靠于街道对面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内。沈辰坐在后座,
隔着贴着防窥膜的车窗,冷眼看着苏家三人像死狗一样瘫在路边。“少爷,第一步已经完成。
临江公馆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刷信用卡透支交的三百万定金,因为涉嫌诈骗,
已经被售楼处直接没收了。现在苏家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倒欠了银行三百万的信用卡债。
”傅管家恭敬地汇报道。沈辰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这只是开胃菜。
”沈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眼神深邃而危险,“他们现在变成了绝望的穷鬼,
狗急跳墙之下,一定会想办法搞钱。”“傅叔,去棚户区。
”“王翠兰不是想把我养母赶出来,霸占那套老破小吗?去晚了,我怕我妈受委屈。
”“今天,我就要在那个老旧的筒子楼里,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猎人,已经前往了下一个审判场。
第6章:霸占我养母的房子?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京海市老城区,
破旧的棚户区筒子楼里,光线昏暗。五十多岁的李秀华满头白发,
正呆呆地坐在掉漆的木桌前。桌上摆着一张林辰的黑白照片,旁边放着半碗冷透的白粥。
“辰儿啊……你怎么就走得这么突然……”李秀华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照片,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一生未婚,收养了被遗弃的林辰,
可以说是全书唯一让男主保留温情的角色。就在这时——“砰!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狂暴地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李秀华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只见苏柔、苏强和王翠兰一家三口,
满身泥污、狼狈不堪地闯了进来。他们刚刚被保时捷中心的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街上,
不仅一千万理赔金泡了汤,还因为信用卡透支倒欠了银行三百万定金。此刻,
他们就像三条走投无路的疯狗,急需一笔钱来填补巨大的窟窿。“老东西,别嚎了!
赶紧把这破房子的房产证交出来!”王翠兰尖酸刻薄的脸上满是狰狞,
她一把掀翻了桌上的白粥,指着李秀华的鼻子破口大骂,“林辰那个短命鬼已经死了,
按照法律,这房子有我女儿一半的继承权!我们要立刻把它卖了!
”李秀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死死护住林辰的照片,声音发颤:“亲家母,
辰儿尸骨未寒,你们不去操办后事,怎么能跑来抢他的房子?这房子是辰儿当年拼了命工作,
攒钱给我买的养老房啊!”“呸!什么养老房!他一个吃软饭的倒插门,哪来的钱?
那都是我们苏家的钱!”苏强狂妄自大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李秀华的衣领,
恶狠狠地威胁道,“老太婆,少他妈废话!我姐的账户现在出了点问题被冻结了,急需套现。
这破房子虽然烂,但好歹也能卖个大几十万。你现在立刻签字过户,
然后给我滚回大街上讨饭去!”苏柔双手抱胸,极度贪婪且毫无底线地冷笑道:“妈,强子,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翻!房产证肯定就藏在这个屋子里!”一家三口像土匪一样,
开始在狭小的屋子里疯狂翻箱倒柜。李秀华的衣物、锅碗瓢盆被扔了一地。“你们住手!
你们这是强盗啊!”李秀华绝望地扑上去,想要阻止正在撬带锁抽屉的苏强,
却被王翠兰狠狠一把推倒在地。“哎哟!”李秀华额头重重地撞在柜角上,
瞬间磕出一道血口子。“老不死的,你还敢还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王翠兰抄起旁边的一把扫帚,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着李秀华的头上砸去。千钧一发之际!
“你这只手如果砸下去,我就让它永远留在今天。
”一道冰冷彻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在门口轰然炸响。王翠兰浑身一僵,
举在半空的扫帚硬生生停住了。苏柔和苏强也猛地转过头。只见本就不宽敞的门框外,
不知何时站满了清一色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保镖。那股肃杀的压迫感,
让狭小的筒子楼温度骤降。而在保镖的簇拥下,
一个身穿阿玛尼高定黑西装、气质尊贵如帝王般的修长身影,缓缓迈过门槛,
走进了这间破旧的屋子。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冷酷到了极致的英俊脸庞。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苏家三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活像大白天见了鬼!“林……林辰?
!”苏强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跌坐在满地狼藉中,“你……你不是被大货车碾碎了吗?
你到底是人是鬼!”苏柔更是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林辰没有理会这三只蝼蚁的惊恐。他快步走到李秀华身边,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
用昂贵的高定西装袖口擦去老人额头的血迹。原本冷厉的眼神,在看向养母的那一刻,
化作了无尽的愧疚。“妈,对不起,儿子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辰儿……真的是你?
你没死?”李秀华颤抖着摸着林辰温热的脸庞,老泪纵横,“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
”安抚好养母,林辰缓缓站起身。当他再次转过头看向苏家三人时,
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深渊般的死寂。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隐忍重情的上门女婿,
而是彻底黑化、杀伐果断的沈家太子爷!“我当然没死。我不回来,
怎么能亲眼看着你们一家,怎么下地狱呢?”林辰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气场压得苏家三人连呼吸都困难。“你……你别过来!”王翠兰吓得扔掉扫帚,
色厉内荏地叫嚣着,“林辰,你既然没死,那就更好办了!赶紧把这房产证交出来!
你耽误了我儿子买保时捷,耽误了我们交大平层的首付,你赔得起吗!”“哦?大平层?
保时捷?”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你们的银行卡和支付宝被查封,
三百万定金被没收,不仅一无所有,还倒欠一屁股高利贷。到了这个地步,
你们不去找天桥底下有没有空位,居然还敢来打我母亲房子的主意?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账户被冻结的事?!”苏柔猛地瞪大眼睛,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林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王翠兰,打响了清脆的响指。
身后的管家傅山立刻走上前,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王翠兰,三年前我入赘苏家,
彩礼八十万。这三年里,你以各种名义从我手里敲诈的生活费、保健品费,共计一百二十万。
”林辰将文件“啪”的一声砸在王翠兰的脸上,声音如刀:“霸占我养母的房子?
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你们欠我的每一分钱,我都要你们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傅叔。”林辰冷冷下令,“既然他们喜欢抢东西,那就成全他们。
把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衣服、首饰,全部扒下来,抵债。然后,
把这三只光着身子的猪,扔进外面的垃圾站里。”“是,少爷!
”几个如狼似虎的黑衣保镖瞬间扑了上去。“啊!我的劳力士!我的限量版包包!
”“林辰你个畜生!你敢动我,我跟你拼了!”“救命啊!杀人啦!”狭小的出租屋里,
瞬间响起了苏家三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第7章:京海震动!
顶流财阀沈少空降京海市老城区,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露天垃圾站旁。寒风呼啸。
苏柔、苏强和王翠兰一家三口,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堆破纸箱后面。
他们身上原本的名牌大衣、限量版包包、甚至苏柔手腕上的劳力士,
全被刚才那些黑衣保镖毫不留情地扒了下来抵债。此刻,
他们身上只披着几件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旧军大衣,狼狈得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林辰……那个杀千刀的畜生!他不仅没死,他居然还敢找黑社会来搞我们!
”王翠兰冻得鼻涕直流,满脸怨毒地咒骂着,“我就说他怎么敢这么嚣张,
肯定是给哪个黑老大当了姘头或者打手!等老娘缓过这口气,非报警抓他不可!”“妈,
别说了!现在报警有什么用?我们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苏强捂着刚才被踹肿的脸,疼得龇牙咧嘴,“临江公馆那边还倒欠着三百万的定金窟窿,
那些催收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找不到钱,他们会把我们砍碎了喂狗的!”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着这一家三口。就在这时——“嗡!”垃圾站对面,
那块占据了整栋大厦外墙的数百平米LED巨幕,突然亮了起来,强光刺得三人睁不开眼。
原本正在播放的奢侈品广告被强行切断,
京海市最大的官方新闻频道以最高规格的红色加粗字幕,
紧急插播了一条轰动全城的重磅新闻!主持人声音激动得甚至有些破音:“京海震动!
就在刚刚,来自京圈的顶流财阀——沈氏帝国唯一继承人,传说中的‘沈少’,
已秘密空降京海!”“仅仅一个小时内,沈氏资本以摧枯拉朽之势,
全资收购了盛世天寿保险集团、京海第一私立医院,并豪掷五百亿,
买下了整个京海市中心的CBD商业街!”“沈少的到来,将彻底改写京海市的商业版图!
目前,京海市排名前十的首富、地下钱庄的龙头、各路商界巨鳄,已全部赶往‘云端’大厦,
只求能见这位太子爷一面……”巨幕上,没有放出“沈少”的正面照,
只有一个被上百名黑衣保镖簇拥着、走下私人飞机的修长背影。仅仅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无上威压。“五……五百亿?!买下整条街?!
”苏强看傻了,连脸上的疼都忘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神仙啊!
林辰那个废物找的黑社会,在这个沈少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王翠兰也是猛咽口水,
眼中爆发出极度贪婪的光芒:“老天爷啊,
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有钱的男人……要是能攀上这种大人物,咱们还愁什么三百万的高利贷?
咱们能直接买下半个京海!”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柔,
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尊贵的背影。
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到了绝路——名声扫地、身负巨债、随时可能被高利贷抓去接客。但是,
她还有一样资本。那就是她那张在整个京海市都排得上号的绝美脸蛋,以及引以为傲的身段!
“妈,强子,我们还没输。”苏柔猛地站起身,任由破旧的军大衣滑落,
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病态的野心,“林辰那个废物算个什么东西?
他就算靠着卖屁股找了点帮手,一辈子也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底层垃圾!
”“我要去找这个沈少!只要我能见他一面,只要我能爬上他的床……我们苏家,
就能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到时候,我要把林辰那个废物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喂狗!
”极度的贪婪和虚荣,让苏柔彻底丧失了理智,陷入了她自己编织的荒诞美梦中。
……同一时间。京海市最高地标,“云端”大厦顶层,沈氏财团临时总部。这里,
是整个京海市权力与财富的最巅峰。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沈辰单手插兜,
冷漠地俯视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他的身后,齐刷刷地跪着一排人。
京海市呼风唤雨的商会会长、银行行长、地下势力的巨头……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沈家太子爷的绝对统治力!“少爷,
老夫人那边已经安顿在顶级的疗养别墅了,有二十四小时的专家团队照看,非常安全。
”管家傅山恭敬地走上前汇报道。听到养母安好,沈辰眼中的冰冷才稍微褪去了一丝。“嗯。
”沈辰淡淡应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将一份刚刚拟定好的绝密文件扔在了巨大的会议桌上。
“傅叔,把京海市所有的资源网铺开。”沈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苏家现在这么缺钱,作为曾经的‘一家人’,
我们怎么能不帮一把呢?”傅山立刻会意,
上前一步:“少爷您的意思是……”“苏强那个没脑子的废物,不是一直自命不凡,
觉得只有大生意才配得上他吗?”沈辰眼神深邃,
仿佛一个正在布置捕兽夹的顶级猎手:“去,注册一个皮包公司,
背景包装得越神秘、越强大越好。然后,派人主动去接触苏强,
给他送上一个利润高达千万级的‘大项目’!”“只要他上钩,
就引诱他去签那种能要他命的阴阳合同。他没有本金?没关系,让咱们控制的地下钱庄,
‘好心’地借给他。”“我要让他们一家人,亲手把绞刑架的绳索,套在他们自己的脖子上!
”一场针对苏家的千万级杀猪盘,在京海市最顶端的权力中心,悄然成型。
第8章:给不知死活的小舅子,挖个千万级的坑京海市,
城中村一家破败的黑网吧门口。冷风如刀。苏强裹着那件散发着馊味的破军大衣,
冻得脸色发青。他刚刚给过去那些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挨个打了一圈电话,
想借点钱吃顿热饭,结果全被骂着挂断了电话,甚至还有人扬言要举报他拿赏金。“呸!
一群见风使舵的狗东西!等老子哪天东山再起,非把你们的狗腿全打断!
”苏强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身走向蹲在墙角的苏柔和王翠兰。
一家三口现在可谓是凄惨到了极点。账户全被无限期冻结,身无分文,连一桶泡面都买不起。
“强子……借到钱了吗?妈快饿晕了……”王翠兰嘴唇发紫,浑身直哆嗦。“借个屁!
全他妈是白眼狼!”苏强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满眼血丝,“姐,
临江公馆那边催收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来了!
说今天天黑前要是见不到那三百万定金的窟窿钱,就要把我砍了扔江里喂鱼啊!
”苏柔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癫狂的执念:“别慌!
只要我能搭上那位京圈来的沈少,别说三百万,三个亿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我这张脸,
就是我们家翻盘的最后底牌!
”就在一家三口走投无路、陷入绝望和疯狂妄想之际——“吱——!”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极其惹眼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了这肮脏泥泞的城中村巷口。车门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精英男士快步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气场强大的保镖。精英男无视了周围肮脏的环境,径直走到苏强面前,
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极其恭敬:“请问,是苏强,苏少吗?”苏强愣住了,看了看左右,
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你……你叫我苏少?你认错人了吧?”“绝对不会错!
”精英男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了上去,“鄙人张泽,
是‘星耀资本’京海分部的项目总裁。我可是托了好多关系,找了您整整一天啊苏少!
”苏强接过名片,看着上面一长串的名头,再看看那辆霸气的劳斯莱斯,
原本萎靡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张泽压低了声音,
露出一副极其神秘且谄媚的笑容:“苏少,实不相瞒,
星耀资本刚刚接下了‘沈氏帝国’在京海市中心CBD那个五百亿大项目的三期建材供应权!
”“沈氏帝国?!”一听到这四个字,蹲在旁边的苏柔和王翠兰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猛地窜了起来,眼睛里放出了狼一样的绿光。
那可是今天刚在LED巨幕上轰动全城的顶流财阀啊!“对!
就是那位神秘的沈少名下的产业!”张泽继续抛出香饵,“这个建材供应项目,
利润极其恐怖。但沈氏的要求很严,
必须找一位在京海本地有威望、有魄力、背景干净的青年才俊来联合控股。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人物,极力向我推荐了您,苏少!
”苏强被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得飘飘欲仙,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平时就觉得自己是个怀才不遇的商业奇才,现在终于有伯乐来相马了!“咳咳……那什么,
既然是大人物推荐,那这项目具体能赚多少?”苏强强装镇定,
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极度的贪婪。张泽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狂热:“只要您签字入股,
半个月工期一结束,纯利润,保底一千万!而且,一旦项目做得漂亮,
您以后就是沈少眼前的红人,随时能进沈氏财团的高层!”一千万利润!沈少眼前的红人!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把苏家三口炸得七荤八素。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个金山啊!
苏柔激动得一把抓住张泽的胳膊:“张总!这合同我们签!必须签!只要能见到沈少,
我弟弟绝对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那真是太好了!”张泽拿出一份极其正规的厚重合同,
翻到最后一页,“苏少,既然是联合控股,按照规矩,您只需要缴纳五百万的项目保证金。
只要这五百万一到账,咱们立刻签合同,这千万级的金矿,就是您的了!”此话一出,
苏家三人就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僵住了。“五……五百万?”苏强咽了口唾沫,
脸色尴尬到了极点,“张总,实不相瞒,我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困难……能不能先欠着,
等利润下来了直接扣?”“苏少,您这不是开玩笑吗?沈氏帝国的项目,
哪有欠款进场的道理?”张泽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作势就要收起合同,“既然苏少没实力,
那就算了,想给沈少办事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呢。打扰了!”“哎!张总别走!别走啊!
”王翠兰急得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张泽的大腿,“有话好商量!这么好的项目,
可不能给别人啊!”这可是他们还清高利贷、逆风翻盘、跨越阶层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啊!
如果不抓住,他们马上就要被催收的砍死了!张泽眉头紧锁,装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沉思了良久,才勉强开口:“苏少,我看您也是个人才,实在不想错失您这个合作伙伴。
这样吧……”张泽指了指身后那辆劳斯莱斯:“我认识一位做地下钱庄的‘强哥’,
专门给顶级富豪做过桥资金。只要有我的项目合同做担保,他可以无抵押借给你五百万!
”“但是,这种私人借贷,利息可是极高的,九出十三归,每天利滚利。
而且如果违约……强哥的手段可是能让人家破人亡的。您敢借吗?”“敢!有什么不敢的!
”苏强此刻已经被那一千万的利润和“结识沈少”的巨大诱惑彻底蒙蔽了双眼。在他看来,
只要半个月项目一完工,还清借款还能净赚好几百万,他就是真正的千万富翁!“风险越大,
回报越大!老子天生就是做大生意的料!”苏强红着眼睛,像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
终于抓到了最后一把筹码,“张总,马上叫那个强哥来!这五百万,老子借了!”“好!
苏少果然有魄力!”张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嘲弄。五分钟后。
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
苏强毫不犹豫地在那份密密麻麻的借款协议和项目联合担保合同上,
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他甚至还拉着苏柔,作为共同连带责任担保人,一起签了字。
他根本没有仔细看,那份合同里隐藏着的极度致命的“阴阳条款”。
看着张泽带着合同扬长而去,苏强捧着一张打入五百万资金的新银行卡,
仰天狂笑:“哈哈哈!林辰你个死绝症的废物!你看到了吗!老子命中注定就是要发大财的!
等老子成了沈少的红人,非去你的坟头上撒尿不可!”……与此同时。云端大厦顶层,
总裁办公室。沈辰坐在奢华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傅山刚刚发来的,
苏强和苏柔按下血手印的现场高清照片。“少爷,猎物已经彻底咬死诱饵了。本金五百万,
加上阴阳合同里的连带违约金和每天百分之十的高利贷复利……”傅山恭敬地站在一旁汇报,
声音都忍不住有些发颤。这个局,太狠了。沈辰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冷峻的面容如同掌控生死的冥王。“让那家皮包公司明天直接注销,资金全部转移。
然后……”沈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微笑:“明天这个时候,
就让催收带着这两千万的账单,去送他们一家,下地狱。”第9章:狂妄的苏强,
签下致命的阴阳合同签下那份千万级利润的项目合同后,苏强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连走路的姿势都变成了外八字。那五百万的过桥贷款,按照合同规定,
已经直接打入了“星耀资本”的项目保证金对公账户里。虽然苏强没摸到现金,
但他手里可是捏着那份盖着大红公章的联合控股协议!
为了彰显自己“沈少合伙人”的尊贵身份,苏强硬着头皮,
又向那个放高利贷的强哥多借了十万块钱当做“日常交际费”。当晚,
京海市最奢华的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苏强一家三口换上了刚在商场买的新衣服,
虽然都是些没剪吊牌的高仿A货,但架不住他们此刻心比天高。
桌上摆满了澳洲大龙虾、顶级鱼子酱和两瓶拉菲,这是他们这辈子吃过最奢侈的一顿饭。
“强子,妈敬你一杯!咱们老苏家,这回可是出了条真龙啊!”王翠兰满面红光,
举着高脚杯,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等半个月后那一千万的项目利润到账,
咱们直接去临江公馆全款买两套楼王!气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销售!
”苏强得意洋洋地灌了一大口红酒,狂妄地将双脚架在餐桌上:“妈,一千万算个屁!
张总可是说了,只要这单干得漂亮,我以后就是沈少眼前的红人!到时候,别说京海市,
整个江南省的老板,都得看我苏少的脸色行事!”苏柔端着酒杯,
眼中闪烁着病态的野心与算计:“强子,明天你去星耀资本视察的时候,
一定要跟张总提一提,就说我想亲自拜访一下沈少,感谢他的提携。
只要我能见上沈少一面……”苏柔摸了摸自己那张精心保养的脸蛋,自信地冷笑:“我保证,
能让那位太子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到时候,什么高利贷,什么冻结的账户,
全都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小事!”“姐,你放心!等我成了沈氏集团的高层,
一定给你牵线搭桥!”苏强拍着胸脯打包票,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左拥右抱、呼风唤雨的巅峰画面。
一家三口在总统套房里做着荒诞不经的春秋大梦,
甚至开始规划以后要在哪个国家买私人岛屿,丝毫没有察觉到,
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第二天上午九点。苏强穿着那身皱巴巴的西装,
梳着大背头,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京海市CBD中心的一栋高级写字楼前。
“张总名片上的地址就是这儿,28楼,星耀资本。”苏强整理了一下领带,
装出一副视察工作的大老板派头,走进了电梯。然而,当电梯门在28楼打开的那一刻,
苏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没有富丽堂皇的前台,没有忙碌的白领,
更没有什么千万级项目的规划图。整个28楼,是一片空荡荡的毛坯房!
水泥地上满是灰尘和建筑垃圾,玻璃门上甚至还贴着一张泛黄的“招租启事”。
一阵冷风从没有装玻璃的窗户里吹进来,冻得苏强浑身一激灵。“这……这是怎么回事?
走错楼层了?”苏强慌了神,赶紧退回电梯看了一眼楼层按键,确实是28楼没错。
他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名片上张总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
苏强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他不信邪,
又连续拨打了十几次,依然是冰冷的机械女声。直到这一刻,
一股如同坠入冰窖般的极度恐慌,终于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骗子……那是个皮包公司?
我的五百万保证金!!”苏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十几个光着膀子、雕龙画凤、手持钢管的壮汉,
满脸凶煞地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借给他五百万的高利贷头目,刀疤脸的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