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例会上,新来的实习生把我三天两头早退的考勤表投上了大屏幕。她还甩出一叠照片,
举报我开公司的宾利公车私用,接送“孩子”。老板的脸黑得能开染坊,
全公司的目光焊死在我身上。我看着她那副为公司清除蛀虫、马上就要升职加薪的正义嘴脸,
很想提醒她。她嘴里那辆三百万的“公车”,好像是我的。第一章周一例会,
全公司的人都蔫头耷脑的,除了新来的实习生林薇薇。她像一只打了鸡血的孔雀,
穿着笔挺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里闪烁着“我要卷死你们所有人”的野心。
老板顾远在台上总结上周工作,声音催眠。我坐在角落,一边点头表示在听,
一边在桌子底下用手机跟闺蜜吐槽。“救命,我哥非让我来自家公司体验生活,
说要培养我的商业嗅觉,我来了三个月,只培养出了对会议的生理性厌恶。
”闺蜜秒回:“那你嗅到你们公司哪个帅哥有成为你未来嫂子的潜力了吗?”我:“……滚。
”就在我准备跟她激情对线时,一股杀气从旁边传来。林薇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我默默收起手机,坐直了身体。小样儿,
姐姐我纵横职场摸鱼界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顾远在台上讲完了,
清了清嗓子:“下面,我们欢迎实习生代表林薇薇,分享一下她这一个月的实习心得。
”掌声稀稀拉拉。林薇薇走上台,打开她的PPT,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各位领导,
各位同事,大家好。”“我来公司一个月,学到了很多,但也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现象。
”哦豁?来了来了,职场小白最爱搞的“提建议”环节。我打起了精神,准备看戏。
只见林薇薇拿起遥控器,投影幕布上的画面一转。出现的不是她的实习报告,
而是一张Excel表格。标题赫然是——行政部姜了考勤异常记录。
我嘴里的薄荷糖“咔”一下被我咬碎了。好家伙,直接点我名啊。
全公司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我能感觉到,全会议室的空调冷气,都精准地吹进了我的后脖颈,凉飕飕的。
坐在主位上的老板顾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向林薇薇,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但林薇薇显然接收不到。她扬起下巴,像个即将宣判罪犯的法官。“据我统计,
姜了同事在过去一个月里,累计早退十三次,平均每周早退超过三次。
作为一个公司的老员工,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工作氛围,带坏了新人风气!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我去,真的假的?
姜了平时看着挺咸鱼的,没想到这么勇?”“一个月早退十三次,这不得扣光工资啊。
”“嘘,小声点,看老板怎么说。”顾远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铁青。他扶了扶眼镜,
沉声道:“林薇薇,这是公司例会,讨论的是工作。员工考勤问题,人事部会处理。
”言下之意,你个实习生,管得太宽了。我心里给顾远点了个赞。老顾啊老顾,还是你懂事。
谁知林薇薇根本不接招。“老板,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但公司兴亡,匹夫有责!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的财产被侵占,公司的制度被践踏!”她说着,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高清照片。照片背景,是市里最贵的那个国际幼儿园门口。照片主角,
是我。以及我旁边那辆锃光瓦亮的黑色宾利。我扶着方向盘,
正探头跟幼儿园门口的一个小男孩说话。林薇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激动。
“大家请看,这就是姜了早退的理由!她不仅早退,还每天开着我们公司的车,
去接她的孩子!”她说完,从文件夹里“啪”地甩出一叠照片,全是她偷拍的。“这辆宾利,
是我们公司为了谈业务才买的门面车吧?价值三百万!姜了却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私人保姆车,
每天开着它招摇过市,接送孩子!这是赤裸裸的公车私用!是中饱私囊!是蛀虫行为!
”“我建议,公司立刻,马上,开除姜了!以儆效尤!”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大瓜砸懵了。开公司的宾利接孩子?这胆子也太肥了。
我旁边的王姐用手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了了,你疯了?那可是顾总的宝贝车,
你敢这么开?”我没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林薇薇。她站在那里,
像一个揭露了惊天黑幕的英雄,胸膛挺得高高的,等待着众人的赞扬和老板的嘉奖。
她以为她抓住了我的死穴。她以为她今天就能踩着我,一步登天。我可怜地看着她,
甚至有点想笑。妹妹,你知道吗?你引以为傲的“铁证”,锤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啊。
第二章顾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那是一块被扔进墨汁里浸泡了三天三夜的锅底。他捏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甚至能听到他后槽牙摩擦的声音。他死死盯着林薇薇,像是在看一个活腻了的二百五。
“林薇薇,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梗着脖子:“老板,
我有人证物证!照片就是铁证!不信您可以去查行车记录仪!
看看姜了每天下午四点半是不是准时开车去幼儿园!”她还特意加重了“四点半”三个字。
公司五点半下班,四点半走,可不是早退么。同事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我去,宾利啊,
我就说公司啥时候这么大方了,原来是给领导配的。”“姜了也太牛了,敢动老板的车。
”“这下完蛋了,顾总最爱惜他那辆……哦不,是公司的车了。”我听着这些议论,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他们续杯茶水。顾远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
但林薇薇再次抢在他前面。“老板,我知道您可能顾及老员工的情面,不好处理。
但制度就是制度!如果今天放过了姜了,明天就会有李了,王了!公司的风气就彻底坏了!
为了公司的未来,您必须大义灭亲!”好一个“大义灭亲”。我差点给她鼓掌。这口才,
不去搞传销都屈才了。顾远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小祖宗,你快说句话啊,我顶不住了”。
我能理解他的难处。我入职的时候,我哥特意交代他,要对我“一视同仁”,
不能暴露我身份,让我好好“体验生活”。现在林薇薇把“公车私用”的帽子扣下来,
他要是直接给我辩解,那“一视同仁”就成了笑话,我的身份也就藏不住了。
可他要是不辩解,坐实了我“公车私用”,回头我哥能把他皮扒了。真是难为他了。
我看着台上那个还在慷慨陈词、自我感动的林薇薇,决定不再为难我们可怜的顾总了。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我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林薇薇也停了下来,抱着手臂,冷笑地看着我,一副“我看你怎么狡辩”的表情。我没看她,
而是看向顾远,露出了一个特别无辜、特别可怜的表情。“顾总。”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嗯?”顾远紧张地应了一声。“您看,这事闹的。要不,
我还是把车收回来吧?”顾远一愣。林薇薇冷笑一声:“收回来?姜了,你还想狡辩?
你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了!现在说这些,晚了!”我没理她,
继续对着顾远说:“本来想着公司刚起步,大家出去谈业务,没个好车撑场面不行。
我就想着,反正我那车放着也是吃灰,不如借给公司免费用两年。”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免费……用两年?同事们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问号。林薇薇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车钥匙,
上面挂着一个丑萌的柴犬挂件。我对着窗外,轻轻按了一下解锁键。
“嘀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黑色的宾利,非常配合地闪了两下车灯,鸣了两声笛。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冲着一脸懵逼的林薇薇,
笑得人畜无害。“不好意思啊,新来的妹妹。”“你说的这辆‘公车’,
好像……是我的私家车。”“我忘了跟你办交接了,我的错。”第三章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清晰地听见,林薇薇脸上的表情,
正在一寸一寸地碎裂。那种感觉,就像慢镜头播放一个精美的瓷器掉在地上。
先是出现一道裂纹。然后裂纹迅速蔓延,布满整个表面。最后,“哗啦”一声,
碎成了无数片。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瞳孔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无法置信。“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这绝对不可能!你在撒谎!”她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我,“你在骗人!
这车怎么可能是你的!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你怎么可能买得起三百万的宾利!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我每个月的工资,确实不够给这车加两次油的。我还没说话,
旁边的王姐先忍不住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像是怕被顾远瞪,又赶紧捂住嘴。
但那耸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狂野。其他同事也憋不住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偷笑声。这些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针,
狠狠扎在林薇薇的自尊上。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顾远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他“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够了!”他一声怒吼,
全场瞬间安静。他指着林薇薇,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地。“林薇薇!
谁给你的胆子,在公司例会上公报私仇,造谣污蔑同事!”林薇薇被他吼得一哆嗦。
“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事实?”顾远冷笑一声,
“事实就是,姜了同志为了支持公司发展,无偿将自己的私家车借给我们当公车使用!
合同都签了两年!这件事,公司高层都知道!”他转向我,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充满了关切和歉意。“小姜啊,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在全公司通报,
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放心,公司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非常配合地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顾总,没关系的,我相信公司,
也相信同事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寒心。我好心好意把车借出来,
没想到被人当成贼一样防着,还被偷拍,被当众羞辱……”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林薇薇。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晃了,像是随时要晕过去。这就对了嘛。
演戏就要演全套。不把你钉在耻辱柱上,都对不起我今天浪费的口水。
王姐立刻递过来一张纸巾,义愤填膺地说:“了了,你就是太善良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没想到现在的小姑娘心眼这么多!”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就是,太过分了!
简直是农夫与蛇!”“自己想上位,就踩着别人,这种人太可怕了。”“幸好老板明察秋毫,
不然好人真要被冤枉死了。”舆论瞬间反转。林薇薇成了众矢之的。她站在台上,孤立无援,
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鄙夷和指责。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打湿了她精心描画的眼线,在脸上留下了两道黑色的泪痕。
狼狈不堪。顾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林薇薇,你试用期还没过吧?
”林薇薇浑身一颤。“鉴于你在实习期间,不思进取,搬弄是非,恶意中伤同事,
给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宣布,你从现在开始,被开除了。”“收拾你的东西,
立刻离开公司。”顾远的声音,像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林-薇薇,
彻底傻了。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上位大戏”,
最后会以自己被当众开除,而惨淡收场。她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会议室里,
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同情。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呢?想踩着别人往上爬,也得先看看,你脚下踩的,到底是泥地,还是钢板。
第四章“散会!”顾远大手一挥,宣布了这场闹剧的结束。同事们像得到了解放,
一窝蜂地涌出会议室,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吃饱了瓜的满足感。而我,
则被王姐和其他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团团围住。“了了!我的天!你居然是隐藏的富婆!
”王姐抓着我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那辆宾利真的是你的?三百万啊!”“姜姐,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姐!以后我跟你混了!”刚毕业的小男生星星眼地看着我。“姜总,
您还缺挂件吗?会端茶倒水按摩敲背的那种?”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停停停!
”我举手投降,“什么富婆,什么姜总,别瞎说。我就是个普通人,那车是我爸的,
我就是借来开开。”我爸确实有好几辆车,这辆宾..利对他来说,也就是个买菜车。
“你爸的也行啊!那你也是富二代!”王姐一脸“我懂的”表情,“怪不得你平时那么佛系,
对工资奖金一点都不在乎,原来是不差钱啊!”我干笑两声,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总不能说,
我来上班纯属我哥有病,非逼我来“微服私访”,
考察一下分公司的运营情况和未来继承人顾远的能力吧?这说出去,顾远得当场给我跪下。
正当我被群众热情包围,无法脱身时,顾远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咳了两声,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都围在这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大家嘻嘻哈哈地散开了,
临走前还不停地给我使眼色。顾远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丝谄媚。
“大小姐,今天这事,都怪我,没提前做好保密工作。”他压低声音,姿态放得极低。
“行了,顾总。”我摆摆手,“这不怪你,是我自己要低调的。再说,要不是这么一闹,
我还看不清有些人的人心呢。”顾远连连点头:“您说的是。那个林薇薇,
我已经让人事去办手续了,保证让她今天就滚蛋。”“嗯。”我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个小孩……”投影上的照片,我是在幼儿园门口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那是我哥的儿子,我的亲侄子。前段时间我嫂子出差,我哥忙得脚不沾地,
就把孩子扔给我带了几天。结果就被林薇薇拍了下来,成了我“公车私用接孩子”的铁证。
顾远立刻说:“您放心,我已经让技术部把会议记录里的相关视频和照片都删除了,
保证不会外泄,不会影响到小少爷。”“那就好。”我松了口气。
我可不想明天头条新闻是《惊!盛源集团继承人疑似隐婚生子,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我哥会提着四十米大刀来砍我的。“那……大小姐,您看还有什么吩咐?
”顾远小心翼翼地问。“没了,你忙你的去吧。对了,别叫我大小姐,叫我姜了就行。
”我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顾远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了:“是是是,姜姐,
姜姐。”我:“……”算了,毁灭吧。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屁股还没坐热,
王姐就端着一杯咖啡凑了过来。“了了,哦不,姜姐。”她挤眉弄眼地说,“那个林薇薇,
在茶水间哭呢。”“哦?”我挑挑眉,“哭给谁看?”“谁知道呢,估计是后悔了吧。
我刚才去接水,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好像在跟她朋友诉苦,
说我们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实习生。”我冷笑一声。恶人先告状,是他们的传统艺能了。
“她说就说呗,嘴长在她身上。”我不在意地喝了口咖啡。王姐凑得更近了:“她还说,
说你就是个靠家里的草包,要不是有钱,连工作都找不到。还说顾总就是你的走狗,
拍你马屁。”我端着咖啡的手,顿住了。好家伙。这是要把全公司都得罪光啊。说我是草包,
我忍了。说我英明神武、兢兢业业的未来继承人顾总是我的走狗……这我可不能忍。
我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王姐眼睛一亮:“你要去干嘛?”我冲她微微一笑。
“去教教新人,什么叫祸从口出。”第五章茶水间里,林薇薇正靠着饮水机,
对着手机哭得梨花带雨。“呜呜呜……菲菲,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
全公司的人都联合起来欺负我!那个姜了,她就是个富二代,开着宾利来体验生活,
还故意装穷,看我们笑话!”“老板也是,明明是我占理,他为了拍富二代的马屁,
竟然当众把我开除了!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就是不服气!她除了会投胎,
还有什么?一个只会摸鱼的草包而已!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我抱着手臂,
静静地靠在门框上,听着她的表演。不得不说,颠倒黑白的本事,她真是炉火纯青。
等她哭诉的间隙,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吗?”林薇薇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看到是我,脸上的悲伤瞬间变成了怨毒。“姜了!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不敢当。
”我走进茶水间,给自己接了杯水,“我只是来听听,在你嘴里,
我到底是个多么十恶不赦的人。”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说的有错吗?
你敢说你不是靠家里?你敢说你每天上班不是在混日子?你做的那些报表,狗看了都摇头!
”我气笑了。“我的报表狗看了摇不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做的实习报告,
狗看了都得连夜去考个CPA注册会计师,生怕别人以为它跟你是一个水平。”“你!
”林薇薇气得脸通红。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切入正题。“上个月,
公司竞标城南的那个新媒体项目,你也在项目组里吧?”林薇薇一愣,
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但她还是梗着脖子说:“是又怎么样?
那个项目最后不是黄了吗?”城南项目是公司下半年的重点,结果在最后一轮竞标中,
以微弱的劣势输给了死对头“启明星”。为此,顾远愁得头发都多掉了好几根。“是黄了。
”我点点头,“你知道为什么黄吗?”“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的方案不够好!
”林薇薇不屑地说。“方案是好方案,只可惜,被人提前泄露了。”我看着她,眼神一凛。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里面传来了林薇薇和一个男人的对话。男人:“薇薇,方案拿到了吗?
事成之后,启明星副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林薇薇:“拿到了,放心吧,
这次保证让顾远他们输得底裤都不剩!”录音不长,但信息量巨大。林薇薇的脸,
在一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起手机,
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你跟启明星那个项目经理在楼梯间里偷偷摸摸地交易,就没人知道?
”“很不巧,那天我提前下班,去楼梯间抽根烟,正好听见了。”当然,我不是去抽烟。
我是去接我哥的电话,嫌办公室吵。没想到,就撞破了这么一出好戏。我当时没声张,
只是默默录了音。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交给顾远,让他自己处理。没想到,
林薇薇自己先撞到枪口上来了。“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林薇薇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然呢?”我反问,“你真以为我每天上班,就是为了混你那点下午茶?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补刀。“你觉得我是草包,没关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出卖公司的利益。”“你以为你拿到的,是通往启明星的门票?错了,你拿到的,
是通往监狱的单程票。”“商业泄密,造成公司重大损失,这个罪名,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你!”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她脚下一软,再次瘫倒在地,这次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要……不要报警……求求你……”她开始哭着求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当初你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要开除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转身,
不再看她。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对她说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你。
”“启明星的老板,是我大学同学。”“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他,
他会怎么处理那个承诺给你副总监位置的项目经理呢?”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魔鬼。我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
在她的注视下,潇洒地走出了茶水间。对付恶人,就要用比她更恶的手段。
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度过余生。这,才是我送给她最好的“饯别礼”。
第六章林薇薇最终还是被警察带走了。顾远拿着我给的录音,没有丝毫犹豫地报了警。
商业间谍,这是触及公司底线的行为,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据说警察来带人时,
林薇薇整个人都傻了,哭喊着说她是被人骗了,但没人理她。启明星那边也很快传来了消息,
那个跟林薇薇对接的项目经理,被公司火速开除,并且被启明星法务部提起诉讼,
索赔巨额损失。整个行业都知道了,有个叫林薇薇的实习生,为了上位,出卖公司机密,
结果把自己送进了局子。她这辈子,是别想再在这个行业里混了。而我,一战成名。
虽然我“富二代”的身份没有被公开,但在公司内部,我的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大家叫我“了了”,或者“姜了”。现在,统一改口,叫“姜姐”。就连顾远,
在没人的时候,都毕恭毕敬地叫我一声“姜姐”。王姐更是成了我的头号粉丝兼贴身助理。
每天早上,我的桌上会准时出现一杯手冲拿铁,温度刚刚好。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