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致命围猎美艳保姆的惊悚死亡游戏》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野草生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徐明林美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由知名作家“野草生长”创作,《致命围猎:美艳保姆的惊悚死亡游戏》的主要角色为林美凤,徐明,小杨,属于悬疑惊悚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3: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致命围猎:美艳保姆的惊悚死亡游戏
1 第十九次面试雨水冲刷着梧桐大道,将徐家宅邸门前的青石板洗得发亮。
林美凤站在铸铁雕花大门外,指尖轻轻拂过黄铜门牌右下角那片难以察觉的暗色印记。
指腹传来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像干涸的颜料,又像凝固的血。她收回手,
目光落在自己腕间那只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上,镯子贴着皮肤,冰凉温润。
袖口恰到好处地滑落半寸,露出镯身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那里藏着比发丝更细的针头。
门开了。徐明站在玄关的阴影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克制。他抬手推了推镜梁,
食指和中指并拢,无名指微微蜷曲,一个教科书般标准的动作。林美凤垂下眼睑,
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资料里那二百七十六页行为分析报告没有错,
这位心理学教授的习惯性动作精确得如同手术刀。“林女士?”徐明的声音平稳,
带着学术腔特有的疏离。“徐教授。”林美凤微微欠身,围裙口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将简历递过去,纸张边缘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徐明接过简历,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扫描一份待分析的数据样本。他侧身让开通道:“请进。
我们需要谈谈具体职责。”门厅的冷气裹挟着消毒水和旧书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美凤跟在徐明身后,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的视线扫过墙上悬挂的抽象画,掠过楼梯转角处一尊沉默的青铜雕塑,
最终落在客厅茶几上那本摊开的学术期刊上。期刊封面印着“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神经机制”,
标题下方是徐明的署名。“坐。”徐明指向沙发,自己则走向靠窗的单人扶手椅。他坐下时,
双腿交叠的角度与林美凤资料库里那张在学术会议上拍摄的照片分毫不差。
谈话进行得如同预设的程序。徐明的问题精准而高效,从家政经验到紧急情况处理,
每一个细节都指向他需要的“完美保姆”模型。林美凤的回答滴水不漏,语气谦卑,
眼神却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冷静地捕捉着对方每一个微表情。
当徐明问及“如何处理雇主隐私”时,
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三下——这是他思考棘手问题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徐明关于“情绪稳定性”的提问。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年轻男人,穿着快递公司的制服,
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额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目光飞快地扫过门厅,在林美凤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徐教授,您要的加急文件。”年轻人声音清亮,带着点学生气的腼腆。“小杨?
”徐明接过文件袋,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不是说了放门卫室?
”“张叔说这个特别重要,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被称作小杨的年轻人解释道,
视线又不自觉地飘向客厅。林美凤适时地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朝门口走去。
“徐教授,我去给您倒杯水吧?”她声音轻柔,脚步却快。经过小杨身边时,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小心!”小杨下意识伸手想扶。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薄荷糖盒从林美凤的围裙口袋里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两人脚边。盒子精巧的盖子被震开,里面五颜六色的糖果滚落出来,
散在光洁的地板上。“哎呀!真是抱歉!”林美凤连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
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几颗绿色的薄荷糖,准确地捏起三颗包裹着透明糖纸的草莓硬糖。
那糖纸是特别的粉红色,上面印着小小的白色草莓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怀旧的光泽。
小杨也蹲下来帮忙,目光落在那几颗草莓糖上时,动作明显顿住了。他盯着糖果,
眼神有些发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给你添麻烦了。
”林美凤将三颗草莓糖单独捡起,放回糖盒,又将其他的薄荷糖拢在一起。她抬起头,
对小杨露出歉意的微笑,将糖盒递过去:“这个……不嫌弃的话,拿着甜甜嘴吧?
算是我的赔罪。”小杨愣愣地看着她手里的糖盒,又看看那三颗草莓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接过盒子,声音干涩:“谢……谢谢。”“小杨?
”徐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探究。小杨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糖盒被他紧紧攥在手心。他飞快地看了徐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徐教授,文件送到了,
我先走了。”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冲进了雨幕里。徐明看着小杨消失在雨中的背影,
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林美凤身上,
带着审视:“林女士似乎很喜欢糖果?”林美凤已经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副温顺谦和的模样。她理了理围裙的褶皱,微笑道:“一点小习惯,
紧张或者……需要集中精神的时候,含一颗,感觉会好一些。”她抬起眼,
目光坦然地对上徐明的视线,腕间的翡翠玉镯在玄关顶灯的照射下,
流转着一抹幽深而冰冷的绿光。“原来如此。”徐明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依旧,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那么,我们继续?
”2 定制化陷阱书房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客厅残留的对话余音。
林美凤的目光扫过四壁顶天立地的书架,空气中浮动着旧纸张和皮革装帧的沉郁气味。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宽大胡桃木书桌一角——一个银质相框斜倚着几本精装学术期刊。
照片里,少女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紫藤花架下,笑容清澈得刺眼。那是徐明自杀的妹妹,
徐薇。她拿起一块软布,开始擦拭书桌。动作轻柔,指尖拂过桌面堆积如山的论文和书籍,
像在抚摸沉睡的野兽。徐明的研究笔记摊开着,
最新一页上用红笔圈出了“创伤记忆的感官触发”几个字,
旁边密密麻麻的批注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严谨。林美凤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十五年前养父书房里那股混合着烟丝和福尔马林的气味仿佛又钻进鼻腔。她微微侧身,
手肘看似不经意地碰向那个银质相框。“啪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
相框玻璃在桌面上迸裂成蛛网,银边磕在厚重的学术期刊硬壳封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照片上徐薇的笑容被裂痕切割得支离破碎。脚步声几乎是立刻从走廊传来,急促而沉重。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徐明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盯着桌面上狼藉的碎片和那张被玻璃割裂的笑脸。“对、对不起!徐教授!
”林美凤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她已经跪在桌边,徒手去捡那些锋利的玻璃碎片。
她的动作慌乱,手指在尖锐的边缘上试探,指尖微微颤抖。“我……我太不小心了!
我马上收拾干净!”徐明几步跨到桌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看着她笨拙地试图将大块的玻璃拢在一起,细小的碎片在她指下闪着寒光。“别用手!
”他低喝一声,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林美凤像是被吓到,猛地缩回手,
指尖却已经在一枚细长的玻璃碎片边缘划过。一道细小的血痕瞬间出现在她食指指腹,
血珠迅速渗出,沿着指纹的纹路蜿蜒而下。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下意识地将受伤的手指蜷起,血珠却滴落下来,正巧落在摊开的那本学术期刊上。
猩红的血滴在印着“童年创伤与边缘型人格障碍的神经关联性研究”的标题旁,
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徐明的目光从破碎的照片移到那滴血上,
又移到林美凤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泛红的眼眶。他沉默了几秒,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递了过去。手帕是上好的亚麻质地,
一角用深蓝色丝线绣着一个精致的“徐”字。“先止血。”他的声音依旧冷硬,
但那股紧绷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些许。林美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
才伸出没受伤的手去接。她的指尖冰凉,带着轻微的颤抖,在触碰到手帕的瞬间,
一滴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滚落。那滴泪珠划过她苍白的脸颊,精准地坠落,
无声地砸在亚麻手帕上,恰好浸润了那个深蓝色的“徐”字绣纹。泪水迅速洇开,
深蓝色的丝线在湿痕中显得更加幽暗。徐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认得这块手帕的款式,和他妹妹徐薇被发现时,紧紧攥在手心的那块一模一样。
林美凤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用那方手帕紧紧按住了自己流血的手指,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发出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好了,”徐明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把碎片扫干净,照片……先收起来。”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小心点,别再伤着。”书房门重新关上。林美凤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松开捂着手指的手帕,指腹上的伤口很浅,血已经止住。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手帕上那个被泪水浸湿的“徐”字,又抬眼望向重新变得空荡的门口。
腕间的翡翠玉镯在书房顶灯下泛着幽冷的光,她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袖口无声滑落,
遮住了那道冰冷的绿芒。深夜,别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书房还亮着一盏孤灯。
徐明深陷在宽大的皮椅里,面前摊开的资料堆积如山,他捏着眉心,金丝眼镜被推到额头上,
露出眼底浓重的青黑。连续几晚的高强度工作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神经像绷紧的弦。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随即是两下克制的敲门声。“进。”徐明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倦意。
林美凤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白瓷茶杯,袅袅热气升腾。“徐教授,
看您还在忙,给您泡了杯安神茶。”她将茶杯轻轻放在书桌一角,避开了散乱的文件。
一股清雅而略带冷冽的香气随着热气弥漫开来,瞬间钻入徐明的鼻腔。
那是一种独特的木质香调,带着雪后松林的清冷感,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旧书页的沉稳气息。徐明准备去端茶杯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椅子上。他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杯茶,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这味道……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他导师陈教授书房里常年萦绕的气息。陈教授最爱在深夜研究时点燃雪松精油,
那冷冽又带着书卷气的味道,是徐明整个研究生涯里最深刻的背景气味。直到三年前,
陈教授死于一场离奇的实验室事故。“这茶……”徐明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林美凤,“是什么茶?”林美凤微微垂着眼睑,
温顺地回答:“是加了点薰衣草和洋甘菊的花草茶,安神助眠的。我看您最近睡得不太好。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还加了一点点晒干的松针,
老家带来的土方子,说是有山林清气,能提神醒脑。”松针?徐明再次看向那杯茶,
袅袅热气中,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似乎更加清晰了。他端起茶杯,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气味瞬间包裹了他,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
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舒适感。他啜饮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那股奇异的香气仿佛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躁都奇异地沉淀下来。
“有心了。”他低声说,目光依旧停留在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上,没有再看林美凤。
林美凤微微躬身:“您慢用,有事再叫我。”她安静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门。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侧耳倾听。书房里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轻微声响。她这才转身,脚步无声地走向厨房。厨房的料理台上,
放着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
显示着某个外卖平台的订单界面——一份送往城西某老旧小区的深夜烧烤。林美凤拿起手机,
指尖在备注栏飞快地敲击。她的动作精准而冷静,
与方才书房里那个惊慌失措、笨手笨脚的保姆判若两人。屏幕上,
一行看似寻常的字符被输入进去:“微辣,多加孜然,不要葱蒜。麻烦快点,谢谢!
-. .”发送键被按下。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毫无波澜的眼睛。窗外,
城市霓虹的光晕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变幻莫测的阴影。
3 猎物入瓮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徐家餐厅的长桌上切割出一道狭长的光带。
林美凤垂着眼,将最后一份煎蛋摆上徐明的餐盘,动作轻巧得如同羽毛拂过水面。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焦香和煎培根的油脂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茶。
”徐明的声音从报纸后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少了前几日的烦躁。他放下报纸,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林美凤身上,不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需求。
林美凤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厨房。她的脚步无声,像一只踏过厚实地毯的猫。在料理台前,
她打开一个精致的锡罐,里面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她的手指探入茶叶深处,动作流畅自然,
指尖却精准地避开了上层清香扑鼻的嫩叶,
轻轻拨开覆盖在底层的一小片干枯、颜色略深的草药叶。她舀出混合好的茶叶,
放入温过的白瓷壶中,滚水冲下,
一股清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陈旧药草的微涩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迅速被龙井的茶香包裹。她端着茶壶回到餐厅,将琥珀色的茶汤注入徐明手边的骨瓷杯。
徐明几乎是立刻端起了杯子,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混合着熟悉雪松冷香的气息钻入鼻腔,他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分,随即啜饮一口,
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他放下杯子,重新拿起报纸,姿态明显松弛下来。
林美凤安静地退到一旁,眼角的余光扫过他舒展的指节和微微后仰的脖颈。依赖的种子,
已在昨夜那杯安神茶的滋养下悄然破土。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客厅。门铃响起时,
林美凤正在擦拭茶几。她放下抹布,走向玄关。门外站着小杨,依旧是那身快递制服,
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徐教授的快件。”小杨的声音有些紧绷,
眼神飞快地扫过林美凤的脸,又迅速垂下,落在她系着的素色围裙上。他递过文件袋,
指尖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辛苦了。”林美凤接过文件,声音温和,“徐教授在书房,
我帮你送过去吧。”“不,不用了!”小杨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急促,
“我……我签个字就行。”他拿出签收单,目光却有些飘忽,仿佛在躲避什么。
林美凤没再坚持,签好字递还给他。小杨几乎是抢过单子,转身就走,脚步带着一丝仓惶。
林美凤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身回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去书房送文件,
而是拿起抹布,走向小杨刚才短暂停留时坐过的单人沙发。她弯下腰,
仔细擦拭着沙发扶手和坐垫的边缘。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指尖拂过皮革的纹理。忽然,
她的动作顿住了。在沙发坐垫与扶手连接的缝隙深处,一点黯淡的金属光泽若隐若现。
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拈了出来。那是一枚硬币大小的老旧游戏币,
黄铜质地,边缘磨损得厉害,正面模糊地刻着一个持剑的骑士图案,
背面则是一圈看不懂的符文。币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绿锈,散发着淡淡的金属腥气。
林美凤将它托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币面,目光沉静如水。这正是她资料照片里,
小杨父亲收藏柜中陈列的那种限量版游戏币,
每一枚都对应着他人生中某个重要的“胜利”时刻。她将游戏币握在手心,没有立刻收起,
而是继续擦拭沙发,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发现。片刻后,她才直起身,
若无其事地将那枚带着锈迹的游戏币放进了围裙口袋,转身走向书房。几天后的深夜,
书房再次成为唯一的孤岛。徐明靠在椅背上,眼镜摘下放在一旁,
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和一种莫名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纠缠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上,喉间涌起一阵干渴,
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在抗拒那熟悉的香气。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起身走向角落的小冰箱,
拿出一瓶冰水,猛灌了几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没能浇灭那股从心底升起的、带着焦虑的燥热。他踱回书桌,目光扫过摊开的笔记,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林美凤近日的言行举止,试图分析她的行为模式和心理动机。然而,
那些字迹在他眼中似乎有些模糊跳动。他甩了甩头,
视线最终定格在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小玻璃瓶上。瓶身没有任何标签,
里面装着半瓶无色透明的液体。这是他之前从实验室带回来的某种新型神经松弛剂的样品,
效果温和,主要用于缓解焦虑,
暂的轻微眩晕和反应迟钝——正好可以用来“测试”他这位行为模式越来越难以捉摸的保姆。
一个念头,带着冰冷的探究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悄然滋生。他拿起小瓶,拔掉软木塞,
往那杯凉透的茶水里滴入了几滴。液体迅速融入琥珀色的茶汤,消失无踪。他拿起杯子,
轻轻晃了晃,然后走到书房门口。“林姐。”他扬声唤道。片刻后,
林美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温顺恭敬的模样。“徐教授,您叫我?
”徐明将茶杯递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刻意放得平淡:“茶凉了,帮我换杯热的吧。
”林美凤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杯茶,又落回徐明脸上,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异样。“好的。
”她应了一声,伸手接过茶杯。她的指尖在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稳稳握住。她转身走向厨房。徐明靠在门框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看着她将凉茶倒入水槽,
打开水龙头冲洗杯子,重新放入茶叶,注入滚水。热气蒸腾而起,模糊了她的侧脸。
她端着新泡好的茶走回来,步履平稳。“您的茶。”她将茶杯放在书桌上原来的位置。
徐明点点头,坐回皮椅,拿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热度,
目光落在林美凤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辛苦了,去休息吧。”林美凤微微躬身,
转身离开。就在她走到书房门口,即将迈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晃了一下,
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她踉跄一步,左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厚重的橡木门框,
右手则捂住了额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闷哼。“怎么了?”徐明立刻站起身,
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关切,快步朝门口走去。林美凤背对着他,身体微微佝偻着,
似乎努力想站稳,但双腿却像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向下滑去。就在她身体倾斜,
即将倒向门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的瞬间,她的身体却以一种极其巧妙的角度微微一偏,
倒向了门框内侧、那个被高大书柜阴影完全覆盖的角落——一个监控摄像头视野的绝对死角。
徐明已经赶到她身边,俯身想要扶住她。“林姐?你没事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就在他俯身靠近,
手臂伸出的刹那,林美凤那看似无力垂落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发髻上那枚看似普通的黑色发卡,在阴影中闪过一道幽光。她的身体在接触地面的瞬间,
头部以一个极其自然的角度轻轻一歪,发髻边缘正好擦过徐明伸过来的手腕内侧。
一丝极其细微、如同蚊蚋叮咬般的刺痛感,瞬间从徐明的手腕传来。那感觉转瞬即逝,
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或者只是被她发卡不小心刮了一下。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林美凤“昏迷”的状态吸引。“林姐!”他蹲下身,试图查看她的情况。
阴影中,林美凤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仿佛真的失去了意识。徐明皱紧眉头,
伸手探向她的颈动脉。脉搏的跳动微弱但规律。他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疑虑却更深了。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书房里只有他和“昏迷”的林美凤。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下腰,
准备将她抱起来送到客房。就在他俯身用力的瞬间,手腕内侧那刚刚被“刮”过的地方,
三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小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悄然浮现,
排列成一个极其规则的等边三角形。那形状,与他母亲尸体手腕内侧发现的针眼排列,
分毫不差。4 深渊邀请手腕内侧的刺痛感像一根冰冷的针,
瞬间刺穿了徐明试图维持的镇定。他猛地缩回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死死盯住那三个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排列成完美等边三角形的红点。它们如此微小,
却又如此刺眼,与他记忆中母亲苍白手腕上那致命的标记重叠在一起,
带着一股陈腐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
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颈,让他头皮发麻。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
拉开与地上那个“昏迷”身影的距离,
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林美凤苍白的脸和那三个红点之间来回扫视。巧合?陷阱?
还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更可怕的警告?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响。
林美凤依旧安静地躺在书柜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均匀,
仿佛真的被那几滴神经松弛剂彻底放倒。她蜷缩的姿态显得脆弱而无害,
与手腕上那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针眼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徐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他不再试图去扶她,
而是转身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张伯,”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平稳,
听不出丝毫波澜,“林姐在书房门口晕倒了,可能是低血糖。麻烦你上来一趟,
把她扶回房间休息。”放下电话,他走回门口,却没有再靠近林美凤。他就站在那里,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在观察一个危险的实验样本。几分钟后,管家张伯匆匆赶来,
看到地上的情景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小心地将林美凤搀扶起来。徐明站在一旁,
目光如鹰隼般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绵软无力的四肢,低垂的头颅,
以及那只垂落的手腕。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那枚成色温润的玉镯,在阴影里泛着幽微的光。
“小心点,扶稳了。”徐明淡淡地吩咐,看着张伯半扶半抱着林美凤离开。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他立刻反锁了门,快步走到监控控制台前,
手指飞快地调取刚才门口的录像。屏幕上,
林美凤踉跄、扶门框、捂额头、然后软倒……画面流畅,没有任何剪辑痕迹。
她的身体倒下的角度,恰好被书柜的阴影完全吞噬,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黑暗。
监控完美地记录了她“突发不适”的过程,
却巧妙地避开了最关键的那一刹那——他俯身时手腕被触碰的瞬间。
徐明盯着那片监控死角留下的空白,镜片后的眼神阴晴不定。巧合?还是……精准的计算?
他关掉监控画面,坐回宽大的皮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三个微凸的红点。
刺痛感已经消失,但那冰冷的印记却烙在了皮肤之下,更深地烙进了他的神经。他需要答案。
这个看似温顺的保姆身上,缠绕着太多无法解释的巧合,
每一个都精准地戳中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雪松香气的茶,母亲同款的玉镯,
还有此刻手腕上这致命的针眼排列……这绝不是偶然。几天后,
当林美凤再次出现在书房整理时,徐明感觉自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
耐心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她看起来一切如常,脸色恢复了红润,动作依旧轻巧利落,
仿佛那晚的“晕倒”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她仔细擦拭着书架,将散落的书籍归类,动作间,
手腕上的玉镯偶尔会与书脊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徐明坐在书桌后,
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心理学研究笔记,上面记录着他多年来的观察和分析。
他看似在专注阅读,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在林美凤身上。
他故意将一本摊开的笔记推到书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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