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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叶和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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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汴京茶倌泼出个新史书》,男女主角分别是蔡京陆砚,作者“枫叶和夏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陆砚,蔡京,老周在其他,古代小说《汴京茶倌泼出个新史书》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枫叶和夏花”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6:00: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汴京茶倌泼出个新史书

2026-02-15 17:04:46

宣和二年,汴京的秋天,虹桥边上的清茗阁和往常一样热闹。

伙计陆砚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行,手心有点冒汗。托盘上是一壶刚沏好的龙团胜雪,

还有几样精细茶点,这是二楼雅座赵官人点的。赵官人是熟客,翰林院的编修,学问大,

脾气也大,陆砚有点怕他。果然,赵编修正埋头看一卷厚厚的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对陆砚的到来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把东西放下。

陆砚小心翼翼地把茶壶和茶点摆上桌,眼睛瞥见那卷书,

封皮上四个大字——《资治治通鉴》。他识字不多,但司马光相公的这本书太有名,他认得。

赵编修的手指正点在某一行字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骂人。“胡虏……靖康……唉!

”赵编修突然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痛惜。这一叹气,把陆砚吓了一跳。他本来就紧张,

手一抖,放茶壶的时候没对准茶托的边缘,壶底一滑。“当啷!”紫砂茶壶摔在桌上,

滚了一圈,壶嘴里滚烫的茶水像条黄龙,哗啦一下就扑向了那卷摊开的《资治治通鉴》。

时间好像停了一下。陆砚的脸“唰”地就白了。赵明诚,也就是赵编修,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看着瞬间被茶汤浸透、墨迹开始晕染的书页,眼睛都瞪大了。“你!

”他指着陆砚,手指头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书。“赵、赵官人,小的该死!

小的该死!”陆砚腿一软,差点跪下,手忙脚乱地抓起肩上搭着的抹布就去擦。

可哪里还擦得及。上好的宣纸吸水性极强,茶渍迅速扩散,把好几页文字都泡得模糊一片,

甚至有几个字直接化开了,黑色的墨和褐色的茶汤混在一起,一塌糊涂。“别擦了!

”赵明诚一把推开陆砚的手,心疼得脸都抽搐了,赶紧用指尖去拈那湿透的书页,

试图分开它们,但一碰,纸就更软了,差点破了。“这是嘉祐年间的刻本!

我好不容易才借出来的!你、你……”他气得说不出完整话,狠狠瞪了陆砚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然后他小心地捧起那卷湿漉漉、沉甸甸的书,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连桌上的茶点也顾不上了,转身就疾步往楼下走,袍袖带风。陆砚僵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那块没派上用场的脏抹布,只觉得后背发凉,心咚咚咚跳得像要撞出胸口。完了,

闯大祸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脑子里闪过去半年多,

清茗阁里发生的那些“怪事”。好像是去年冬天,有个老秀才在这里喝茶看《论语》,

也是被一个新来的笨手笨脚伙计泼了茶,那秀才气得直跺脚。结果第二天,汴梁城的书摊上,

就有人在偷偷卖一本叫《论异》的书,里面的话和《论语》不太一样,

可读起来又好像有点道理,当时还引起过一阵小议论,

不过大家只当是哪个无聊文人编的伪书,笑谈一阵就过去了。春天的时候,

一个跑江湖的说书先生,带的手抄话本被茶博士老周不小心洒了水,湿了不少。没过两天,

市面上就流出一本《史补》,讲楚汉争霸的事儿,细节和《史记》里写的不同,

说什么鸿门宴上项羽其实心软了,没真想杀刘邦,是项伯自作主张……说得有鼻子有眼。

还有上个月,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带的账本被水溅了……这个好像没引起什么书,

但那商人后来据说做生意顺得离谱,像提前知道行情似的。每一次,每一次都有茶渍,

都有被弄湿的书卷。陆砚不敢深想,可又忍不住去想。

他只是一个从南边逃难来汴京混口饭吃的孤儿,在清茗阁干了三年,好不容易才熟练起来。

老周掌柜人不错,没因为他笨手笨脚赶他走。可现在……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柜台后面。

茶博士老周正在慢条斯理地用热水浇淋一排茶盏,动作稳得像是庙里的泥菩萨。

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或者注意到了也懒得管。但陆砚总觉得,

老周那低垂的眼皮下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还愣着干嘛?收拾了!

”旁边一个茶客吆喝了一声,把陆砚的魂叫了回来。他赶紧弯腰,收拾狼藉的桌面,

擦掉茶水和茶叶渣。手指碰到桌上残留的茶渍,湿漉漉的,他心里也跟着一沉。

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恐惧,像这深秋的寒气,一丝丝钻进他的骨头缝里。第二天,

陆砚提心吊胆地来上工,生怕赵编修带着人来砸店,或者开封府的衙役来抓他。

但一天平静地过去了,赵编修没来。第三天,还是没来。陆砚稍微松了口气,

心想或许赵编修自认倒霉,或者那书还能补救?他一边擦桌子,一边听着茶客们的高谈阔论。

突然,靠窗那桌几个穿着儒衫、像是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谈话声高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奇书!真是奇书!”“什么奇书?又是那些艳情话本?你可省省吧,

小心被学正听到。”“不是!正经史书!呃……也不算太正经。是一本《资治通补》!

”“《资治通鉴》的补遗?司马光相公还有未收录的史料?”“不是司马光相公写的!

作者不详,但里面写的东西,嘿,闻所未闻!就说赤壁之战,你们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周瑜火烧连营,曹操败走华容道呗。”“错!那《资治通补》里写,

曹操当时头风病犯了,疼得厉害,根本没法指挥,还没等开打就主动退兵了!

所以赤壁根本没打起来那场大火!”“噗——!”旁边一个喝茶的直接喷了,“胡说八道!

这哪是补遗,这是篡改史实!”“就是啊,这书哪来的?有人见过吗?”“怎么没有?

昨天开始在文人圈里悄悄传抄了,我同窗手里就有一份手抄本,看得人一愣一愣的。关键是,

里面有些记载,细想起来竟有几分道理,引用的某些‘史料’名头,听都没听过,

但写得像模像样……”陆砚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了地上。

《资治通补》……赵编修……《资治通鉴》……茶渍……他眼前发黑,

赶紧扶住桌子才没摔倒。那种冰冷的恐惧感再次攥紧了他的心脏,比上次更清晰,更具体。

不是巧合。真的不是巧合。他闯的祸,

好像捅破了一个比砸坏珍贵古籍更大、更大、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天。几乎在同一时间,

国子监的书库里,沈清梧正对着几本书发愣。她是监丞的女儿,因为从小酷爱读书,

父亲又开明,便得了特权可以进出书库外围的一些区域,帮忙整理些不紧要的卷册。

她心思细,记性好,对文字有种天生的敏感。此刻,她面前摊开着三本书。

一本是常见的《论语》刻本,一本是前阵子她好奇之下淘换来的《论异》手抄本,

还有一本是《史补》的残卷。她的手指在不同书页的相同段落间移动,秀气的眉头越蹙越紧。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这是《论语》。“夫子云:习而时学之,不亦悦乎?有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知而我不愠,不亦君子乎?”这是《论异》。字句顺序调换,个别字词改动,

意思似乎没大变,但细品,那股“味道”不对了。《论语》里的从容笃定,到了《论异》里,

好像多了点刻意和迂回。再看《史补》里关于鸿门宴那段,把项伯的作用写得极大,

项羽倒成了被蒙蔽的憨直之人,刘邦的逃脱也显得更侥幸甚至狼狈。这些改动都很细微,

不仔细对比根本发现不了,甚至乍看还挺合理。但沈清梧知道,这不是版本差异,

这是彻头彻尾的“创造”。她放下书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国子监院子里落叶的梧桐树。

她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零碎传闻。《论异》出现前,

好像有个老秀才在虹桥那边的茶楼被泼了茶水……《史补》流传前,

子在茶楼遭了殃……还有这本刚刚开始冒头的《资治通补》……昨天父亲在家宴上提了一句,

说翰林院的赵明诚为此气得跳脚,

因为他一本珍贵的《资治通鉴》刻本前几天在茶楼被伙计毁了,今天就出了这“补遗”,

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茶楼……虹桥畔的清茗阁。沈清梧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这都第三次了,而且次次都对应得上。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决定去那家茶楼看看。几天后,沈清梧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裙,带着一个手抄的诗册,

来到了清茗阁。她选了个二楼靠栏杆的清净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普通的雨前茶,

然后便摊开诗册,装作研读,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这家茶楼。店面不小,上下两层,

客人三教九流,有高谈阔论的文人,有谈生意的商人,也有歇脚的力夫,生意很好。

伙计们穿梭忙碌,其中有个看起来年纪不大、面相老实的伙计,格外吸引她的注意。

那伙计干活挺利索,但眉宇间总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虑,像是背着很重的心事。

沈清梧记得,父亲提到赵明诚的书被毁时,说的就是一个“笨手笨脚的年轻伙计”。

应该就是他了。陆砚。沈清梧观察了他半天,没发现什么特别。她有点着急,

这样干看着不是办法。她得试试。机会来了。陆砚端着茶壶过来给她续水。沈清梧算准时机,

在陆砚弯腰倒茶的时候,胳膊看似无意地、轻轻碰了一下桌子。桌子微微一晃。

陆砚本就心神不宁,被这轻轻一碰,手顿时不稳,壶嘴一歪,一股热水就冲出了茶杯,

径直泼在了沈清梧摊开的手抄诗册上!“啊!”沈清梧轻呼一声,缩回手。“对不住!

对不住姑娘!”陆砚脸又白了,慌得差点把茶壶扔了,赶紧用袖子去擦诗册上的水。“无妨。

”沈清梧压下心中的悸动,平静地说,仔细看着陆砚的表情。那不是单纯的闯祸后的惊慌,

那里面有一种更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甚至……绝望?他看着那湿漉漉的诗册,

眼神像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真的没事,我自己来吧。”沈清梧拿回诗册,

用帕子轻轻按压吸水。诗集是她自己抄录的平日习作,湿了几页,墨迹有些晕开,

但问题不大。陆砚连连道歉,失魂落魄地走了,连桌上的空碟都忘了收。

沈清梧看着他几乎同手同脚下楼的背影,心中的疑云更重。她付了茶钱,离开清茗阁,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她在做一个实验。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实验。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明天,或许就会有什么“异诗”出现。第二天,

沈清梧哪里都没去,就在国子监附近的书铺、文斋转悠,竖着耳朵听文人墨客的闲聊。果然,

快到中午时,她在离国子监不远的“文萃斋”门口,听到两个书生在争论。

“……‘青云岂羡绫罗暖,墨海能敌万顷波’?这句子着实不错,豪气!是哪位大家的新作?

怎么没署名?”“听说是从矾楼那边传出来的,说是哪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才女所作,

只有这孤零零两句,但就这两句,已然胜过许多男子无病呻吟的百篇了!”“是啊,这气魄,

寻常闺阁女子哪写得出来?怕是哪位隐逸高人的手笔,托名女子吧?”沈清梧站在不远处,

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凉了。青云岂羡绫罗暖,墨海能敌万顷波。这不是她写的。

她从未写过这样的句子。但这意境,这藏在字里行间的不甘与豪情……分明是她昨日在茶楼,

看着那被泼湿的自己诗集时,心中一闪而过的慨叹!她羡慕男子可以畅游学海,留名青史,

而女子才华再高,也往往被困于闺阁,湮没无闻。她只是那么一想,

甚至算不上一个成型的“念头”。可现在,它变成了一句诗,在汴京流传,

成了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才女”的绝句。实验成功了。或者说,

验证了她最难以置信、也最惊悚的猜想。清茗阁的茶渍,真的能引发“异文”现世!

而被改变的东西,似乎和书卷主人那一刻的“心意”有关?赵明诚痛惜靖康之祸,

所以历史被“补写”得出现了偏差?她渴望女子文名,所以凭空出现了符合她心境的诗句?

沈清梧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文萃斋的门框,深深吸了几口气。这不是风雅趣谈,

这是……足以搅动天下、颠倒乾坤的恐怖力量!而那个叫陆砚的伙计,就是这力量的触发点,

一个自己可能都懵懂不知的“钥匙”!她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沈清梧被自己的发现震惊得心神恍惚时,赵明诚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卷被毁的《资治通鉴》让他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

而突然冒出来的《资治通补》更让他火冒三丈。作为翰林编修,负责修史编书,

他对文字的真实性有种近乎偏执的坚持。这种来历不明、公然篡改正史的东西,

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他动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四处查探这《资治通补》的来源,

线索零零碎碎,却都不约而同地指向那些市井传闻,以及传闻中心的那家茶楼——清茗阁。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察觉朝中似乎有人对这“异书”并不反感,甚至……有些乐见其成。

他听到风声,说太师蔡京对此书颇有兴趣。蔡京是什么人?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天下,

更重要的是,他正在大力推行、或者说,利用王安石变法留下的一些政策框架,

巩固自己的权势。任何对“旧党”反对变法一派不利的史料或说法,蔡京都欢迎。

赵明诚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这《资治通补》里,有对蔡京有利的“修改”呢?他坐不住了。

与其暗中查访,不如直接去探探那位太师的口风。说不定,能从蔡京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或者,至少弄清楚这位掌权者对这件事的态度。数日后,赵明诚递了帖子,

以请教编修事宜为由,求见太师蔡京。蔡京在府邸的书房接见了他。老太师穿着常服,

靠在铺着软垫的宽大椅子里,手里正捻着一串念珠,看起来和蔼可亲,

但那双微微眯着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明诚啊,坐。

”蔡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声音温和,“修史是清苦差事,但也关乎千秋功过,你要用心。

”“下官明白,多谢太师教诲。”赵明诚恭敬地坐下,寒暄了几句编书进展,话锋一转,

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近来市井间流传一些杂书,内容荒诞,竟敢妄议史实,下官深感忧虑。

不知太师可曾有所耳闻?”蔡京捻动念珠的手微微一顿,

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哦?你说的是那些……《论异》、《史补》之类的玩意儿?

”“正是。还有最近一本《资治通补》,更是胡言乱语,竟说赤壁之战未曾发生,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赵明诚语气激动起来。蔡京呵呵笑了两声,端起手边的茶盏,

慢悠悠抿了一口,才道:“市井流言,愚夫愚妇以讹传讹罢了,何必当真。有些话本传奇,

写得离奇些,也无伤大雅。”“太师!此非话本传奇,是打着补正史之名,行篡改之实!

若任其流传,恐混淆视听,遗祸后世啊!”赵明诚急了。蔡京放下茶盏,

目光落在赵明诚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明诚,你为人刚直,

老夫是知道的。但有些事,过犹不及。史书工笔,记录的是过去,但人心所向,却关乎当下。

”他顿了顿,手指似无意地拂过书案一角。赵明诚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堆公文下面,露出一角书封,

那纸张、那装帧样式……分明和市面上流传的《资治通补》手抄本极其相似!

甚至可能更精致!蔡京注意到他的目光,也不遮掩,反而轻轻将那份书卷抽出来半截,

果然是《资治通补》。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此书老夫也翻了翻,

有些记载,虽与正史有出入,但细细想来,也未必全无道理。

譬如其中提到王荆公王安石变法时,某些反对新法的臣工,其行事疏漏,

导致地方民生凋敝……这些细节,正史或许为尊者讳,略过了,但民间记忆,

未必是空穴来风。”赵明诚的心沉了下去。蔡京这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这《资治通补》里,果然有对旧党不利、或者说,对蔡京现在打击政敌有利的“修改”!

所以这位太师不仅不反感,反而可能暗中推动其流传!“太师,史实贵在真实,

岂能因时势需要而任意涂改?”赵明诚还是没忍住,梗着脖子说了一句。

蔡京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了赵明诚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冷:“明诚,你还年轻。

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老夫乏了,你下去吧。”这就是逐客令了。

赵明诚浑浑噩噩地走出太师府,秋风吹在他脸上,他却觉得心头一片冰凉。

蔡京的态度证实了他的猜测,但也让他更加恐惧。如果连当朝太师都想利用这种“异书”,

那这背后隐藏的东西,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可怕,牵扯也更广。他必须查下去,

必须弄清楚这异书出现的根源!而一切的线索,都指向虹桥边的清茗阁,

指向那次该死的泼茶事件,指向那个叫陆砚的伙计!几乎是前后脚,沈清梧也做出了决定。

她一个人势单力薄,而且此事太过诡异,她需要找一个信得过、且有能力介入此事的人。

她想到了一个人——李师师。虽然李师师是矾楼的花魁,身份特殊,

但沈清梧曾随母亲在一次官眷诗会上远远见过她,印象中那是一位极其聪慧通透的女子,

并非寻常欢场女子可比。而且矾楼消息灵通,达官显贵往来频繁,

李师师或许能听到一些她接触不到的隐秘。沈清梧想办法递了封信给李师师,言辞恳切,

只说有关于近日汴京“异书”流传的紧要事相商,关乎文字真伪,乃至更大隐忧。

李师师很快回信,邀她次日午后矾楼一叙。次日,沈清梧如约来到矾楼一处僻静的雅间。

李师师屏退了侍女,亲自煮茶。她未施浓妆,穿着素雅的衣裙,气质沉静,

果然不像寻常风尘女子。“沈姑娘的信,我看了。”李师师将一盏清茶推到沈清梧面前,

开门见山,“‘异书’之事,我也略有耳闻。姑娘似乎知道些内情?”沈清梧深吸一口气,

将她这半年多的观察、对比,以及前几天在清茗阁的试探和结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师师。

只是略去了自己那点“女子文名”的心思。李师师静静听着,秀美的脸上没有太多惊讶,

只是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茶渍……改变的是人心所向映射出的文字?”李师师沉吟着,“听起来匪夷所思,

但联系你所说,以及我近来听到的一些醉话,倒未必不可能。”“醉话?”“嗯。

”李师师点头,“前些日子,礼部一位郎中和几位同僚在此宴饮,喝多了,

提起《资治通补》,言语间颇为兴奋,说什么‘此天助太师’、‘旧事重提,正当其时’。

还有人嘟囔,说这书出现得巧,就在赵编修的书被泼之后。当时我只当是醉话,没在意。

如今听你这么一说……”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蔡太师已经注意到,

并且想利用这件事。”沈清梧低声道。“那位赵编修呢?他丢了书,又出了‘补遗’,

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李师师分析道。“是,我猜他也会去查清茗阁。

”沈清梧忽然想到一个关键,“李大家,你说……我们是否应该主动找到赵编修?

他毕竟是翰林院的人,正经的朝廷官员,或许……”李师师思忖片刻,缓缓点头:“可以。

此事牵涉太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个方向。赵明诚为人方正,

或许能接触到我们接触不到的层面。只是,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尤其要避开蔡京的眼线。

”两人商定,由沈清梧想办法接触赵明诚,交换信息,而李师师则利用矾楼的关系网,

继续留意朝中动向,特别是蔡京那边的反应。就在这两位聪慧女子谋划的同时,

清茗阁里却上演着另一幕。茶楼大堂里,今天格外热闹。原来是常客王员外,

一个附庸风雅、喜好收藏珍本古籍的富商,正得意洋洋地向周围的茶客展示他的“宝贝”。

“诸位请看!《论异》!《史补》!《楚辞别解》!《汉书外编》!……还有这本,

新鲜出炉的《资治通补》!”王员外胖乎乎的手指划过摆在茶桌上的一排书,唾沫横飞,

“七本!整整七本‘异书’!老夫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搜罗齐的!

”茶客们围拢过来,啧啧称奇,有人拿起翻看,有人追问来历。王员外更来劲了,压低声音,

故作神秘:“要说这些书的来历啊,那可邪乎了!听说,都是在咱们这清茗阁,

有人不小心弄湿了正本,第二天,这对应的‘异书’就冒出来了!你们说神不神?

”“真的假的?”“我也听说过!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难不成这清茗阁的风水,

专门生‘异书’?”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柜台后面,老周依旧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茶具,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仿佛没听到这些惊人的话。但角落正在收拾桌子的陆砚,

脸色已经白得像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死死抠着抹布。王员外每炫耀一本“异书”,

就像是往他心口扎一刀。那些书……那些改变……都是因为他,因为他那次次“不小心”!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巨大的秘密和恐惧压垮了。好不容易熬到打烊,客人散尽,

其他伙计也收拾完回家了。陆砚拖着沉重的脚步,正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老周平静的声音:“陆砚,留一下。”陆砚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老周已经关好了店门,正站在柜台边,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照着他皱纹深刻的脸,

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深不见底。“掌柜的……”陆砚声音干涩。

“跟我来。”老周没说别的,提着油灯,转身往后院走去。陆砚心里七上八下,只能跟着。

老周没去伙计们住的通铺,而是走向后院角落里一个堆放杂物的旧柴房。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灯光下飞舞。里面堆着破旧的桌椅、废弃的炉具,

还有几个落满灰的大箱子。老周走到最里面,移开几个空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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