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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爱—她从书中来》是网络作者“月光队成员”创作的男生情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辣椒酱成墨,详情概述:主角成墨,辣椒酱,欣然在男生情感,穿越,先虐后甜,现代小说《永恒的爱—她从书中来》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月光队成员”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6:11: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永恒的爱—她从书中来
第一章 你好,邻居七月的江城,热得像蒸笼。我盯着天花板已经整整四十分钟了。
窗帘没拉开,屋里闷着一股隔夜泡面混着烟味的馊气。手机屏幕亮着,
停留在招聘软件上——我已经划过去三遍了,一个简历都没投。辞职第七十三天。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股汗味,我知道该洗了,
但懒得动。就像我知道该出门找工作,该吃饭,该活着,但我懒得动。七十三天前,
我还坐在那个格子间里。公司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电梯永远有一股怪味,我的工位靠窗,
窗外的风景是另一栋楼的墙。每天早上九点打卡,晚上九点下班,
中间对着Excel表格发呆,偶尔被领导叫去开会,
听他说一些“我们要有狼性”“今年形势不好”“你们要感恩公司给你们工作”之类的屁话。
月薪五千三,扣完社保四千七。房租两千二,通勤三百,吃饭一千五,
剩下的钱刚好够买一条烟和几箱泡面。我相亲三次。第一次,对方是个小学老师,
聊了十分钟,她问我:“有房吗?”我说没有。她笑了笑,说去洗手间,然后就没回来。
第二次,对方是个护士,聊了二十分钟,她问我:“有车吗?”我说没有。她点点头,
说:“那你以后怎么接送孩子?”我说还没想那么远。她说:“我想得远。
”然后也没然后了。第三次,对方是个银行的,聊了半小时,她问我:“公积金交多少?
”我说我没查过。她说:“你自己交多少都不知道?”我说真的不知道。她叹了口气,
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嫌弃,是可怜。那种“你真可怜”的眼神,
比嫌弃更让人难受。第三次相亲结束那天晚上,我没回家。
我在出租屋楼下的便利店坐到凌晨两点,买了一罐啤酒,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喝。
夏天晚上还是很热,蚊子咬了我一腿的包,我都没感觉。凌晨两点,街上没人,
偶尔有出租车开过。我看着那些亮着“空车”灯的车,想着它们要去哪里,
车上的人要回哪个家。我没有家。我有父母,有老家,但我没有“家”。凌晨四点,
我回到出租屋,坐在床上,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我辞职了。”发完我就关机了,
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醒来开机,收到我妈五十八条微信,四十三个未接来电。
我听了第一条语音,六十秒,全是骂我的。我没听完,把手机扔到一边,又睡过去了。
后来我还是回老家待了一个月。我妈天天念叨,我爸不说话,但每次吃饭都把菜往我这边推。
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那种“好”压得我喘不过气。“你二十五了。
”“隔壁老张家的儿子,比你小两岁,人家都买房了。”“你总不能在家待一辈子吧?
”“妈不是赶你,是怕你废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月后,
我拖着行李箱到了江城。选这座城市没有别的原因——房租便宜。
我在城中村找了个三十平米的单间,一室一厨一卫,带个小阳台,月租八百。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我一副丧气相,多问了一句:“小伙子一个人来打工啊?
”我点点头。大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搬进来半个月,我没出过几次门。
外卖盒子堆在门口,垃圾袋发臭了才想起来扔。我尝试写小说——大学时候我写过,
在贴吧里还有人追更。但打开文档,光标一闪一闪,我盯着那个竖线,盯了一个小时,
一个字都没打出来。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你不行,你写的东西没人看,
你连工作都找不到还写小说,废物,废物,废物。我把电脑合上,躺回床上。阳台外面,
有小孩在楼下追着跑,笑得很大声。我听着那笑声,觉得离自己很远很远。那天下午,
我睡醒一觉,分不清是几点。窗帘缝里透进来一丝光,落在地板上,灰尘在里面慢慢飘。
我盯着那道光发呆,手机在旁边震了几下,我没理。然后,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我皱眉,翻了个身。我没点外卖,没网购,没人会找我。
叮咚——叮咚——那人按个没完。“操。”我骂了一句,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到门口,
一把拉开门。门外的阳光涌进来,我眯起眼睛,看见一个人影。是个女生,
穿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手里拎着一个玻璃罐子。她站在逆光里,
整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你好呀!”她说,
声音脆生生的,像夏天的第一口西瓜,“我是新搬来的邻居,就住你隔壁!以后多多关照呀!
”我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玻璃罐子塞进我手里。“我自己做的辣椒酱,你尝尝!
”她眨眨眼,“我妈说我做辣椒酱可有一手了,我试了好多次才成功,绝对好吃!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罐子。红彤彤的辣椒酱,里面能看见白芝麻和花生碎,封得严严实实。
“谢谢。”我干巴巴地说。“不客气!”她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
“成墨你可要好好吃饭喔!”然后她就走了,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楼梯口。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关上门,回到屋里,把辣椒酱放在桌上,坐下,
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欸?”我挠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我有说过自己的名字吗?”我仔细回想,刚才我一个字都没说啊,就说了个“谢谢”。
“奇怪……”我盯着辣椒酱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在哪儿说过,自己忘了。
“不会真得老年痴呆了吧。”我自嘲地笑了笑,坐到电脑前,又陷入发呆。但这一次,
发呆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而是那个女生的笑脸。
还有那罐辣椒酱。晚上,我饿了,懒得点外卖,看见桌上那罐辣椒酱,犹豫了一下,
拧开盖子。一股香味窜出来——不是那种工业辣精的味道,是真正的,
炸过的辣椒混着蒜香、芝麻香的味道。我咽了咽口水,翻出最后一包泡面,煮了,
把辣椒酱舀了一大勺拌进去。第一口下去,我愣住了。辣,但不烧胃;香,但不腻。
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一点回甘。我端着碗,坐在窗边,一口一口吃完那碗面。吃完之后,
我把碗洗了——这是我半个月以来第一次洗碗,以前都是堆着等实在没碗用了再一起洗。
我看着干干净净的碗,突然觉得,明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第二天下午,门铃又响了。
我正在对着电脑发呆,听到门铃声,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果然是她。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配牛仔短裤,马尾还是高高扎起,
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盖着保鲜膜。“嗨!”她笑,“我做饭做多了,一个人吃不完,
你帮我分担点呗?”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接着呀,烫!
”我下意识接过来。透过保鲜膜,能看见下面是红烧肉,还有青菜和米饭,码得整整齐齐。
“谢谢。”我说。“不客气!”她摆摆手,“记得把盘子还我就行,不用洗,我自己洗!
”说完,她又要走。“那个——”我叫住她。她回头,歪着头看我。我卡了一下,
半天憋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她笑起来,眼睛又弯成月牙:“菱欣然!草字头那个菱,
欣然接受的欣然!”“菱欣然……”我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听。”“是吧!
”她一点都不谦虚,“我爸妈起的,说是希望我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我先回去啦,
有事敲我门!”她又走了。我端着盘子站在门口,愣了会儿神,才关上门回去。那天晚上,
我吃了半个月以来第一顿正经饭。红烧肉炖得软烂,肥而不腻,青菜也是脆生生的,
连米饭都比我自己煮的好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吃完之后,我把盘子洗了,擦干,
犹豫了一下,又擦了一遍。第三天,她没来敲门。我坐在电脑前,写了几百字,又删了。
我时不时看一眼门口,然后又强迫自己转回来。第四天,她来了。这次是敲门,不是按门铃。
我打开门,她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楼下水果店打折,我买多了,”她说,
“你帮我消灭点。”我接过袋子,里面是几颗水蜜桃,粉白粉白的,散发着一股甜香。
“你……”我想了想,问,“你不用上班吗?”她眨眨眼:“我呀?我是自由职业!
”“做什么的?”“嗯……保密。”她狡黠地一笑,“反正有人给我赚钱,赚了好多好多钱。
”我一愣,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太好的猜测。但她已经蹦蹦跳跳地回自己屋了,我也不好追问。
关上门,我看着那袋水蜜桃,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那种“她被包养”的鄙夷——我没资格鄙夷别人。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感觉。
我把桃子洗了,咬一口,很甜。但还是有点闷。从那之后,菱欣然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我做饭做多了”,有时候是“我买了这个但我不爱吃”,
有时候是“楼下超市买一送一我一个人喝不完”。我知道那些都是借口。
因为有一次我下楼倒垃圾,正好碰见她。她手里拎着两袋垃圾,
和一个清洁街道的阿姨站在一起,正对着几个小孩喊话。“你们再往这儿扔瓶子,
我就告诉你们班主任去!”那几个小孩看起来八九岁,被她唬住了,吐吐舌头跑了。
阿姨笑着谢她,她摆摆手,说没事儿。我站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看着她。她倒完垃圾,
转身看见我,立刻笑起来,跑过来。“你也倒垃圾呀!”“嗯。
”我看着那几个小孩跑远的方向,“你……挺热心的。”“那当然!”她一点都不谦虚,
“阿姨那么大年纪了,那些小崽子欺负人,我看见了肯定要管呀!”我看着她,突然觉得,
她好像和我最初想象的那种“被包养”的女孩不太一样。还有一次,是晚上。我失眠,
坐在窗边抽烟。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我听见楼下有动静,低头一看,
看见她正站在巷子里。对面是三个小混混,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
围着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那女孩缩在墙角,肩膀发抖。我心里一紧,想喊一声,
或者打个电话报警,但还没等我动作,下面的菱欣然已经动了。她的动作很快。
快到我几乎看不清。她两步跨过去,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小混混的膝盖窝,
那人直接跪了下去;同时一手抓住另一个混混的手腕,一拧,
那人嗷一声叫出来;第三个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侧身躲过他挥过来的拳头,顺势一个肘击,
打在他肋骨上。三秒。最多三秒。三个人全趴下了。菱欣然拍拍手,
低头看着他们:“滚不滚?”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她转身,蹲下来,
和那个吓哭了的初中女生说话,声音很轻,我听不清说了什么。但那个女生慢慢不抖了,
最后被她扶着站起来,跟着她走出巷子。我的烟烧到手指了,我才反应过来。我把烟头按灭,
坐在窗边,心跳得很快。她到底是什么人?第二天,她照常来敲门,手里端着刚出锅的饺子。
“白菜猪肉馅的,你尝尝!”我接过盘子,看着她。“怎么了?”她眨眨眼。
“你……”我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你昨晚……我看见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哎呀,被你发现啦?”“你练过?”“嗯哼。”她点点头,有点得意,“练过一点点。
女孩子嘛,总要会保护自己。”我看着她,觉得她身上好像有无数个谜。但那些谜,
我不着急解开。因为每次她来敲门,每次她笑着说话,
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就会小一点,安静一点。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明天可能没那么糟”的感觉了。而现在,我每天醒来,
都会想:今天她会来吗?第二章 慢慢靠近半个月后,我终于开始写小说了。
不是因为突然有了灵感,是因为有一天她问我:“你不是说要写小说吗?怎么还没开始?
”我支支吾吾,说在构思。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说:“你是在拖延吧?”我被噎住了。
她笑起来,说:“行啦行啦,我又不催你。但你总得写个开头吧?
写出来我当你的第一个读者!”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我想了好久,
敲下第一行字:“他叫成墨,是个废物。”然后删了。“二十六岁那年,他遇到了一个人。
”又删了。我盯着光标,脑子里又开始乱。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她站在外面,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喝点牛奶好睡觉,”她说,“别熬太晚。”我接过杯子,
她的手和杯子一样暖。“你怎么知道我在写?”我问。“猜的。”她笑,“你加油,
我先睡啦!”她走了。我端着牛奶回到电脑前,喝了一口,温热的,不烫不凉,刚好。
我看着屏幕,又敲下一行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直到某一天,
有人敲了他的门。”这一次,我没有删。那晚我写了三千字。第二天,
我把写好的部分发给她看。她看了,然后说:“写得不错呀!就是男主太丧了,
你得让他振作起来,不然读者会不想看的。”我点点头,记下了。
她又说:“不过那个敲门的女生写得真好,我挺喜欢她的。”我没说话。
我写的那个敲门的女生,其实就是她。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小说更新了十几章,
发在一个小网站上,阅读量少得可怜,评论只有几条,还都是“加油”或者“打卡”。
我有点丧气。她倒是每天准时来催更,顺便投喂各种好吃的。“你别急,”她说,
“写小说这事儿,得慢慢来。我认识一个人,写了三本才火呢。”“你认识的人?”我问,
“你朋友?”她眨眨眼,没接话。我想起之前她说“有人给我赚钱”,
心里那个闷闷的感觉又上来了。“那个……给你赚钱的人,”我鼓起勇气问,
“是你男朋友吗?”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吃醋啦?”我的脸红了。她笑够了,
说:“不是男朋友,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以后告诉你。”以后。我听到这两个字,
心里突然有一点小小的期待。后来有一天,我出门倒垃圾,看见她站在楼下打电话。
她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一句:“……我知道我时间不多,
但我真的想多陪陪他。”我愣住了。她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但很快又笑起来。“你也倒垃圾呀?”“嗯。”我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时间不多?
”她眨眨眼:“我说的是‘时间不早了’,你听错了吧?”我看着她,她笑得和往常一样,
眼睛弯成月牙。我信了。九月的某一天,她突然问我:“你来江城这么久,出去逛过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她拉着我出门,坐了半小时公交,
到了一个公园。公园不大,但有一片湖,湖边种着柳树,风吹过来,柳条飘啊飘的。
她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回头催我快点。我跟在后面,
看着她淡蓝色的裙摆被风吹起来,像一只蝴蝶。“你慢点。”我说。“你太慢啦!”她喊,
“年轻人要有点活力!”我笑了。好久没笑了,笑起来脸都有点僵。
她带我走到湖边的一条长椅前,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我坐下。
她从包里掏出两个保温杯,一个递给我。“什么?”“我自己煮的酸梅汤,尝尝。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酸甜刚好,凉凉的,但不是很冰。“好喝吗?”“嗯。”她笑了,
转过去看着湖面。湖上有几只野鸭子游来游去,偶尔把头扎进水里找吃的。“你看它们,
”她说,“多自在。”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成墨,
你知道我为什么搬来江城吗?”“为什么?”“因为……我想找一个人。”“找到了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找到了。”我也看着她。阳光从柳条缝隙里漏下来,
落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里,她的眼睛亮亮的。我突然有点不敢看她,转过去看湖面。
“那……那个人在哪儿?”我问。“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还没等我说什么,她站起来,拍拍裙子:“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我知道有家店,
酸菜鱼做得特别棒!”她又跑起来了。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几秒才站起来,
跟上去。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把那天的场景写进了小说里。男主带着女主去公园,湖边,
柳树,酸梅汤。我写的时候,一直忍不住笑。写完一看,写得跟流水账似的,一点都不好。
但我舍不得删。十月底,天气开始凉了。有一天晚上,她来敲门,端着一碗热汤面。
“入秋了,吃点热乎的。”我接过碗,看见她缩了缩脖子。她穿得不多,一件薄外套,
站在门口有点抖。“你……进来坐会儿?”我鬼使神差地问。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好啊!”她第一次进我的屋。我有点慌,赶紧把沙发上堆的衣服收起来,
把桌上的外卖盒子塞进垃圾桶。她站在门口,看着屋里,没说什么。
但我自己都觉得丢人——地上有灰,窗户有灰,哪儿都有灰。“那个……有点乱。
”我讪讪地说。“没事。”她走进去,在窗边站定,看着外面,“你这阳台视野挺好的。
”“嗯,能看见那边那片老房子。”她转过来,看着我:“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孤单吗?
”我没回答。她又问:“你不想家吗?”“想。”我老实说,“但回去……压力更大。
”她点点头,没再问。那晚她在我屋里坐了很久。我们也没说什么话,就坐着,偶尔聊两句,
然后沉默。但那种沉默不尴尬。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不需要一直说话。她走之前,
走到门口,回头说:“成墨,你以后会是个好作家的。”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因为我认识的那个你,最后就是。”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
没想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认识的那个我?”她认识几个我?但第二天她来的时候,
我忘了问。十一月,我的第一本小说写完了。三十五万字,写了三个多月。写完那天晚上,
我盯着屏幕上“全文完”三个字,愣了好久。然后我去敲她的门。她打开门,
看见我站在外面,一脸惊喜:“写完了?”“嗯。”“太好了!”她跳起来,“恭喜你!
”我也笑了。“那……我请你吃饭?”我说,“我做饭。”她眨眨眼:“你做饭?能吃吗?
”“应该……能吃吧。”她笑得直不起腰:“行行行,我尝尝你的手艺!”那天晚上,
我做了四个菜: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酸辣土豆丝、紫菜蛋花汤。都是最简单的菜,
我都练过好多次了——从她第一次给我送饭之后,我就开始练了,
想着有一天也能给她做顿饭。她吃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点点头:“嗯,还行!
”我松了口气。她又吃了一口青椒肉丝,眼睛亮了亮:“这个好吃!”我笑了。吃完饭,
她帮我洗碗。我们两个挤在那个小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偶尔胳膊碰在一起。“成墨。
”她突然开口。“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想了想:“继续写吧。
第一本……可能没人看,但我还想写。”“写什么?”“还不知道。
可能写一个……关于执念的故事。”她转过头看我:“执念?”“嗯。”我接过她洗好的碗,
用干布擦着,“就是那种……很想很想得到什么,很想很想见到谁,怎么都放不下的感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要写一个很厉害的人,能为了一个人,穿越整个世界。
”我笑了:“那也太夸张了。”“不夸张。”她认真地看着我,“有的人,真的会。
”那天晚上,她走后,我坐在电脑前,新建了一个文档。第三章 心动十二月,
江城下了一场雪。不大,薄薄的一层,落在屋顶上和树枝上,太阳出来就化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写第二本小说的开头,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她站在外面,穿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脸冻得红红的,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下雪了!”她说,语气里全是兴奋,“走,
出去看雪!”“现在?”“对啊!雪一会儿就化了,快点快点!”她拉着我就往外跑。
我们在楼下那片空地上站了一会儿,雪已经停了,地上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咯吱响。
她蹲下去,抓了一把雪,捏成一个球,突然往我身上扔过来。雪球砸在我胸口,散了。
我愣住了。她已经跑远了,边跑边笑:“来啊来啊!”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雪渍,
然后也蹲下去,捏了一个雪球,追上去。我们在那片空地上追来追去,雪球飞来飞去,
她笑得很开心,我也笑了。后来我们都累了,坐在路边的一张长椅上喘气。她的手冻得通红,
不停地搓。我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递给她。“我不冷。”她说。“手都红了还不冷?
”她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去,戴上。“你的手呢?”“我皮厚。”她笑了,
没再说话。我们就那样坐着,看着远处。天灰蒙蒙的,偶尔有几只鸟飞过。“成墨。
”她突然开口。“嗯?”“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让我陪你。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没看我,看着远处,但我看见她的眼眶有点红。“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高兴。”我看着她,心里那句话憋了好久,
终于说出来:“欣然,我喜欢你。”她转过头,看着我。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了,
细细的,落在她的头发上、睫毛上。她没有惊讶,没有害羞,只是笑了笑,说:“我知道。
”我愣住了。“你知道?”“嗯。”她点点头,“从你第一次给我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隔着我的手套,但我觉得暖。
“我也喜欢你。”她说。那天下午,我们坐在那张长椅上,一直坐到天黑。雪越下越大,
我们身上落满了白。但谁也没想起来回去。恋爱之后,日子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是细小的、日常的变化。比如早上醒来,会想到今天能见到她,
然后就有了起床的动力。比如写着写着卡文了,会去敲她的门,问她有没有空陪我出去走走。
比如晚上她来送饭,会多待一会儿,我们一起看电视,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坐着。
她教我很多东西。教我做饭——我学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酸菜鱼,
虽然都没有她做的好吃。教我格斗——她说女孩子要会保护自己,男孩子也要会保护女孩子。
我学得磕磕绊绊,她笑得直不起腰,但一直耐心地教。
教我写小说的技巧——她说情节要有起伏,人物要有成长,对话要符合性格。
我问她怎么懂这么多,她眨眨眼,说:“有人教过我。”“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又是那个“很重要的人”。我心里有点酸,但没再追问。毕竟,谁没有过去呢。
第二本小说,我写了半年。发出去之后,反响比第一本好多了。虽然没有大火,
但每个月能有两三千的稿费。那天收到稿费短信,我看着手机上的数字,愣了好久。三千七。
我第一次靠写小说赚到这么多钱。我跑去敲她的门,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你看!
”她看了一眼,笑了:“哇!这么多!”“请你吃饭!”我说,“下馆子!”“好呀!
”那天晚上,我们去了第一次她带我去的酸菜鱼店。点了一大桌菜,吃得撑到不行。吃完饭,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成墨。”“嗯?”“你会越来越好的。
”我低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因为你是你啊。”我笑了,没再问。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打开电脑,看着那个写了一半的新文档。第三本小说,
我想写一个特别的故事。一个关于寻找的故事。过年前,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们我有女朋友了,写小说也赚了点钱。我妈在电话里愣了好几秒,
然后声音都变了:“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姑娘哪里的?做什么的?多大?长得怎么样?
”我一个个回答:“江城的,自由职业,二十五六,长得很好看。”“照片呢?发照片!
”我挂了电话,给她发微信:“我妈要看照片。”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然后发了一张自拍过来。我把照片转发给我妈。两分钟后,
我妈打电话过来:“这姑娘长得真好看!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多甜!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再说吧。”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笑了。她确实很好看。但更好看的,是她笑起来的样子。
第三本小说写到一半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突然问我:“成墨,你相不相信,
有些人是为了见另一个人,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我正在喝水,差点呛到。“什么意思?
”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冬天的夜晚黑得早,窗外黑漆漆的,
只有远处几栋楼亮着灯。“就是……如果一个人很想见到另一个人,很想很想,想得不行,
她会不会……穿越所有的障碍,去到他身边?”我放下杯子,走到她身边。
“你是说……缘分?”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算是吧。”我揽住她的肩膀:“那我信。
不然怎么解释,你突然出现在我门口?”她靠在我肩上,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她说:“成墨,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怎么办?”我心里一紧。“说什么傻话?
”“我说如果。”我想了想:“那我找。找到为止。”“如果找不到呢?”“一直找。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认真的?”“认真的。”她笑了,眼泪滑下来。
“你怎么哭了?”“没事。”她擦擦眼泪,“就是高兴。”那天晚上,她在我这儿待到很晚。
走之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成墨,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什么话?”“一直找。
”门关上了。我站在屋里,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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