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风急我和姐妹在后宫杀疯了沈柔林婉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昨夜风急我和姐妹在后宫杀疯了(沈柔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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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七只狗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昨夜风急我和姐妹在后宫杀疯了》本书主角有沈柔林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第七只狗”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林婉,沈柔,赵媛是作者第七只狗小说《昨夜风急:我和姐妹在后宫杀疯了》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23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38: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昨夜风急:我和姐妹在后宫杀疯了..

2026-03-06 20:08:34

第1章 枯井之梦沈柔从梦中惊醒时,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窗外还是黑的,

不知什么时辰。她大口喘着气,手指死死攥着锦被,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身在何处——不是枯井,是她的寝殿。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还能感觉到井壁青苔的湿滑,真实到她还能听见自己坠落时的尖叫声。

梦里有人推了她一把,那双手从背后伸来,她只来得及看到一角青色的袖口,

和袖口下绣着珍珠的绣鞋。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三天后才被人发现的尸体。娘娘,

您怎么了?床帐外响起宫女春桃的声音,带着睡意和关切。沈柔张了张嘴,

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什么时辰了?丑时三刻。春桃掀开帐子,

借着月光看到沈柔惨白的脸,吓了一跳,娘娘做噩梦了?奴婢给您倒杯茶。

沈柔接过茶盏,手还在抖。她喝了口茶,凉意顺着喉咙下去,人总算清醒了些。

娘娘梦到什么了?春桃小声问。沈柔没回答。她盯着春桃的脚——春桃穿着布鞋,

灰扑扑的,没有绣花,更没有珍珠。没什么。她放下茶盏,你睡吧。春桃欲言又止,

到底没敢多问,放下帐子退下了。沈柔却再也睡不着。她睁着眼躺在床上,

那个梦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推她的那双手,青色的袖口,

珍珠绣鞋——她一定在哪里见过那双鞋。在哪里呢?她拼命回忆,终于想起来了:昨天下午,

贵妃宫里的翠儿来过。翠儿是贵妃身边最得脸的宫女,走到哪里都高人一等。

昨天沈柔去御花园赏花,正好遇见翠儿在摘花。沈柔不过随口说了句这花开得好,

摘了可惜,翠儿的脸色就变了。沈淑女是在教奴婢做事?翠儿当时笑得阴阳怪气,

奴婢在贵妃娘娘跟前伺候了五年,还没人教过奴婢怎么摘花呢。沈柔当时就后悔了。

她一个无宠无势的淑女,凭什么去得罪贵妃的人?可她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临走时她看了一眼翠儿的脚——青色绣鞋,鞋头缀着珍珠。

和梦里那双一模一样。沈柔的心猛地揪紧。她翻了个身,告诉自己别多想,一个梦而已,

能说明什么?这世上每天那么多人做梦,有几个会成真?可她还是睡不着。第二天一早,

沈柔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春桃伺候她梳洗时忍不住问:娘娘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要不要请太医?不用。沈柔摇头,昨晚没睡好而已。话音刚落,

外面传来通报声:翠儿姑娘来了。沈柔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翠儿已经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食盒。她今天穿着粉色宫装,

脚下还是那双青色绣鞋,珍珠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沈淑女安。翠儿福了福身,

把食盒放在桌上,昨夜贵妃娘娘赏了燕窝,娘娘说奴婢们伺候辛苦,分了些下来。

奴婢想着沈淑女平日对奴婢多有照拂,特地留了一碗送来。她说这话时笑得真诚极了,

仿佛昨天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沈柔看着那食盒,手心里全是汗。翠儿姑娘太客气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不过是随口一句话,哪里值得姑娘记挂。

沈淑女这话说的。翠儿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奴婢是粗人,

不大会说话,但心里有数。这碗燕窝,沈淑女一定要喝,不然奴婢心里过意不去。她说着,

把燕窝往沈柔面前推了推。沈柔盯着那碗燕窝,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

她想起梦里那双推她的手,想起枯井的黑暗,想起自己坠落时的绝望。多谢翠儿姑娘。

她笑了笑,只是我早上胃口不太好,先放着,一会儿再喝。翠儿的笑容顿了顿,

随即恢复如常:那沈淑女记得喝,这燕窝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又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让沈柔后背发凉。娘娘,翠儿姑娘人真好。

春桃在旁边感叹,还特地给您送燕窝。沈柔没说话。等春桃出去后,

她把那碗燕窝端起来,闻了闻,没什么异味。她又用银针试了试,银针还是银白的。

难道是她多心了?沈柔把燕窝放回桌上,犹豫了一会儿,走到窗边,推开窗。

窗外是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株花。一只麻雀正在花枝上跳来跳去。沈柔把燕窝端过去,

倒了一点在窗台上。麻雀飞过来啄了几口,然后继续跳来跳去,什么事都没有。

沈柔松了口气,看来真是她想多了。她把剩下的燕窝倒进花盆里,正准备把碗收起来,

忽然听到春桃的惊叫声。娘娘!您看!沈柔顺着春桃的手指看去,

那只麻雀已经从花枝上掉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这……这是……沈柔反而冷静下来了。她盯着那只死去的麻雀,

脑子里一片清明。有人要杀她。而且这个人,是翠儿——或者说,是翠儿背后的人。

把碗处理掉,别让人看见。她低声吩咐春桃,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春桃哆嗦着点头:奴、奴婢知道。沈柔走到窗边,看着那只死去的麻雀。

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可她的心却冷得像掉进了冰窖。那个梦是真的。三天后,

她会被人推下枯井。如果她不做什么,那个梦就会变成现实。可她能做什么?

她只是一个无宠无势的淑女,在这后宫里,连宫女都敢欺负她。她要怎么逃过这一劫?

沈柔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开得正好的花,忽然想起了梦里的另一个细节——那口枯井边,

有一朵蓝色的绢花。她没见过那朵绢花。但也许,她可以去看看。

---第2章 枯井边的女人御花园的东南角有一片荒废的园子,

据说以前住过一位失宠的妃子,后来妃子死了,园子就荒了。那口枯井就在园子深处,

被杂草和藤蔓遮住了大半。沈柔是第二天下午去的。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没带春桃,

一个人悄悄摸到了那片荒园。推开虚掩的木门,里面荒草长得有半人高,

一条小路勉强能走人,应该是偶尔有人来。沈柔沿着小路往里走,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看到了那口井。井口用几块破木板盖着,已经腐朽了大半。周围的杂草被踩倒了一片,

像是有人来过。沈柔的心跳快了起来,她蹲下身子,在井边的草丛里翻找。

然后她看到了那朵花。蓝色的绢花,拇指大小,做工精细,静静地躺在草丛里。

和她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沈柔的手抖了起来。她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那朵花,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沈柔吓得差点叫出来,猛地回头,

看到一个宫女打扮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正盯着她看。那女人面生,沈柔从没见过。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普通,但眼神锐利得很,像一把刀子。我……

沈柔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我来寻东西,耳环丢了。寻东西?女人冷笑,

寻东西寻到这荒园子里来?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你的耳环能丢在这儿?沈柔被问住了。

她知道自己编的借口太拙劣,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更好的。女人走近了几步,

目光在沈柔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不是来寻东西的,你是来寻这口井的。

沈柔脸色变了。女人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别怕,我也做过那个梦。

空气仿佛凝固了。沈柔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也做过那个梦。女人走近她,声音压得更低,梦里有人被推下这口井,

三天后才被发现。那个人,是你。沈柔的手脚冰凉,脑子却异常清醒。她盯着这个女人,

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陷阱?是试探?还是……你是谁?她问。我叫林婉,

才人,住西六所。女人说,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先听我说完。

我梦到的不仅仅是这口井。我梦到你死后第三天,有人在我的枕头边放了一条白绫,

然后诬陷我和侍卫私通。我被赐死了,白绫勒在脖子上,喘不过气来。她说着,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还勒着什么东西。沈柔看着她,心跳如擂鼓。

这个叫林婉的女人,说的话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编的。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沈柔问。林婉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沈柔。是一条白绫。沈柔接过来看,料子细腻,

做工精良,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这是我前天在枕头底下发现的。林婉说,

我不知道是谁放的,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那个梦就会变成真的。

沈柔捏着那条白绫,指尖发凉。她想起自己那碗燕窝,想起死在窗台上的麻雀。你也……

她艰难地开口,你也被人下过手?林婉点头:我的茶里被人下过药,

我亲眼看到倒掉的茶浇在花上,花第二天就枯了。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是我们?沈柔喃喃地问。我不知道。林婉摇头,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是唯一一个做梦的人。我梦到过第三个人,她站在远处,

看着我死。谁?美人柳如烟。林婉说,她怀孕了,三个月。

沈柔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柳如烟,她听说过这个人,入宫两年,一直不得宠,

后来不知怎么被皇上临幸了一次,就怀上了。现在住在东六所,深居简出,很少和人往来。

她也做梦?沈柔问。我不知道。林婉说,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她。

沈柔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万一林婉是贵妃派来的人呢?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值得贵妃这么大费周章的?

她只是一个无宠无势的淑女,要杀她,一碗毒药就够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好。

她终于点头,我跟你去。两人约好,明天下午,以赏花为名,去东六所见柳如烟。

临走时,沈柔把那朵蓝色绢花收进袖子里。林婉看了一眼,没说话。回到自己住处,

春桃迎上来:娘娘去哪儿了?奴婢找了好久。随便走走。沈柔敷衍道,对了,

你听说过柳如烟吗?柳美人?春桃想了想,听说过,听说人挺和气的,

就是不爱出门。娘娘怎么突然问起她?没什么。沈柔说,就是听说她怀孕了,

想着该去道个喜。春桃没再多问,伺候沈柔换了衣裳,又端来晚膳。沈柔没什么胃口,

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夜里,她又做梦了。还是那口井,还是那双手。但这一次,

她看到了更多——推她的人穿着一身青衣,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是谁。

但在那人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穿着粉色宫装,是翠儿。翠儿在笑。沈柔从梦中惊醒,

大口喘着气。窗外天色微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个梦,究竟是让她看到未来,还是让她去改变未来?

第3章 怀孕的女人第二天下午,沈柔和林婉在东六所门口碰了头。

林婉今天换了身素净的衣裳,看起来像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她冲沈柔点点头,

两人一起进了东六所。柳如烟住的地方很偏,在院子最深处,门口有两棵槐树,

遮得屋里阴阴的。她们敲门,来开门的是个小宫女,看起来十四五岁,一脸稚气。

两位是……小宫女不认识她们。我是淑女沈柔,这位是才人林婉。沈柔笑着说,

听说柳美人怀孕了,特来道喜。小宫女犹豫了一下:我家娘娘身子乏,不见客的……

没事,我们就说几句话。林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给小宫女,劳烦通报一声。

小宫女看了看荷包,又看了看她们,到底还是进去通报了。过了一会儿,

她出来说:娘娘请两位进去。屋里光线昏暗,窗子半掩着,

一个穿着素色衣裳的女子靠在软塌上,手里拿着本书。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眉眼温柔,但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两位坐吧。柳如烟放下书,示意小宫女上茶,

我这里冷清,难得有人来。沈柔和林婉坐下,打量着四周。屋里陈设简单,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和柳如烟美人的身份不太相称。柳如烟察觉到她的目光,

笑了笑:我这人不喜欢热闹,东西多了反而烦。两位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沈柔和林婉对视一眼。林婉开口:柳美人最近可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梦?她看着她们,什么梦?

林婉把那朵蓝色绢花放在桌上:这个。柳如烟盯着那朵花,脸色慢慢变了。你们……

她的声音有些抖,你们怎么知道这朵花?你梦到过。沈柔说,梦里有这朵花,

对不对?柳如烟沉默了很久。她挥了挥手,让小宫女退下。等门关上了,她才开口,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梦到自己难产。血流了一地,产婆在喊什么,我听不清。

孩子没了,我也没了。那朵花,就在产婆的袖口上,蓝色的,拇指大小。

沈柔和林婉对视一眼。还有吗?林婉问。柳如烟闭上眼,

像是在回忆那个可怕的梦:产婆脸上有颗痣,就在这儿。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

我醒过来之后,让人去查了,司设房真的有个产婆,右脸颊有颗痣。你见到她了?

沈柔问。柳如烟点头:远远看了一眼。她没看见我,但我知道,就是她。屋里陷入沉默。

三个人各怀心思,谁也不说话。最后还是林婉先开口:柳美人,我们两个也做梦。

我梦到被人诬陷通奸,赐白绫。她梦到被人推下枯井。我们的梦,都正在变成现实。

柳如烟看着她们,眼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是如释重负吗?

所以我不是一个人。她喃喃道,你们也……对。沈柔说,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们三个,都被盯上了。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个小宫女的声音响起:娘娘,药煎好了。柳如烟神色一凛:端进来。

小宫女端着药碗进来,放在桌上。沈柔看了一眼那碗药,黑乎乎的,闻起来有一股苦味。

这是安胎药。柳如烟说,太医开的方子,每天一碗。林婉走过去,端起药碗闻了闻,

眉头皱了起来。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银针,探进药里。银针拿出来,颜色没变。没毒。

她说。柳如烟松了口气,正要伸手去接,林婉却拦住了她。等等。林婉把药碗端到窗边,

对着光仔细看。然后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在碗里搅了搅,

再拿出来——簪子上沾着一点细小的渣滓,颜色比药汤深一些。这不是普通的药渣。

林婉说,这是红花。柳如烟脸色刷地白了。红花,活血化瘀的,孕妇吃了会流产。

不可能……她喃喃道,太医开的方子,怎么会……方子没问题。林婉说,

问题是抓药的人。这碗药里被人多加了东西。柳如烟跌坐在软塌上,手捂着肚子,

浑身发抖。沈柔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们发现了,就没喝。是谁……

柳如烟抬起头,眼里有了泪光,是谁要害我的孩子?和要害我们的人,是同一个。

林婉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但有三个人,总比一个人好。柳如烟看着她们,

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用力握紧沈柔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好。她说,

我们一起。三人约定,每天互通消息,谁有危险,另外两人必须救。

至于那个要害她们的人,她们一定会找出来。临走时,柳如烟忽然叫住沈柔:你那个梦里,

除了这口井,还有什么?沈柔想了想:还有一个人。谁?我不知道。沈柔说,

我只看到她站在远处,脸看不清。但她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柳如烟愣住了。

沈柔也愣住了。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那意味着什么?还有第四个人。林婉低声说。

---第4章 第四个人第四个人是谁?回去的路上,沈柔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淑女的服饰,那说明这个人也是淑女。宫里淑女不少,

大大小小几十个,谁会是被选中的那个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梦里出现过?

她问林婉。林婉摇头:我的梦里只有你和柳如烟,没有别人。那为什么我的梦里会有?

沈柔说,而且她站在远处,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是谁?她想干什么?

林婉想了想:也许她不是凶手,而是另一个受害者。也许她也做梦,

但梦到的内容和我们不一样。你是说……也许有第四个人。林婉说,

也许我们不是三个,是四个。这个猜测让沈柔心跳加速。如果是四个,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们不是孤军奋战,意味着可以多一个帮手。但也意味着,危险又多了一分。

怎么找?她问。林婉沉吟道:既然是淑女,就挨个查。你住西六所,我住东六所,

咱们分头打听,看谁最近行为异常,或者谁也被吓到过。两人约好三天后碰头,交换消息。

接下来的三天,沈柔开始留意身边的淑女们。她平时不爱出门,和这些人也没什么交情,

但为了找人,她硬着头皮去串门。第一天,她去拜访了隔壁的郑淑女。郑淑女是个爱热闹的,

屋里摆满了绣活儿,一见面就拉着沈柔看她的新花样。沈柔陪她聊了一下午,

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第二天,她去拜访了斜对门的周淑女。周淑女性子冷,

不爱说话,两人坐着喝了一盏茶,尴尬得沈柔浑身不自在。临走时,

她随口问了句: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周淑女看了她一眼:新鲜事?有啊,

听说宝林赵媛病了,好几日没出门。沈柔心里一动:赵媛?嗯,

住在最东边那个小院子里,平时就没什么人理她。周淑女说,这回病了也没人去看,

怪可怜的。沈柔记下了这个名字。第三天,她和林婉碰头,把赵媛的事说了。

林婉眼睛一亮:我那边也打听到一件事——赵媛前几天去御膳房领膳食,

和御膳房的人吵了一架,说她领到的饭菜被人动过。被人动过?沈柔心跳加速,

她发现什么了?不知道。林婉说,但我觉得,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第四个人。那我们现在就去见她?

林婉想了想:我一个人去。你太显眼了,容易被注意到。我扮成宫女,悄悄去看看。

沈柔虽然不放心,但也知道林婉说得对。她太瘦,太容易被人记住,

确实不适合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林婉当天下午就去了。她换了身旧衣裳,头上包了块布,

混在送菜的队伍里,进了赵媛住的那个小院子。院子很小,只有两间房,窗户上糊着旧纸,

看起来有些破败。林婉让送菜的小太监先进去,自己躲在窗外偷听。屋里传来咳嗽声,

然后是赵媛的声音,又轻又哑:放在那儿吧。小太监放下菜篮,出去了。林婉等了等,

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赵媛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有人进来,

吓了一跳:你……你是谁?别怕。林婉关上门,走近几步,我是才人林婉,

来找你问点事。赵媛警惕地看着她:什么事?你最近……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吗?

赵媛的脸色变了。她盯着林婉,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做过。林婉在床边坐下,不止我,还有两个人。我们三个,都梦到自己死了。

赵媛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我梦到自己被毒死了。她哑着嗓子说,

有人在我的酒里下毒,我喝了,就死了。到死,我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你收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林婉问。赵媛点头:前几天,御膳房送来一壶酒,

说是贵妃娘娘赏的。我没喝,放起来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那壶酒是有毒的。

酒还在吗?在。赵媛指了指柜子,我收起来了。林婉走过去,打开柜子,

里面果然有一壶酒。她拔开塞子闻了闻,没什么怪味。她从头上拔下银簪,

探进去——拿出来,簪头变成了黑色。有毒。林婉把酒收好,

回头看着赵媛:你救了自己一命。

该怎么办……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他们说我诬陷贵妃……我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林婉握住她的手:现在你不用怕了。我们有四个人。赵媛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四个人?对。林婉说,明天,我带你去见她们。

---第5章 血盟第二天傍晚,四个人在东六所柳如烟的住处碰头。屋里点了一盏灯,

光线昏黄,把四个人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柳如烟靠着软塌,沈柔坐在她旁边,林婉站在窗边,

赵媛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我先说吧。林婉开口,我叫林婉,才人,

入宫三年。我梦到自己被人诬陷通奸,赐白绫。前天,我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条白绫。

我叫沈柔,淑女,入宫两年。我梦到被人推下枯井。第二天,有人给我送了一碗毒燕窝。

我叫柳如烟,美人,入宫两年。我梦到自己难产血崩,一尸两命。

我的安胎药里被人加了红花。三人都看向赵媛。赵媛低着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叫赵媛,宝林,入宫三年。我梦到自己被毒死。前几天,

我收到一壶酒,里面有慢性毒。说完,四个人都沉默了。一样的噩梦,一样的被盯上,

一样的孤立无援。她们看着彼此,眼里有恐惧,有警惕,

但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是庆幸吗?庆幸自己不是一个人?我们的梦,有什么共同点?

林婉率先打破沉默。沈柔想了想:都梦到了死。而且,都不是意外,是被人害的。

还有。柳如烟说,我们四个,都无宠无势,没有靠山。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明白了——她们是被选中的,因为她们最好欺负。

那怎么办?赵媛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们只能等死吗?不。林婉说,

我们四个在一起,就不用等死。她站起来,走到屋中央,

看着其他三个人:我们每个人都看到了未来的一部分。把这些部分拼在一起,

就能看到完整的图。知道了凶手要干什么,我们就能提前防备。可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

沈柔说。那就找。林婉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见面,交换消息。谁做梦了,

说出来。谁发现什么了,说出来。我们有四个人,有四双眼睛,总能找到。

柳如烟点头:我同意。沈柔想了想,也点头:我同意。三个人看向赵媛。

赵媛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我也同意。林婉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是那条白绫。我们发个誓。她说,以这个东西为证,从今天起,

我们四个人,生死与共。谁背叛,谁就像这条白绫一样,不得好死。她把白绫撕成四段,

每人分了一段。四个人握着那段白绫,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字一句地发誓:我沈柔,

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生死与共,永不背叛。如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林婉,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生死与共,永不背叛。如有违誓,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我柳如烟,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生死与共,永不背叛。如有违誓,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赵媛,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生死与共,永不背叛。

如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声音在屋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窗外,

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四个人脸上。她们看着彼此,第一次觉得,

这个冰冷的后宫,好像有了一点温度。对了。沈柔忽然想起什么,我们需要一个暗号。

万一有人监视,我们不能直接说做梦的事。林婉想了想:就叫『昨夜风急』吧。

昨夜风急?柳如烟皱眉,什么意思?『风』谐音『疯』。林婉解释,

疯就是梦。别人听不懂,我们自己知道。四个人相视而笑。这是她们第一次笑,

笑得有点苦,但也有点暖。那今天……赵媛小声说,有人做梦吗?三人摇头。

赵媛也摇头。那就回去睡吧。林婉说,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见。

四个人各自散去。沈柔回到自己屋里,春桃已经睡下了。她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看着帐顶,

想着刚才的事。四个陌生人,因为同样的噩梦走到一起。这算不算缘分?算不算命运?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闭上眼睛,她沉沉睡去。这一夜,

她没有做梦。第二天一早,春桃进来伺候她起床,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沈柔问。

娘娘……春桃压低声音,昨晚,有人在我们院子外面转悠。奴婢起来看的时候,

看到一个黑影一闪就没了。沈柔的心猛地揪紧。看清是谁了吗?没有。春桃摇头,

但奴婢看到……她穿着青色绣鞋。青色绣鞋。翠儿。沈柔的手抖了一下。她站起来,

走到窗边,往外看。院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们昨天刚结盟,今天就被人盯上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一直在监视她们。

意味着她们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春桃。她转身说,从今天起,

不管谁问起我去了哪里,你都说不知道。春桃愣愣地点头:奴、奴婢知道了。

沈柔看着窗外,心里默默想着:翠儿,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必须比从前更加小心。因为那个推她下井的人,

已经越来越近了。第6章 分工合作从那天起,四个人每天傍晚都在柳如烟屋里碰头。

她们不敢再大摇大摆地进出,每次都是分开走,绕很远的路,确定没人跟踪才进来。

柳如烟的屋子偏僻,门前有两棵大槐树遮挡,倒是难得的隐蔽之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第六天,林婉开口说,我们每天聚在一起,迟早会被发现。那怎么办?赵媛问,

不聚了?不是不聚,是换种方式。林婉看着三个人,我们四个,各有所长。

从现在起,分工合作。怎么分?沈柔问。林婉指着她说:你梦最清楚,

每次做梦都能看到细节。你负责看。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沈柔点头。

林婉又指着自己:我脑子快,会分析。我负责想。把你们看到的、听到的拼在一起,

找出背后的线索。她转向柳如烟:你怀孕,行动不便,但各宫的人对你防备少。

你负责听。宫里有什么风声,你第一个知道。柳如烟点头。最后是赵媛:你最不起眼,

跑得也快。你负责跑。打探消息、传递信息,都交给你。赵媛愣了愣:我……我能行吗?

你能行。林婉说,你一个人摸进太后宫拿到证据,这宫里没几个人能做到。

赵媛脸红了红,低下头没说话。记住,林婉看着她们,不管遇到什么事,保命第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四个,缺一不可。缺一不可。三个人齐声重复。

从那天起,她们开始各司其职。沈柔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在心里默默祈祷:让我看到吧,

让我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但只要梦到东西,

她第二天一定会告诉其他人。有一次,她梦到赵媛在御膳房被人下毒。第二天她把梦一说,

赵媛当天就没去御膳房领饭,让人代领的。结果代领的人吃了一口,当场吐了——饭里有毒。

你又救了我一命。赵媛握着沈柔的手,眼眶红红的。不是我救的,是梦救的。

沈柔说,也是你自己小心。林婉每天在宫里转悠,看似闲逛,其实在观察。

她记住每个人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眼神的变化。谁可疑,谁正常,她心里都有数。

有一次,她发现御药房的一个小太监行踪诡异,每天下午都要往后宫跑。她让赵媛去跟踪,

发现那个小太监是去给翠儿送东西。什么东西?沈柔问。不知道。林婉说,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柳如烟借着怀孕的名头,经常去各宫串门。她话不多,

但耳朵尖,总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东西。贵妃宫里最近丢了东西。有一天她告诉三人,

丢的是一个箱子,据说里面装着很重要的东西。什么箱子?林婉问。不知道。

柳如烟说,贵妃发了很大的火,罚了好几个宫女。翠儿被打了一顿,

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翠儿被打?沈柔心里一动,她不是贵妃面前的红人吗?

再红的人,办砸了事也要挨罚。林婉说,这说明那个箱子真的很重要。会是什么?

赵媛问。没人能回答。赵媛最辛苦。她每天换着法子打扮,今天扮成宫女,明天扮成太监,

后天扮成送菜的婆子,在宫里四处打探。她爹教她的易容术派上了用场,几次混进别人宫里,

都没被发现。有一次,她扮成送菜的混进贵妃宫,亲眼看到翠儿在屋里翻箱倒柜,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在找什么?回来后赵媛说,看起来很着急。

会不会就是柳如烟说的那个箱子?沈柔问。有可能。林婉说,

但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贵妃要藏起来,翠儿要偷出来?会不会是……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害人的证据?四个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如果能拿到那个箱子,林婉慢慢说,也许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在害我们。

可箱子在哪儿?赵媛问。应该在翠儿手里。林婉说,贵妃丢了箱子,翠儿被打,

说明箱子是被翠儿偷走的。翠儿偷箱子干什么?要么是想敲诈贵妃,要么是帮别人偷的。

帮谁?她背后的人。林婉说,翠儿背后肯定有人。那个人,

才是真正想害我们的人。---第7章 内鬼又过了几天,赵媛发现了一件事。

她身边的小宫女小蝶,最近总是往外跑。去哪儿了?赵媛问。没、没去哪儿。

小蝶眼神躲闪,就是去领东西。领什么东西?就……就领些日常用的。小蝶说,

娘娘有什么需要的?奴婢一并领回来。赵媛看着她,心里起了疑。小蝶是今年新来的,

分到她这里不到半年。平时看着挺老实,话不多,做事也勤快。但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

不用了。赵媛说,你去吧。小蝶出去后,赵媛悄悄跟在后面。小蝶走到御花园,

七拐八绕,进了假山后面——正是她们平时碰头的地方。赵媛心里一紧,

躲在不远处的树丛里,偷偷观察。假山后面站着一个人,穿着宫女的衣裳,背对着赵媛,

看不清是谁。小蝶走过去,和那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匆匆离开。那人转过身来,

赵媛看清楚了——是翠儿。赵媛的心跳快了起来。她悄悄退回去,等小蝶回来后,

什么都没说。晚上,她把事情告诉三人。小蝶果然是内鬼。林婉说,她在给翠儿报信。

那怎么办?赵媛问,把她赶走?不。林婉摇头,留着。留着?

沈柔不解,留着让她继续害我们?让她继续报信,但报的是假信。林婉说,

将计就计。她想听什么,我们就让她听什么。什么意思?柳如烟问。

林婉解释:小蝶每天在赵媛身边,听到什么就告诉翠儿。那我们就在她面前演戏,

故意说些假消息。翠儿信了,就会做错事。等她做错了,我们再收网。

三人都觉得这办法好。从那天起,四个人开始在小蝶面前演戏。赵媛故意在屋里和小蝶说话,

说沈柔梦到贵妃要倒霉。小蝶听完,果然找个借口出去了。林婉来赵媛屋里串门,

故意说皇后和淑妃吵架了,吵得很凶。小蝶在旁边倒茶,耳朵竖得老高。

柳如烟派人来送东西,当着赵媛和小蝶的面说,太后最近身体不好,可能要整顿后宫。

小蝶听完,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茶盏摔了。每次她们说完这些话,小蝶都会找借口出去一趟。

赵媛偷偷跟着,每次都看到她去找翠儿。她去报信了。赵媛说。报得好。林婉笑,

让她报。等她报够了,我们再收网。半个月后,效果出来了。贵妃和皇后之间的矛盾,

本来已经缓和了,又开始激烈起来。贵妃怀疑皇后在背后搞她,

皇后怀疑贵妃在太后面前说她坏话。两个人明争暗斗,顾不上再盯着她们四个人。

这招真管用。沈柔说,现在她们忙着互相咬,没空管我们了。还不够。林婉说,

我们要让她们咬得更狠。怎么咬?林婉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什么?

柳如烟问。我伪造的。林婉说,是贵妃写给淑妃的信,信里说皇后要对付淑妃,

让淑妃小心。你给谁?给皇后。林婉说,让她以为淑妃和贵妃联手了。

皇后会信吗?会。林婉说,她多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三天后,

皇后和淑妃果然闹翻了。淑妃被皇后叫去训了一顿,回来气得摔了杯子。贵妃在旁边看戏,

笑得合不拢嘴。现在,林婉说,她们三个都乱了。我们可以腾出手来,

查真正的凶手了。真正的凶手?赵媛问,不是贵妃和皇后吗?她们是帮凶,

但不是主谋。林婉说,主谋另有其人。谁?林婉看着她们,

一字一句地说:太后宫里的人。第8章 静妃的秘密太后宫里的人?三个人都愣住了。

太后?沈柔皱眉,太后为什么要害我们?我们和她无冤无仇。不是太后本人。

林婉说,是太后宫里的人。我查了很久,终于查到了一个人——静妃。静妃?

柳如烟想了想,我听说过。是先帝的妃子,后来被贬为宫女,一直住在太后宫里。对。

林婉说,这个人很奇怪。她在太后宫里住了三十年,从不出门。

但太后宫里的人都很怕她。为什么怕她?赵媛问。不知道。林婉说,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和三十年前的一桩旧事有关。什么旧事?

林婉压低了声音:三十年前,有四个妃嫔接连惨死。一个被推下井,一个被赐白绫,

一个难产血崩,一个被毒死。沈柔的手抖了一下。那不就是她们梦里的死法吗?

你怎么知道的?柳如烟问。冷宫里有个老嬷嬷,是当年那四个妃嫔的贴身宫女。

林婉说,她还活着。你见过她了?没有。林婉摇头,但我打听到她住在冷宫。

如果能见到她,也许能知道当年的真相。那我们现在就去?赵媛问。

林婉想了想:我去。你们在这儿等着。不行。沈柔说,太危险。冷宫那种地方,

万一出事怎么办?正因为危险,才不能一起去。林婉说,我一个人,目标小。

万一出事,你们三个还能救我。三人拗不过她,只好答应。第二天傍晚,

林婉一个人去了冷宫。冷宫在皇城最偏僻的角落,四周荒草丛生,门窗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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