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骜秦斯年(史书说我今日必死)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史书说我今日必死》全章节阅读

蒙骜秦斯年(史书说我今日必死)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史书说我今日必死》全章节阅读

作者:蜡笔大舅舅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蜡笔大舅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史书说我今日必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蒙骜秦斯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秦斯年,蒙骜的其他,爽文,古代小说《史书说我今日必死》,这是网络小说家“蜡笔大舅舅”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14: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史书说我今日必死

2026-03-08 00:55:37

我睁开眼时,手里正捧着一本《大雍断代史》。书页泛黄,墨迹未干,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永昌三年冬,废王萧逸死于狱中,年二十有四。而今天,

正是永昌三年冬月初十。窗外大雪纷飞,狱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合上书,笑了笑。

史书说我今日必死,但它没写,这历史,得由谁来写。1铁门在视野的尽头,

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吱呀一声,它被拉开了,阴冷的穿堂风立刻灌了进来,

卷起地上发霉的稻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冷,是这具身体最深刻的记忆。比冷更深刻的,

是饥饿。胃里像揣着一块冰,又烧着一团火,纠结着痉挛,一阵阵地向上翻涌着酸水。

脚步声停在了我的牢房外。不是之前那个送馊饭的瘸腿老头。这个脚步声更沉,也更稳,

每一步的间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透过栅栏的缝隙,我看到一双黑色的皂靴,

靴面上没有沾染半点泥水,在这肮脏的天牢里,显得格格不入。“殿下,请用吧。

”一个沙哑的,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一只手从栅栏的食槽口伸了进来,

手上托着一个粗陶酒杯。那只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虎口和食指的内侧,

却有一层薄薄的,因为长期握笔而磨出的茧。我的视线落在那杯酒上。酒液清澈,微微泛黄,

在昏暗的油灯下荡漾着一层诡异的光。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肋骨,沉重得像战鼓。不是害怕。我,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博士生,在图书馆闭馆前一秒还在为自己的论文数据发愁,

下一秒就成了这本《大雍断代史》里的倒霉蛋——废王萧逸。

我亲眼看着这本书在我手中成型,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了我的死期。所以,我不怕死,

我只是觉得荒谬。“怎么?殿下是怕酒里有毒?”那人语带讥讽,似乎笃定了我不敢喝。

我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还算镇定的笑。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石头。我伸出不住发颤的手,接过酒杯。

指尖触到杯壁,冰凉刺骨。我将酒杯举到眼前,借着微光,仔细观察。酒液很稀,轻轻晃动,

几乎不在杯壁上留下任何痕迹。真正的毒酒,为了掩盖味道,

往往会加入蜂蜜、或是其他粘稠的药材,挂杯的痕迹会很明显。这杯酒,

更像是厨房里掺了水的劣酒。再看那只手。一个负责下毒的死士,手上应该是握刀的茧,

是拉弓的茧。而这,是一双文人的手。一个文人,亲自来送一杯没有毒的“毒酒”。

我明白了。这不是赐死,这是试探。他们想看我面对死亡的反应。是摇尾乞怜,

还是歇斯底里,亦或是慷慨赴死?无论哪一种,都只是一个死人的注脚。我闭上眼,

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再睁开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手指的颤抖,

将酒杯凑到唇边。浓烈的酒精味混杂着一丝霉味,呛得我喉咙发痒。我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一条火线,直冲进我空空如也的胃里。胃壁猛地收缩,

剧痛让我几乎蜷缩起来。“好酒……”我喘息着,声音嘶哑。

那狱卒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愣了一下。我抓住这个空档,猛地将头转向墙壁,

用尽全力,将舌尖狠狠一咬。“噗——”一股滚烫的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没有犹豫,侧过头,将满口的鲜血喷在地上,身体顺势倒下,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在石缝里划拉出刺耳的声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模仿着中毒者最后垂死的挣扎。视野的余光里,那双皂靴停顿了片刻,然后,

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去。铁门再次关上,世界重归寂静。我趴在冰冷的地上,

任由脸颊贴着那滩温热粘稠的血,咧开嘴,无声地笑了。活下来了。第一步。

2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被咬破的舌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冰冷的墙壁,贪婪地呼吸着牢房里浑浊的空气。

那杯劣酒的后劲上来了,混杂着失血的眩晕感,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昏。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冲撞,像是决堤的洪水。我是萧逸,

大雍朝的七皇子,曾经的逸王。一个月前,北方边境传来急报,蛮族三十万大军南下,

兵锋直指京城。父皇急调各地兵马北上御敌,由当朝宰相秦斯年总揽军政大权。而我,

就在这“国难当头”的节骨眼上,被搜出与蛮族可汗来往的“密信”,以通敌叛国之罪,

打入天牢。记忆里,那个被称为父皇的男人,脸上是怎样一种失望与震怒交织的表情。

而那位秦宰相,又是怎样一副痛心疾首、为国除贼的模样。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可我不是那个养在深宫、不谙世事的萧逸。我是一个啃了十年世界古代史的博士。我的大脑,

就像一个巨大的数据库,储存着不同时空的气候变迁、战争模式、经济规律。

“永昌三年冬……”我喃喃自语,指尖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这个时间点,

太熟悉了。在我的博士论文里,我曾专门研究过这条时间轴附近的气候数据。

根据古气候学的推演模型,这一年的北半球,正经历着一次小型冰期的顶峰。

西伯利亚高压异常强劲,导致东亚大陆的冬季气温比往年骤降了至少五度。

对于中原王朝来说,这只是一个需要多烧些炭火的严冬。但对于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来说,

这是灭顶之灾。史书上,它有一个专门的名词——“白灾”。连日的暴雪会掩盖整个草原,

地面积雪深可及膝,牲畜无法找到草料,会成片地饿死、冻死。失去了牛羊,

就等于失去了食物、燃料和财富。部落里会爆發饥荒和瘟疫,人口锐减。

一个连人都快要饿死的游牧政权,哪里来的能力集结三十万脱产的青壮,

进行一场伤亡巨大、后勤线漫长的南侵?他们不向南逃难就不错了。马没有草料,

士兵没有奶肉,他们拿什么翻越被大雪封锁的燕山?靠信仰吗?逻辑上的巨大漏洞,

像一根毒刺,扎得我头皮发麻。所以,北方蛮族入侵,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一个巨大的,

弥天大谎。秦斯年为什么要编造这个谎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线索串联。

谎报军情,调动全国的兵马粮草北上……北上!京畿地区的防卫力量被抽调一空,

只剩下几支战斗力低下的守城卫队。整个京城,现在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调虎离山。

他的目标,是皇位。而我,废王萧逸,就是他计划里最后,也是最完美的祭品。

等到他在北方“大破蛮族”,班师回朝,再以平叛英雄的身份,

顺理成章地将我这个“叛国者”斩首示众,收拢兵权,威逼父皇退位。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搅,但这次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恐惧。一种后知后觉的,

彻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我不是死于宫斗,

我是死于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我的死亡,是这场大戏的闭幕式。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必须出去。3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不知是第几次送饭,牢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是那个熟悉的瘸腿老头,他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从食槽塞了进来。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老人家,能不能,给我一块炭?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而嘶哑得厉害。老头浑浊的眼睛抬了抬,像是看一个疯子。

天牢里的犯人,要么求饶,要么咒骂,要一块炭的,我是头一个。“求你了。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递了出去,“我拿这个跟你换。”他或许是觉得我可怜,

又或许是觉得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威胁。他犹豫了一下,

从怀里摸索出一小截用来取暖的黑炭,扔了进来。“谢了。”我低声道。等他走后,

我立刻拿着那块炭,走到牢房最里侧那面相对干净的墙壁前。冰冷的石墙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但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我没有写求救信,也没有画什么鬼画符。我只是在墙上,

用最简洁的古体字,

x 1.5 + 马 x 3 x 日 = 粮耗这只是一个最基础的军事后勤公式。

在古代,一个士兵每天的基础口粮消耗大约是一石半,

而一匹战马的草料消耗则是士兵的三倍。这行字,任何一个略懂军事的幕僚都能看懂。

但它出现在一个被圈禁的废王牢房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赌秦斯年一定会派人来“探望”我这个已经“中毒身亡”的废王,确认我的死亡,

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果然,半个时辰后,那个送“毒酒”的文人再次出现。

他不再是狱卒打扮,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青色长衫,神情倨傲。

他大概是秦斯年的某个门客或谋士。他没有看我,

视线第一时间就被墙上的那行字吸引了过去。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脸上的倨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快步走到栅栏前,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算着什么。“这是你写的?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股尖锐的质询。“是。”我靠在墙角,虚弱地回答,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你……你怎么会懂这个?”“我不仅懂这个,”我抬起眼,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知道,北方的将士们,很快就要断粮了。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继续加码,

声音里透出一丝悲天悯人的神秘感:“昨夜,我夜观天象,荧惑守心,紫微星暗。

北方的杀劫,本是虚妄。不出十日,大雪自会封山,所谓的蛮族大军,将不战自退。

此乃天数,非人力可改。”我将最简单的逻辑,包装成最玄妙的天命。我把数据推演,

说成是天象预警。因为我知道,对于秦斯年这种野心家来说,一个懂得后勤的废王是威胁,

必须铲除。但一个能“预知天命”的废王,就有了利用的价值。至少,

在他彻底撕破脸皮之前,他需要弄清楚,我到底是真的窥见了天机,还是在故弄玄虚。

那门客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匆匆离去。这一次,

我等的时间并不长。傍晚时分,牢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狱卒,而是一队披甲的禁军。

他们没有给我戴上镣铐,只是冰冷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秦相有令,

请殿下移居含章殿。”我踉跄地走出这间囚禁了我一个月的牢房,刺眼的夕阳照在我的脸上。

我眯起眼,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我知道,我从棋盘上的死子,变成了活子。游戏,

才刚刚开始。4含章殿,名为殿,实则是一处偏僻的宫苑,比天牢强不了多少,

只是从一个狭小的笼子换到了一个大点的笼子。窗户被钉死,门口日夜有四名禁军看守,

院墙外还有一队巡逻兵,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便会经过一次。我被软禁了。秦斯年没有杀我,

也没有放我,而是把我放在一个可以随时监视的地方。他在等,等我那个“不出十日,

蛮族自退”的预言。这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每日三餐都有专人送来,虽然算不上丰盛,

但至少是热的。还送来了一盆炭火和几件干净的衣服。我利用这段时间,

疯狂地梳理着原主萧逸的记忆,同时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我发现,每天送来的木炭,

都是定量的,一小筐,烧完就没。这说明宫中的物资供应已经开始紧张,

所有的战略资源都在向一个虚构的“北方前线”倾斜。这再次印证了我的判断。

门口的禁军每天卯时和酉时换岗,风雨无阻。院外的巡逻队路线固定,从东墙到西墙,

走一百二十步,耗时一炷香,不多不少。他们的行动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但也暴露了防御的死角。在两队巡逻兵交错的间隙,东墙的那个狗洞,

有将近半刻钟的无人监视时间。这些数据在我脑中构建出一张防御漏洞图。

秦斯年把精锐都派去了北方,留守京城的,不过是一群只懂得按部就班巡逻的仪仗队罢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等到十日之后,蛮族“退兵”的消息传来,

他会如何处置我这个“言中”预言的废王?他会放了我吗?不,一个知道他最大秘密的人,

活在世上就是对他最大的威胁。他会杀了我。而且,他会给我安排一个合情合理的死法。

比如,一群溃败的“蛮族细作”不甘心失败,潜入京城,

刺杀了我这个曾经试图与他们“里应外合”的叛国皇子。这样一来,

既除掉了我这个心腹大患,又能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虽然没能防住刺客,

但最终平定了大局的功臣。一箭双雕。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意识到,

我必须在秦斯年动手之前,找到自保的筹码。我需要盟友。原主萧逸虽然不受宠,

但生母曾是贵妃,外戚势力尚存。记忆中,

有几个名字浮现出来:禁军副统领李将军、户部侍郎张大人,还有宫中的老人,

大太监黄伴伴。他们都曾受过萧逸母妃的恩惠,按理说,是最可靠的力量。机会很快来了。

负责给我送饭的,是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我趁他放下食盒的瞬间,

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暗语:“还记得当年观雨台的桂花糕吗?

”这是原主萧逸小时候和黄伴伴之间的一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小太监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虽然极其细微,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他没有抬头,

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殿下说什么?奴婢不懂。”他说完,便躬身退下了。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懂了。但他装作不懂。黄伴伴,那个看着萧逸长大的老人,已经背叛了。

又或者,他早已被秦斯年控制。这条线,断了。接下来几天,

我用各种方法试探了另外几条可能的线。结果,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信誓旦旦的“旧部”,如今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我的旧部,

早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人。夜深了,

炭火在盆里发出噼啪的轻响。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窗外巡逻队手中火把的光亮来回晃动。无边的孤独和寒冷将我包裹。

在这座巨大的宫城里,我没有任何援军,没有任何武器。我只有我自己,

和一颗来自千年之后的大脑。5夜,是含章殿唯一的颜色。我没有睡。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炭盆前,听着最后一截木炭在灰烬中发出不甘的悲鸣。

屋子里没有一丝热气,寒意像看不见的潮水,从门缝、窗隙、地砖的缝隙里,

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包裹住我的四肢百骸。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将冰冷的血液泵向全身。我计算着时间。巡逻队刚刚走过东墙,

现在是他们换防的间隙,也是院墙唯一的防御死角。如果秦斯年要动手,就是现在。

他为我安排的剧本,该上演了。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将炭盆里仅剩的半盆水,

轻轻地、均匀地洒在门后那三块松动的地砖上。

冬夜的低温会迅速在地砖表面凝结成一层薄冰。然后,我解下外袍的腰带,

一端系在沉重的木桌腿上,另一端绷直,横在离地不到三寸的门口。

这是一个简陋到可笑的陷阱。但对于一个在黑暗中潜行的刺客来说,

任何一点意料之外的失衡,都可能是致命的。我退到房间最暗的角落,将身体蜷缩起来,

屏住呼吸,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我的耐心快要被寒冷消磨殆尽时,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像是雪块滑落,

又像是一只夜鸟的爪子轻轻划过瓦片。来了。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如弓弦。

窗纸上,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是门锁处传来细如蚊蚋的“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道比夜色更深的黑影,如同一缕青烟,滑了进来。

他动作快得惊人,落地无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是顶尖的杀手。他没有丝毫犹豫,

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扑去。就在他的脚踏上那片我预先布置好的区域时,异变陡生!

脚下的滑腻感让他重心一晃,紧接着,那根紧绷的腰带绊住了他的脚踝。即便是如此高手,

也无法在瞬间对抗物理定律。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就是这一步!

我从黑暗中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把炭灰,狠狠地向他脸上撒去!

那人反应极快,立刻闭眼侧头,但仍有部分灰尘钻进了他的口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身形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凝滞。我没有奢望能用这种小伎俩反杀他。我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一个打破他必杀节奏的机会。我没有冲上去,而是转身扑向窗户,做出要破窗而逃的假象。

身后,是撕裂空气的疾风!我甚至来不及回头,一股巨力就扼住了我的后颈,

将我狠狠地按在了墙上。冰冷的墙壁撞得我眼冒金星,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一把冰冷的短刀,精准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刀锋上传来的寒意,

让我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鸡皮疙瘩。“别动。”一个年轻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

带着一丝被炭灰呛到的愤怒。我没有挣扎。我能感觉到,只要我稍有异动,

这锋利的刀刃就会毫不犹豫地切开我的喉管。死亡的气息如此之近,

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你杀了我,秦斯年也不会放过你。”我开口,

声音因被压迫而显得有些扭曲,但异常镇定。“废话真多。”他手腕微微用力,

刀锋嵌入了我的皮肤,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我是废话,”我笑了,

尽管那笑声听起来像漏风的破风箱,“可我至少知道自己是谁。你呢?”他似乎愣了一下。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字一顿,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清晰地说道:“秦家的宗祠里,没有你的牌位吧?吐谷浑的……孤儿。”脖子上的刀,

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握着刀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6那柄抵在我喉咙上的刀,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道,只剩下金属本身的重量。

我能感觉到持刀者粗重的呼吸,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我耳后一下下地喷吐着灼热的气息。

他没有杀我,也没有收刀。我们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姿势僵持着,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出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但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变调。“十年前,北境使团入京,

吐谷浑部的首领带着他唯一的儿子,前来朝贡。”我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叙述着,

像是在讲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返程途中,使团在燕山遭遇‘马匪’,全员被杀,

财物被劫掠一空。唯独那首领五岁的儿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身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朝廷震怒,派人彻查。查案的官员,正是时任大理寺卿的秦斯年。最终,

此案以‘马匪作乱,无法追索’结案。秦斯"年"因为办事得力,不久后便高升中书令,

也就是今日的宰相。”我顿了顿,将最残忍的一环抛了出来:“那案卷我看过。卷宗里提到,

吐谷浑首领的儿子左肩胛骨处,有一块梅花状的红色胎记。和你沐浴时,被我看见的,

一模一样。”这当然是谎话。我怎么可能看到他沐浴?但我赌他不敢赌。

一个被隐藏了十年的秘密,突然被一个将死之人如此精准地戳穿,他内心的防线早已崩溃。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里的杀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恐惧。

“我是唯一能还你清白的人。”我感受着脖子上的压力彻底消失,

这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一张年轻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

我看到他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带着明显的异族特征。

那双本该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混乱。“秦斯年没有救你,他是屠你满门的仇人。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把你当成一条狗,一把刀。事成之后,你这个‘蛮族细作’,

就是他用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最好祭品。你以为你能活?”他的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帮我。”我向他伸出手,“帮我,就是帮你父亲,

帮你吐谷浑部枉死的几十口人复仇。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待我事成之日,恢复你的身份,

让你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当一条见不得光的影子。”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有怀疑,有挣扎,有刻骨的仇恨,还有一丝被我说中的……绝望。良久,

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收回了短刀,从怀里掏出一卷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扔在我脚下。

“这是他让我办完事后,带去北方大营的‘凭证’。”我俯身捡起,打开油纸。里面,

是五张盖着中书省和兵部大印的空白军令状。纸是上好的宣纸,印泥是宫里特供的朱砂,

印章清晰无比。有了这个,秦斯年就可以随意伪造任何一道军令,调动任何一支军队。

这东西,比任何证人证词都更有力。这是他调虎离山的铁证。我握紧了这几张薄薄的纸,

它们却重如泰山。这是我的第一张王牌。7天还未亮,我和那名叫“影”的少年刺客,

一前一后,走在空旷的宫道上。他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衣服,低着头,跟在我身后,

像一个真正的仆从。沿途的禁军看到我,都露出惊诧的表情,但碍于我皇子的身份,

无人敢上前阻拦。我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径直走向了父皇的寝宫——乾清宫。

宫门前的侍卫试图拦住我,但当影冰冷的眼神扫过他们时,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

让那几个养尊-处优的侍卫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我推开厚重的殿门,

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药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几欲作呕。大殿之内,光线昏暗,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而在龙床之侧,站着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身影,

正是宰相秦斯年。他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骇和暴怒。“萧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陛下寝宫!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来人!将这个叛逆之子就地格杀!

”他身后的几名金甲侍卫立刻拔刀,向我逼来。“慢着!”我厉声喝道,同时将影护在身后,

“秦相,你这么急着杀我灭口,是怕我见到父皇,说出你的惊天阴谋吗?”“一派胡言!

”秦斯年脸色铁青,“你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如今又胁迫内侍,强闯宫禁,罪加一等!

拿下!”侍卫们不再犹豫,举刀向我砍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没有看那些侍卫,

而是转向那些跪在地上的朝臣和太医,高声说道:“诸位大人!你们难道不想知道,

为何国库空虚,京城兵力尽数北调,而北方前线至今却连一张战报都未曾传回吗?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侍卫的刀停在了半空。

秦斯年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我从怀中掏出一卷书册,

高高举起:“这是司天监过去两个月的天文和气象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自十月起,

北方草原遭遇三十年不遇之‘白灾’,暴雪封山,气温骤降!在这种天气下,

莫说三十万大军,就是三万人的粮草都无法维系!蛮族南侵,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你……你血口喷人!

”秦斯年气急败坏,指着我,“伪造司天监记录,该当何罪!”“是不是伪造,

秦相派人去司天监一看便知。”我冷笑一声,将矛头直指他的要害,“我倒是想问问秦相,

既然北方战事如此吃紧,为何你却将京城各大粮仓的数十万石军粮,

尽数转运至你城外的兰陵别业?你究竟是想供给前线将士,还是想……供给你的私兵?

”最后几个字,我说的极重。秦斯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没想到,

我连他暗中转移粮草的事情都知道。朝臣们的议论声更大了。他们或许畏惧秦斯安的权势,

但通敌叛国和私吞军粮是完全不同性质的罪名。前者是政斗,后者,是动摇国本。

“陛下……”秦斯年转向龙床,试图寻求最后的庇护。我这才将目光投向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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