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星河不相逢(贺临渊宋攸宁)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从此星河不相逢贺临渊宋攸宁

从此星河不相逢(贺临渊宋攸宁)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从此星河不相逢贺临渊宋攸宁

作者:一眼就让人记住

言情小说连载

贺临渊宋攸宁是《从此星河不相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眼就让人记住”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攸宁,贺临渊的古代言情,爽文,古代全文《从此星河不相逢:小说》小说,由实力作家“一眼就让人记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45: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从此星河不相逢:小说

2026-03-15 12:51:19

从此星河不相逢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起伏的宫墙之上,朱红琉璃被染得凄艳,

像极了宋攸宁此刻眼底快要燃尽的光。她站在未央宫的廊下,

指尖死死攥着绣着并蒂莲的锦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细密的针脚捏碎。

风卷着远处的花香飘来,那是她从前最爱的晚香玉,可如今闻在鼻间,只觉得刺鼻,

每一缕香气都像是在嘲讽她的痴心错付。七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同样的位置,

看着一身玄甲、满身风霜的贺临渊一步步走向她,他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许下天地间最郑重的誓言:“攸宁,从今往后,

这大渊朝的后宫,唯有你一人。我贺临渊,此生只娶你一妻,独宠你一人,

绝无他人能分你半分恩宠。”那时的风也是暖的,阳光也是柔的,

漫天飞舞的落樱落在他们肩头,他亲手为她绾起长发,将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簪插在她发间,

那玉簪是他们从现代带来的唯一念想,是他求婚时送给她的信物。宋攸宁至今还记得,

在现代的最后一刻,婚礼前夜,七星连珠横贯夜空,光芒骤起,她和他紧紧相拥,再睁眼时,

便已是战火纷飞的陌生朝代。她是现代独立清醒的设计师,不懂权谋,不通兵法,却为了他,

放下所有骄傲,在乱世之中陪他颠沛流离,从无名小卒一路走到权倾天下。他在沙场浴血,

她在帐中缝补衣甲,照料伤患;他缺粮断水,她想尽办法寻粮觅水;他被敌军围困,

她不顾生死,女扮男装冲入敌阵,只为给他送一封求援信。多少次生死边缘,他们十指相扣,

说好了要共赴白首,说好了要在这异世之中,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帝后。

贺临渊登基那日,十里红妆,万里锦绣,他以最高规格的礼制,封她为后,昭告天下,

大渊朝不设贵妃,不立嫔妃,皇后宋攸宁,是他唯一的妻。满朝文武哗然,天下百姓惊叹,

可他不管不顾,只握着她的手,在太庙之上,对着列祖列宗起誓:“朕此生,唯后一人,

若违此誓,天人共弃。”宋攸宁那时哭成了泪人,她以为,她真的在这异世,

寻到了独属于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以为,他们从现代带来的爱情,

能冲破这封建朝代的所有桎梏,能永远如初。可她忘了,人心易变,誓言最是不堪一击。

尤其是在这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再坚定的情意,也终究抵不过岁月消磨,抵不过旁人挑拨,

抵不过那一句“帝王当绵延子嗣,开枝散叶”。一切的变故,始于三个月前。

贺临渊亲率大军出征北境,平定叛乱,归来之时,身后却多了一辆素色马车,

马车上走下一位身着素衣、眉眼柔弱的女子,自称庄晚月,

说是在北境战乱之中被贺临渊所救,略通医术,一路照料陛下起居,劳苦功高。

宋攸宁彼时还在宫中满心欢喜地等着他归来,准备了他最爱的酒菜,绣好了新的甲胄,

可当她看到贺临渊看向那女子时眼中的怜惜,看到那女子微微垂眸、弱不禁风的模样,

心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是现代来的人,

最懂这种看似柔弱无害、实则步步为营的手段。可她不愿相信,那个曾对她许下重誓的男人,

会轻易变心。她压下心头的不安,以皇后之礼接待了庄晚月,想着不过是路遇的医女,

暂住宫中几日便会离开。可她错了。贺临渊开始频繁地宿在御书房,不再踏足未央宫。

从前无论多晚,他都会回来陪她,会握着她的手说朝堂琐事,会笑着听她讲现代的趣事,

会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叫她“攸宁”。可如今,他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见面,

言语间皆是疏离。“攸宁,晚月身子弱,北境一战受了风寒,朕需去照看。”“攸宁,

朝中大臣屡屡进谏,让朕广纳后宫,绵延子嗣,你身为皇后,当识大体。”“攸宁,

晚月不同旁人,她救过朕的命,朕不能负她。”一句句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扎进宋攸宁的心脏,扎得她遍体鳞伤,鲜血淋漓。她终于忍不住,在一个雨夜,

拦在了御书房外。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青丝贴在脸颊,她看着屋内灯火通明,

看着贺临渊正温柔地给庄晚月递上汤药,那眼神里的宠溺,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宋攸宁推门而入,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最后的倔强:“贺临渊,

你还记得你在太庙发下的誓言吗?你说过,此生唯我一人,绝不纳妃!”贺临渊回头,

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不耐烦,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冷漠:“宋攸宁,

朕是帝王,不是寻常百姓。朕要为大渊朝考虑,要为天下苍生考虑。晚月温婉贤淑,

又有恩于朕,封她为妃,有何不可?”“帝王?”宋攸宁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笑声凄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悲凉,“你登基那日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你说你不要三宫六院,你说只要我一个!贺临渊,是你亲口说的,是你对着天地起誓的!

”“此一时彼一时。”贺临渊皱紧眉头,语气冰冷,“当初是当初,如今是如今。

朕已是九五之尊,岂能由着性子来?你身为皇后,若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朕不念旧情。

”旧情。原来,他们之间的情意,到了如今,只剩下“旧情”二字。庄晚月适时地起身,

轻轻拉了拉贺临渊的衣袖,泪眼婆娑,柔弱不堪:“陛下,都是臣妾的错,

臣妾不该留在宫中,惹得皇后娘娘生气。臣妾这就离开,再也不出现便是了。”说着,

便要往外走,脚步虚浮,像是随时都会倒下。贺临渊立刻伸手扶住她,满眼心疼,

转头看向宋攸宁的眼神,更是冰冷刺骨:“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晚月心地善良,

从未有过争宠之心,你却处处针对她!宋攸宁,你何时变得这般尖酸刻薄,蛮不讲理?

”尖酸刻薄?蛮不讲理?宋攸宁怔怔地站在原地,雨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冰冷刺骨。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可笑。那个在现代会记得她所有喜好,

会在她生病时彻夜照料,会为了她拒绝所有异性追求的贺临渊,

那个在乱世中会把她护在身后,说“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分毫”的贺临渊,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大渊朝高高在上的帝王,是被皇权蒙蔽了双眼,

被温柔乡迷了心智的负心人。从那日起,贺临渊彻底搬离了未央宫,下旨封庄晚月为月妃,

赐居月华宫,恩宠日盛。后宫之中,人人都看皇后的笑话。曾经独宠六宫的皇后,

如今成了这深宫之中最多余的人。宫女太监们表面恭敬,背地里却议论纷纷,嘲讽她失宠,

嘲讽她守着一个空壳后的位置,守着一颗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心。宋攸宁把自己关在未央宫,

不吃不喝,整整三日。她看着殿内摆放的一切,都是她和贺临渊一同布置的,每一件物品,

都藏着他们曾经的回忆。墙上挂着的剑,是他亲手为她打造的;桌上的茶具,

是他们一起挑选的;床头的玉簪,依旧莹白,却再也没有人为她亲手插上。回忆越是甜蜜,

如今就越是伤人。她想起现代的父母,想起熟悉的城市,想起那些自由洒脱的日子,

眼泪无声滑落。她来到这异世,放弃了一切,只为陪他,可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值吗?

不值。一点都不值。第四日,国师求见。国师是这大渊朝最神秘的人,能观星象,知天命,

从未轻易入宫,今日却主动前来,求见失宠的皇后。宋攸宁强撑着虚弱的身子,

在殿内接见了他。国师一身道袍,须发皆白,眼神深邃,看着她,

轻轻叹了口气:“皇后娘娘,您本不属于这异世,何苦困于此地,作茧自缚?

”宋攸宁心头一震,抬眼看向国师,眼中满是震惊:“国师,你……”“老夫知晓你的来历。

”国师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七星连珠,异世魂穿,你与陛下,皆是误入此间之人。

只是陛下早已被这皇权富贵迷了心智,忘了归途,忘了初心,可娘娘你,不该如此。

”宋攸宁的嘴唇微微颤抖,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痛苦,

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国师,我……我还能回去吗?”她想回家。想回到现代,

回到那个没有皇权争斗,没有负心薄幸,只有平等和自由的地方。国师点了点头,

抬手望向夜空,眼神凝重:“七日之后,七星将再次连珠,届时,时空之门会再次开启,

唯有娘娘你,能借此契机,回归原本的世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唯一的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宋攸宁的心脏狂跳起来,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回去。

她要回去。她不要再留在这冰冷的深宫,不要再守着一个变心的男人,

不要再为了一段破碎的感情,耗尽自己的一生。这深宫,这帝后之位,这所谓的情爱,

她都不要了。从此,她与贺临渊,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从此,他们之间,隔着星河万里,

隔着两个世界,永不相逢。“多谢国师。”宋攸宁深深俯身,行了一个大礼,

眼中的迷茫和痛苦尽数褪去,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七日之后,我会离开。在此之前,

劳烦国师,替我保守秘密。”国师颔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娘娘心死之时,

便是归途之日。切记,莫要再动情意,莫要再留牵挂,否则,时空之门关闭,

便再也回不去了。”宋攸宁站在殿中,久久未动。心死。她的心,

早在贺临渊说出“此一时彼一时”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从那日起,

宋攸宁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郁郁寡欢,不再以泪洗面,不再等待贺临渊的回头,

不再计较他的恩宠。她开始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开始打理未央宫的事务,

脸上甚至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宫中之人都以为皇后娘娘是想开了,接受了月妃存在的事实,

纷纷感叹皇后贤淑,却不知,她心中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决定。她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只带走了那枚现代带来的玉簪,还有几件简单的衣物。这深宫之中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于她而言,皆是浮云,一文不值。她偶尔会站在宫墙边,望着远方,想象着现代的样子,

想象着推开那扇时空之门,就能回到熟悉的地方,见到熟悉的人。

贺临渊也曾来过几次未央宫,看到她平静的模样,心中竟莫名有些不安。从前的宋攸宁,

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会满眼都是他的身影,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爱意,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攸宁,

你近日……倒是平静了不少。”贺临渊坐在殿中,看着她,语气复杂。宋攸宁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陛下说笑了,身为皇后,本就该端庄持重。

陛下既有月妃陪伴,便安心照料月妃便是,不必挂念臣妾。”她的疏离,像一根针,

轻轻扎在贺临渊的心上,让他莫名烦躁。他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她平静的侧脸,

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去。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几次,能如此平静地见到宋攸宁。

他更不知道,七日之期,正在一天天临近。庄晚月也察觉到了宋攸宁的变化,心中隐隐不安,

屡屡在贺临渊面前挑拨,说皇后表面平静,实则心怀怨恨,怕是在谋划什么。

可贺临渊只当她是多虑,并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宋攸宁早已被他伤透了心,

翻不起什么风浪。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第六日。今夜,月亮如水,星光璀璨。

宋攸宁站在未央宫的屋顶上,望着漫天星辰,心中一片澄澈。明日,七星连珠,

她就要离开了。离开这个让她爱过人,也伤过心的地方。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异世,

回到她真正的家。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簪,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贺临渊,再见了。不,再也不见。从此,你是大渊朝的帝王,

坐拥天下,三宫六院,儿孙满堂。我是现代的宋攸宁,自由洒脱,无牵无挂,重启人生。

我们之间,从此星河迢迢,永不相逢,再无瓜葛。风轻轻吹起她的衣袂,月光洒在她身上,

美得像一幅画。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假山之后,贺临渊正站在那里,

将她眼中的释然和平静尽收眼底。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他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即将离他而去,

永远再也找不回来。他想冲上去,想问她到底怎么了,想抱住她,想对她说对不起,

想告诉她他心里其实一直有她。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夜色渐深,

星光愈发明亮。宋攸宁轻轻转身,从屋顶跃下,身姿轻盈,没有一丝留恋。明日,便是归途。

而未央宫的灯火,在夜色中渐渐熄灭,像是一段尘封的过往,即将彻底落幕。

贺临渊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慌,越来越浓烈,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知道,一场跨越星河的离别,即将到来。他更不知道,当宋攸宁真正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将会迎来怎样撕心裂肺的悔恨,和怎样永无止境的追寻。从此星河不相逢,可有些情意,

一旦刻入骨髓,即便隔着两个世界,也终究难以磨灭。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从此星河不相逢夜色像一层浸了寒水的纱,沉沉压在未央宫的檐角。

宋攸宁从屋顶翩然落下时,裙摆扫过阶前的青苔,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守夜的宫人早已被她遣退,整座宫殿静得只剩下风吹动纱帐的轻响,

仿佛连时光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等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告别。她回到寝殿,

将那支白玉簪小心地放进贴身的锦袋里。玉质微凉,贴着心口,

像是最后一点来自现代的温度。这是贺临渊在现代向她求婚时送的礼物,那时他单膝跪地,

眼里盛着比星光更亮的温柔,说要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护她无忧,爱她到老。

那些话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可说出誓言的人,早已在皇权的迷雾里丢了初心。

殿内的陈设依旧是她喜欢的模样,梨花木的桌椅,素色的屏风,

墙上挂着的是他们刚安定下来时一起画的山水图,笔触稚嫩,却满是暖意。

宋攸宁伸手轻轻拂过画纸上两人相握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曾经她以为,

这幅画会陪着他们从布衣走到白首,如今才明白,再美的画,也留不住一颗要走的心。

她没有收拾太多东西,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支玉簪。这深宫之中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都是大渊朝的东西,是贺临渊给的后位附属品,她一样都不想要。从踏入这个异世开始,

她就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来,如今要走,更不会带走半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碎成一片银霜。宋攸宁坐在床边,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初来这里时,两人一无所有,躲在破庙里,

饥寒交迫,贺临渊把唯一的干饼递给她,自己啃着树皮,笑着说不饿;战乱时,他被箭射伤,

昏迷中还紧紧抓着她的手,喊着她的名字;登基那日,他牵着她的手走上太庙,

对着天地起誓,声音铿锵,震得她心口发烫。那些日子苦吗?苦,可再苦,身边有他,

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她曾以为,他们的爱情是这封建乱世里最特别的存在,

是跨越时空的奇迹,是不受世俗沾染的净土。可她终究是高估了人心,低估了权力的诱惑。

当贺临渊坐上那把龙椅,当万人跪拜,当朝野上下都劝他广纳后宫、绵延子嗣,

他心里的坚持,就一点点塌了。庄晚月的出现,不过是一个契机,

一个让他顺理成章背弃誓言的借口。宋攸宁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沉寂的清明。

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放下了,就不会再执念了。这七年的情深义重,就当是一场大梦,

如今梦醒,她该回家了。夜色渐深,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七星连珠的时刻,

就在今日黄昏。国师说过,届时星光汇聚,紫禁城外的祈年台会出现时空缝隙,

那是她唯一能回去的路。她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数年的宫殿,没有留恋,没有不舍,

只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从今往后,这深宫高墙,帝后情深,都与她宋攸宁无关了。

清晨的宫铃响起,打破了皇宫的寂静。宋攸宁像往常一样起身梳洗,换上一身素色的常服,

没有戴凤冠,没有披霞帔,素净得像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宫女进来伺候时,见她这般模样,

都有些诧异,却不敢多问,只低头恭敬地侍奉。“今日不必伺候了,你们都退下吧。

”宋攸宁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宫女们面面相觑,终究还是应声退了出去。

未央宫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她一人,等着黄昏的到来。而此时的御书房里,

贺临渊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昨夜看到宋攸宁站在屋顶上的模样,

那眼神里的释然与决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在一点点离他远去。“陛下,您该歇息片刻了。”内侍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劝道。

贺临渊挥挥手,眉头紧锁:“月妃那边如何了?”“回陛下,月妃娘娘身子已经大好,

只是还念着陛下,一早就让人来问安了。”贺临渊嗯了一声,却没有起身去月华宫的意思。

若是往日,他定会第一时间过去,可今日,他满脑子都是宋攸宁平静的脸。

那个曾经会因为他晚归而担忧,会因为他受伤而落泪,会满眼都是他的女子,

如今看他的眼神,竟比陌生人还要疏离。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她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梨涡,忘了她喜欢吃甜糕,忘了她怕冷,

每到冬日都会手脚冰凉。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在庄晚月的温柔体贴里,被一点点遗忘。

“摆驾,去未央宫。”贺临渊忽然起身,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他想问问她,

昨夜站在屋顶上做什么;想问问她,为何近日如此平静;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他心里隐隐觉得,只要自己低头说一句软话,她或许就会像从前一样,原谅他。可他不知道,

有些心伤,不是一句软话就能抚平的;有些离害,不是一时意气,而是蓄谋已久的解脱。

贺临渊抵达未央宫时,殿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他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宋攸宁。她正低头看着窗外的落花,阳光洒在她的发顶,

温柔得不像话,却又透着一股难以靠近的清冷。听到脚步声,宋攸宁缓缓回头,看到是他,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起身,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陛下。”没有往日的亲昵,

没有委屈,没有质问,只有一句疏离的“陛下”。贺临渊心口一紧,快步走到她面前,

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陛下有何事?”宋攸宁后退一步,

保持着距离,眼神平静无波。贺临渊的手僵在半空,心里的烦躁更甚:“攸宁,

你到底在闹什么?近日你这般平静,反倒让朕不安。”宋攸宁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丝嘲讽:“陛下说笑了,臣妾没有闹。陛下希望臣妾哭哭啼啼,胡搅蛮缠吗?

可臣妾身为皇后,总要识大体,不能给陛下添麻烦。”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合规矩,

却字字句句都扎着贺临渊的心。他宁愿她像从前一样质问他、责怪他,

也不愿她这般客客气气,把他当成最陌生的帝王。“朕知道,之前是朕不好,忽略了你。

”贺临渊放软了语气,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对人低头,“晚月只是朕救命恩人,

朕封她为妃,不过是感念她的恩情,朕心里,从来都是只有你一人。”宋攸宁抬眼看向他,

目光清澈,一眼就能望进他的眼底。她看着他眼底的敷衍,看着他言不由衷的安慰,

只觉得无比可笑。到了此刻,他还在骗她,还在以为她是争风吃醋,

还在以为她想要的是他的愧疚和补偿。“陛下不必解释。”宋攸宁轻轻开口,声音淡得像风,

“臣妾都明白。陛下是帝王,理应三宫六院,绵延子嗣,是臣妾从前太过天真,

以为陛下会与众不同。如今想开了,自然不会再计较。”“你……”贺临渊语塞,

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他心里还有她,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他享受着庄晚月的温柔顺从,享受着帝王的至高无上,又舍不得宋攸宁曾经的全心全意,

贪心的想要两全,却不知,有些感情,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陛下若是无事,

便请回吧。”宋攸宁垂下眼眸,下了逐客令,“臣妾想安静待一会儿,就不陪陛下了。

”贺临渊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想说些什么,

可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终究还是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未央宫。他没有看到,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宋攸宁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释然。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深宫之中相见。从此,山高水远,天各一方,再无相见之日。

贺临渊回到御书房,心绪不宁,处理奏折也是心不在焉。庄晚月前来伺候,见他脸色不好,

连忙上前柔声安慰,亲手端茶递水,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若是往日,贺临渊定会心生怜惜,

可今日,他却觉得格外烦躁,挥挥手让她退下。庄晚月脸色一白,不敢多言,

只得委屈地退了出去。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这件事,

会彻底打破她如今拥有的一切。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西斜,黄昏将至。宋攸宁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衫,将装着玉簪的锦袋紧紧握在手心。她没有走宫门,而是沿着记忆中的小路,

朝着紫禁城外的祈年台而去。国师早已交代过,今日守卫会松懈,

她只需在七星连珠之前抵达祈年台,便可顺利离开。

皇宫的红墙琉璃瓦在夕阳下染上一层暖金,飞檐翘角,庄严巍峨。宋攸宁走在宫道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宫人太监,看着熟悉的宫殿楼阁,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里的一切,

都曾经是她以为的归宿,如今却只是她人生中的一段过客。她走得很快,脚步轻盈,

避开了所有巡逻的侍卫。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却坚定。她知道,

只要走过前面那道宫门,再穿过一片御花园,就能到达祈年台。就在她即将走出御花园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宋攸宁!”宋攸宁脚步一顿,缓缓回头。贺临渊站在不远处,

一身龙袍,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他不知为何,心神不宁到了极点,

总觉得再不找到她,就永远失去她了,于是不顾一切地冲出御书房,一路寻到这里。

当他看到宋攸宁一身素衣,朝着皇宫外走去时,心里的猜测瞬间成真——她不是闹脾气,

她是要走!“你要去哪里?”贺临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告诉朕,你要去哪里!”宋攸宁皱了皱眉,

用力挣脱他的手,语气冰冷:“陛下,放手。”“朕不放!”贺临渊红了眼,此刻的他,

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只剩下满心的恐慌,“你是不是要离开朕?离开皇宫?宋攸宁,

你不准走!朕不准你走!”宋攸宁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片冰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贺临渊,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宋攸宁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从你违背誓言,要封庄晚月为妃的那一刻起,

从你把我对你的情意踩在脚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贺临渊急切地解释,语无伦次,“朕知道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朕立刻废了庄晚月,

朕以后只宠你一人,朕再也不纳妃了,你留下来,好不好?”他从未如此卑微过,

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此刻他才明白,什么皇权富贵,什么三宫六院,都比不上眼前这个人。

失去她,这万里江山,这至高皇权,都毫无意义。可宋攸宁只是轻轻摇头。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贺临渊,破镜不能重圆,心死不能复生。”宋攸宁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是你的皇后,不是你后宫里的一个女人,

我从来都不属于这里。我要回我该去的地方,从此,你我两不相欠,永不相见。

”“你不属于这里?”贺临渊一愣,随即想起他们穿越而来的离奇经历,

想起国师近日的异常,瞬间明白了什么,“你要回去?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宋攸宁没有否认,抬眼望向天边。此刻,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漫天星辰渐渐亮起,

七颗最亮的星辰,正在缓缓连成一条直线。七星连珠,即将到来。时空之门,即将开启。

“是。”宋攸宁点头,眼神坚定,“我要回家。”“不准!”贺临渊再次抓住她的手,

死死不肯松开,“朕不准你走!宋攸宁,你别走,留下来,朕什么都答应你,

朕把这天下都给你,只求你别离开朕!”他终于知道了心痛是什么滋味,

终于知道了失去是什么滋味。那些被他忽略的情意,被他抛在脑后的誓言,在这一刻,

全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无法呼吸。他想起破庙里的干饼,

想起战场上的相依为命,想起太庙前的誓言,想起她曾经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那些被他遗忘的美好,此刻清晰得历历在目,每一幕,都在嘲讽他的愚蠢和薄情。

是他亲手把最爱他的人,推远了。是他亲手毁了他们跨越时空的爱情。“贺临渊,放手吧。

”宋攸宁看着他眼底的泪水,心里没有丝毫动容,心死之后,再深的悔恨,也打动不了她,

“你是大渊朝的帝王,你有你的江山,你的臣民,你的责任。而我,有我的人生,我的家人,

我的自由。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相遇一场,不过是一场错误的梦。”“不是梦!

”贺临渊嘶吼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灼热,“那不是梦!攸宁,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爱?宋攸宁轻笑,

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他的爱,太廉价,太自私。他爱皇权,爱面子,爱别人的温柔顺从,

唯独没有好好爱过她。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这世间,最没有用的,就是迟来的深情。

“你的爱,我要不起。”宋攸宁用力甩开他的手,一步步后退,“从此,你守你的江山万里,

我过我的人间烟火。我们之间,隔着星河万里,永不相逢。”就在这时,天边光芒大盛,

七颗星辰彻底连成一线,璀璨的星光从天而降,落在不远处的祈年台上,

形成一道耀眼的光门。时空之门,开了。宋攸宁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光门跑去。

风吹起她的衣袂,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飞鸟,自由而决绝。“攸宁——!

”贺临渊嘶吼着追上去,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挡在光门之外。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却只抓到一片虚空。他眼睁睁看着宋攸宁的身影,一步步走进光门,

一点点消失在璀璨的星光之中。“宋攸宁!你回来——!”“朕错了!朕真的错了!

”“你别走——!”他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像个失去了最珍贵宝物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威严的帝王,此刻狼狈不堪,满心都是悔恨和绝望。他终于失去她了。永远地失去了。

星光渐渐散去,光门缓缓关闭,夜空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贺临渊跪在祈年台上,久久没有起身。冰冷的地面透过衣料,寒透骨髓,

却比不上他心口万分之一的疼。风卷起地上的尘土,落在他的发间、肩头,他浑然不觉,

只是望着宋攸宁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泪流满面。从此,这万里江山,再无一人,

能唤他一句“临渊”。从此,这深宫高墙,再无一人,能让他满心欢喜,奔赴而来。从此,

星河迢迢,阴阳两隔,不,是隔着两个世界,永不相逢。不知过了多久,

内侍和侍卫匆匆赶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帝王,全都吓得不敢出声。贺临渊缓缓起身,

脸色苍白如纸,眼底的温柔和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意和化不开的悔恨。

“回宫。”他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情绪。回到皇宫,贺临渊第一道圣旨,

便是废去庄晚月的妃位,打入冷宫。没有质问,没有解释,一道圣旨,

就断送了庄晚月的所有荣华。庄晚月哭着喊着,想要辩解,却连贺临渊的面都见不到。

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她以为抓住了帝王的宠爱,就能拥有一切,却不知,她争到的,

不过是一个早已心有所属的空壳,而那个被她挤走的人,才是帝王心底唯一的光。

贺临渊没有杀她,只是让她在冷宫里,孤独终老。这是他能给的,最残忍的惩罚。

处理完这一切,贺临渊独自一人走进了未央宫。这里的一切,

都还保持着宋攸宁离开时的模样。窗边的桌椅,墙上的画卷,床头的锦被,

都还留着她的气息。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坐过的位置,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他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香囊。那是宋攸宁亲手绣的,里面装着她喜欢的香草,

香气清淡,经久不散。他紧紧攥着香囊,贴在心口,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他下令,

未央宫永远保持原样,不许任何人居住,不许任何人改动,每日按时打扫,

就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从此,贺临渊变成了一个真正孤家寡人。他勤于朝政,

励精图治,把大渊朝治理得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称赞他是千古明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早就随着宋攸宁的离开,死了。他不再笑,不再温柔,

不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后宫空无一人,他再也没有纳过一个妃嫔,

再也没有看过任何女子一眼。偌大的皇宫,金碧辉煌,却冰冷得像一座坟墓,

埋葬了他所有的情意和悔恨。每到夜晚,他都会来到未央宫,坐在她曾经坐过的窗边,

看着窗外的星辰,一看就是一整夜。他望着那七颗星辰,心里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盼着能再看到那道耀眼的光门,盼着能再看到她的身影。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光门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派人寻遍天下国师、方士,只求能找到穿越时空的方法,

只求能再见到宋攸宁一面。可所有人都告诉他,时空之门,七星连珠,可遇不可求,

一旦错过,便是永恒。永恒。这两个字,像一把枷锁,牢牢锁住了他的一生。

他常常想起她离开时的眼神,平静、释然、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他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

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可他放不下。他活在无尽的悔恨里,活在漫长的思念里,

活在每一个有她回忆的角落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熬着。

他会亲手做她喜欢吃的甜糕,做好了,却没有人吃,只能摆在桌上,

一点点变凉;他会在冬日里,把暖炉放在她曾经睡过的床边,

就像从前她为他暖床一样;他会看着墙上的山水图,一遍遍描摹着她的轮廓,

眼泪滴在画纸上,晕开一片墨迹。身边的人都劝他续弦,劝他绵延子嗣,都被他厉声斥退。

他是帝王,却守着一座空宫,守着一段逝去的爱情,孤独了一生。岁月流转,青丝变白发。

贺临渊老了,曾经俊朗的容颜布满皱纹,挺直的脊背也渐渐弯曲。他依旧每日都会去未央宫,

只是脚步不再轻快,眼神更加浑浊。他坐在窗边,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早已失去香气的香囊,

望着漫天星辰,轻声呢喃:“攸宁,你在那边,还好吗?”“朕好想你。”“朕错了,

真的错了……”风吹过宫殿,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回应,又像是叹息。没有人回答他。

他不知道,在遥远的现代,宋攸宁的生活,早已翻开了新的篇章。宋攸宁踏入光门的那一刻,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周身被温暖的光芒包裹。前世的爱恨情仇,深宫岁月,都在这一刻,

被远远抛在身后。再次睁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现代城市的气息,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一切都陌生又熟悉。她回来了。

回到了她离开多年的现代,回到了她真正的家。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书桌上放着她未完成的设计图,

墙上挂着她和朋友的合照,一切都没有变,仿佛那七年的异世经历,

真的只是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梦。她抬手摸了摸心口,那支白玉簪还在,温热的触感提醒着她,

那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爱过,真的痛过,真的在另一个世界,活过七年。可那又如何呢?

都过去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微风拂过脸颊,

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深宫束缚,没有皇权压迫,没有背叛伤害,这里有她的家人,

她的朋友,她的梦想,她的人生。父母见她醒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抱着她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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