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丧彪最近总搞失踪,直到我在楼下邻居楚因怀里逮到这只“两面派”。
楚因笑得明晃晃的:“原来它叫丧彪?我还以为是无主小猫,收编了。
”为了争夺抚养权划掉共同陪玩,我们开始了每日傍晚的遛猫活动。丧彪这个渣猫,
在我和她之间来回周旋,乐不思蜀。直到那天忘带钥匙,我爬上防火楼梯,
撞见了正在天台晒月亮的——两只猫。一只银虎斑,我认识,丧彪。另一只优雅灵动的缅因,
转过头来,用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睛看向我。楚因舔了舔爪子,
声音慵懒又从容:“被发现了。正式介绍一下,丧彪是我妹妹,我是她姐姐。
”“所以……”我咽了咽口水,“我每天都在跟一只猫谈恋爱?”“纠正一下,
”银灰色的大猫走近,尾巴轻轻勾住我的手腕,“是每天在跟猫抢猫的注意力,现在,
那只猫正式归你了。”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所以是我每天抱着猫找猫,
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1我叫林栖,今年二十六,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普通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我每天早上挤地铁的时候,能跟同一个站台的陌生人撞衫三次。
我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唯一的波澜,就是我养的那只叫丧彪的猫。没错,丧彪。
每次我报出这个名字,对方都会用一种“猫很喜欢这个名字,
很符合猫的气质”的眼神看着我。丧彪是一只银虎斑美短,女猫,今年四岁。
她长了一张乖巧的脸,眼睛又圆又亮,叫声软得能掐出水来——如果光看外表,
你会以为她是那种乖巧、柔弱的小猫咪。但实际上,她是这条街的扛把子。
的战绩包括但不限于:把隔壁老王家那只十斤重的橘猫打得抱头鼠窜;从三楼阳台一跃而下,
精准降落在楼下外卖小姐的电瓶车上,把人吓得差点把外卖扔了;以及,
把我的拖鞋藏到空调外机上,就因为我那天忘了给她开罐头。
我曾经怀疑她是不是觉醒了什么人类的智商,
后来发现是我多虑了——她单纯的是一只小坏猫。可是,丧彪真的很萌ᯠ_ ̫ _ᯄ。
每天下班回家,看到她蹲在门口,尾巴一甩一甩地看着我,我就会跑过去,把丧彪抱起来。
“谁是世界上最萌的小猫咪呀?噢原来是我们丧彪呀。”然后觉得这班也没白上。不过最近,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丧彪越来越爱出门了。以前她也会出去溜达,
但最多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可最近这段时间,她经常一出去就是大半天,
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她都不在,直到半夜才不知道从哪儿钻回来。而且她回来的状态很奇怪。
不是那种在外面野了一天、脏兮兮的样子,反而干干净净的,毛顺得发亮,
精神状态也很饱满,甚至还有点……餍足?像极了吃完大餐回家的样子。我开始警惕起来。
该不会是有人在外面喂她吧?我可是她亲妈,辛辛苦苦养了她四年,
如果被外面的野人截胡了,那我咋办啊。所以那天,我决定提前下班,埋伏在小区里,
看看她到底往哪儿跑。结果这一埋伏,就埋伏出了大事。2我住的小区是老小区,六层楼,
没有电梯。我在五楼,是个一居室的小户型,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也够了。
丧彪平时出门都是从阳台跳下去,顺着外面的水管和空调外机,一路下到地面。
我观察过很多次,她的身手确实厉害,难怪能当街霸。那天我三点多就下班了,
悄悄溜回小区,躲在楼下的花坛后面,假装在玩手机。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一个熟悉的影子从楼上下来了。是丧彪。她落地的时候轻盈得像一片叶子,
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就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我悄悄跟上。
她穿过小区的中心花园,绕过那棵经常有狗撒尿的老槐树,然后拐进了旁边那栋楼。我愣了。
她进的那栋楼,不就是我隔壁那栋吗?那栋楼的格局和我这栋一样,一梯三户。
丧彪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楼的某个门口,然后在门垫上趴下,用爪子挠了挠门。没一会儿,
门开了。开门的人我没看清,只看到一只手伸出来,把丧彪抱了进去。那只手很白,
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我站在对面的花坛后面,
心情复杂。我家猫,被别的女人抱走了。而且看那熟练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
我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敲门。直接敲门吧,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毕竟猫是自己跑进去的,人家又不知道是有主的。不敲门吧,我心里又堵得慌。
最后我决定先回家,等丧彪晚上回来再说。结果那天晚上,丧彪没回来。我等到十一点,
她没回来。等到十二点,她还没回来。等到一点,我开始慌了。丧彪该不会是不要我了吧?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各种可怕的画面:开始是丧彪被坏人抓走了、丧彪正在遭受虐待。后来想了想,
丧彪在人家里呆了那么久,就冲她每天回来的那个吃美了的表情,都不可能被虐待。于是,
我脑子里的画面又变成 丧彪躺在别人怀里撒娇,丧彪决定弃养我这个人类——不行,
我得去找她。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杀到隔壁那栋楼的一楼,敲响了那扇门。
敲了三下,没人应。我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该不会是做贼心虚跑了吧?我正准备再敲,
门突然开了。然后我就愣住了。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
下面是一条浅色的棉麻裤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
她的皮肤很白,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
但让我愣住的不是这个。是她怀里抱着的猫。丧彪。我家那个没良心的,正窝在她怀里,
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甚至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然后继续把脑袋往人家胸口蹭。我:“……”坏丧彪,我养了你四年,你就这样对我?
“你好?”对面的女人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她怀里的丧彪:“那个……这只猫,是我的。”她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笑了。那笑容怎么说呢,
像是一道光突然照进来,晃得我眼睛都有点花。“原来它是你家的?”她低头看了看丧彪,
语气里带着点惊讶,“我还以为是无主的小猫,这几天一直在喂它,昨天看它晚上没走,
就留它住了一晚。”她把丧彪递给我。丧彪不情不愿地从她怀里出来,被我接过去的时候,
还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谁啊?干嘛打扰我享受生活?我接过猫,
心里却十分不得劲儿。但人家好心收留了丧彪,还喂了几天,
我总不能当场表现出来对丧彪这一行为的心痛吧?只能挤出一个笑容:“谢谢啊,
我家这猫最近总往外跑,我还以为它是去玩了,没想到是来你这儿蹭吃蹭喝。”“没事,
它很乖。”她伸手挠了挠丧彪的下巴,丧彪立刻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我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对了,我叫楚因,就住在一楼。”她收回手,看向我,“你呢?
”“林栖,住隔壁那栋的五楼。”“五楼?”楚因挑了挑眉,“那它每次过来还挺辛苦的,
要爬那么高再下来。”我心想:它不辛苦,它快乐得很。正说着,丧彪突然从我怀里挣开,
跳回地上,然后一溜烟又跑进了楚因家里。我:“……”楚因低头看了看丧彪,
又抬头看了看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它好像更喜欢我这儿。”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丧彪,
那家伙正蹲在楚因的拖鞋上,尾巴一甩一甩的,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着”的表情。“要不,
”楚因提议道,“你进来坐坐?顺便看看它这几天在我这儿过的什么日子。”我想了想,
也行。3楚因的家格局和我那差不多,但风格完全不一样。我那儿是典型的单身狗住所,
衣服随便扔,外卖盒子堆一桌,沙发上全是猫毛。楚因这儿,却干净整洁得不像话,
家具都是原木色的,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丧彪进屋之后就直奔阳台,那里放着一个猫窝,旁边还有几个玩具。
“我那天看到它在楼下转悠,叫了几声,它就过来了。”楚因给我倒了杯水,
“一开始以为是流浪猫,后来看它挺干净的,以为是走丢的,就在业主群里发了消息,
但没人认领。”“然后呢?”“然后就喂上了呗。”楚因耸耸肩,“它挺挑食的,
我买的猫粮不爱吃,后来换了个牌子才肯吃。”我心想:那可不,我家丧彪嘴刁得很,
普通猫粮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它每天都来?”我问。“也不是每天,但最近几天来得挺勤。
”楚因想了想,“一般都是下午过来,在我这儿待一会儿,然后晚上回去。昨天可能是下雨,
它没走,我就让它住了一晚。”我低头看着丧彪,那家伙正躺在楚因的猫窝里,四仰八叉的,
肚子都翻出来了,毫无形象可言。在家里她都不肯这么躺。“它叫什么名字?”楚因问。
“丧彪。”楚因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丧彪?这名字……挺有性格的。
”“它本人更有性格。”我无奈地说,“你是不知道,它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街霸,
把其他猫都打了一遍。”“是吗?”楚因看了看丧彪,“在我这儿挺乖的啊,从来不挠东西,
也不乱叫。”我心想:丧彪这个小猫咪,还有两幅面孔呢。聊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时间,
该上班了。我起身告辞,顺便招呼丧彪一起走。丧彪躺在那儿,不动。我又叫了一声。
她还是不动。我走过去准备抱她,她一个翻身,躲到楚因身后去了。我:“……丧彪!
”楚因笑着把丧彪从身后捞出来,递给我:“好了,跟你妈妈回去吧,明天再来。
”丧彪不情不愿地被我抱走,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楚因一眼,那眼神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抱着她走出门,心里那个难受啊。回到家,我把她往地上一放,开始训话:“丧彪啊丧彪,
我养了你四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外面随便来个陌生人给你喂两天饭,你就把亲妈忘了?
”丧彪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走到她的食盆前,低头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嫌弃。我看了看她的食盆,好吧,确实空了。
我一边给她添粮一边继续絮叨:“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等你等到半夜?你倒好,
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睡的都不知道回家,我在家担心得睡不着觉。”丧彪埋头吃饭,
不理我。我叹了口气。算了,跟一只猫计较什么呢?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脑子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楚因的样子。她的笑容,她的声音,
她抱着丧彪时那个慵懒又温柔的样子……啧,我在想什么呢?4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顶多以后注意点,不让丧彪再往外跑。但事实证明,我低估了丧彪的决心。第二天下午,
我下班回家,发现她又不见了。我站在阳台往下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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