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被打入冷宫的废后,而那个宠冠六宫、嚣张跋扈的贵妃竟然是我前世的死对头沈清秋。
皇上以为我们要斗个你死我活,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后来。沈清秋,
你负责魅惑君王不上朝,我负责垂帘听政揽大权,这天下还有谁敢违抗本宫的懿旨!
第1章 并购计划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我是被打入冷宫的废后。
外面的北风呼啸着往破窗棂子里灌,冻得我直哆嗦。按照宫斗剧本的尿性,
今晚我那个死对头——宠冠六宫的贵妃沈清秋,一定会来落井下石。不仅要羞辱我,
还得赏我一丈红,最后再在我那早夭的孩子坟头蹦个迪。果然,“砰”的一声巨响。
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寒风夹杂着一股子甜腻到呛人的脂粉味,
瞬间填满了这个发霉的屋子。“姐姐,这冷宫的滋味,可好受啊?
”一道娇媚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响起。沈清秋一身赤金凤尾裙,满头珠翠晃得人眼晕,
身后跟着的一众太监宫女更是气势汹汹。她屏退了左右,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
此刻正死死盯着我。我裹紧了那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棉絮,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
抬头看她:“冷死了,没炭了,借点钱花花?”沈清秋那张原本摆着“嚣张跋扈”表情的脸,
瞬间僵了一下。她翻了个白眼,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劲儿瞬间泄了,
一屁股坐在我对面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上,毫无仪态地翘起了二郎腿。“借钱?
老娘自己的银子还不够花呢。”沈清秋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震得上面的灰尘乱舞。“别装死,赶紧签字。
”我凑着昏暗的烛光一看,好家伙。
标题赫然写着:《大周王朝股权置换及行政权让渡协议》。
条款一:乙方沈清秋负责利用美色、丹药、谗言等手段,
导致甲方皇帝丧失理智及行政能力,沉迷修仙,不理朝政。
条款二:丙方姜穗负责在前朝收拢人心、批阅奏折、控制兵权,
并在适当时机接管大周集团。条款三:事成之后,太后你来当,太妃我来当,
咱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我有些诧异地抬头,
看着这个跟我斗了十年的女人:“你想通了?”沈清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吐槽:“早想通了。你是不知道那狗皇帝有多变态,上个月让我给他绣荷包,
还要绣双面绣!老娘进宫是来享福当妖妃的,不是来当纺织女工的!
”她“呸”了一口瓜子皮,眼里满是杀气:“还有,昨天他居然嫌我腰粗了一寸,
让我断食三天。我是贵妃,不是他养的瘦马!这日子没法过了!”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重要的是,他想借我的手弄死你,
然后再借你家旧部的愤恨弄死我,好让他那个白月光林答应上位。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我笑了。萧景珩啊萧景珩,你这点帝王心术,全用在算计为你卖命的女人身上了。
我曾助他夺嫡,沈家曾为他守边疆,如今由于忌惮外戚,他便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可惜,
现在的姜穗和沈清秋,壳子里早就换了芯。我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
在那张纸上重重按了个手印。“成交。”沈清秋见状,满意地收起协议,
又恢复了那副祸国殃民的妖妃模样。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
拔下头上那支价值连城的赤金凤钗,像扔垃圾一样扔进我怀里。“先拿去换炭,
冻死了谁帮我批奏折?今晚我要带他修仙,你那边抓紧点。
”第2章 影子朝廷沈清秋的行动力,强得可怕。不得不说,专业的事,
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仅仅半个月,萧景珩就已经五天没上早朝了。
听说沈清秋给他找了个云游的道士,献上了一种“九转金丹”。据说吃了能让人精神百倍,
仿佛置身云端,甚至能看见太奶向他招手。实际上,
我和沈清秋私下确认过成分——主要是重金属超标的水银、硫磺,
外加一点不可描述的烈性助兴药。萧景珩彻底飘了。他觉得这是他“天命所归”的象征,
是即将羽化登仙的前兆。而我这边的冷宫,却成了大周最忙碌的“军机处”。夜深人静,
更深露重。沈清秋的心腹太监小德子,鬼鬼祟祟地从墙角的狗洞钻进来,
怀里揣着今日的奏折。“娘娘,这是今日加急的。”小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把一摞奏折堆在地上。我借着微弱的烛光翻开第一本。是南方水患的折子,堤坝决口,
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而在萧景珩原本的批红里,只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烦”。
旁边还画了个他在云端飞翔的涂鸦,那是他嗑药嗑嗨了的杰作。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想把这本奏折塞进他嘴里的冲动。铺开纸笔,模仿萧景珩的笔迹,开始批复。
我的字迹与萧景珩一模一样——这十年,我帮他代笔的次数还少吗?他忙着宠幸新人的时候,
哪一次不是我通宵达旦帮他擦屁股?如今,这屁股我是不擦了,我直接把椅子搬走。
“着户部即刻调粮三万石,工部侍郎戴罪立功亲赴一线,若有贪墨,斩立决。
”“令骁骑将军领兵两千护送,务必确保赈灾粮发到百姓手中。”我批得手腕酸痛,
笔走龙蛇。小德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娘娘,您这字迹,
比皇上写的还像皇上。”“这几份,分别送去给户部尚书李大人,和镇国公王老将军。
”我将批好的奏折递给小德子,并在每一份奏折的夹层里,
塞了一张我和沈清秋特制的“防伪标识”——一片刻着暗纹的金叶子。
李尚书和王老将军都是三朝元老,精得跟猴一样。他们不需要明说,只要看到政令通畅,
看到灾情缓解,再看看后宫里那个整天炼丹的皇帝,自然知道该把宝押在哪一边。一个月后。
南方水患平定,百姓高呼万岁。萧景珩在炼丹房里听到这个消息,哈哈大笑,
声音穿透了整个大殿。“朕果然是天命之子!朕什么都没做,天灾就平了!
这就是道家说的无为而治啊!爱妃,你说是吧?”沈清秋依偎在他怀里,
一边给他喂了一颗加强版金丹,一边冲着虚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语气却甜得发腻:“皇上圣明,皇上离大道金仙又近了一步呢。那些俗务,
只会耽误皇上的修行。”第3章 试探与发疯萧景珩最近觉得身体轻盈得有些过分。
有时候走着走着就要飘起来,甚至偶尔会出现幻听,总听见有人在耳边喊他“昏君”。
他问那个道士,道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陛下,这是脱胎换骨,排斥凡胎的正常反应啊!
”既然快成仙了,那凡间的事儿,他就更不上心了。但他不上心,不代表他不敏感。这日,
他突然心血来潮,要在宫中举办万寿宴。“朕要万国来朝,要让全天下都看看朕的仙姿!
”萧景珩穿着那身宽松的道袍,眼底青黑,脸颊凹陷,却精神亢奋得吓人。他突然想起了我。
“去,把姜氏从冷宫带出来。”萧景珩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朕的大喜日子,
怎么能少了废后呢?朕要让她亲眼看看,朕和爱妃是如何恩爱,是如何共掌天下的。”其实,
他是感觉到了前朝有些“失控”。那些大臣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吉祥物,或者说,
一个将死之人。他需要找个出气筒,需要立威。而我,就是那个最好的靶子。万寿节当天。
大殿之上,歌舞升平,酒池肉林。萧景珩瘫在龙椅上,沈清秋坐在他身侧,
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下首的文武百官,个个低眉顺眼,却没人敢动筷子,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罪妇姜氏,叩见皇上。”我穿着一身素衣,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神色木然。萧景珩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落魄的样子。他指着我,对沈清秋大笑:“爱妃你看,
这就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姜家嫡女,如今也不过是朕脚下的一条狗。”沈清秋娇笑着,
把葡萄塞进他嘴里,借机掩盖了眼底的一抹厌恶。“皇上说的是,姐姐如今这副模样,
确实让人心疼呢。”她特意咬重了“心疼”二字。
那是我们约定的暗号——意思是:一切准备就绪,可以收网了。萧景珩并未察觉,
他今日嗑药嗑得有点多,情绪异常高涨。他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台阶前,
指着满朝文武大喊:“朕今日高兴!朕要宣布一件大事!”“朕已得天道感应,即将飞升!
这大周的江山,朕决定……”他顿了顿,目光在我和沈清秋之间游移,
最后恶意地定格在我身上。“朕决定,今日就赐姜氏一杯毒酒,助她早登极乐,给朕殉葬!
毕竟是结发夫妻,朕成仙了,也不能落下你啊!哈哈哈哈!”满堂死寂。大臣们纷纷抬起头,
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像在看一个彻底疯了的小丑。只有萧景珩还在癫狂地大笑,
以为自己掌握着生杀大权。“来人!赐酒!”第4章 谁的天下大殿之上,
回荡着萧景珩尖锐的笑声。可是,没有一个人动。
平日里那些趋炎附势的太监、唯命是从的御林军,此刻都像雕塑一样,站得笔直,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连端酒的宫女都没有出现。萧景珩的笑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随即暴怒。“朕让你们赐酒!都聋了吗?御林军统领何在!赵虎!
”“臣在。”御林军统领赵虎,手按刀柄,大步从殿外走了进来。一身铠甲铿锵作响,
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萧景珩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喜色:“赵爱卿!给朕杀了这个贱人!立刻!
”赵虎面无表情地走到大殿中央。然后,在萧景珩震惊的目光中,
他越过了那杯本该存在的毒酒,径直走到了我面前。“噗通”一声。
这位掌管京畿防卫的铁血将军,单膝跪地,低下头,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大殿:“臣赵虎,
听候娘娘差遣!”“请娘娘示下,这逆贼,该如何处置?”逆贼?谁是逆贼?我是皇帝,
你是臣子,你说我是逆贼?萧景珩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那颗金丹炸开了。他后退两步,
跌坐在龙椅上,手指颤抖地指着赵虎,又指着我。“你……你们……造反!这是造反!
”他又猛地转头看向沈清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抓着沈清秋的手腕喊道:“爱妃!快!叫你的人!叫你爹!把你爹的大军调来!
朕要杀了他们!朕要灭他们九族!”沈清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葡萄汁,
嫌弃地甩开了萧景珩的手。她站起身,那身繁复华丽的贵妃礼服,
此刻竟穿出了一股子女王般的霸气。她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萧景珩,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皇上,您是真傻还是假傻?臣妾的爹,那个‘护国大将军’,
半个时辰前已经在城外向姜家军缴械了。”“哦对了,爹爹说,
只要皇后娘娘肯留他一条老命回家抱孙子,他愿意交出所有兵权。这笔买卖,
还是臣妾帮他谈的呢。”“你……”萧景珩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你背叛朕!
你也背叛朕!”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