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上亿古董给500?古玩圣手摆烂后,全行慌了

修复上亿古董给500?古玩圣手摆烂后,全行慌了

作者: 喜欢苦马豆的刘芳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喜欢苦马豆的刘芳”的男生生《修复上亿古董给500?古玩圣手摆烂全行慌了》作品已完主人公:马正风钱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钱有财,马正风,钱强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小说《修复上亿古董给500?古玩圣手摆烂全行慌了由作家“喜欢苦马豆的刘芳”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2:16: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修复上亿古董给500?古玩圣手摆烂全行慌了

2026-03-01 05:30:50

古玩行年底分红,我成了全店的笑话。作为公认的修复圣手,我一年复原上亿文物,

却只发了五百块的超市购物卡。而那个狗屁不懂的掌柜,自己拿了三百万提豪车。我笑了,

当众锁死紫檀工具箱宣布:“既然只给三千底薪,以后我只负责扫地,准点下班。

”掌柜满脸不屑,可第二天千万级宋画毁容,京城泰斗带着国宝死求我出山时,他彻底慌了。

01聚宝阁年底分红大会上,钱有财把一把保时捷车钥匙重重拍在桌上。紧接着,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超市购物卡甩到我面前。“陆铮,这是你的年终奖,五百块,省着点花。

”会议室里十几个伙计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把崭新的保时捷车钥匙和那张劣质塑料卡片之间来回移动。

我坐在长桌的最末端,看着桌面上那张面值五百元的购物卡。

卡片右下角印着一行红色的小字:有效期至本月三十一日。也就是明天。

我抬头看向主座上的钱有财。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戴着一块刚买的绿水鬼金表。那是用我熬夜修复古董赚来的钱买的。

钱有财往老板椅上一靠,手指敲击着桌面。“今年咱们聚宝阁的业绩非常不错,

净利润一千五百万。”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提高音量。“这全靠我钱某人运筹帷幄,

在外面结交各路大老板,拉来了大客户。为了撑起咱们聚宝阁的门面,我个人支取三百万,

买了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大家有没有意见?”底下的伙计们立刻开始鼓掌。

钱有财的亲侄子钱强鼓得最起劲,双手拍得通红。“掌柜的英明!

咱们聚宝阁没您在外头跑关系,哪来这么好的生意!”钱有财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拿起桌上的一份名单。“接下来发年终奖。钱强,今年在前厅招待客人辛苦了,嘴巴甜,

会来事。奖金,三十万!”钱强猛地站起来,对着钱有财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双手接过一张银行卡。“谢谢二叔!不对,谢谢掌柜的!”“李四,负责仓库进出库,

没出过差错。奖金,十万!”“王麻子,负责店面安保,奖金,八万!”一个个名字念过去,

连每天在店里只负责泡茶扫地的保洁阿姨,都拿到了两万块钱的现金红包。

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拿到钱的伙计们满脸红光,互相道贺。名单念到了最后。

钱有财放下纸,端起紫砂杯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我身上。“陆铮啊。”他拖长了音调,

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我知道,你今年在后堂修了不少东西。可是,

你这个人不懂规矩。”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今年一年,

我经手修复的古董一共一百二十四件。年初,

城东王老板送来一件碎成四十多片的明代宣德炉。全省的修复师都不敢接,

钱有财跪在后堂求我出手。我熬了七个通宵,用传统锔瓷工艺加上无痕修复技术,

把宣德炉接得严丝合缝。那件宣德炉,钱有财转手卖了四百万。年中,

省博物馆退下来一件受潮发霉的唐代三彩马。马腿断了三根,釉面剥落得一塌糊涂。

我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一点点清理霉斑,重新调配矿物颜料补色,最后用古法上蜡包浆。

那件三彩马,钱有财拿去参加京城的春季拍卖会,拍出了八百万的天价。

聚宝阁今年一千五百万的净利润,百分之九十是我一个人在后堂那张一米宽的工作台上,

一刀一笔抠出来的。钱有财还在继续他的说教。“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闷在后堂,

一句话也不说。客人来了,你连个笑脸都不给,根本不懂迎来送往的规矩。”“还有,

你修复东西的成本太高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的鼻子。“修个破炉子,

你要买上好的金线!补个破画,你要用几千块一两的明前龙井去洗画心!这都是店里的钱!

我没扣你的工资就算对得起你了!”钱强在旁边跟着帮腔。“就是。陆铮,你一个手艺人,

说白了就是个干苦力的。我二叔在外面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

你就在后边舒舒服服地坐着。给你五百块超市卡,那是二叔体恤你,怕你饿死。

”几个平时跟钱强走得近的伙计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我看着钱有财。“我签的合同,

底薪是三千块。”钱有财冷笑一声。“三千块怎么了?三千块也是钱!嫌少你可以走人啊!

外面懂点修补手艺的穷学生一抓一大把,我钱有财还缺你一个干活的?”他站起身,

理了理西装的下摆。“五百块的卡拿走,明天早点来上班。后天有一批汉代的陶罐要出库,

你今晚加个班,把上面的土锈清一清。记住了,不准用贵材料,

去五金店买两瓶洁厕灵洗洗就行了。”说完,他抓起桌上的保时捷车钥匙,

大步往会议室门外走去。钱强和其他伙计立刻跟了上去,簇拥着他往外走。“掌柜的,

今晚去哪庆祝啊?”“去金鼎大酒店!我请客,大家敞开吃!”门外传来他们兴奋的讨论声。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没有去碰桌上那张五百元的购物卡。我站起身,推开椅子,

转身走向后堂的修复室。那里有我真正的底牌。02我推开后堂修复室的木门。

浓郁的樟木香味扑面而来。这是我平时工作的地方,墙边摆着两排红木博古架,

架子上放着各种待修复的古玩字画。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黄花梨工作台。工作台上,

静静地放着一个紫檀木打制的工具箱。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的。我走到工作台前,

打开工具箱的铜扣。箱子里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一百多件工具。

刀、玛瑙刀、各种型号的狼毫笔、羊排刷、装在小瓷瓶里的天然矿物颜料、成卷的纯金金箔。

每一件工具,都被我擦拭得一尘不染。我拿起一块干净的棉布,

将台面上的一把刻刀擦拭干净,放进箱子的卡槽里。然后是镊子、刮刀、放大镜。

我把所有散落在外的工具全部收进紫檀木箱。双手握住箱盖边缘,用力往下一压。咔哒。

黄铜锁扣精准地咬合在一起。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彻底锁死。

拔出钥匙,贴身收好。修复室的门被人推开,钱强探进半个身子。

他手里拿着一根牙签剔着牙,满嘴的酒气。“陆铮,干嘛呢?

二叔让你今晚加班清陶罐的土锈,你聋了?”我转过身,看着他。“我不干了。

”钱强愣了一下,把牙签吐在地上。“你说什么?”我走到水池边,用肥皂洗净双手,

拿毛巾擦干。“我签的合同,职务是古董修复师,底薪三千。今天钱掌柜说了,

我只会干苦力。”我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既然拿三千块的底薪,发五百块的临期购物卡,

那我就干三千块的活。”钱强瞪大眼睛,往前走了一步。“你他妈吓唬谁呢?你不修东西,

谁修?”我指了指墙角的扫把和簸箕。“从明天起,我只负责清扫后堂的地面,

擦拭博古架上的灰尘。其他的,一概不管。到点下班。”钱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陆铮,你脑子进水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缺了你地球不转了?二叔说了,

外面随便找个学徒都能顶替你!你要扫地是吧?行!明天你就给我把马桶也刷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脱下身上的粗布工作围裙,搭在椅背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六点整。我拿起挂在门边的外套,穿在身上。走到打卡机前,按下指纹。“谢谢,

打卡成功。”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我越过钱强的肩膀,径直往店门外走去。

钱强在我身后大喊。“滚吧!明天别求着我二叔让你碰那些古董!贱骨头!

”我推开聚宝阁沉重的包铜大门,冬日的冷风灌进脖子。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

我没有回头,双手插进口袋,走入夜色中。三千块钱买不来千万级别的修复手艺。今天晚上,

聚宝阁的后堂,一定会很热闹。03晚上八点半。我坐在城中村路边的一个烧烤摊前。

面前的折叠桌上摆着十串一块钱一串的烤面筋,两瓶冰镇啤酒。

老板娘端上来一盘刚烤好的羊肉串,热气腾腾,孜然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咬了一口烤面筋,拿起起子撬开啤酒瓶盖。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店里的学徒,小赵。我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铮哥!救命啊!店里炸锅了!”小赵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从扬声器里爆出来,

声音大得连旁边桌的食客都转头看我。我喝了一口啤酒。“慢慢说,怎么了?

”“钱强那个王八蛋惹大祸了!您快接视频!”电话挂断,

紧接着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我点开接受。屏幕上的画面剧烈晃动着,

背景音是一阵极其嘈杂的打砸声和怒骂声。画面终于稳定下来,

镜头对准了后堂修复室的那张黄花梨工作台。工作台上,平铺着一幅长达两米的古代画卷。

只看了一眼,我就认出了那东西。宋代的名家山水画,《秋山萧寺图》。

这是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李老板半个月前送来的镇店大活。

李老板明天早上就要来取画,准备送去京城参加一个极其重要的私人展览。

这幅画送来的时候,画心有几处细微的霉斑,

需要进行极其精细的“洗画”和局部的“揭裱”处理。这种千万级别的古画,

纸张经历了近千年的岁月,早就脆化得如同枯叶。揭裱时,需要用特制的温水,

配合极软的羊排刷,一毫米一毫米地将背面的旧纸层剥离,稍有不慎,画心就会破裂,

颜料也会晕染。我原本计划今晚开始动手的。但现在,屏幕里的那幅《秋山萧寺图》,

已经变成了一场灾难。画卷的表面积聚着一大滩浑浊的黄水。

原本清晰的山石线条、古寺的飞檐,此刻已经完全模糊,墨迹像是有生命一样,

顺着水流在纸面上疯狂扩散、晕染。画面边缘的丝绢已经严重起皱,甚至出现了巨大的裂口。

镜头往上移,钱强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工作台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时用来烧水泡面用的电热塑料水壶,水壶嘴里还在往外冒着滚烫的热气。

他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硬毛的猪鬃刷,正试图去刷画卷表面。“别动它!

”我的声音穿透了屏幕。但已经晚了。钱强的猪鬃刷狠狠扫过已经泡发脆烂的画心。

“哧啦——”一声清晰的纸张撕裂声。画卷正中央的一座山峰,

直接被刷子扯下来一块巴掌大的碎纸,露出底下光秃秃的桌面。钱强彻底傻眼了,

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滚烫的开水溅在他的鞋面上,他连躲都不知道躲。“啊!!!

”视频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钱强的,是钱有财的。

钱有财那肥胖的身躯猛地撞入镜头。他双眼血红,头发散乱,

原本平整的高定西装此刻皱得像一块抹布。他死死盯着工作台上那幅被撕破的千万古画,

浑身都在发抖。“你干了什么……你他妈干了什么!”钱有财猛地转过身,扬起右手,

狠狠一巴掌抽在钱强的脸上。“啪!”这一巴掌极重,钱强直接被抽得摔倒在地上,

嘴角瞬间流出鲜血。“二叔……我……我想着客户明天早上就要,我看陆铮没修,

我就想自己把它洗洗……我用开水烫了一下,倒了点84消毒液想去霉斑……”钱强捂着脸,

结结巴巴地辩解。用开水烫宋代古画。加84消毒液。我看着屏幕,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

神仙难救。“我草你妈的84消毒液!”钱有财疯了一样扑上去,

对着地上的钱强疯狂地拳打脚踢。“那他妈是李老大的画!一千二百万买的!

明天李老大来拿画,看到这个样子,他会把咱们俩剁碎了喂狗!”钱有财踢得自己气喘吁吁,

突然停了下来。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头看向拿着手机的小赵。“陆铮!

找陆铮!他那双手什么都能修!让他赶紧滚回来!”钱有财一把抢过手机,

那张扭曲变形的大脸几乎贴在了镜头上。“陆铮!你是不是在看!你立刻给我回店里来!

”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孜然粉。“钱掌柜,下班时间,我不谈工作。

”“放屁!什么下班时间!店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吃烧烤?!

”钱有财在屏幕那边咆哮,唾沫星子喷在手机镜头上,让画面变得有些模糊。

“赶紧滚回来修画!只要你今晚把这画给我拼回去,我明天就给你发一千块钱奖金!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钱掌柜,您是不是急糊涂了?第一,

我是拿三千块底薪的保洁员,没有修复千万古画的义务。”我顿了顿,

端起塑料杯喝了一大口啤酒。“第二,用开水和84消毒液处理过的千年古纸,

纤维已经彻底断裂溶解。墨迹晕散渗入背纸,画心破损超过百分之十五。这幅画,废了。

”“不可能!你不是有绝活吗!你不是连碎成渣的瓷器都能拼好吗!

”钱有财根本不听我的诊断,他猛地转身,冲着旁边吓傻了的伙计大吼。“快!拿吹风机!

把画吹干!水分干了墨就不会晕了!”“别用热风!”小赵在旁边焦急地喊了一声。

但来不及了。一个伙计已经拿着大功率的电吹风,开到最大热风档,

对着工作台上的画卷猛吹。极度潮湿脆弱的千年古纸,突然遭遇高温热风的烘烤。

水分瞬间蒸发。随之而来的,是毁灭性的物理收缩。镜头里,

那幅平铺在桌面的画卷开始剧烈地卷曲、收缩。伴随着密集的“咔嚓咔嚓”声。

画卷的表面裂开无数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就像是干涸的河床。

大片大片的墨块连带着纸张纤维,卷曲着剥落下来,被吹风机的风吹得满屋子乱飞。

钱有财呆立在原地。他看着漫天飞舞的宋代碎纸片,双腿一软,

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瘫坐在满是积水的地板上。“完了……”他喃喃自语,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李老大会杀了我的……”我看着屏幕里彻底失控的后堂。

桌面的残骸,地上的水渍,痛哭流涕的钱强,还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着的钱有财。

这就是剥削者的下场。没有了我的技术支撑,他们甚至连什么是常识都不懂。

“陆铮……陆爷爷……你回来帮帮我……”钱有财突然对着屏幕开始磕头,额头砸在积水里,

溅起水花。“我给你涨工资!我给你发一万块钱奖金!求求你回来看看吧!”我没有回答他。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顺手将钱有财和小赵的号码拖入黑名单。然后关掉手机。

我拿起一串烤面筋,继续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享受我的晚餐。04早上八点整。

我推开聚宝阁包铜的大门。寒风顺着门缝卷进大堂。大堂里一片死寂。

昨天拿了分红的伙计们全缩在柜台后面,没有人说话。钱强蹲在墙角,脸肿得老高,

额头上贴着一块带血的纱布。他看见我走进来,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打卡机发出机械的提示音。“谢谢,打卡成功。”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通往后堂的门被猛地推开。钱有财冲了出来。他头发凌乱,领带歪在一边,

眼球上布满红血丝。他大步跨过门槛,直奔我走来。“陆铮!你昨天晚上死哪去了!

为什么关机!”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我走到靠墙的杂物柜前,拉开柜门。

拿出一件灰色的保洁马甲,套在身上。又拿出一把长柄扫把和一个塑料簸箕。

钱有财一把抓住扫把的木头长柄。“我问你话呢!后堂那幅《秋山萧寺图》你到底修不修!

李老大十点钟就会带人来拿画!他带了十几个手下!见不到画,他会把店砸了!”我松开手。

扫把倒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看着钱有财满是汗水的脸。“钱掌柜,

你昨天在会议室说得很清楚。我只是个不懂规矩、只会干苦力的穷学生。”我退后一步,

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面值五百元的超市购物卡。举到他眼前。“你给我发五百块的临期购物卡,

让我今天买两瓶洁厕灵去洗汉代陶罐。我现在去扫地,完全符合你昨天给我安排的工作定位。

”钱有财看着那张卡,脸上的肥肉抽搐着。他咬着牙,压低声音。“陆铮,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古玩行!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傅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看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你还要不要一点脸面!”我把超市卡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少拿我师傅说事。

我师傅教我的规矩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多大规矩办多大事。

”我从杂物柜里拿出一块抹布。走到茶几前,开始擦拭上面的灰尘。

“那幅《秋山萧寺图》是宋代熟宣,用开水烫过,纸基纤维已经彻底崩断。要重新托裱,

需要用到极品明胶、五年以上的陈化桑皮纸,还要耗费至少一百个小时进行断线拼接。

”我直起腰,看着他。“这幅画市场估价一千二百万。一旦修复失败,不仅要赔钱,

连命都可能搭进去。你觉得,你发的这五百块钱奖金,配得上我承担这千万级别的风险吗?

”钱有财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旁边的钱强突然站起来,指着我大喊。

“陆铮!你别给脸不要脸!聚宝阁的招牌要是砸了,你以后在这个行当里也混不下去!

谁还敢找你修东西!”我转头看向钱强。“聚宝阁的招牌是你二叔的,不是我的。

我签的是普通员工合同。画是你烫坏的,你二叔是法人。李老大来了,第一刀砍的是你,

第二刀砍的是他。与我无关。”钱强吓得倒退一步,撞在身后的货架上。

一个青花瓷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清脆的碎裂声让钱有财浑身一哆嗦。他猛地转过身,

一脚踹在钱强的肚子上。“滚进去!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钱强捂着肚子,

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后堂。钱有财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他脸上的暴怒瞬间收敛,

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他走到我身边,搓了搓手。“陆铮啊,刚才是掌柜的态度不好,

掌柜的给你赔个不是。”他伸手想拍我的肩膀。我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继续用抹布擦拭木制太师椅的扶手。钱有财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这样,

咱们打个商量。只要你今天进去,把那幅画给拼上,应付过李老大。

我马上提拔你当聚宝阁的副掌柜!”他提高音量,故意让大堂里所有躲着的伙计都能听见。

“副掌柜!以后店里的进出货,你说了算!年底的分红,我给你百分之十的干股!怎么样?

这条件够优厚了吧?”我把抹布扔进水盆里。水花溅在钱有财的高档皮鞋上。“钱掌柜,

你的记性不太好。”我拿起一块干毛巾擦手。“去年年底,我熬了三天三夜,

帮你补好那个元青花大罐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报出数字。“去年你说给我百分之五的干股。结果呢?

那个元青花大罐你卖了六百万。你转头就用那笔钱买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钱有财的脸色由红转白。“前年,省里下达一批重点保护文物的修复任务。你接了单,

全扔给我一个人做。你说做完之后提拔我当技术总监,给我配专车。

”我把干毛巾搭在椅背上。“任务做完了,奖金一百五十万全进了你的私人账户。

你用那笔钱包了一个大学生,在南郊给她租了别墅。这件事,

需要我给你老婆打电话确认一下吗?”大堂里一片死寂。

躲在柜台后面的伙计们倒吸了一口凉气。钱有财的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指着我的手抖得厉害。“你……你胡说八道!你敢污蔑我!”我弯下腰,

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扫把。“我只干三千块的活。别的,免谈。”我拿着扫把,走到他面前。

“让一让,你踩到我要扫的灰了。”钱有财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他突然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扫把,狠狠地砸向旁边的玻璃展示柜。“哗啦!

”厚重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陆铮!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今天就把你开除!

我现在就给业内所有同行发封杀令!我看以后谁还敢用你!”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调出劳动合同的电子版。举到他面前。“看清楚第一页下方的公章。”钱有财眯起眼睛,

凑近屏幕。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合同上的公章,不是聚宝阁的店章。

而是京城“瀚海文化投资集团”的红色大印。“当年我师傅带我进店,

是直接和幕后的大老板马先生签的终身制技术入股合同。

你只是个被大老板派来管账的职业经理人。”我收起手机。“你没有权力开除我。

你更没有资格发什么封杀令。”钱有财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管理手段。威胁。道德绑架。画大饼。威逼利诱。在这一刻,

全部变成了毫无作用的废纸。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九点整。距离李老大来拿画,还有一个小时。

钱有财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彻底绝望了。我重新走到杂物柜前,

拿出一把新的扫把。开始清扫地上的玻璃渣。扫把摩擦地砖的沙沙声,

在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05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得让人牙酸。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大堂里的伙计们全吓得缩起了脖子。钱有财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脸色惨白。

“李老大来了……完了……全完了……”他双腿打着哆嗦,连往外走的力气都没有。

包铜的大门被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用力推开。冷风灌进大堂。

走进来的不是带着砍刀的李老大。而是一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男人眉骨很高,

眼神极其锐利,身上带着一股常年居于上位的压迫感。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满地的碎玻璃和倒在地上的扫把。男人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钱有财看清来人,

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马……马总……”来人正是聚宝阁幕后的大老板,

京城瀚海集团的董事长,马正风。马正风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钱有财。他转身,

极其恭敬地扶着一位穿着黑色唐装的白发老人跨过门槛。老人手里拄着一根金丝楠木的拐杖,

呼吸急促,脸色灰败。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中年男人。这几个人我认识,

全都是省城各大博物馆和鉴定机构的顶级专家。走在最后面的两个人,

手里极其小心地提着一个银色的恒温密码箱。马正风扶着老人走到大堂中央的八仙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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