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成了苏家的一条狗。老婆苏芮当着我的面,把她的情夫张浩一家,
大摇大摆接进了我们的婚房。她妈指着我鼻子骂:“陈屿,男人要大度!”我笑了。
转身拨通一个电话:“林总,苏建国在家,过来吧,我给你开门。
”当岳父的白月光款款走进别墅时,苏家,彻底炸了。一“陈屿,你还愣着干什么?
没看到张浩爸妈提着东西吗?赶紧去搭把手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丈母娘刘兰尖利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我站在别墅的玄关,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的老婆苏芮,正亲昵地挽着一个叫张浩的男人,笑得花枝乱颤。张浩的身后,
跟着他土气的父母,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像审视自己领地一样,
贪婪地打量着这栋价值千万的别墅。“妈,别这么说陈屿,他就是反应慢。
”苏芮娇嗔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张浩搂紧了苏芮的腰,挑衅地对我扬了扬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废物。
”他的父母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他妈拍着扶手,大声嚷嚷:“哎哟,
这城里的房子就是好!儿子,你可真有本事!”有本事?他的本事就是睡我的老婆,
住我的房子吗?我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三年前,我入赘苏家,签了协议,忍气吞声,
就是为了让苏芮爱上我。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可我错了。我捂不热一块冰,
也喂不熟一条白眼狼。“陈屿!你聋了?!”刘兰见我一动不动,冲过来就要推我,
“我们家苏芮心善,让张浩一家暂时搬进来住,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暂时?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住多久?
”苏芮不耐烦地皱起眉:“住到张浩家拆迁款下来为止!陈屿,你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我们苏家的,你一个上门女婿,有资格说话吗?”“就是!”张浩他妈立刻帮腔,
“我们家阿浩可是要跟你女儿结婚的!你一个吃软饭的,早点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整个客厅里的人,都在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尊严,
被他们一脚一脚地踩在地上,碾得粉碎。刘兰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陈屿,我知道你委屈。但男人嘛,格局要大一点!你放心,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苏芮和张浩结婚了,会分你一点钱的。做人,要懂得知足。”知足?
大度?我胸中的怒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丝理智。我笑了。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缓缓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林总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苏建国在家。”“对,就是那个地址。”“过来吧,
我给你开门。”挂断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刘兰脸色一变,厉声质问:“陈屿!
你给谁打电话?你什么意思?”苏芮也觉得不对劲:“陈屿,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别墅大门前,拉开了门。我靠在门边,看着他们,
平静地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家里空房间还多,只住你们几个人,太浪费了。
”“我啊,也叫了个客人。”二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先探了出来,接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气质卓绝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下车。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
气场强大到让整个别墅的空气都凝固了。客厅里,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刘兰,
在看到女人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她像是见了鬼一样,
指着门口的女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直躲在房间里装死,
不肯出来面对这场闹剧的岳父苏建国,听到跑车声响,也探出了头。
当他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建国。”女人红唇轻启,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无视了客厅里其他人,目光径直落在苏建国身上。
“这么多年了,你老婆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这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苏家炸响。
苏芮和张浩一家都懵了。“你……你是谁?!”刘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滚!给我滚出去!”女人笑了,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客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刘兰的心脏上。“我是谁?
”她走到苏建国面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你问问他啊。
”苏建国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林……林晚……你怎么来了?”“陈屿叫我来的。
”林晚的目光转向我,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他说你家很热闹,让我过来添点柴,
加点火。”我靠在门边,抱着臂,冷眼旁观。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苏建国在外养了女人,这件事,苏家除了刘兰,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女人叫林晚,
是苏建国年轻时的白月光,后来苏建国为了钱,娶了刘兰。但他一直和林晚藕断丝连,
甚至把公司很大一部分业务都交给了林晚的公司打理。刘兰一直被蒙在鼓里,
还以为自己嫁了个多忠贞不渝的好男人。“苏建国!”刘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是谁?!你给我说清楚!她到底是谁?!”苏建国面如死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倒是林晚,好心地替他解了围。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拍在茶几上。“刘女士,
别激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晚,是你丈夫苏建国先生的……合作伙伴,兼红颜知己。
”“这份,是他上个月刚转到我名下的股权赠与协议,占了你们苏氏集团15%的股份。
”“哦,对了,这栋别墅旁边那栋,也是他送我的。”林晚每说一句,刘兰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她说完,刘兰已经瘫软在了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苏芮也彻底傻眼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林晚,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爸……她说的……是真的吗?”苏建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他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啊——!”刘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个疯子一样扑向苏建国,
又抓又打。“苏建国!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居然在外面养狐狸精!
还把我们家的钱给她!我跟你拼了!”苏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张浩和他那对土包子父母,
已经完全看傻了,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我走到林晚身边,低声说了句:“谢了。
”林晚瞥了一眼混战中的苏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用谢。这出戏,
比电视剧好看多了。”我没再说话,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水。
我递给林晚一瓶,自己拧开一瓶,靠在厨房门口,一边喝水,
一边欣赏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家庭伦理大戏。想让我大度?可以啊。我大度到,
把你爸的女人也接来一起住,够不够大度?三这场闹剧,直到深夜才勉强平息。
刘兰哭哑了嗓子,苏建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苏芮双目无神,像是丢了魂。而张浩一家,
则被林晚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灰溜溜地提着行李滚了。临走前,张浩还想放句狠话,
被林晚的女保镖一巴掌扇在脸上,半边脸都肿了,屁滚尿流地跑了。林晚没走。
她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客房,并且宣布,在苏建国把事情说清楚之前,她就住这了。别墅里,
第一次这么安静。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苏芮走过来,坐在我对面。“陈屿,你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知道什么?”我故作不解。
“知道我爸和那个女人的事!”她提高了音量,“你故意把她叫来,就是为了看我们家笑话,
对不对?!”我看着她,笑了。“苏芮,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看你们家笑话,
是你们家,本来就是个笑话。”“你带你的情夫全家住进我的房子,
你妈让我大度包容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我也是个笑话?”苏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眼圈瞬间就红了。“陈屿,我们……我们毕竟是夫妻……”“夫妻?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苏芮,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
你把我当过你的丈夫吗?”“你和你妈,把我当人看了吗?”我的话像刀子,
一句一句扎进她的心里。她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还有,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纠正你一个错误。”“这不是你们苏家的房子。
”“这是我的房子。”我从抽屉里拿出房产证,甩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户主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陈屿。苏芮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能!
这房子明明是我爸妈买的婚房!”“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最好去问问你爸,三年前,
他公司资金链断裂,快要破产的时候,是谁匿名注资了五千万,救了你们苏家。”“那笔钱,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入赘苏家,娶你为妻。这栋别墅,就是他当时为了感谢我,
主动过户到我名下的。”“苏芮,从一开始,就不是我高攀你们苏家。”“是你们苏家,
在跪着求我。”我的话,如同九天玄雷,劈得苏芮外焦里嫩。她呆呆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签了它。”“明天一早,
带着你那可笑的一家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四第二天一早,苏芮、刘兰、苏建国,
三个人顶着黑眼圈,坐在我对面。气氛压抑得可怕。刘兰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恐惧。苏建国则是一脸的颓败和羞愧。
“陈屿……”苏芮先开了口,声音嘶哑,“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没说话,
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的沉默,让他们心底最后一丝侥G幸也破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兰突然尖叫起来,“你一个孤儿,哪来的五千万?!你骗人!
”“我是不是骗人,你们可以去查。”我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响,“查查三年前,
苏氏集团最大的一笔救命投资,是不是来自一家叫‘天宇’的海外风投公司。
”“天宇……”苏建国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他想起来了。
当年那家神秘的海外公司,不仅救了他的命,还指名道姓要让一个叫陈屿的年轻人入赘。
他当时只以为是哪个大佬的恶趣味,没想到……“你……你和天宇集团是什么关系?
”苏建国颤声问道。我笑了笑,没回答。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叔,
把车开到云顶别墅区A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是,少爷。”少爷?
这个称呼,让苏家三口人浑身一震。不到十分钟,一列由劳斯莱斯幻影领头的车队,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少爷,您受委屈了。”我摆了摆手,
指了指沙发上已经石化的苏家人。“王叔,给他们介绍一下,天宇集团。”王叔站直身体,
看向苏家三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三位,天宇集团,是陈氏家族的产业之一。
而我们少爷,陈屿,是陈氏家族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三年前,少爷为了体验生活,
并且考验苏小姐的真心,才选择隐瞒身份,入赘苏家。”“至于那五千万……”王叔顿了顿,
语气平淡却充满了碾压感,“不过是少爷一个月的零花钱而已。”轰!苏家三口人的大脑,
彻底宕机了。万亿豪门的唯一继承人?一个月的零花钱五千万?他们……这三年来,
到底把一尊什么样的神,当成狗一样在使唤?刘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起了自己这三年来对我的种种辱骂和刁难,想起了逼我睡杂物间,
想起了用剩饭剩菜打发我……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噗通”一声。她双腿一软,
直接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陈……陈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她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苏建国也吓得魂不附体,
跟着跪了下来,一个劲地磕头。只有苏芮,还呆呆地坐着。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绝望。她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她亲手推开的,
不是一个废物上门女婿。而是一个她,乃至整个苏家,都只能仰望的神。五“饶了你们?
”我看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刘兰和苏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初你们把我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当初苏芮带着张浩全家住进我的房子,你让我大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刘兰和苏建国抖如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苏芮身上。她终于有了反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陈屿……不……陈少……”她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向我走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