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在校花家，给她妹妹做家教。手机一震，是我那个网恋了三个月的女友发来的消息。
宝贝，烦死了，我妈给我妹请了个家教，竟然还是我同学。土里土气的，看着就烦。
我抬起头，不远处的沙发上，校花苏悦正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着什么。
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我感觉自己的血液，一寸寸凉了下去。第一章林舟，
这道题我还是不懂。苏萌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情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面前的练习册上。你看，
这个辅助线应该这么做……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后背的T恤已经被冷汗浸湿，
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苏悦，我的网恋女友“月月”。我们聊了三个月，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我以为遇到了灵魂伴侣。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会在我随口提了一句想看日出后，第二天凌晨四点拍下朝霞发给我。她说她喜欢我的声音，
喜欢我偶尔透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为了这次“奔现”，
我甚至拒绝了家族安排的、去华尔街实习的机会，选择留在这座二线城市，
过着最普通的大学生活。我告诉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靠做家教赚点生活费。
她说没关系，她爱的不是我的钱，是我的灵魂。现在看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不远处的沙发上，苏悦又发来一条消息，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口袋里的手机也同步震动。
我没有拿出来看。我已经能猜到内容了。无非是继续抱怨我这个“土气”的家教有多碍眼。
姐，你别玩手机了，过来跟林舟老师学学，他解题的思路好清晰啊！
苏萌突然扭头冲着苏悦喊道。苏悦抬起头，目光扫过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沾了泥的便宜货。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actic的嫌弃。然后，
她脸上瞬间切换成甜美的笑容，对着手机屏幕，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腻得发齁的语气发着语音。哎呀，宝贝你真好，不像我，
身边全是些不相干的人，影响我心情。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烧红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
我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刺痛，但这股痛意，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愤怒？不，
不止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被践踏的恶心。我为她描绘的未来，我为她放弃的机会，
在她眼里，原来一文不值。她所迷恋的，不过是我用另一个身份，
为她编织的一个“豪门阔少”的梦。而现实中的我，林舟，只是她梦境之外，
一个碍眼的穷学生。好。真的很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做梦，
那我就陪你把这个梦做得再大一点。我倒要看看，梦醒的时候，你摔得有多惨。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苏萌，这道题你先自己思考一下，老师去个洗手间。
我站起身，拿着手机，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声音。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点开了“月月”的聊天框。果然，
最新的消息和她刚刚的语音一模一样。我没有回复她，而是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精致的下午茶照片，配文是：“又是被投喂的一天，开心。
”下面有一个统一的回复：“谢谢哥哥。”哥哥？我皱了皱眉。我们聊天时，
她一直叫我“宝贝”或者“亲爱的”。这个“哥哥”又是谁？我往下翻了翻，心脏猛地一沉。
类似的朋友圈，还有很多。每一张奢侈品、每一顿豪华大餐的照片下，
都有一句“谢谢XX哥哥”。张哥哥，李哥哥，王哥哥……好家伙，
她这是一个人养了一个加强排的“哥哥”啊。而我，林舟，只是她鱼塘里，
那条她自以为钓到的、最大的一条鱼。一股酸涩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却黑得吓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绝对不会。我擦干脸，调整了一下表情，
走出了洗手间。客厅里，苏萌还在埋头做题。苏悦则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
一边刷着剧，一边吃着进口水果，双腿还在空中悠闲地晃着。看到我出来，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手机，给“月月”回了一条消息。
怎么了宝宝？谁惹你不开心了？几乎是秒回。还不是我妈，非给我妹找个家教，
还是我们学校的，叫林舟，你认识吗？一看就是那种死读书的呆子，穿得土里土气，烦死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悦的背影上。然后，
我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打字回复。林舟？不认识。
不过我们学校确实有挺多这种为了点钱就出来抛头露面的穷学生，不用理他们。
第二章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我看到苏悦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回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慌乱。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她口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网恋男友”，
会用和她一模一样的、充满鄙夷的口气，来评价我这个“穷学生”。信息差带来的快感，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我脑中炸开。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无害的微笑。
仿佛刚刚那条恶毒的消息与我无关。苏悦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把头转了回去，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抓狂。
一边是她看不起的、现实中的穷家教。一边是她拼命想攀附的、网上的“富二代”。现在，
这两个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却在用一种诡异的方式“评价”着同一个人——我自己。
而她，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敢发作。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可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林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明白……苏萌苦着脸，
打断了这场无声的较量。我收回目光，耐心地给她讲解起来。余光里，我看到苏悦坐立不安，
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大概五分钟，
我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月月”发来的。宝贝，
你别这么说嘛……其实他人也还好啦，就是……就是不太会打扮而已。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甚至开始替我“说好话”。真是可笑。她怕了。她怕她的“富二代”男友，
因为她身边有这样一个“穷酸”的同学而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我没有立刻回复，
就是要让她在煎熬中等待。又过了几分钟，门铃响了。保姆去开了门，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了进来。张阿姨，我来找小萌。客厅里的苏悦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热情地迎了上去。瑶瑶姐，你来啦！我顺着声音望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场却让人无法忽视。清冷，疏离，像是一朵高山上的雪莲。
她就是秦瑶。京城秦家的独女，也是我那个便宜“前未婚妻”江凝的表妹。世界还真是小。
秦瑶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苏悦的热情。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当她看到我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actic的惊讶。林舟？我站起身，朝她点了点头，秦学姐。
我们在学校的金融社团里见过几次，算不上熟。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苏悦立刻抢着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轻蔑：哦，林舟是我们家给小萌请的家教。
瑶瑶姐，你别理他，我们去楼上聊。她想把我定义成一个可以随意忽视的“下人”。
秦瑶却没动，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苏悦，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苏悦，他是你的同学，
也是你的学长，你应该叫他林学长，或者林老师。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苏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她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来。我心里暗爽。这个秦瑶，倒是个有意思的人。没关系，我主动开口，
打破了尴尬，只是个称呼而已。秦学姐来找苏萌，是有什么事吗？
秦瑶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苏萌，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许：小萌，
你上次说想看的那本原版画册，我给你带过来了。哇！谢谢瑶瑶姐！
苏萌兴奋地跑了过去。苏悦被晾在一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我直接无视了她。然后，我拿起手机，当着她们的面，
慢悠悠地给“月月”回了消息。是吗？既然你觉得他还好，那就算了。对了宝宝，
下周我有个朋友生日，在‘云顶天宫’办派对，你陪我一起去吧？“云顶天宫”，
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入会费八位数起。我知道，苏悦这种级别的“名媛”，
挤破头也进不去。这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诱饵。果然，消息发出去的瞬间，
苏悦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生我的气，也忘了身边的秦瑶，
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呼吸都急促了三分。她死死地盯着手机，手指颤抖着开始打字。
而一旁的秦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状若癫狂的苏悦，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探究和……玩味。第三章云顶天宫？天哪！宝贝你太棒了！
我当然要去！苏悦的回复几乎是秒发过来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甚至还发来一个撒娇的表情包，和她此刻鄙夷地看着我的眼神，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种地方，是不是不能随便带人进去啊？我怕给你添麻烦。
她在试探。试探我对她身边出现“穷人”的容忍度。我笑了。鱼儿，终于要主动咬钩了。
是有点麻烦，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脸上瞬间变得紧张的表情，
那里的会员都有身份核验，我朋友不喜欢不三不四的人混进去。
“不三不四的人”这几个字，我加重了语气。苏悦的脸白了白，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给苏萌讲解画册的秦瑶，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我看到她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在权衡。
一边是能带她进入顶级圈子的“富二代”男友。
一边是她必须忍受的、在她看来“不三不四”的穷家教。这个选择题，对她来说，
似乎并不难。那……我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犹豫。是“月月”的新消息。
那我明白了，宝贝。我会处理好身边这些闲杂人等的，你放心，
绝对不会让你在朋友面前丢脸！发完这条消息，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舟，她开口，声音冰冷，
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今天的家教就到这里吧。这是你的工资，你可以走了。
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扔在桌子上。那姿态，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苏萌愣住了：姐，你干什么呀！还没到时间呢！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苏悦不耐烦地呵斥道，我这是为你好！这种人，谁知道他干不干净，
万一把什么不好的习惯带到我们家怎么办！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没有动，甚至没有去看桌上那几张被她揉搓过的钱。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我面前，
卖力地表演着这出“为了讨好我而驱赶我”的滑稽戏。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直没说话的秦瑶，放下了手里的画册，站了起来。她走到苏悦面前，目光比她的人还要冷。
苏悦，道歉。苏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凭什么！瑶瑶姐，
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外人说话！他就是个穷鬼，一个为了几百块钱家教费就摇尾乞怜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我没想到，
秦瑶会直接动手。苏悦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瑶，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你……你打我？我替你爸妈教教你，什么叫尊重。秦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足以将人冻僵。林舟是我请来的客人，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什么？我愣住了。苏悦也愣住了。你……你请来的？不可能！苏悦尖叫道，
他明明是我妈找来的家教！秦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妈是通过‘启明星’家教中心找的人吧？苏悦下意识地点头。
‘启明星’是我家旗下的产业，秦瑶的目光转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
林学长是‘启明星’的金牌教师，时薪五千，而且从不接外单。是我拜托他，
让他过来帮小萌看看，没想到会让你产生这么大的误会。时薪五千？金牌教师？
我什么时候有这种身份了？我看着秦瑶，她正冲我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瞬间明白了。她在帮我。用一种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帮我把苏悦刚刚扔在地上的脸，
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然后狠狠地甩回到苏悦自己的脸上。苏悦已经完全傻了。时薪五…五千？
她看着桌上那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又看看我，再看看秦瑶，大脑彻底宕机。
一个她眼里的穷鬼，一个她随手就能打发的下人，怎么会……怎么会是时薪五千的金牌教师？
这比让她相信地球是方 的还要荒谬。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
你们在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后，
我走到桌边，没有去碰那几张钱，而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我当着她们的面，
点开了“月月”的对话框。宝宝，刚刚好像听到你那边很吵？发生什么事了？
苏悦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后，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抬起头，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冲她笑了笑，然后，慢悠悠地打出下一行字。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启明星’家教中心，好像也是我家的产业。第四章苏悦的瞳孔，
在看到我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时，骤然缩成了两个点。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
再到彻底的空白，只用了短短几秒钟。“哐当”一声。她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但她毫无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你……你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收起手机，走到秦瑶身边，对她微微颔首。秦学姐，今天多谢了。
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张清冷的脸上，仿佛瞬间开出了一朵梨花。举手之劳。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欠我一顿饭。我的荣幸。我笑了。这个女人，
越来越有意思了。她明明可以直接揭穿我的身份，却选择用一种更巧妙、更具戏剧性的方式，
配合我演了这出戏。她不仅帮我出了气，还顺便卖了我一个人情。高手。
瑶瑶姐……林……林学长……身后传来苏悦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那几张被她扔在桌上的钱，
朝我跑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
脸上挂着泪，妆都哭花了，哪里还有半点校花的样子。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连报复的快感都淡了很多。当一个人的层次，已经远远超过她的认知时，
她连做你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她现在这副卑微乞求的样子，在我看来，只剩下可笑。钱，
你还是留着自己买点核桃补补脑子吧。我淡淡地扔下这句话，不再看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秦瑶也跟了上来。林舟！你等等！苏悦在我身后尖叫，月月！你是月月对不对！
你听我解释！她终于把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可惜，太晚了。我脚步未停。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来，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云顶天宫的派对，你不用去了。那种地方，确实不欢迎不三不四的人。说完，我拉开门，
和秦瑶一起走了出去。身后，是苏悦彻底崩溃的哭嚎声。走出苏家别墅，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几个月来的压抑和伪装，在这一刻，
终于得到了释放。虽然过程有些意外，但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心情好点了？
身旁的秦瑶突然开口。托你的福。我由衷地说。所以，‘启明星’到底是不是你家的？
她好奇地问，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这种反差，让她显得有些可爱。
不是。我诚实地回答。秦瑶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你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兵不厌诈。我学着她的样子，眨了眨眼，再说了，
反正它很快就是了。我说的是实话。一个电话的事情而已。秦瑶笑得更开心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林舟，我发现你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是吗？
我挑了挑眉，有多有趣？有趣到……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朝我走近一步，
微微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让你欠我更多顿饭。她的呼吸温热，
带着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吹得我耳朵有些痒。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倒不是反感，而是一种本能的，
对未知危险的警惕。这个女人，段位太高。秦瑶看着我有些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怕了？有点。我再次诚实回答。怕什么？怕饭吃多了，不好还。
那就用一辈子来还。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心脏，
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皱了皱眉，
接了起来。喂，是林舟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恭敬的声音。我是，
你哪位？林先生您好，我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华，是苏悦的父亲。
我……我刚刚听小女说了今天在家里的事，我代她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歉意！是我教女无方，
请您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苏振华的语气，近乎卑微。看来，苏悦回家哭诉后，
他立刻去查了我的底细。以苏家的能量，虽然查不到我的核心身份，
但查到我京城林家的背景，还是绰绰有余的。京城林家。这四个字，足够让他在半小时内，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集团董事长，变成一个摇尾乞怜的父亲。苏董言重了，我淡淡地说，
小孩子不懂事，开个玩笑而已。不不不，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
苏振华的声音更加惶恐了，林先生，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当面跟您赔罪，
您千万要给我这个机会！赔罪就不必了。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
我听说苏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城南那块地，
是苏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关系到他们未来十年的发展。是……是的……
苏振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挺好的。我轻笑一声，祝你们好运。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没有说要怎么对付他，也没有提任何要求。但这种未知，
才是最折磨人的。接下来，苏振华会寝食难安，会动用一切关系来打探我的意图，
会活在随时可能被我一指头碾死的恐惧之中。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直接让他破产，
要有趣得多。挂了电话，我看到秦瑶正用一种全新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