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老板在我的工位装了监控，不然他怎么知道我上班摸鱼，在论坛吃自己的瓜？
帖子标题炸裂——扒一扒那个让万年冰山融化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主楼内容更是细节满满，把我端茶倒水、汇报工作的日常写成了绝美爱恋。我气得手抖，
抓起手机就在三百人的公司群里@老板：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手滑了，老公？
我死了。群里死寂三秒后，被一条消息引爆。我的顶头大老板，集团总裁裴衍，
慢悠悠地回复：那我讲两句？01卧槽！ 666，温秘书这是要官宣了？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玩这么大！办公室恋情，刺激！
三百人的公司大群瞬间炸锅，消息99+刷屏，每个人的头像都在疯狂跳动，
像是在我坟头蹦迪。我，温秘书，二十五岁，勤勤恳恳打工人，兢兢业业女秘书，
此刻只想原地去世。事情的起因，
是公司内部论坛一个爆火的帖子——扒一扒那个让万年冰山融化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帖子里图文并茂，把我给老板裴衍送咖啡时，他顺手接过；我汇报工作时，
他偶尔抬头；甚至我因为低血糖脸色发白，
他让助理给我买了块巧克力……这些再正常不过的互动，
被楼主用八百倍显微镜和十级言情滤镜，解读成了惊天动地的绝美爱恋。家人们谁懂啊，
今天总裁开会，温秘书只是轻轻咳了一下，总裁的眼神瞬间就从PPT上移开了，
那叫一个紧张！ 楼上的，我昨天也看到了！温秘书穿了双新高跟鞋，走路有点不稳，
总裁开完会特意从她身边走过，还放慢了脚步！我看着这些幻想，气得差点心肌梗塞。
这群人是没见过老板关心下属吗？裴衍那张脸，除了冷，就是更冷，
他们到底从哪里看出的“爱意”？我，和老板？他们真敢想！我跟了裴衍三年，
他就是块捂不热的冰。除了工作，我俩的交流比我跟楼下保安大爷还少。谣言愈演愈烈，
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工作。今天我去茶水间，都有人对我挤眉弄眼，叫我“老板娘”。
我忍不了了！必须快刀斩乱麻！我怒气冲冲地打开公司大群，想让老板亲自下场辟谣，
以正视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满腔的怒火让我头脑发昏。@裴衍 老板你说句话啊！
刚要点击发送，手机屏幕一闪，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闺蜜分享的搞笑视频。我手一抖，
不小心点到了输入法的联想词。老……公？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条足以让我职业生涯报废的消息，已经稳稳地躺在了群聊里。@裴衍 老公你说句话啊！
时间仿佛静止了。前一秒还在99+狂欢的群，瞬间安静得像人去楼空的烂尾楼。
我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完了。这下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这是直接被水泥封心，
沉江底了。我颤抖着手，拼命想找到撤回键，可两分钟的黄金时间早已过去。
那两个猩红的字眼，像是在公开处刑。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连夜逃离地球的时候，
那个万年潜水的总裁头像，动了。裴衍：那我讲两句？轰！群里彻底引爆。
表情包和“卧槽”齐飞，恭喜和红包刷屏。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天旋地转。他……疯了吗？
他为什么要接这个话茬？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像催命符。
我机械地接起，听筒里传来裴衍那清冷又熟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温秘书，
进来一下。02我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腿是软的。这三百平米的办公室，
今天看起来格外像个刑场。裴衍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身形挺拔。
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那张本就过分英俊的脸，更显得高不可攀。裴总，
我……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坦白从宽，争取一个痛快的死法，群里的事，是我手滑，
我可以解释！他转过身，黑色的高背椅衬得他面色如玉，眸色深沉。他没有看我，
而是看着他面前的手机屏幕，正是那个三百人的公司大群。解释？他终于抬眼，
目光落在我脸上，解释说，你不是在叫我？我……我语塞。还是解释说，
我们没关系？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脑子已经彻底乱了。他忽然笑了，很轻的一下，像是冰面裂开一道细缝。温秘书，
你跟了我多久了？三年零两个月。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三年，他重复了一遍，
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嗒、嗒声，你知道我家里最近在做什么吗？
我愣住了。我只负责他工作上的事，私生活我从不打听。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催婚。我眨了眨眼，有点没跟上他的思路。我妈，
用她毕生的精力，给我安排了无数场相亲。他靠在椅背上，神情里难得地出现了几分疲惫，
从世家千金，到海归精英，她甚至觉得楼下广场舞队的王阿姨的侄女都不错。我没忍住，
嘴角抽动了一下。很难想象，杀伐果断的裴总，会被广场舞阿姨的侄女困扰。所以，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牢牢锁住我，你今天这一声‘老公’，叫得恰到好处。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心头。不会吧……做我的协议女友。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帮我应付我妈，一年。
作为回报，城西那套临江的公寓，归你。我倒吸一口凉气。城西那套公寓？
市价至少八位数！我勤勤恳恳打工一百年都买不起！他这是……疯了？
就因为我在群里叫了他一声老公？为什么是我？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因为你最合适。他给出的理由简单粗暴，你是我的秘书，了解我的工作习惯，
我们‘在一起’，顺理成章。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妈见过你的照片，很喜欢。我什么时候……他妈怎么会有我照片？不等我细想，
裴衍已经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恋爱协议》四个大字，
打印得清清楚楚。里面的条款更是细致到令人发指：每周一次家庭聚餐，
每月两次共同出席公开活动，甲方需为乙方提供所有服装、首饰……以及，协议结束，
乙方将获得城西“江上明月”小区A栋顶层复式一套，附带两个车位。我看着那串地址，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裴总，这太……叫我的名字。他打断我。啊？
从现在开始，练习一下。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然下次见我妈，
你再叫一声‘裴总’，我们两个都得玩完。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堪比卖身契的协议。金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
小声地喊了一句：裴……裴衍？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
在那个三百人的群里，发了第二条消息。一张照片。是我站在他办公桌前的照片，因为紧张，
我的脸颊泛红，眼神躲闪。配文是裴衍的。别猜了，我追了三年。03啊啊啊啊啊啊！
我捂着脸，在自家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手机在旁边疯狂震动，
闺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微信消息已经红点999+。温大小姐，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追了三年’？你家那位冰山老板，是被夺舍了吗？
闺蜜周周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我把脸埋在枕头里，
发出了绝望的呻吟：我被金钱腐蚀了，我堕落了，我签了卖身契！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周周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所以，
周周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现在是裴衍的‘协议女友’，只要演一年，
就能拿到一套价值千万的豪宅？是这个理没错……那你还呻吟个屁啊！
周周一嗓子差点把我的天花板掀了，姐妹，这不是卖身契，这是中彩票了！
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快，让我蹭蹭你的欧气！我：……道理我都懂，
可是一想到要和一个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冰山老板演情侣，
还要见他那传说中战斗力爆表的妈，我就头皮发麻。尤其是裴衍。他今天真的太反常了。
他不仅在群里发了那张引人遐想的照片，下班时，还当着全公司人的面，
极其自然地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身上，理由是：晚上凉。那一刻，
我感觉全公司的目光都变成了实质性的探照灯，要把我从里到外照个通透。我有个习惯，
就是每次紧张或者尴尬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抠指甲。而今天下班，我的指甲都快被我抠秃了。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踏进公司，迎接我的是前所未有的注目礼。电梯里，
同事们欲言又止，眼神在我身上和随后走进来的裴衍身上来回飘移。早。裴衍目不斜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电梯里，足够所有人听见。……早。我硬着头皮回应。
电梯门一开，我恨不得立刻弹射出去。刚坐到工位上，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就端着咖啡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放在我桌上。温秘书，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蓝山咖啡，你尝尝。我抬头一看，
这不是裴衍的亲妹妹，裴月吗？她就是论坛那个爆火帖子的楼主！我昨天忙着社死，
都忘了这个始作俑者。裴月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嫂子，
我哥那个人就是闷骚，你别看他表面冷冰冰的，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我写的帖子，
是不是神预言？我：……神预言？这明明是你在给我挖坑！裴月看我不说话，
以为我害羞，凑得更近了：嫂子你放心，妈那边我帮你搞定！她可喜欢你了！
我更疑惑了：你怎么知道……嘿嘿，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看，
这是上次公司年会，你喝多了，靠在我哥肩膀上睡着的照片，我偷拍了发给我妈，
我妈说你长得有福气，旺夫！照片上，我确实睡得不省人事，
而一向有洁癖、不喜与人接触的裴衍，竟然没有推开我，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
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裴衍站在门口。裴月，进来。温秘书，你也一起。
我和裴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紧张。办公室里，
裴衍把一份行程单递给我：周六，家宴。我看着那两个字，感觉像接了个烫手山芋。
哥，你放心！裴月拍着胸脯保证，嫂子这边我来培训，保证在奶奶面前表现得体，
让你倍有面子！裴衍没理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有问题吗？我能说有问题吗？
协议都签了。我摇摇头。很好。他点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见面礼，我妈准备的。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
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这太贵重了……我连忙想推回去。我妈给未来儿媳妇的，
你觉得贵重？他反问。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裴月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
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那就……谢谢阿姨？我试探着说。裴衍的嘴角似乎微微扬起，
虽然弧度很小，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周六下午，我来接你。04周六下午，
我对着满衣柜的衣服，陷入了沉思。去霸总家吃饭，到底该穿什么？穿得太正式，像去述职。
穿得太随意，又显得不重视。就在我纠结到快把头发薅秃的时候，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裴衍和裴月站在门口。裴衍今天没穿西装，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
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卡通T恤和牛仔裤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微蹙了下眉。嫂子，
你这……裴月欲言又止。我来解决。裴衍直接打断她，
然后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拎出几个巨大的购物袋，换上。我打开一看，
从裙子、高跟鞋到手提包，一应俱全，甚至还有配套的首饰。这人是把商场搬来了吗？
半小时后，我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及膝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站在镜子前，
几乎认不出自己。完美！裴月绕着我转了一圈，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我哥的眼光，
绝了！我偷偷看了一眼裴衍，他正靠在门边，目光沉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惊艳。去裴家大宅的路上，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
裴月在旁边不停地给我传授经验：我妈喜欢听话乖巧的，但你不能太顺从，
要有自己的主见。我爸喜欢聊财经，你可以跟他聊聊最近的股市。
我奶奶……你只要夸她年轻，她就高兴！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哪里是去吃饭，
这分明是去参加一场高难度的面试。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庄园式的大宅，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喷泉在阳光下闪着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们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这就是裴衍的母亲，林岚女士。小温来了啊，快让阿姨看看。林岚拉住我的手，
笑得和蔼可亲，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像X光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就在这时，裴衍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低声在我耳边说：别怕，有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痒痒的，也奇异地安抚了我紧张的情绪。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林岚女士不停地给我夹菜，
问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刁钻。小温啊，你和我家阿衍，是怎么认识的？来了，送命题。
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起裴月给我看的那张照片，灵机一动：阿姨，
我们是在公司年会上认识的。那天我喝多了，是他送我回家的。我说得半真半假，
既符合事实，又留有想象空间。裴衍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没有否认。哦？是吗？
林岚女士显然没那么好糊弄，我怎么听说，你们是在工作里日久生情？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那个论坛帖子，她也看了。阿姨，您误会了。我放下筷子，决定主动出击，
一开始，我确实只是把裴总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上司。但是后来……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裴衍，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后来发现，他这个人，虽然表面看着冷，
其实心特别细。他会记得我不能吃辣，会在我低血糖的时候给我准备糖，
还会在我被别的部门刁难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帮我撑腰。这些都是事实，
只不过我以前都把它们归结为“老板对下属的常规关怀”。但现在，
从“女朋友”的嘴里说出来，就完全是另一个味道了。裴衍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而且，我决定加一把火，
用上了最近网络上很火的“发疯文学”路数，他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
每天看着这张脸，谁能不心动啊？我要是能跟他谈恋爱，我做梦都能笑醒！
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我这一通直白又热烈的“表白”，把一桌子人都给说愣了。
裴月在桌子底下，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林岚女士脸上的审视，
也终于变成了哭笑不得的笑意。你这孩子，倒是实诚。就在我以为自己蒙混过关的时候，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这么热闹啊。阿衍，也不介绍一下，这位是？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甜美的女孩走了进来，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和敌意，
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裴月在我耳边小声说：糟了，是乔薇薇，我哥的青梅竹马。
05乔薇薇的出现，让原本缓和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她像个女主人一样，
很自然地在裴衍身边的空位坐下，那个位置，原本是佣人准备上汤的。岚姨，
爸爸让我给您送些新到的燕窝过来。她笑得甜美，将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林岚，
然后才把目光转向我，这位妹妹是？妹妹？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吗？
林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指了指我，说：薇薇，这是阿衍的女朋友，温暖。女朋友？
乔薇薇的音调瞬间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捂住嘴，
眼睛却在我和裴衍之间来回打量，阿衍，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那语气，
仿佛裴衍谈恋爱没跟她报备，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裴衍眉头一皱，
语气冷了下来：我的事，需要向你汇报？一句话，直接把乔薇薇堵得脸色发白。
我心里暗爽。干得漂亮，我的“协议男友”！乔薇薇显然不肯善罢甘休。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辜的笑容，转向我：温小姐，真羡慕你，能得到阿衍的青睐。
我和阿衍从小一起长大，他这个人啊，眼光高得很，一般的女孩子可入不了他的眼。
这话听着是夸我，但字字句句都在炫耀她和裴衍的亲密关系，暗示我只是个“一般女孩”。
绿茶味都快溢出屏幕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回怼，裴月先忍不住了：乔薇薇，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嫂子哪里不好了？我哥喜欢就行，关你什么事？月月，
我不是那个意思。乔薇薇委屈地红了眼眶，我只是……只是太惊讶了。毕竟，
前段时间阿衍还跟我说，他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她说着，还特意瞟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吧，你只是个意外。这下，连裴爸爸和林岚的脸色都有些不对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青梅竹马，就是来砸场子的。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轻轻地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尖，踢了踢裴衍的小腿。这是我们之前约好的暗号，
代表“紧急情况，请求支援”。裴衍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他放下手中的汤碗，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紧扣。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一丝薄茧，温度透过我的皮肤，直达心脏。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演戏，这是演戏！我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薇薇，
裴衍的声音没有温度，目光却柔和地看着我，有些事，不需要广而告之。我和暖暖在一起，
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暖暖……他叫我暖暖！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尖都在发烫。乔薇薇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