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不求我,我就当你默认分手了。”女友苏晴的声音从沙发传来,
带着一丝惯有的傲慢。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她最爱吃的菜。三年了,我默默忍受,
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直到她为了一个名牌包,再次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我笑了。“好,
这次,我不求了。”当我转身那一刻,一通来自京城的电话,让整座城市都为之颤抖。
第一章“你说什么?”苏晴正翘着二拉腿,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闻言甚至没抬眼皮,
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林舟,你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她今天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而我,刚从菜市场回来,
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鱼腥味。香水味和鱼腥味,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交织,显得格格不入。
“我再说一遍,分手。”我把手里的菜放在地上,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苏晴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打量着我。几秒后,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林舟,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方式,
让我哄你?”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别装了,赶紧去把饭做了。我饿了。”“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该给我了。
我新看上一个包,两万块。”她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天生就该为她付出一切。三年来,
我省吃俭用,打三份工,赚来的钱几乎全都花在了她身上。而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却连一句好话都吝于给予。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爱,只有无尽的索取和鄙夷。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房子是我租的,
还有半个月到期,你随时可以搬走。至于生活费,从今天起,没有了。
”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林舟!你什么意思?”她拔高了音调,
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长本事了你!你离开我,
你连饭都吃不起!”“忘了告诉你,”她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王少约我今晚去‘天悦府’吃饭,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这种人,
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大门!”“他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跟你分手,就送我一辆保时捷。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原来,她早就找好了下家。
所谓的“假分手”,不过是逼我离开的最后通牒。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颤抖。“少主。”这个称呼,我已经三年没听过了。我的手,
猛地攥紧。“老爷子……走了。”“临走前,他老人家说,您三年的考验期结束了。
从今天起,您是林家唯一的主人。”“林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全球万亿资产,
全部由您一人继承。”“老奴福伯,已在楼下,恭迎少主……回家!”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爷爷……走了?一股巨大的悲伤和酸楚涌上心头,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福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
我抬头看向苏晴。她正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演,接着演啊?”“怎么?
请了个演员给你打电话?少主?万亿资产?林舟,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做白日梦了?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心转意?别傻了!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我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楼下,
不知何时,已经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队一直延伸到小区的尽头,看不到尾。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肃穆地站在车旁,气场森严。为首的,
是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人。是福伯。他正抬头仰望着我这个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悲伤。“那……那是什么?”苏晴也看到了楼下的阵仗,
她的笑声戛然而停,脸上写满了震惊。她不是傻子,那种顶级豪车组成的车队,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
“嗡嗡嗡——”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天空的云层仿佛都被撕裂了。
一架黑色的军用直升机,悬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居民楼的上空。
强大的气流吹得窗户哗哗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绳梯降下,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
面容冷峻的男人,顺着绳梯滑下,稳稳地落在了我们家的阳台上。
他看都没看目瞪口呆的苏晴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龙魂卫队长,陈默,奉命前来护送少主!”苏晴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单膝跪地的陈默,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
一个疯狂而荒谬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难道……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第二章“少主,请。”陈默起身,侧身让开一条路,指向悬停在阳台外的直升机。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出租屋,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
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苏晴。没有愤怒,没有报复的快感,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释然。
这段感情,就像一场漫长的、醒不来的噩梦。现在,梦醒了。我抬脚,越过她,走向阳台。
“林舟!”苏晴猛地回过神,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和讥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和悔恨。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妆也花了,看上去狼狈不堪。“我错了!林舟我错了!
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我爱的是你啊!”“我不要什么保时捷,我不要王少!我只要你!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她哭喊着,声音凄厉。“你不是说爱我吗?
你不是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你现在是万亿富翁了,我跟着你,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此刻却只让我感到恶心的脸。
“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放!我不放!”苏晴死死地抱着我,
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有三年的感情啊!
你忘了你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你吗?你忘了你没钱吃饭的时候是谁给你点的外卖吗?
”她不说这些还好。一说,我只觉得讽刺。我生病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
她只是不耐烦地扔给我一盒退烧药,然后自己跑出去跟闺蜜逛街蹦迪。我没钱吃饭,
是因为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买新手机。所谓的“给我点的外卖”,
不过是她吃剩的半碗麻辣烫。“苏晴。”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你知道吗?
这三年,我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明明把我当狗,却总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的样子。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从你为了一个包,
让我跪下给你朋友道歉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恶心了。”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想起了那次。她的闺蜜嘲笑我送的生日礼物廉价,她为了面子,
竟然逼着我当众下跪道歉。那是我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屈辱。也是从那一刻起,
我心里的某样东西,彻底死了。我不再理会她,用力挣脱了她的手,
头也不回地登上了直升机。陈默紧随其后。舱门关闭,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直升机缓缓升空,破旧的居民楼在视野中越来越小。我看到苏晴疯了一样冲到阳台,
对着我离去的方向伸着手,嘴里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了。也,
不想听了。再见了,苏晴。再见了,我那卑微、可笑的三年。直升机在城市上空盘旋,
最终降落在市中心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停机坪上。福伯早已在此等候。看到我,
他苍老的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走上前来,深深一躬。“少主,您……受苦了。”“福伯。
”我扶住他,“爷爷他……”福伯叹了口气,眼里的悲伤再也掩饰不住。
“老爷子是今天早上走的,很安详。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您能平安回来,接管林家。
”他顿了顿,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老爷子的遗嘱,还有林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您过目。
”我没有接。“先去见爷爷最后一面。”“是。”福伯领着我,走进大楼。一路所过,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对我躬身行礼,齐声高呼:“恭迎少主!”声浪震天,响彻整栋大楼。
这就是林家的力量。一个我刻意遗忘了三年的世界。三年前,我因为不满家族安排的联姻,
和爷爷大吵一架,负气离家。爷爷震怒之下,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说要给我三年的考验期。
让我去体验一下,没有林家光环的普通人生活。如果三年后,我还能保持本心,
就让我回来继承家业。如果我沉沦了,堕落了,那就永远别再回林家。如今,三年期满。
我回来了。可爷爷,却不在了。灵堂设在林家老宅。这是一座位于城市龙脉之上的巨大庄园,
古朴而威严。我跪在爷爷的灵前,看着那张熟悉的、黑白的照片,眼泪终于忍不住,
决堤而下。“爷爷,我回来了……”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
也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林舟。
我是林家之主。我要让所有轻视我、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福伯。”我站起身,
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在。”“我要知道,这三年来,
江城所有欺我、辱我之人的全部资料。”“还有,苏晴,和那个王少。”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一个,都不能漏。”福伯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少主放心,
老奴早就准备好了。”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苏晴和那个王少的详细资料。
王天龙,江城二流家族王家的独子,仗着家里有点钱,整日花天酒地,无恶不作。
我扫了一眼资料,目光停留在一行字上。“王氏集团,主要业务:房地产开发。
近期最大项目:城西旧城改造。”城西?那不就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吗?我突然想起,
苏晴曾经提过,她家就在城西,是拆迁户,一直在等拆迁款。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福伯,通知下去,林氏集团旗下‘天宇地产’,
即刻启动对江城城西的全面收购计划。”“收购价,在市场价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
”“另外,告诉王家,城西那块地,我要了。让他们立刻停止项目,滚出江城。
”“如果他们不听……”我顿了顿,眼中杀机一闪。“那就让王家,在江城,彻底消失。
”第三章福伯的办事效率极高。我的命令下达不到半小时,整个江城商界,
就掀起了一场惊天巨浪。林氏集团!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商业巨无霸,
犹如一条沉睡的巨龙,突然苏醒了。旗下的天宇地产,以雷霆万钧之势,宣布进军江城,
第一个目标,就是城西旧城改造项目。并且,
开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价格——市场价上浮百分之五十!这意味着,
只要是城西的拆迁户,一夜之间,身家就能翻上一倍不止!消息一出,全城沸腾!
无数人挤破了头,想把手里的房子卖给天宇地产。而原本负责这个项目的王氏集团,
瞬间就被架在了火上。此刻,王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王天龙的父亲,王德发,
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天宇地产?他们是疯了吗?这么搞,他们还有利润吗?
”王德发对着电话那头咆哮。“王董,这不是利润的问题。”电话里,
传来他秘书颤抖的声音,“刚刚得到的消息,天宇地产的背后,是……是京城林家!
”“林家?!”王德发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京城林家!
那是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庞然大物!别说他一个江城的二流家族,
就是整个江城所有豪门加起来,在林家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蝼蚁!他们为什么要来江城?
为什么要针对小小的王家?王德发百思不得其解,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爸,出什么事了?
”王天龙推门而入,怀里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是苏晴。此刻的苏晴,
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名牌,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只是,她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悸。
那架盘旋在头顶的直升机,和那一排望不到头的劳斯莱斯车队,已经成了她的梦魇。
她不敢相信,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废物,竟然真的是个超级大少。巨大的悔恨和不甘,
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天龙身上。她不断地告诉自己,林舟只是在演戏,
那些都是他租来吓唬自己的。王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肯定比那个废物强!
“你还有脸问!”王德发看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王天龙吓得一缩脖子,烟灰缸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混账东西!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王德发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王家,要被你害死了!”“我……我没有啊!”王天龙一脸无辜。“没有?!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京城林家!天宇地产!指名道姓要我们滚出城西,
否则就让我们王家消失!你说你没得罪人?!”京城林家?王天龙愣住了,
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他这种级别的二代,根本接触不到林家那个层面。
他旁边的苏晴,在听到“林家”两个字时,身体却猛地一颤,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
林……林舟!他也姓林!难道……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猜测,浮现在心头。“爸,
会不会是搞错了?我最近很安分啊,没惹什么大人物……”王天龙还在狡辩。“安分?
”王德发冷笑一声,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猛地盯住了王天龙身边的苏晴。“这个女人是谁?”“她……她叫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