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嫁给我。”除夕夜,漫天烟火之下,沈聿舟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我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激动得说不出话。可我妈却突然冲出来,
一把打掉他手中的戒指。她指着我的鼻子,对沈聿舟尖叫。“她不配!沈总你别被她骗了,
她私生活乱得很,都为不同的男人流产十十次了!”第一章“你说什么?
”沈聿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我妈刘岚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一缩,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像是找到了什么底气。“沈总,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她亲妈,我还能害她不成?”“你看看她这副清纯的样子,
都是装出来的!她上高中的时候就跟小混混搞在一起,大学更是没断过男人,
为了钱什么都肯干,肚子里的孩子都换了十个爹了!”刘岚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凝固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亲生母亲,
那个我每个月都给她大笔生活费,生怕她在老家受一点委屈的女人。“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既是气的,也是怕的。我怕沈聿舟会相信。
刘岚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声音更大了,几乎要把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吸引过来。“我胡说?
苏晴,你自己做过什么好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要不要我把那些医院的单子都拿出来给沈总看看?每次你都哭着求我去给你借钱,
说再晚一点肚子就藏不住了!”她的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有其事。我百口莫辩,
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沈聿舟缓缓站了起来。
那枚被我妈打落在地的钻戒,在雪地里折射出冰冷的光。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烟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苏晴。”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他问我了。他竟然问我了。
这就说明,在他心里,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我拼命摇头,抓着他的手臂,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是的,聿舟,你相信我,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姐,你就承认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刘岚身后传来。我的弟弟苏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为了咱们这个家,你就别再骗沈总了。沈总那么好的人,你忍心吗?”一瞬间,
我什么都明白了。苏明嗜赌成性,前几天又打电话给我,说在外面欠了五十万的高利贷,
今天不还钱就要被砍掉一只手。我当时正在忙一个重要的项目,只给了他十万,
让他先稳住对方,剩下的我过完年再想办法。原来,他们是嫌我给的少了。
他们是想用我的名声,用我的婚姻,来向沈聿舟勒索一大笔钱。我的心,冷得像脚下的冰雪。
我看着我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此刻的嘴脸,比任何一个仇人都要丑陋。
我松开了抓着沈聿舟的手,慢慢转向刘岚和苏明。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声音也变得异常平静。“苏明又欠了多少赌债?五十万?一百万?”“你们这次是想要多少,
才肯编出这么恶毒的谎言来毁了我?”刘岚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
“你胡说!我们是为了你好!怕你骗了沈总,以后被拆穿了下场更惨!”“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你们倒是说说,我都在哪些医院流过产?主治医生叫什么?十个男人,
又分别是谁?”“我……”刘岚被我问得卡了壳,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苏明赶紧出来打圆场:“姐,你别这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你跟沈总认个错,沈总大人有大量,肯定会原谅你的。”他一边说,
一边不住地给沈聿舟递眼色,那谄媚讨好的样子,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样子是真的了,不然她妈和她弟干嘛这么说。”“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沈总可真惨,求婚求到这种女人。
”那些刺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任由他们指指点点。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揽住了我的肩膀。
沈聿舟将我轻轻带进怀里,用他的身体为我隔绝了所有的风雪和流言蜚语。他甚至没有看我,
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刘岚和苏明,以及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
那眼神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然后,我听到他对刘岚和苏明说。“说完了吗?”第二章刘岚和苏明被沈聿舟的气场震慑住,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沈聿舟没再理会他们,他弯下腰,从雪地里捡起那枚钻戒,
用指腹仔细擦拭干净。然后,他重新在我面前单膝跪下,目光专注而深情。“苏晴,
别理他们。”“我只问你一遍,你愿意嫁给我吗?”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
绚烂的光芒映在他英俊的脸上,也映在我含泪的眼眸里。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被巨大的惊喜和感动所取代。他信我。
在我的亲生母亲和弟弟都污蔑我的时候,他选择了相信我。我用力地点头,
哽咽着说出一个字。“我……”“等等!”刘岚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试图再次打掉沈聿舟手中的戒指。但这一次,沈聿舟早有防备。
他利落地起身,将我护在身后,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刘岚的手腕。“沈总,你不能娶她!
她真的不干净!”刘岚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她就是个烂货,水性杨花!你娶了她,
你们沈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沈聿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这位女士,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沈聿舟要娶的女人,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她的过去,我不在乎。她的未来,我来负责。
”“至于沈家的脸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刘岚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不甘心地叫嚣:“我是她妈!我说了算!我说不嫁就是不嫁!
”“妈?”沈聿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在大庭广众之下,
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污蔑自己的女儿,只为了满足你和你儿子的贪欲。
”“你……”刘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给过你们机会。”沈聿舟的眼神冷得像冰,
“苏晴每个月给你们的生活费,是普通工薪阶层一年的收入。苏明每次闯了祸,
也都是苏晴在后面替他收拾烂摊子。”“可你们呢?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天这场闹剧,
是你们亲手斩断了和苏晴最后一点情分。”说完,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刘岚的手。
刘岚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苏明身上。苏明扶住她,脸上满是慌乱。“沈总,你误会了,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滚。”沈聿舟只说了一个字。那一个字里,
包含了无尽的厌恶和警告。苏明吓得一哆嗦,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刘岚,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周围的邻居也都识趣地散了。世界再次只剩下我和沈聿舟两个人。
他重新牵起我的手,将那枚冰凉的戒指,缓缓套入我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现在,
你可以回答我了吗?”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温柔几乎要将我溺毙。我再也忍不住,
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都自己扛着。我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可在他面前,
我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都瞬间土崩瓦解。沈聿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我,
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直到我哭得累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才捧起我的脸,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哭完了?”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我们回家。”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我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一片安宁。
这个男人,是我往后余生的依靠。回到沈聿舟的别墅,张姨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看到我们回来,她笑呵呵地迎上来。“先生,苏小姐,你们回来啦。求婚顺不顺利呀?
”当她看到我手上那枚闪亮的钻戒时,笑得更开心了。“哎哟,成了!太好了!
我这就去把那瓶珍藏的好酒拿出来,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我被张姨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沈聿舟倒是很自然,他帮我脱下外套,
柔声说:“先去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别感冒了。”“嗯。”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转身往楼上走去。浴室里,温暖的水汽蒸腾而上,将镜子蒙上了一层薄雾。我脱掉衣服,
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刚才在外面冻得有些僵硬的四肢,
渐渐恢复了知觉。但心里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刘岚和苏明那丑陋的嘴脸,
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里回放。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可他们却为了钱,
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深渊。如果今天沈聿舟没有选择相信我,那我的下场会是什么?
被他抛弃,被所有人唾弃,身败名裂。我不敢再想下去。洗完澡,我换上睡衣,吹干头发,
下了楼。沈聿-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工作。听到脚步声,
他抬起头,朝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很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
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很好闻,
也让我很有安全感。“还在想刚才的事?”他问。我闷闷地“嗯”了一声。“别想了。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那种人不值得。”“可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从今天起,不是了。”沈聿舟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苏晴,
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我的眼眶又是一热。我把脸埋在他怀里,用力地蹭了蹭。
“沈聿舟,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依然选择站在我身边。“傻瓜。
”他轻笑一声,揉了揉我的头发,“跟我还说什么谢。”我们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
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烟花还在继续,一朵朵在夜空中绚烂地绽放,又悄然逝去。
就像我那可悲的亲情。“饿不饿?张姨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嗯,有点。
”“那我们去吃饭。”他牵着我来到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色香味俱全。张姨给我们倒上红酒,笑眯眯地说:“先生,苏小姐,新婚快乐!”我脸一红,
小声纠正道:“张姨,我们还没结婚呢。”“快了快了!”张姨乐呵呵地说,
“戒指都戴上了,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嘛!”沈聿舟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笑着说:“张姨说得对,是迟早的事。”我心里甜滋滋的,低头默默地吃饭。这顿年夜饭,
吃得温馨而又甜蜜。没有刘岚的尖酸刻薄,没有苏明的无理取闹。只有我和沈聿舟,
还有慈祥和蔼的张姨。这才是家的感觉。吃完饭,沈聿舟接了个电话,
似乎是公司有什么急事需要他处理。他进了书房,我便和张姨一起收拾碗筷。“苏小姐,
你别动,这些我来就行。”张姨连忙拦住我。“没事张姨,我闲着也是闲着。”我一边洗碗,
一边和张姨聊天。“张姨,您在沈家工作多久了?”“有十几年咯。”张姨说,
“我是看着先生长大的。”“那您一定很了解他吧?”“那当然。”张姨一脸骄傲,
“我们先生啊,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就是性子冷了点,不爱说话。但心眼好着呢。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我说:“苏小姐,你别看先生平时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他心里可紧张你了。今天下午,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求婚的台词,
练了好几十遍呢。”我听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雷厉风行的沈聿舟,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还有啊,”张姨继续爆料,
“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吗?第二天先生就亲自开车去给你买了。
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呢,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湿透了。”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这些事,沈聿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他总是这样,默默地对我好,却从来不邀功。“苏小姐,先生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疼。
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张姨语重心长地说。“嗯,我知道了,张姨。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和张姨聊完天,我心里暖洋洋的。我端着一杯热牛奶,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聿舟低沉的声音。他似乎在和谁打电话,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查清楚了吗?背后是谁在搞鬼?”“……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对,一个都别放过。”我端着牛奶的手顿住了。直觉告诉我,他这通电话,
和我有关。第三章我没有进去打扰他,悄悄地回了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沈聿舟的那些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他在为我出头。他在调查,
是谁在背后指使刘岚和苏明来污蔑我。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人保护的温暖,
又有对自己无能的痛恨。我总是这样,遇到事情,只能依靠他。而我,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沈聿舟回来了。他带着一身的寒气,躺在我身边,
从背后将我拥入怀中。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发间。“还没睡?
”“嗯。”“在想什么?”“在想……你。”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抚上他英俊的脸庞,
“沈聿舟,你是不是又在为我的事操心?”他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不想你为我做这些。”我说,“那些人,那些事,
我自己可以解决。”“我知道你可以。”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但我想为你解决。
”“苏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让你受任何委屈。”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我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那就宠坏好了。”他轻笑一声,“我养得起。”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
说出最动听的情话。我的心,彻底被他融化了。一夜无梦。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我醒来的时候,沈聿-舟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我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S”形的字母,
上面镶满了细小的碎钻,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S”,是苏晴的“苏”,
也是沈聿舟的“沈”。我拿起项链,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换好衣服,戴上项链,我下了楼。
沈聿舟正坐在餐厅里看报纸,见我下来,他放下报纸,朝我微微一笑。“醒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也笑着回应。走近了,我才发现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英挺不凡。“你今天要去哪儿?”我问。
“带你去个地方。”“什么地方?”“去了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吃过早饭,
沈聿舟便开车带我出了门。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市中心一座宏伟的建筑前停下。
“沈氏集团?”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嗯。”沈聿舟解开安全带,
对我伸出手,“走吧,沈太太,带你去巡视一下你的江山。
”我被他那句“沈太太”叫得脸颊发烫,但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温暖,
也很有力,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因为是大年初一,公司里空无一人。沈聿舟带着我,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将整个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喜欢吗?
”沈聿舟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嗯。”我点点头。站在这里,
有一种将全世界都踩在脚下的感觉。“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了。”“什么?
”我惊讶地回头看他。“我已经决定了,任命你为沈氏集团的副总裁。”“不行!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什么都不会,怎么能当副总裁?”“不会可以学。
”沈聿舟的态度很坚决,“我相信你。”“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苏晴,
我不想你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想你再为钱发愁。我想让你,活得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我想给你,我所能给的一切。”他的目光灼热而真诚,让我无法拒绝。我知道,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我曾经受过的苦。他是想告诉我,从今以后,有他做我的靠山。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
加深了这个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又美好。良久,唇分。我们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接下来的几天,沈聿舟开始手把手地教我处理公司的事物。他很有耐心,
不管我问多幼稚的问题,他都会不厌其烦地为我解答。在他的帮助下,
我很快就对公司的运作有了大致的了解。我也渐渐发现,自己对商业管理,
似乎还挺有天赋的。我开始享受这种每天都在学习和进步的感觉。这种感觉,
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花,而是可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木棉。
日子过得充实而又甜蜜。我几乎快要忘了刘岚和苏明带给我的伤害。直到那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第四章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请问,
是苏晴小姐吗?”“我是,您是?”“我是你外婆家村里的村长。”外婆?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外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甚至对她都没有什么印象。“村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外婆留下了一栋老房子,现在村里要搞拆迁,需要直系亲属过来签个字。
”“拆迁?”我有些意外,“我怎么从来没听我妈说起过?”“唉,
你妈她……她可能是不想提吧。”村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当年你外婆走的时候,
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她给你留了点东西,让你妈转交给你,结果……”村长没有说下去,
但我已经猜到了。刘岚肯定又把那些东西给独吞了。“村长,
我外婆……她都给我留了些什么?”“一些首饰,还有一张存折。她说,那是给你当嫁妆的。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沈聿舟,还有人是真心疼爱我的。
即使她已经不在了。“村长,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明天就过去。”“哎,好,好。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沈聿舟走过来,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把我拥入怀中。
“想去就去吧,我陪你。”“嗯。”第二天一早,
我和沈聿-舟便驱车前往外婆家所在的那个小山村。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路很难走。
开了将近五个小时的车,我们才终于到达目的地。村长是个很和蔼的老人,
他早早地就在村口等我们了。看到我们,他热情地迎了上来。“是苏晴吧?哎哟,
长这么大了,跟你外婆年轻的时候真像。”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村长带着我们,
来到一栋破旧的老房子前。那是一栋土坯房,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头了,墙壁上布满了裂缝,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就是这里了。”村长说,“你外婆走后,这里就一直空着。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仿佛能看到,很多年前,外婆就是在这里,一针一线地为我缝制嫁衣,
满心期盼着我长大成人的样子。村长从屋里抱出一个落了锁的木箱子。“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箱子很沉。沈聿舟接过来,很轻易就打开了那把已经生锈的锁。箱子打开的一瞬间,
我的眼睛被里面的东西晃了一下。里面是一套精美的银饰,手镯、耳环、项圈,
做工非常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银饰下面,是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我打开手帕,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存折。我颤抖着手打开存折,当看清上面的数字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五十万。整整五十万。这笔钱在现在看来或许不算什么,但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外婆是把她一辈子的积蓄,都留给了我。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存折上。
“傻孩子,哭什么。”沈聿舟 gently 擦去我的眼泪,“外婆是希望你幸福。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存折收好。村长在一旁看着,不住地叹气。“你外婆是个苦命人,
年轻的时候守了寡,一个人把你妈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你妈……唉!
”他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刘岚,从来都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在村委会签完拆迁协议,我和沈聿舟便准备离开。临走前,村长又叫住了我。“苏晴啊,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村长您说。
”“你妈她……最近好像跟村里的一个无赖走得很近。那个无赖叫刘二狗,
是村里出了名的赌鬼,好吃懒做,还打老婆。我怕你妈被他骗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刘岚又在作什么妖?“谢谢您村长,我知道了。”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一直很沉重。
沈聿舟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呢。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有他在,我确实安心了不少。回到市区,天已经黑了。
沈聿舟直接把车开到了我们之前住的那个老旧小区。“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有些不解。
“来会会那个刘二狗。”沈聿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刚下车,
就看到刘岚和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勾肩搭背地从楼道里走出来。那个男人,
想必就是村长口中的刘二狗了。刘岚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
她又恢复了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苏明也从后面跟了出来,看到沈聿舟,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姐,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