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在站台消失,这辈子笑着看你在铁轨跳舞

上辈子我在站台消失,这辈子笑着看你在铁轨跳舞

作者: 吃饭睡觉打

悬疑惊悚连载

《上辈子我在站台消这辈子笑着看你在铁轨跳舞》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吃饭睡觉打”的原创精品王丽丽王德发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上辈子我在站台消这辈子笑着看你在铁轨跳舞》的主角是王德发,王丽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金手指,重生,霸总小由才华横溢的“吃饭睡觉打”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6: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上辈子我在站台消这辈子笑着看你在铁轨跳舞

2026-02-07 12:09:38

上一世,继父指着松散的鞋带让我弯腰。 我听话照做,再抬头,喧嚣的候车厅一片死寂,

妈妈和整个站台凭空蒸发,只剩下无尽的迷雾和啃食骨头的怪物。

我在那片鬼地方挣扎了十年,像狗一样死去。而继父踩着我和妈妈的尸骨,成了首富,

娇妻美妾,儿孙满堂。再次睁眼。嘈杂的汗臭味涌入鼻腔。还是1999年的老北站,

还是那根该死的鞋带。继父笑的慈祥:“小安,鞋带散了,快系上,别绊倒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靠近的阴影,咧嘴笑了。“爸,既然这地方邪门,

那咱们谁也别想站着出去。”一“小安?发什么愣呢?快点系上,火车马上就要进站了。

”男人催促的声音有些急切,尾音发颤。他伸手想按我肩膀,手心全是腻乎乎的冷汗。

我猛吸一口气,混着绿皮火车特有的铁锈味跟劣质香烟味,还有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煤灰味。

肺里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火辣辣的疼。这真实的痛感告诉我,我回来了。

我真的从那个没有活人,只有无尽迷雾跟怪物的“旧站台”,爬回来了。

眼前是1999年的红岭老北站。头顶的白炽灯泡滋滋作响,偶尔闪两下,

把下面攒动的人头照的忽明忽暗。春运前夕,民工潮把候车厅挤的水泄不通,

红蓝编织袋堆的像小山。我的继父,王德发,正站在我对面。他穿着时兴的皮夹克,

腋下夹个黑皮包,人模狗样。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脚面,瞳孔缩成了针尖。

我左脚的回力球鞋上,白色鞋带松垮的耷拉在布满黑灰的水泥地上。如果不弯腰,

那根鞋带就像一个等待已久的套索。旁边,母亲正艰难拎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

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都粘在脸上。她甚至顾不上擦一把,只是讨好的对着王德发笑:“老王,

小安这孩子怕生,反应慢,你别怪他。”“没事,我心疼孩子嘛。”王德发嘴上说着漂亮话,

手却更重的压在我肩头,试图把我往下按,“快,小安,听话,

弯腰系个鞋带也就是几秒钟的事。系完了咱们好检票。”几秒钟?确实只需要几秒钟。

上一世,就是这几秒钟,让我失去整整一生。就在我弯腰的瞬间,耳边是刺耳的电流声。

等我再直起腰,人山人海不见了,母亲不见了,连这破败的车站都变了样。

那一世我在异空间躲了十年。我才知道,这红岭老北站不仅通往省城,在某些特定的时刻,

它还是一座“祭坛”。低头折腰,名为“畜生礼”。在这个时间点低头系鞋带的人,

会被默认为自愿放弃人类身份的祭品,送往“阴路”。作为交换,同行却站立的人,

能以此为契机,借运生财。王德发就是那个拿我和我妈换前程的畜生。“小安!

”王德发声调拔高几度,尖锐刺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车都要来了!”远处,

隐约传来火车进站的鸣笛声。那声音听着不像是蒸汽机车的轰鸣,

反倒像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深处发出的嘶吼。呜——!这声音让整个候车厅的玻璃都在震。

我感到脚下水泥地在微微颤动。来了。阴路的“车”。如果再不进行交换仪式,

这趟车就会空着离开,想要献祭的人会遭到反噬。我抬起头,直勾勾盯着王德发。

十九岁的我,常年营养不良,身板单薄的像纸片,而王德发正值壮年,满脸横肉。

但他被我盯的后退了半步。那眼神里没有懦弱,全是只有在死人堆里滚过的人才有的戾气。

“爸,这里人太多了,挤的我腰疼,弯不下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王德发一愣,显然没料到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继子会顶嘴。“你腰疼个屁!

年纪轻轻哪来的腰?”王德发有些慌了,不停看表。时间不多了。还有一分钟。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烂腥气已经开始在空气中蔓延,除了我,

周围那些浑浑噩噩赶路的旅客谁也闻不到。怪物的口水味。“真的弯不下去。”我一边说,

一边看似随意的往前凑一步,身体却绷的像张拉满的弓。母亲急了,

她生怕我惹恼这个刚结婚不久的男人,放下手里的包就要蹲下来:“哎呀这孩子真是不懂事,

妈给你系!妈给你系!”只要妈妈这一弯腰,她就完了!王德发眼中闪过狂喜,

但还在装:“桂英你歇着,让孩子自己来,都要成年了还能没点规矩?”但他没拦着。

因为只要一个祭品进去,这笔交易就算成了一半。至于是大的还是小的,他不在乎。“妈!

站住!”我猛地拽住母亲的手腕,力气大的几乎把她的骨头捏碎。母亲痛呼一声,

茫然的看着我。“站直了,别动。”我把母亲往身后一扯,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王德发的脸瞬间黑成锅底:“陈安,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找打?

”他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这要是以前,我早就缩着脖子挨打了。但现在?

我看准他抬手的瞬间,右腿毫无征兆的暴起,用尽上一世在怪物堆里练出的狠劲,

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盖窝!这招叫“断子绝孙腿”,快,准,狠。“啊——!

”王德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百斤的身子顿时失去平衡。但他反应也快,

身子歪斜的同时竟然还想伸手抓东西稳住重心。想站稳?门都没有。我早就观察好了地形,

左脚趁机踩住他那双锃亮的皮鞋尖,狠狠一碾。王德发的重心彻底崩溃,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倒。“噗通!”一声闷响。王德发双膝着地,就在我面前,

结结实实的跪下。不仅跪下,因为冲力太大,他的上半身不得不猛地往前俯,

额头几乎贴到那满是黑灰的地面。这一磕,一个标准的“大礼”。

比系鞋带还要标准的俯首称臣。也就在这一瞬间,那辆除了我谁也看不见的幽灵列车,

进站了。整个候车厅的光线在这一秒诡异起来,惨白的灯光瞬间变成暗红色,

像在灯泡上蒙了层还没凝固的猪血。周围喧闹的人群突然卡壳。那种感觉,

就像正在播放的录像带突然按下暂停键。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半空,只有那一瞬的停滞,

紧接着又恢复正常。但我知道,已经换了。世界的表层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哎哟!

你个小畜生!我要杀了你!”王德发趴在地上,嘴里进了灰,骂骂咧咧的想要爬起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直到表情有些扭曲。

我甚至还要好心的提醒他一句:“爸,别乱动。听,那是欢迎你的声音。”王德发骂声一顿。

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周围太安静了。刚才那几千人的说话声、叫卖声跟孩子的哭闹声,

在他磕头的那一瞬,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咔嚓,咔嚓。

像有人在嚼碎骨头。王德发撑着地面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缓缓的,僵硬的抬起头。

他看到原本挤满了民工的候车长椅上,此刻空荡荡的。不,不是空的。在靠窗的角落里,

坐着一个穿着列车员制服的人,但这人的脖子上没有头,只有一个黑洞洞的腔口,

手里正捧着半个鲜红的东西在啃。王德发的脸瞬间惨白,裤裆里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这……这是哪?桂英!陈安!救我!这是什么鬼地方!”他拼命的扭头找我们。

但是他看不见。在他眼里,我和母亲所站的位置,可能只是一片翻滚的浓雾。

而在我的视角里,王德发正跪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里,

他的身体周围开始缠绕上一根根黑色的触手,那是被标记为祭品的证明。

我的鞋带还是散开的。我慢慢蹲下身,隔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对着空气做了一个“系鞋带”的动作。“爸,既然跪下了,就别起来了。

”“那边的路不好走,你得多担待。”二“鬼!有鬼!别吃我!

”王德发突然开始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胡乱挥舞,像在扒拉身上看不见的毒虫。

周围的人群“哗”的散开,形成一个真空圈。这时候,大家伙儿只当他是发了羊癫疯,

或者不想过日子的疯子。没人知道,在他的视野里,

那些从虚空中伸出的触手正一根根勒进他的皮肉。我也看不见那些东西的实体,

但我能看见王德发身上凭空出现的淤青。特别是他的脖子,迅速浮现出一圈紫红色的勒痕,

像被一根无形的粗麻绳死死套住。“救命!小安!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啊!

”王德发双眼暴突,那是极度缺氧的征兆。他拼命向我伸出手,

那只手上戴的大金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就在几分钟前,

他还想把我和我妈送进那个地狱。现在,他想让我当他的救命稻草?我站在原地,

一脸惊恐的捂住嘴,眼底却平静无波。我带着哭腔大喊:“爸!你怎么了?爸你别吓我啊!

是不是羊癫疯犯了?”我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人的猜测坐实。“快叫乘警!有人犯病了!

”“离远点,别被咬着!”混乱中,王德发的身体开始诡异的向后拖行。是的,拖行。

尽管他拼命用手指抠着水泥地面的缝隙,把指甲都抠翻了,鲜血淋漓,

但他整个人就像被一台大马力的卷扬机拽着,一点点往站台边缘滑去。那里是铁轨。“不!

我不去!我不去那边!”王德发凄厉的惨叫,声音都喊劈了。

他似乎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正张开大嘴等着他。此时,

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进站的提示音。远处的车头大灯刺破黑暗,隆隆的震动声由远及近。

真正的火车来了。而在王德发眼里,来的恐怕是收割他灵魂的灵车。“撒手!你给老子撒手!

”王德发对着空气狂踹,那狼狈的模样滑稽又惊悚。我就那么静静看着。

看着他大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在站台边缘。上一世,我是被他骗着弯腰,

在一阵迷雾中直接消失的。那是一种悄无声息的吞噬。而这一次,似乎因为我暴力破局,

打乱了仪式的流程,“那边”的东西怒了,采取了更粗暴的方式来收债。“小安——!

”在最后一刻,王德发爆发出生存欲,他死死扣住站台边缘的水泥台阶,

满脸鼻涕眼泪的看向我,“我是你爸!快救我!”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要拉他的时候,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左脚那根还没系上的鞋带。

当着他的面,我不紧不慢的打了一个死结。仪式结束。祭品确认。我对着王德发,

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一路走好。”下一秒。“啊——!”王德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把,整个人瞬间跌落进漆黑的铁轨深处。与此同时,

巨大的绿皮火车轰鸣着冲进站台,车轮摩擦铁轨发出刺耳的锐鸣,瞬间掩盖了一切声响。

劲风扑面而来,吹乱了我的刘海。人群尖叫起来,有人捂住眼睛,有人吓的瘫软在地。

所有人都以为王德发被卷进了车轮底下,碾成了肉泥。但我知道,他没死。或者说,

在阳间的法则里,他不会死在车轮下。他会被那辆幽灵列车带走,

带去那个永无止境的“老北站”,在那里的候车厅,在那无尽的迷雾中,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被吞噬的痛苦。这就是他原本给我安排的命运。现在的他,

大概正在那边的检票口,拿着一张印着血手印的“特等座”车票,哭的像条野狗吧。

三乘警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打着手电筒,钻到车底去搜寻。

十几分钟后,那几个工作人员灰头土脸的钻出来,面面相觑,脸色比死人还难看。“没人。

”“也没血迹。”“怪了,刚才明明几百号人看见那男的掉下去的,怎么连根毛都没有?

”听到这个结果,我妈当场就昏过去了。她是被吓的,也是被这一连串变故弄懵的。

我扶住我妈,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少年该有的惊慌跟无措,

但我一直紧紧抓着王德发掉落在地上的那个黑皮包。这是我那个继父留下的唯一“遗物”。

也是我复仇的第一桶金。我知道警察找不到他。从今往后,王德发在这个世界上,

就是一个“失踪人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深夜。

我和我妈被送回了我们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个阴暗逼仄的出租屋。那会儿还没买房,

王德发一直说钱要留着做大生意,让我们娘俩先委屈着。“小安啊……你说这可咋办啊?

你爸他……是不是撞了邪啊?”我妈坐在床沿,眼睛哭得红肿。她这人没主见,

一辈子习惯依附男人。先是我那个早死的亲爹,后来是王德发。哪怕王德发对我们不好,

哪怕他抠门又暴躁,但我妈总觉得有个男人天就塌不下来。现在,男人没了。“妈,喝口水。

”我给我妈倒了一杯热水,水汽氤氲中,我的眼神很冷。“他是做了亏心事,遭报应了。

”我淡淡的说。“你这孩子瞎说什么!那是你爸!”“他不是我爸,

他就是个想把我们卖了换钱的畜生。”我把那个黑皮包扔在桌上,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哗啦。我把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几件换洗内裤,

两包红塔山,还有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看到那个信封,我妈愣住了。我拿起信封,

入手很厚实。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叠扎的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还有几张刚发行的千禧龙钞。

粗略一数,起码有五万块。在1999年,五万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

足以在红岭这个小城市买套像样的二手房。“这……这哪来这么多钱?”我妈吓的手都在抖,

“老王他说他在外面做生意赔了钱,连给你交学费都要去借……”我冷笑一声。

这就是“借运生财”的前奏。王德发早就把所有的家底变现了,

甚至可能还在外面借了高利贷,或者挪用了什么公款。他把这一切都换成了现金,随身带着。

按照那邪门的规则,只要我在车站消失,这些钱就是他“白手起家”的启动资金,

而且从此以后他会财运亨通,这笔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可惜,现在这运势,归我了。

在信封的夹层里,我还摸出了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上面用朱砂画着我不认识的鬼画符,

透着一股腥臭味。这是“契约”。上一世,我在整理王德发遗物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东西,

想来是他早已销毁。我拿起打火机,当着我妈的面,点燃了那张符纸。

火焰不是正常的橘黄色,而是惨绿色的,火苗窜起半尺高,却没有温度。“啊!那是什么!

”我妈吓的往后一缩。我看着符纸烧成灰烬,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随着符纸烧尽,我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轻了,那股若有若无窥视我的视线消失了。我知道,

“那边”认可了这次交易。我是那个活下来的赢家。这五万块,只是利息。

王德发这辈子吞进去的,我会让他连本带利都吐出来。“妈,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把钱重新装好,抬头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那里是老北站的方向。既然回来了,

既然那扇门已经被我利用了一次。那我不介意,再多利用几次。毕竟,我也想尝尝,

当个有钱人是什么滋味。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被人堵在了屋里。

门板被拍的震天响,伴随着男人粗鲁的叫骂声。“开门!王德发!我知道你在里面!

赶紧开门还钱!别跟老子装死!”是我那几个好大伯,也就是王德发的亲兄弟,

带着一群所谓的“债主”找上门来了。他们来的可真快啊。看来王德发消失的消息,

比风跑的还快。我妈吓的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小安……是你大伯他们……这可怎么办啊,

咱们哪有钱还给他们……”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把平时用来切西瓜的长刀,

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这把刀很久没磨了,刀刃上有点钝,但不影响砍断某些人的贪婪。“妈,

你记着。”我转头冲我妈笑了一下,笑容却未达眼底,“咱们不欠任何人的。

谁要是想来抢食,那就得做好被崩掉门牙的准备。”我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口,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举着拳头要砸门,一看我拿着刀出来,全都愣住了。

但我关注的不是他们。而是站在最后面的那个女人。那个穿着红色大衣,烫着大波浪,

抹着烈焰红唇的女人。那是我的“继姐”,王德发跟前妻生的女儿,王丽丽。上一世,

我被献祭之后,她接手了我妈的工作岗位,把我们家剩下的骨髓敲的一干二净。这一次,

她也来了。而且,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根我昨天才在王德发包里见过的金项链。那原本,

应该是给死人戴的。四那一刻,我全明白了。王德发这个老狐狸,

他从来没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他准备了两份“祭品”。如果我和我妈在车站被送走了,

他就拿着包里的现金去潇洒;如果出了意外,或者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图谋,

他把那个带着阴煞之气的金项链给了王丽丽。那是给阴路开道的“买路财”,戴在活人身上,

就是索命符。“看什么看?小兔崽子,拿着刀吓唬谁呢?”王大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那股子嚣张劲儿又上来了。他往前逼了一步,满嘴黄牙喷着唾沫星子,

“别以为王德发那个窝囊废躲起来了,欠的账就能烂在肚子里!父债子偿,

今儿你要是不把钱吐出来,把你家这破房子点了!”周围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

手里的钢管在楼梯栏杆上敲的叮当响。若是上辈子的我,早就吓的把钱交出去求平安了。

但现在?我拎着刀,没有任何废话,猛的一刀剁在了门框上!“咚!”一声巨响,木屑飞溅。

这一下太突然,离的近的王大伯吓的一哆嗦,差点没站稳滚下楼去。“想要钱?”我歪着头,

目光阴恻恻的盯着他们,“王德发是在火车站没的,连警察都找不着人。

你们既然这么急着要债,我不介意送你们去地下找他当面要。”我拔出刀,

刀锋在水泥墙上蹭了蹭,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反正我还没满二十,大不了蹲几年号子。

但是我看你们几个,这老胳膊老腿的,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我两刀?”我的眼神太“独”了。

那种眼神不是装出来的狠,而是一种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漠然。这是在那个鬼地方,

杀了无数怪物才练出来的死气。几个混混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打退堂鼓。

他们只是来充场面的,为了几百块钱劳务费拼命,不值当。王大伯脸色发青,

指着我哆哆嗦嗦:“你……你这个小畜生……”“行了,大伯。

”一直没说话的王丽丽突然开口。她拨开人群走上来,高跟鞋踩的嗒嗒响。

她比王大伯有心机多了。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刀,不仅没怕,反而笑了笑:“陈安,

别跟家里人动刀动枪的。我们也不是不讲理,既然我爸不见了,那这家里总得有个主事的。

我是他亲闺女,这房产证、存折什么的,是不是该让我保管?”她一边说,

一边抬手理了理鬓角。那一瞬间,她脖子上的金项链在阳光下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我敏锐的看见,她的脖子周围,也就是项链接触皮肤的地方,已经起了一圈细密的小红疹。

阴气入体的征兆。我收起刀,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姐,你这项链真好看,

也是爸给的吧?”王丽丽下意识的捂了一下领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爸以前送我的嫁妆。”“嫁妆?”我笑的更开心了,“我看是陪葬吧。

”五“你咒谁呢!”王丽丽脸色一变,那张涂着厚粉的脸瞬间狰狞起来。“是不是咒你,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把刀往身后的鞋柜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脖子特别沉,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掐着你?

而且……那金项链是不是越来越紧了?”王丽丽的表情僵住了。她下意识的扯了扯领口。

确实,那根项链看起来有点太短了,紧紧的勒在她的皮肉里,

周围那一圈红疹在白粉的掩盖下依然触目惊心。“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有点发颤。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因为那根本不是金项链。

那是给死人绑手脚的‘缚魂锁’。王德发这是怕他在那边没人伺候,特意给你留了个记号,

想带你下去团聚呢。”我说得半真半假。项链是阴物不假,但未必是王德发想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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