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婚介所是本地老字号,全靠几个嘴皮子利索的红娘撮合。
她们看着手里掌握的优质男资源,动了歪心思,想把公司架空。“老板娘,
这年头媒人才是刚需,你不涨工资,我们就带客户走。”我看着她们贪婪的嘴脸,
笑了笑:“资源是你们的,带走吧。”隔天,
我把“幸福婚介”改成了“渣男粉碎机·离婚咨询所”。不再劝和,
专门帮原配抓证据、打官司、分家产。隔壁王大妈笑话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你这是缺德。”结果,我的门槛被那些受尽委屈的富婆踏破了,营业额翻了十倍不止。
那几个红娘手里的“优质男”全是骗子,她们不仅没赚到钱,还惹了一身官司。
她们跑来求我救命:“姐,我们知道错了,还是做媒积德,让我们回来吧。
”我把一份刚打赢的离婚判决书甩在桌上。“抱歉,我现在只负责拆散孽缘,
不负责回收垃圾。”第1章 被“家人”逼宫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我在“江南春”订了最大的包厢,请婚介所里所有的员工吃饭。“兰姨,李姐,张姐,
都别拘着,跟自己家一样。”我举起酒杯。兰姨是店里的老人,我妈还在时,
就把她当亲姐妹。我妈走后,我也把她当亲妈待。她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我碗里,眼眶红了。
“宁宁,看到你这样,我就想起你妈。她要是在,该多高兴。”“是啊,老板娘年轻有为,
把店里生意做得这么好。”李娟在旁边附和。“就是,咱们手里这几个单身的企业家,
个个都是金龟婿,外头抢破头呢。”张梅也跟着搭腔。气氛热络起来。我笑了笑,
心里暖烘烘的。有她们在,感觉家还在。三巡酒过,兰姨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包厢里安静下来。“宁宁,”她看着我,眼神慈爱又沉重,“有件事,兰姨想跟你商量。
”“您说。”“你看,店里现在全靠我们几个老的撑着。那些优质客户,也都认我们这张脸。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客户名册。“这些男人,可都是金疙瘩。你一个小姑娘家,握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兰姨,您的意思是?”“我们商量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李娟和张梅,
“这店里的规矩,得改改了。”“怎么改?”“以后,促成一单,我们要七成。
”我的呼吸停住了。店里的规矩一直是三七分,店里七,红娘三。这是我妈定下的。现在,
她们要反过来。“兰姨,这……”“宁宁,你别觉得兰姨心狠。”她打断我,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守着这么大摊子不容易。我们多拿点,也是帮你分担。
”“是啊老板娘,现在这世道,人脉就是钱。”李娟说。“你要是不答应,
这些客户……可就不好说了。”张梅的语气里带着威胁。我看着她们三个。一张张熟悉的脸,
此刻却那么陌生。原来今天这场饭,不是家宴。是鸿门宴。是逼宫。还是在我妈的忌日。
心口像是被一块冰堵住了,又冷又硬。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
“我知道了。”我放下酒杯,声音很轻。兰姨笑了。“那就这么定了?”“不。”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规矩,是我妈定的。不能改。”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娟和张梅也变了脸色。“江宁,你可想好了!”“为了你,
我们可是把别的婚介所都得罪光了!”“现在你跟我们谈规矩?没我们,
你这店明天就得关门!”兰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宁宁,兰姨最后问你一句,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看着她,也站了起来。“兰姨,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照顾。
”我朝她们鞠了一躬。“明天开始,你们不用来了。”第2章 人去楼空第二天,
我回到婚介所。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兰姨她们的工位都清空了。我走到档案室。
心沉到了谷底。所有标记为“A级”的客户档案,全没了。那是店里最核心的资源,
是我妈和我花了十年积累下来的家底。电脑也被人动过,所有客户资料被删除得干干净净。
她们走的时候,把店也给我搬空了。手机响了。是兰姨。“宁宁啊,想通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兰姨,档案是公司的财产,你不能拿走。”我的声音很冷。
“哎哟,说什么呢,什么拿不拿的。”她在那头笑,“那些客户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
跟你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关系?”“你……”“宁宁,听兰姨一句劝。你妈不在了,
你斗不过我们的。乖乖把店关了,还能少赔点钱。不然,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她顿了顿,
声音变得假惺惺的。“我这也是为你好,毕竟你妈当年对我有恩。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她的心血败光啊。”败光?我的心血被你们这群白眼狼掏空了,
现在反倒来说我败家?“嘟嘟嘟……”她把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我看着墙上我妈的黑白照片。她笑得那么温柔。“妈,对不起。
”我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对不起,我没守好你的店。对不起,我错信了这群中山狼。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任由眼泪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我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哭,
解决不了问题。她们以为我完了。她们以为我离了她们就活不了。她们不知道。这家店,
从来不只是一家婚介所。而我,也从来不只是一名媒人。我走到里屋,从墙角一个暗格里,
拿出了另一个手机,和一沓厚厚的文件。文件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黑名单”。
第3章 对街的羞辱三天后。我的婚介所对面,一家新的店铺开业了。
“金玉良缘婚介中心”。招牌做得又大又土,金光闪闪。兰姨穿着一身红旗袍,站在门口,
笑得满面春风。李娟和张梅一左一右,像两个护法。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声音大到整条街都能听见。每一个鞭炮声,都像是抽在我脸上的耳光。我站在窗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就是要做给我看。要告诉所有人,她们另起炉灶了,
而且过得比以前更好。要让我彻底死心。电话响了。是房东。“小江啊,
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王叔,您放心,月底前一定给您。”“不是我不信你,
”房东叹了口气,“你对面那家店……唉,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容易。要是实在撑不下去,
就早点说,我也好找下家。”他把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很明白了。再没生意,就滚蛋。
挂了电话,另一个电话又进来了。是老客户刘姐。“小江!你们怎么回事!
兰姐说你们要倒闭了,让我赶紧去她那边重新登记!”“刘姐,您别听她胡说,店还好好的。
”“还说好好的?兰姐都跟我说了,你年轻不懂事,把客户都得罪光了!
我在你这交了三年的服务费,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嘟嘟嘟……”电话又被挂了。一下午,
我接了十几个这样的电话。全是被兰姨策反的老客户。她们不仅带走了资源,
还在背后疯狂捅刀子,想让我彻底断了后路。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听着对街传来的喧闹声。孤独,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了我。
我打开那个“黑名单”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几年悄悄收集的资料。
每一个“优质男”的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有的是家暴男,有的是骗婚的,
有的是海王,还有的……是职业诈骗犯。兰姨她们只看到了这些人表面的光鲜,
却不知道这些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她们把这些“金疙瘩”当成宝贝,捧在手心。
她们不知道,这些“宝贝”很快就会爆炸。把她们炸得粉身碎骨。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第4. 致命一击敲门声响了。又急又重,像是要拆了我的门。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王阿姨,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她身后,还跟着几个街坊邻居。“江宁!
”王阿姨一开口,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妈尸骨未寒,
你就这么对兰姐她们!”我愣住了。“王阿姨,您听我说……”“说什么说!
”她一把推开我,冲进店里,“兰姐都跟我说了!你嫌她们老了,想把她们一脚踢开,
好独吞家产!”她声音很大,街上的人都探头来看。“你妈在的时候,怎么教你的!
让你忘恩负义了吗!”“我把女儿的终身大事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兰姐给我女儿介绍的那个张总,多好一个孩子,年薪百万,有车有房!你呢?
你给我们家推荐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王阿姨女儿的婚事,
一直是我妈的心病。那个张总,是兰姨从外面找来的,底细我根本不清楚。我劝过王阿姨,
让她再考察考察。可兰姨在她耳边吹风,说我是嫉妒。“王阿姨,
那个姓张的……”“你闭嘴!”她指着我,“我今天来,就是来拿回服务费的!
你这种黑心店,我们不伺候了!退钱!”“对!退钱!”身后的邻居也跟着起哄。
“小小年纪,心怎么这么毒!”“就是,连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都坑!”一句句指责,
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心里。我浑身发冷,百口莫辩。对街的兰姨,正站在“金玉良缘”的门口,
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这边的笑话。这就是她的杀手锏。毁掉我的名声,
让我在这条街上再也抬不起头。我看着王阿姨失望又愤怒的脸,喉咙发紧。“钱,我可以退。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在我准备去拿钱的时候。门口,响起一个清脆的高跟鞋声。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气场很强,所到之处,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冰冷又美艳的脸。她从爱马仕包里,甩出一沓照片,扔在桌上。“江老板,
我要委托你。”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撕了我老公,
还有那个给他牵线的媒人。”我低头看去。照片上,一个男人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
举止亲密。那个男人,王阿姨也认识。正是兰姨给她女儿介绍的,
那个年薪百万的“优质男”,张总。而王阿姨,也认出了照片里的女人。那是陈太太,
本地有名的富婆,以手段泼辣著称。照片上的渣男,是她的丈夫。
第5章 招牌砸了王阿姨的脸,瞬间白了。她拿起照片,手抖得像筛糠。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太太冷笑一声。“怎么回事?王大妈,你嘴里的‘优质男’,
是我老公。一个靠老婆吃软饭,在外面冒充钻石王老五的骗子。
”她看了一眼对街的“金玉良缘”。“而那个给他牵线的媒人,就是你口中善良的兰姐。
”王阿姨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周围的街坊邻居,也都傻了眼。“江老板。
”陈太太不再理会她们,目光转向我。“我的要求很简单。让他净身出户,
让那个黑心媒人身败名裂。钱,不是问题。”我点点头。“陈太太,您的委托,我接了。
”我拿起电话,打给装修公司。“喂,是张师傅吗?我是幸福婚介所。对,
麻烦您现在带人过来一趟。”我顿了顿。“帮我把招牌拆了,换个新的。”半小时后,
装修队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幸福婚介”四个字被一个一个拆下来。街对面,
兰姨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大概以为我终于撑不住,要关门大吉了。然而,
当一块黑底金字的新招牌挂上去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渣男粉碎机·离婚咨询所”。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专业取证,财产分割,送渣男上路,还你碧海蓝天。
”王阿姨和街坊们目瞪口呆。兰姨的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疯了!这丫头疯了!
”她喃喃自语。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既然撮合不了良缘,那我就来斩断孽缘。
既然当不了月老,那我就来当斩妖除魔的钟馗。我走进里屋,拿出那份“黑名单”。
翻到第一页。上面赫然是陈太太老公的全部资料。从他的财务状况,
到他在外面养的每一个情人,记录得清清楚楚。这份名单,我准备了三年。本来,
只是为了提醒我妈,不要被这些伪君子蒙骗。现在,它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兰姨,
你拿走的不是资源。是我亲手给你埋下的地雷。现在,我要一根一根,亲手把引线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