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背着我结婚的消息，是他表妹告诉我的。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会，听完后只是笑了笑，
什么都没说。一周后，他给我打电话：我爸要做心脏手术，你快回来，医院催着交钱呢。
我平静地问：你结婚了，为什么不找你老婆要钱？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始狡辩，说那是家里逼的，他心里只有我。我听着他的谎言，觉得恶心。
你爸的手术费，让你新婚妻子出吧。我这个外人，帮不上忙。说完我挂断电话，
顺便清空了他所有联系方式。1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会议室里，
项目总监还在慷慨激昂地讲述着下一季度的规划，PPT 的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同事们专注的侧脸，笔记本上敲击的键盘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你快回来，医院催着交钱呢”。多么理直气壮，多么天经地义。
好像我天生就该为他们徐家当牛做马。我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恶心。
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梗在喉咙里，让人阵阵作呕。
这段持续了五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终于以最丑陋的方式画上了句号。不，它早就结束了。
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还在规划着我们未来的时候，徐辰已经挽着另一个女人，
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我云念，在他的规划里，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款机，
一个免费的情绪保姆。会议结束，我收拾好东西，面色如常地走出会议室。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周晴。电话一接通，
她那标志性的火爆嗓门就炸开了：“念念！你看到了吗？徐辰那个渣男结婚了！
”“他表妹刚发给我的，朋友圈里全是他们的婚纱照，男的笑得像个开屏的孔雀，
女的……呸！便宜他了！”我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我看到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看到你还这么淡定？你是不是傻了？五年啊！
你最好的五年青春都喂了狗了！”周晴在那头气得跳脚。“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喝了一口水，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稍微压制住了心口的翻涌。“拉黑就完了？
便宜他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你等着，我这就去他公司撕烂他的脸！”“晴晴，别冲动。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这是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挂断周晴的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归属地是徐辰的老家。我划开接听，
没有出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然后是一个尖利的女声。是徐辰的母亲，徐母。
“云念！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还有没有心！”“阿辰他爸都快不行了，你竟然见死不救！
”“我们家阿辰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你这个白眼狼！”哭诉，咒骂，
颠倒黑白。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过去五年，每当他们家需要钱，
而我稍有迟疑，等来的就是这样的戏码。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一手拿着电话，
一手指着空气，唾沫横飞的模样。我静静地听着，直到她骂累了，开始喘气。“阿姨。
”我轻轻开口。“你应该去找你的儿媳妇。”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净了。当晚，我没有回家，
而是住在了公司附近的酒店。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当一回我自己人生的刽子手。
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录了网上银行和支付软件。一笔一笔的转账记录，像一把把钝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徐辰，生日礼物，新款手机。”“阿姨，母亲节红包。”“叔叔，
住院费。”“徐辰公司周转。”“徐辰老家盖房。”……最大的一笔，是去年，三十万。
备注是：婚房首付。当时徐辰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念念，等我们结了婚，
房产证上一定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用我父母留给我傍身的钱，为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婚房，添上了最厚重的一块砖。
我成了他们幸福生活的奠基石，一块被踩在脚下，面目全非的石头。五年，我为他，
为他们家，花了四十七万八千六百元。数字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每一个蹦跳的字符，
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我将每一笔大额转账，尤其是那笔三十万的，都仔仔细-细地截了图，
分门别类地保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这些，是我愚蠢的证明，也是我反击的武器。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手机屏幕亮起，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长篇短信。
是徐辰。“念念，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听我解释。和林薇结婚不是我的本意，
是我爸妈逼我的，他们说我爸的病需要一大笔钱，林家愿意出，但条件是我必须娶她。
”“念念，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这五年的点点滴滴，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们一起去过的海边，一起看过的第一场雪，
你说过要给我织一辈子的毛衣……”虚伪的文字，廉价的回忆，像一堆发霉的旧物，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我看着这些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回复他的深情款款，
也没有戳穿他的谎言。我只敲了三个字，发送过去。“还钱吧。”几乎是同时，
周晴发来一张截图。是徐辰老家的亲戚群。徐母正在群里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罪行”。
“大家评评理啊！我儿子谈了五年的女朋友，一听说我老头子病了，不但一分钱不出，
还把我儿子拉黑了！”“以前花我们家阿辰钱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看我们家有难了，
跑得比谁都快！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底下一群不明真相的亲戚随声附和。
“现在的女孩子哦，太现实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大侄子别难过，
这种女人不要也罢！”我看着那些跳梁小丑一般的言论，
一夜未眠积攒的最后一点困意也烟消云海外。很好。真的很好。吸食我的血肉，
还要反过来骂我无情。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徐辰，徐家。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还要让你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无耻，付出代价。2第二天，我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准时出现在公司。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但我心里清楚，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刚走进办公区，就看到周晴对我挤眉弄眼，
朝楼下大门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心下了然，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我的工位。果然，刚放下包，
前台的电话就打到了我的座机上。“云念姐，楼下有位姓徐的先生找你，
说是你的……男朋友。”前台小姑娘的声音带着不确定。“让他等着。”我语气平淡。“啊？
可是他说有急事……”“那就让他继续急。”我挂断电话，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
邮件，报表，方案。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思路清晰，逻辑分明，
仿佛昨夜那个对着转账记录心如死灰的人不是我。一个小时后，我处理完所有紧急事务，
端起杯子，走向茶水间。必须经过公司大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徐辰。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有浓重的黑青，胡子拉碴，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全然没有了往日斯文体面的模样。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过来。
“念念！”他想来抓我的手，那只曾经我无比眷恋的手。我后退一步，冷静地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尴尬和受伤。“念念，你终于肯见我了。”“我找你有事。
”我开门见山，不想浪费任何一点口舌。“我知道，我知道。”他急切地点头，
“是为了我爸的手术费对不对？念念，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娶别人的！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声音里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爸躺在医院里，
每天都是一大笔开销。林薇家虽然有钱，但他们根本看不起我，钱都捏在她妈手里，
说要等观察我一段时间。我有什么办法？我爸等不了啊！”“念念，我们在一起五年，
你最了解我了，我是啊！”“我心里只有你，我发誓，等我爸病好了，我就跟林薇离婚，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他声泪俱下，仿佛一个走投无路的痴情种。
周围已经有进进出出的同事在围观了，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能感受到那些好奇、同情、或是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若是从前，我恐怕早就心软了，或者羞愤得无地自容。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一个为了钱出卖感情，出卖婚姻的成年巨婴，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表演深情？我没有动怒，
甚至还微微地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水面的涟漪，却让徐辰的哭诉声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安地看着我。“徐辰。”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却异常清晰。
“你和你妻子感情不睦，四处求人借钱，是不是因为……你婚前没跟她坦白，
你还欠着我四十几万？”为了凑个整，我善意地给他加了几万。徐辰的脸色，
唰地一下就变了。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精彩纷呈。“你……你胡说什么！
”他声音都开始发颤。我没有理会他的否认，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下去。
“去年五月二十号，你从我这里拿了三十万，说是要买婚房首付。”“前年你生日，
我给你买了那块价值五万的表。”“还有你母亲去年住院，你做生意周转……一笔一笔，
我都给你记着呢。”“这些钱，你新婚妻子知道吗？”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
将他钉在耻辱柱上。他眼中的慌乱和惊恐越来越多，最后全部转化成了恼羞成怒。“云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戳穿了伪装的困兽。他猛地朝我扑过来，
想抓住我的胳膊。我早有防备，再次侧身避开。“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两名公司保安及时出现，一左一右架住了他。徐辰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引得更多人围观。“把这位先生请出去，他影响到我们公司正常办公了。”我对着保安说。
徐辰被拖拽着往外走，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云念，你给我等着！
你会后悔的！”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没能早点认清他的真面目。“处理得不错。”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
是我的上司，项目总监王总。他显然目睹了全过程。他的眼神里没有八卦，只有赞许。
“谢谢王总。”我微微颔首。“私人情绪不要影响工作，下午的会，你来做主要汇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心里那块被徐辰这只苍蝇盘踞了许久的地方，仿佛也被阳光照了进来。驱散了阴霾，
只剩下一片清明。3闹剧过后，生活似乎重归平静。徐辰没有再来公司骚扰我，
也没有再打电话。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以他和他母亲的性格，
绝不会就此善罢甘甘休。周三下午，我正在整理下午开会的资料，
微信突然弹出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精美的婚纱照，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
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幸福甜蜜。那个男人，是徐辰。而那个女人，
无疑就是他的新婚妻子，林薇。我点了通过。对方几乎是秒回。一张放大的婚纱照，
没有任何文字。照片上，林薇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眼神似乎穿透屏幕，
带着轻蔑的审视。这是一场无声的挑衅，一个来自“正妻”的下马威。她在告诉我，
我才是这段关系里的失败者和局外人。我看着那张照片，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
只觉得有些滑稽。这个沉浸在胜利喜悦里的女人，恐怕还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是个彻头彻尾的次品。我慢条斯理地打字，回复了她。“婚纱照很漂亮，祝你们新婚快乐。
”发完这句，我没有给她回复的机会，紧接着发了第二句。“对了，你老公徐辰，
欠我的四十七万八千六百块，打算什么时候还？”“我这里有详细的转账记录和凭证，
需不需要我发给你，让你也帮忙核对一下？”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
屏幕那头的林薇，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从高高在上的炫耀，到错愕，再到怀疑和愤怒。
我没有催促，而是好整以暇地从我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挑了几张最关键的转账截图。
尤其是那张备注为“婚房首付”的三十万转账记录。我将图片一张一张，慢悠悠地发了过去。
每一张截图，都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足以在她和徐辰的婚姻里，掀起惊涛骇浪。
果然，过了大概十分钟，林薇的头像闪动起来。“你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没什么意思。”我回复道，“就是单纯地讨个债。毕竟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
”“徐辰说，是你分手后不甘心，故意敲诈勒索他！”林薇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看来，她已经去质问过徐辰了。而徐辰，也用他惯用的谎言，暂时稳住了她。“敲诈勒索？
”我笑了。“那你让他拿出证据来证明，我哪句话敲诈他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并且要求他归还欠款。”“倒是你，林小姐，作为他的合法妻子，
你应该比我更关心他的财务状况。”“一个婚前就背负着近五十万债务，
并且对你刻意隐瞒的男人，你真的觉得他可靠吗？”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他们之间那层虚假的温情。林薇那边，又一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以林薇这种大小姐的脾气，
她绝不可能容忍自己被当成一个填补窟窿的冤大头。他们的新婚生活，有好戏看了。
我关掉聊天窗口，将手机丢在一旁。敌人内部的堡垒，从来都是最容易被攻破的。而我，
只不过是递过去了一把锤子。4我的预料没有错。林薇的锤子，砸得徐辰措手不及。
周四傍晚，我刚走出小区，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就被两个黑影堵住了去路。是徐辰，
和他那位战斗力爆表的母亲。徐母的脸色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徐辰则是一脸的恼怒和不耐，看到我，眼神里更是迸发出恨意。“云念！你这个贱人！
你都跟林薇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徐辰一上来就气急败坏地质问。看来，
他在林薇那里吃了不小的苦头。“我只是让她知道了她应该知道的事情。”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徐辰气得扬起了手。“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一声怒喝从我身后传来，
周晴像个女战神一样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她刚下班，顺路过来找我吃饭，
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一幕。“徐辰，你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周晴叉着腰，
战斗力全开。徐母见状，立刻转移了攻击目标。“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
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吗！”她说着，就想上前来推搡周晴。“阿姨，说话就说话，
别动手动脚的。”我拉住周晴，冷冷地看着徐母。“你们想干什么？堵在我家门口，
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所有邻居都来看看吗？”我的话提醒了他们。但徐母显然是豁出去了。
她被林薇和我的双重夹击，已经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狐狸精，
骗了我儿子五年的感情，还骗走了我们家几十万！”“现在我老头子躺在医院里等救命钱，
她一分钱都不肯出啊！”“她就是个白眼狼！黑心肝的烂货啊！”她的哭喊声又响又亮，
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下班回家和出来遛弯的邻居。一道道好奇的目光投射过来，
伴随着窃窃私语。我看着她在地上撒泼打滚，丑态百出，只觉得一阵荒唐。
这就是我曾经一度想要融入的家庭。一个遇到问题，只会用哭闹和辱骂来解决问题的泼妇。
一个只会躲在母亲身后，把所有责任推给女人的懦夫。我拿出手机，
默默地打开了录音和录像功能。周晴气得脸色通红，想要上前去理论，被我一把拉住。
跟疯子讲道理，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对着楼道里紧闭的防盗门，提高了音量。“阿姨，
徐辰，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骚扰到我的正常生活，
也影响了小区的公共秩序。”“你们再不走，我现在就报警。”“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到底是谁欠了谁的钱，是谁在颠倒黑白，恶意中伤。”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充满了冷静。徐辰的脸色变了变。他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到警察局去。但徐母已经杀红了眼。
“报警？你报啊！我怕你啊！让警察来抓你这个骗子！”徐辰见状，更加急躁，他冲上来，
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我的防盗门上。“砰”的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开门！云念！你给我开门！把话说清楚！”他疯狂地嘶吼着。这一脚，
彻底点燃了围观邻居的怒火。“哎！你们这家人怎么回事啊！有话好好说，踹人家门干什么！
”一个遛狗的大爷看不下去了。“就是啊！一个大男人，带着妈来堵前女友家门口，
丢不丢人啊！”旁边的大妈也附和道。“看这小姑娘斯斯文文的，不像骗子啊。倒是你们，
跟土匪一样。”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逆转。徐辰和徐母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小区的保安闻声赶了过来。“怎么回事！在这里聚众吵闹！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把情况说了一遍。保安听完，立刻板起了脸，对着徐辰和徐母。
“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报警处理了！”在众人的指责和保安的驱赶下，
徐辰和徐-母终于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徐辰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直到他们消失在楼道尽头，我才松了一口气。周晴拍着我的背，
一脸后怕：“吓死我了，这家人简直是疯子！”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刚刚录下的视频。
画面里，徐母坐在地上撒泼，徐辰面目狰狞地踹门。我将视频保存好，发给了周晴一份。
“晴晴，你说得对。”“对付疯子，不能心软。”“必须给他们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5家门口的闹剧，只是一个开始。林薇那边，因为我的“提醒”，
彻底掐断了给徐家的经济援助。她虽然没有立刻离婚，但显然是想用“钱”这个武器，
拿捏住徐辰，也顺便观察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没有了林家的支持，
医院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徐辰。他父亲的病情，等不了。走投无路的徐辰，
开始了他的下一步动作——舆论污名化。他开始在我们共同的好友圈里散播谣言。
版本有很多。有说我看他家出事，立刻卷钱跑路的拜金女版本。有说我脚踏两条船，
早就找好了下家，故意设局分手的阴谋论版本。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无情背叛的深情受害者，而我，
则是那个处心积虑、冷血无情的蛇蝎女人。一时间，风言风语四起。
一些不明真相的朋友开始旁敲侧击地来问我。微信里，
总有那么几个许久不联系的头像在闪动。“念念，听说你和徐辰分手了？怎么回事啊？
”“云念，徐辰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我没有在朋友圈公开辩解，
也没有跟任何人去解释。和愚蠢的人争论，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我要做的，不是辟谣，
而是釜底抽薪。周五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我没有去逛街，也没有去散心。
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茶馆。我约了一个人。林薇的父亲，林国栋。
一个在本地商界颇有声望，以精明和爱面子著称的商人。调查他的联系方式和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