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基地选拔现场，队长突然把两支针剂推到我面前。“一支是丧尸病毒原液，
一支是通行证。选一个，不然，你和你弟弟现在就出去喂丧尸。”我看向身边的未婚夫，
他攥着通行证，不敢看我。而他身边站着他的白月光。我拿起那支病毒原液。
队长满意地笑了：“聪明人，现在，滚吧。”我拔开针管，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一把将原液扎进了未婚夫的脖子：“抱歉，队长，我的异能是‘病毒免疫’，
而他的异能是‘超级传播’。”01“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选拔现场的死寂。
顾言捂着脖子，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那管幽蓝色的丧尸病毒原液，已经空了。
针头还挂在他脖子上，晃晃悠悠，像个嘲讽的钟摆。林柔吓傻了，
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血色尽褪。她尖叫着扑向顾言：“姐姐！你疯了吗？他是你未婚夫啊！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随手将空针管扔在地上。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未婚夫？”我嗤笑一声，“刚才他攥着通行证，
想带你走的时候，可没想起我是他未婚妻。”顾言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灰，
血管暴起，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你……你好狠……”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队长雷枭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
反而透着一股看好戏的戏谑。“解释一下？”雷枭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我把吓得发抖的弟弟护在身后，抬头直视雷枭。“队长，您给的选择是，一支病毒，
一支通行证。”“并没有规定，病毒必须扎在我自己身上。
”雷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点意思。”林柔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冲雷枭喊：“队长！
她谋杀！她把病毒给了顾言哥哥！快杀了她！”我瞥了林柔一眼，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林柔，省省吧。”“顾言的异能是‘超级传播’，一旦感染，传播速度是普通丧尸的百倍。
”“现在，整个房间的空气里，可能都已经是他呼出的病毒了。”这话一出，
周围的守卫瞬间哗啦啦后退，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地上的顾言。林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抱着顾言的手，连滚带爬地退后好几米。顾言看着这一幕，
原本充满爱意的浑浊眼球里，闪过一丝绝望。这就是他拼死都要保护的白月光。真是讽刺。
我看向雷枭：“队长，我的异能是‘病毒免疫’，我是这里唯一安全的人。”“而他，
现在是个生化炸弹。”“您觉得，该把谁扔出去？”02雷枭站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顾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异变的男人。
顾言的指甲已经变黑变长，正在无意识地抓挠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超级传播……”雷枭玩味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确实是个麻烦。”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立刻上前，用特制的捕获网将顾言罩住。
“不……柔柔……救我……”顾言伸出手，枯瘦发黑的手指伸向林柔的方向。林柔缩在墙角，
拼命摇头，眼神里只有恐惧和嫌恶。“把他扔进C区尸坑。”雷枭淡淡下令，
“既然是超级传播，那就去祸害那些丧尸吧，别浪费了。”顾言被拖了下去，
嘶吼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他也没能等到林柔的一句挽留。现场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柔颤巍巍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眼泪说来就来。她看向雷枭，
声音软糯：“队长……顾言哥哥不在了，我是治愈系异能，我可以……”“治愈系？
”我打断了她的表演。“林柔，你那点微末的异能，连个擦伤都治不好，
顶多能让枯萎的花回光返照两分钟。”“在末世，这叫‘园丁’，不叫治愈系。
”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嗤笑。林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苏离！
你非要赶尽杀绝吗？”“顾言哥哥是为了救我才拿通行证的！他心里是有你的！”“有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我，所以在生死关头，选了你？”“有我，
所以把病毒留给我和我弟弟？”我转头看向雷枭，眼神瞬间冷冽。“队长，留下我，我有用。
”“留下她，只会浪费粮食。”雷枭走到我面前，高大的阴影将我笼罩。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审视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苏离，
你很聪明，也够狠。”“但是，这里是末日基地，不是你的复仇舞台。”“想要留下，
得拿出点诚意。”他的手指摩挲着我颈侧的动脉，冰冷，危险。我没有躲闪，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血，能做抗体。”这句话，是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
雷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松开手，转身坐回椅子上。“苏离，入选。
”“至于那个‘园丁’……”他瞥了一眼林柔。林柔满眼希冀。“送去后勤部，洗厕所。
”03林柔被带走时，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我并不在意。在末世，
恨意是最廉价的东西。只有活下去，才是硬道理。雷枭给了我一个单独的房间，虽然简陋，
但至少不用挤大通铺。弟弟苏阳一直沉默不语，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从刚才开始，
他就没说过一句话。“小阳，没事了。”我蹲下身，擦去他脸上的灰尘。苏阳抬起头，
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疲惫的脸。“姐，顾言哥哥……真的会死吗？
”我动作一顿。“他如果不死，死的就是我们。”苏阳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可是，你说谎了。”我心里一惊，迅速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看向四周。
确定没有监听设备后，我才压低声音：“你说什么？”苏阳掰开我的手，声音很轻，
却像惊雷。“你的异能，根本不是‘病毒免疫’。”“顾言哥哥的异能，
也不是‘超级传播’。”我浑身僵硬。是的，我撒谎了。顾言根本没有异能，
他就是个普通人。所谓的“超级传播”，是我编出来吓唬雷枭的。而我……“姐，你的血，
真的能做抗体吗？”苏阳盯着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苦笑：“如果不这么说，
雷枭会让我们活下来吗？”这就是末世的生存法则。价值，是唯一的通行证。没有价值，
就创造价值。哪怕是骗。深夜，基地的警报声突然凄厉地响彻夜空。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将房间映照得如地狱般血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喊叫。“尸潮！是尸潮！
”“C区沦陷了！丧尸冲进来了！”C区？那不是刚才扔顾言的地方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门被猛地踹开，雷枭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冲锋枪，
眼神凶狠如狼。“苏离！带上你弟弟，跟我走！”“怎么回事？”我一把拉起苏阳。
“顾言那个疯子！”雷枭咬牙切齿，“他变异了，但他没失去理智！
”“他带着尸群杀回来了！”我脑子嗡的一声。顾言没失去理智？这怎么可能？
除非……我看向被我扔在角落的那个空针管。那支病毒原液，有问题。
04基地外墙火光冲天。无数腐烂的手臂像黑色的潮水，疯狂拍打着钢铁大门。
而在那潮水的最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顾言。他全身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
身体拔高了近一尺，肌肉膨胀得撑破了衣衫。但他那张脸，除了颜色不对，
竟然还保持着人类的轮廓。他站在一辆废弃的坦克上，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我。“小离……”他的声音不再嘶哑，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扩音般回荡在整个战场。“你看，我现在强不强？”他随手抓起身边一只丧尸，
像捏爆一个番茄一样捏碎了它的头颅。周围的丧尸不但不攻击他，反而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
像是在朝拜君王。“统御……”雷枭倒吸一口凉气，“他进化出了统御尸群的能力！
”我只觉得手脚冰凉。这不是普通的变异。这是尸王。“把苏离交出来！”顾言笑着，
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只要把她给我，我就放过其他人。”城墙上的守卫们开始动摇，
无数道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恐惧、贪婪、幸灾乐祸。人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雷枭转过头，
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我。“苏离，看来你的前未婚夫，对你旧情难忘啊。”我退后一步，
将苏阳护得更紧。“雷枭，你信他？把他喂饱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雷枭冷笑：“那也比现在就死强。”他猛地伸手抓向我。就在这一瞬间，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苏阳突然动了。他瘦小的身躯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狠狠撞向雷枭。
“姐！快跑！”雷枭猝不及防被撞了个趔趄，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队长，
反手一枪托砸在苏阳头上。“小阳！”鲜血顺着苏阳的额头流下，他软软地倒了下去。
“找死！”雷枭怒吼一声，抓起苏阳的领子，直接将他举过头顶，悬在城墙边缘。“苏离！
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他扔下去？”下面，是万千丧尸张开的血盆大口。
顾言在下面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爱人：“小离，下来吧，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王后。
”前有尸王，后有恶狼。绝境。我看着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弟弟，
又看了看一脸狞笑的雷枭。体内的血液突然开始沸腾，像是有火在烧。
那种灼烧感顺着血管直冲天灵盖。世界在我眼中变成了血红色。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像玻璃碎片一样炸开。我想起来了。根本没有什么病毒免疫。我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那支病毒原液，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钥匙”。而我一直以为那是毒药。我缓缓抬起头，
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竟泛起了妖异的金光。雷枭愣住了，下意识地松了手。
苏阳直直地坠落下去。“不——！”我发出一声嘶吼，纵身一跃，跟着跳下了城墙。
风声呼啸。我抱住了下坠的弟弟。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周围那些原本躁动疯狂的丧尸，
在触碰到我气息的一瞬间，全部僵住了。它们缓缓地、整齐地跪了下来。不是对着顾言。
是对着我。顾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我落在尸堆之上，怀里抱着弟弟，缓缓站起身。
周围万籁俱寂。我抬头，看向城墙上惊恐的雷枭，又看向不远处震惊的顾言。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抱歉，搞错了。”“我的异能不是免疫。”“我是……女皇。
”05城墙上的探照灯惨白地打在我身上。我就像站在地狱中心的修罗。
周围密密麻麻的丧尸群，此刻乖顺得像一群家养的鹌鹑。顾言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那种名为“恐惧”的情绪，第一次出现在这个新生尸王的眼中。“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嘶吼着，试图驱使身边的丧尸攻击我。“杀了他！给我杀了她！”然而，
那些丧尸纹丝不动。等级压制。这是刻在病毒基因里的绝对臣服。
我轻轻把苏阳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脱下外套盖住他。然后，转身走向顾言。每走一步，
两旁的丧尸就自动分开一条路，头颅低垂，贴紧地面。“你刚才说，要让我做你的王后？
”我歪了歪头，声音轻柔，却在空气中激起层层涟漪。顾言步步后退，
直到撞上那辆废弃坦克。“苏离……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他开始打感情牌，
那张青紫色的脸上挤出扭曲的深情。“刚才我是为了保护你才故意那么说的！
我想把你变成同类，这样我们就永生永世在一起了！”“哦？”我走到他面前三米处站定。
抬手，打了个响指。“咔嚓。”顾言的一条胳膊，毫无征兆地自行折断。“啊——！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面无表情：“继续编。”“柔柔！是林柔！”顾言痛得跪在地上，
鼻涕眼泪混着黑血流下来，“是那个贱人勾引我！她说只要拿到通行证，
就能带我去中央基地享福！”“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小离，你原谅我，
我们重新开始……”我冷漠地看着他。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软弱、自私、贪婪，
变成丧尸了也依然是个废物。“重新开始？”我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暗红色的雾气。
“下辈子吧。”雾气如利箭般射出，瞬间洞穿了顾言的胸膛。他瞪大了眼睛，
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正在迅速灰化。“你……”话没说完，
他的身体就像风化的沙雕，寸寸崩裂，散落成一地黑灰。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晶核滚落出来。
那是尸王的能量核心。我手指一勾，晶核飞入我手中。冰凉，纯净。我转过身，
抬头看向城墙。雷枭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色惨白如纸。他手里的枪已经掉在了地上。
“现在。”我掂了掂手里的晶核，金色的瞳孔锁定了雷枭。“轮到你了，队长。
”06城墙上一片死寂。刚才还叫嚣着要把我扔下去的守卫们，此刻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谁都看出来了，现在的局势已经彻底反转。我是刀俎，他们是鱼肉。
“苏……苏离……”雷枭的声音干涩，喉结艰难地滚动，“这都是误会。”“误会？
”我轻笑一声，随手一挥。身后的尸潮瞬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成千上万只丧尸同时抬起头，灰白的眼珠死死盯着城墙上的人类。那种压迫感，
足以让任何心理素质强大的人崩溃。“刚才你想杀我弟弟的时候，可没说是误会。
”雷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苏离，你冷静点。你弟弟还需要治疗！
基地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和药品！”“你现在杀了我，毁了基地，你弟弟也活不成！
”不得不说，雷枭是个聪明人。他精准地抓住了我唯一的软肋。苏阳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我眯起眼睛，眼中的金光闪烁不定。“开门。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雷枭犹豫了一秒。“吼——！”我身后的尸群作势欲扑，
几只变异的爬行者已经开始攀爬城墙。“开门！快开门！”雷枭大吼。
沉重的钢铁大门缓缓升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抱起苏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