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情人腾地方养胎,我逼着结婚三十年的发妻去伺候瘫痪的旧社会地主。
“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也就配给人端屎端尿,每月挣那三千块钱给我买烟抽。
”我恶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她没反抗,提着编织袋就去了城郊的庄园,说是包吃住。
十个月后,情人生了个黑皮肤的死胎,卷走了我所有积蓄。我发了疯一样想找回前妻,
毕竟她那还有工资卡。摸索到那个传说中的庄园门口,我拼命按响门铃。雕花大门打开,
里面的景象让我天灵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1“签了这字,你就去伺候那瘫子。
每月三千块,一分不少都要打到我卡上。”我把那张皱巴巴的劳务合同拍在茶几上,
震得上面的剩茶汤晃了三晃。林素缩在沙发角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她抬起头,眼角的鱼尾纹里藏着怯懦和惊恐,像只被逼到墙角的流浪猫。“大强,
那……那庄园在城郊荒山上,听说那老头古怪得很,
前几个保姆都被打出来了……”“被打出来那是她们没本事!”我甚至懒得正眼看她,
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烟雾喷在她脸上,“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不下蛋的母鸡,
除了会伺候人还能干什么?我没跟你离婚那是念旧情,给你找个包吃包住还能挣钱的地儿,
你别不知好歹。”卧室门开了,陈瑶穿着我的大号白衬衫,露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扶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娇滴滴地倚在门框上。“强哥,姐姐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大不了我挺着大肚子去刷盘子,也不能委屈了姐姐啊。”陈瑶的声音像掺了蜜的砒霜。
我一听这话,火气瞬间窜上天灵盖。我冲过去扶住陈瑶,转头恶狠狠地踹了林素的小腿一脚。
“听听!你听听瑶瑶多懂事!再看看你!占着茅坑不拉屎,结婚三十年,
连个屁都没给我生出来!现在瑶瑶怀了我的种,家里这就两室一厅,你不腾地方,
难道让我的大胖儿子睡阳台?”林素吃痛,身子一颤,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她没敢躲,
只是把帆布包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我去。”她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但我身体也不好,腰椎间盘突出犯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带点止疼药?”“带个屁!
”我骂了一句,“那庄园是大户人家,还能缺了你药吃?赶紧滚,别在这晦气。记住了,
每个月三千块,少一分我就去庄园闹,让你在那也待不下去!”林素没再说话。她站起身,
佝偻着背,提着那个编织袋,一步三回头地挪向门口。
那个编织袋里装着她所有的家当:几件旧衣服,一双穿了五年的棉拖鞋,
还有一个不锈钢的旧水杯。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世界清静了。我长舒一口气,
转身一把抱起陈瑶,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宝贝儿,这下舒坦了。那黄脸婆终于滚蛋了,
以后这这就是咱们的家。”陈瑶咯咯笑着,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强哥,你真坏。
不过……那庄园听说邪乎得很,姐姐去了不会出事吧?”“出事?”我冷笑一声,坐回沙发,
翘起二郎腿,“那老头瘫痪在床,能把她怎么样?再说了,她那贱命硬得很,
当初跟我干装修,扛水泥袋子都不带喘气的。只要不死,就得给我挣钱买烟抽。
”我叫王大强,今年五十二。在旁人眼里,我是个没良心的陈世美。但在我自己看来,
我这是及时止损。林素跟我过了三十年苦日子,确实不容易。但不容易能当饭吃吗?
能传宗接代吗?她生不出孩子,这就是原罪。年轻时候忙着挣钱没顾上,现在年纪大了,
看着别人抱孙子,我心里那股火就憋不住。刚好在洗脚城认识了陈瑶,年轻,漂亮,嘴甜,
最关键的是,一碰就怀上了。这能怪我吗?这是天意。林素走了,我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我把林素那些堆在阳台角落的杂物全扔了出去,那些腌菜坛子、旧鞋盒、缝纫机,
统统扔进了垃圾站。看着空荡荡的阳台,我心里别提多敞亮了。“强哥,
我想把这墙刷成粉色的,再买个那种欧式的大沙发,好不好嘛?”陈瑶抱着我的胳膊撒娇。
“买!都依你!”我豪气地挥手。反正林素那还有工资卡,密码我知道。
那是她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大概有十来万。虽然不多,但加上我手里的积蓄,
足够把这破房子翻新一遍,风风光光地迎接我儿子出生。
至于林素在那个据说闹鬼的庄园里过得怎么样,会不会被那个变态瘫痪老头折磨,
那关我屁事?只要每个月那三千块钱到账,她就是死在那儿,也得等发了工资再咽气。
2林素走后的第一个月,我的日子过得像神仙。每天睡到自然醒,陈瑶虽然不做饭,
但她会点外卖啊。我们要么吃麻辣小龙虾,要么吃必胜客,
再也不用吃林素做的那些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陈瑶很会花钱。她说孕妇要保持心情愉悦,
孩子才能长得漂亮。于是,化妆品要买进口的,衣服要买孕妇专用的名牌,
连喝的水都得是依云。“强哥,你看这个燕窝,对宝宝皮肤好,咱们买点吧?”“强哥,
隔壁李姐买了辆代步车,以后带宝宝去医院体检多方便啊,咱们也看看车去?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像流水一样哗哗往下掉,心里稍微有点肉疼。但转念一想,
这都是为了儿子。再说了,林素那下个月就有三千块进账,虽然不多,但够我烟酒钱了。
很快,一个月到了。那天我正陪陈瑶在商场挑婴儿车,手机“叮”的一声。
到账提醒:3000元。我咧嘴一笑,给林素发了条语音:“钱收到了。下个月准时点,
别让我催。还有,在那边手脚勤快点,别给我丢人。”过了很久,林素才回过来一条语音。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摔打,还有那种类似野兽的低吼声。
“大强……我想回去……那老头……那老头不是人……”林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听得出来她在极力压抑着恐惧。
“他……他让我用舌头给他……还要我跪在碎玻璃上擦地……我身上都是伤……大强,
我受不了了……”我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阵烦躁。这女人,就是矫情。“受不了也得受!
”我对着手机吼道,“这才一个月你就想当逃兵?你回来干什么?回来吃白饭?
我告诉你林素,你要是敢跑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那老头瘫痪在床能有多大劲?
你自己没本事伺候好,还怪人家变态?”陈瑶在旁边挑着眉毛,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姐姐这是吃不了苦啊。强哥,要不你哄哄她?毕竟那是三千块钱呢。
”我冷哼一声:“哄个屁。这种贱骨头,就得骂。不骂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林素,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辞职,或者被人家赶出来,
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这个家门!还有,下个月我要买车,你跟那老头说说,能不能预支点工资?
”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条手臂,青一块紫一块,
全是淤青和牙印,有的地方还渗着血珠子,看着触目惊心。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很快就被厌恶取代了。发这种照片恶心谁呢?“行了行了,别卖惨了。谁干活不受点伤?
我当年干装修手上全是茧子我说什么了?把照片删了,看着倒胃口。”我关掉手机,
搂着陈瑶去结账。那辆婴儿车三千八,刚到手的工资还不够填这个坑的。“强哥,你真男人。
”陈瑶亲了我一口,“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我得意地笑了。其实我心里也清楚,
林素在那边肯定不好过。那庄园在城郊,传说以前是个军阀的宅子,阴森森的。
现在的房主是个怪老头,据说半身不遂,脾气暴躁,已经骂跑了十几个保姆。但那又怎样?
这是林素欠我的。她耽误了我三十年,让我断了香火,现在去受点罪赎罪,那是天经地义。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瑶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但奇怪的是,她这肚子大得有点快,才四个月,
看着像六七个月的。而且她饭量大得惊人,以前只吃半碗米饭,现在一顿能吃三碗,
还特别爱吃生肉。有一次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陈瑶蹲在冰箱前面,手里抓着一块生牛排,
吃得满嘴是血。我吓得魂飞魄散,打开灯大喊:“瑶瑶!你干什么呢!”陈瑶猛地转过头,
满脸血污,眼神绿油油的,像狼一样。但下一秒,她就恢复了正常,
委屈地哭了出来:“强哥,我饿……宝宝想吃肉……”我虽然心里发毛,
但听老人说孕妇口味确实会变,也就没多想,只是让她以后把肉煮熟了再吃。到了第三个月,
林素没按时打钱。我火冒三丈,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连着打了十几个,全是关机。“妈的,反了天了!”我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强哥,
姐姐不会是拿着钱跑了吧?”陈瑶在一旁煽风点火,“她手里可还有咱们的存款密码呢。
”我一听这话,冷汗都下来了。对啊,林素手里有那张存着十万块钱的卡!
那是准备给陈瑶生孩子用的!我赶紧翻出存折,跑到楼下银行去查。这一查,
我感觉天都要塌了。余额:0.5元。我不信邪,又查了一遍。还是五毛钱。那一刻,
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林素!好你个林素!表面上老实巴交,背地里竟然跟我玩这一手!
卷走我的钱,还玩失踪?我气急败坏地回到家,陈瑶正躺在沙发上吃葡萄,看见我脸色铁青,
就知道出事了。“钱没了?”“这贱人!把钱全取走了!”我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红了。
“报警!强哥,咱们报警抓她!”陈瑶从沙发上跳起来。“报个屁警!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警察不管!”我烦躁地抓着头发,“我知道她在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庄园就在城郊,
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陈瑶拉住我:“强哥,我也去。
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收拾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想了想,带上陈瑶也好,
让她看看我对她的真心,顺便也羞辱一下林素。我骑上那辆破摩托,载着挺着大肚子的陈瑶,
顶着烈日往城郊狂奔。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林素跪地求饶的画面。我要把她的腿打断,
把钱吐出来,然后再把她扔回那个变态老头的床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3城郊的庄园建在半山腰,周围全是荒草,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那是一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房,红砖黑瓦,墙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
像无数条干枯的手臂抓着墙壁。大门是那种黑铁雕花的,虽然生了锈,
但依然透着一股子威严和压抑。我把摩托车停在门口,透过铁栏杆往里看。院子里静悄悄的,
杂草丛生,中间有个干涸的喷水池,上面蹲着一只黑猫,正死死地盯着我们。“强哥,
这地方……好阴森啊。”陈瑶缩了缩脖子,抓紧了我的胳膊。“怕什么?就是个破房子。
”我壮着胆子,上前按响了门铃。“叮——咚——”门铃声沉闷而嘶哑,
像是垂死之人的呻吟,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没人应。我又按了几下,还是没人。“林素!
你给我滚出来!”我扯着嗓子大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偷钱,没本事开门是吧?
信不信老子把这门拆了!”回应我的只有几声乌鸦的叫声。就在我准备翻墙进去的时候,
铁门突然“咔嚓”一声,自动开了。两扇沉重的铁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腥味。“走,进去!
”我推着摩托车就往里闯。陈瑶有些犹豫,但还是跟了上来。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
我们来到了那栋洋房的主楼门口。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状况。“林素!
”我一脚踹开大门。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檀香味,
混合着某种腐烂的臭味,熏得人直反胃。我摸索着打开墙上的开关。水晶吊灯闪烁了几下,
亮了。眼前的景象让我和陈瑶都愣住了。这哪里像有人住的样子?家具上蒙着白布,
地上全是灰尘,墙角结满了蜘蛛网。只有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
上面放着一个牌位,前面点着两根红蜡烛。牌位上写着:先夫傅苍山之灵位。
“强哥……这是灵堂啊……”陈瑶的声音都在抖。我心里也发毛,但为了那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