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当朝第一大奸臣，笑眯眯地把我和我的双生姐姐，
打包嫁给了他死对头大将军家的两个儿子。明面上，
姐姐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京城第一才女；背地里，她是称霸地下**的“骰子王”。而我，
则是那个走一步喘三声，风一吹就倒的药罐子美人。直到新婚夜，
我的将军夫君将我堵在小巷，眼睁睁看我卸下伪装，手起刀落，将一群亡命徒砍得哭爹喊娘。
他一步步将我逼至墙角，我“扑通”一声跪得飞快：“夫君饶命！其实……我是我姐！
”01新婚夜，我夫君秦衡，那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少年将军，一脚踹开了新房的门。
“咳咳……咳……”我掐准时机，用帕子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来。烛光下，我那张苍白的小脸配上这副病弱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得心生怜悯。可惜，秦衡不是“任谁”。他一身寒气地立在门口，眼神像刀子，
冷冷地刮过我：“魏晚晚，收起你那套。你爹把你嫁过来安的什么心，你我心知肚明。
”我爹魏相，朝堂上有名的大奸臣，专和他们武将世家秦家作对。皇上一纸赐婚，
硬是将我们两家绑在了一起。我那才女姐姐魏盈盈嫁给了秦衡的弟弟，文质彬彬的秦昭。
而我这个药罐子，则配给了他这个煞星。“夫君……咳咳……说什么呢……能嫁给将军，
是晚晚的福气。”我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颤。秦衡嗤笑一声，连合卺酒都懒得喝，
转身就去了书房。很好，省得我演戏。夜半三更，我确定秦衡不会再回来，
便立刻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白日里那个病歪歪的丞相府二小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锐利，身手矫健的暗夜行者。我从窗户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几个起落便融入了京城的夜色里。我得去“清风楼”取个消息。那是我暗中经营的情报网，
专门收集我爹那些政敌的黑料。谁知刚拐进一个偏僻的巷子，
迎面就撞上了几个满身酒气的地痞。“哟，小娘子，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为首的刀疤脸笑得不怀好意。我心里“啧”了一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滚。
”我懒得废话。“嘿，还是个辣的！”刀疤脸显然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伸手就想来抓我。
我侧身躲过，顺势抽出藏在腿侧的短刀。这把刀是我用存了好几年的零花钱找名匠打的，
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今晚，正好拿他们开开刃。我不想惹事，但事偏要惹我。
巷子里地方小，正适合我这种近身搏斗的路数。我懒得耍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每一刀都朝着最要命的地方去。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工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个个抱着胳膊腿儿惨叫。刀疤脸最惨，被我一脚踹在墙上，现在正往下出溜。
我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正准备走人，巷子口却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月光下，秦衡一袭黑衣，抱臂倚在墙边，
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他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显然是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咳……咳咳咳……”我的第一反应是继续演，可这回咳得怎么听怎么心虚。“魏晚晚，
”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那病得快要死的夫人，原来这么能打？
”完了，完蛋了。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压迫感。我脑子飞速运转，
想着怎么才能糊弄过去。直接承认？那我爹的计划不就泡汤了？情急之下，我福至心灵，
想起了我那还在秦家另一个院子里当“才女”的姐姐。有了！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夫君饶命！你听我解释！其实……其实我是我姐！
我叫魏盈盈！”秦衡：“……”他显然被我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整不会了，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看傻子的神情。我不管，继续哭：“我……我其实是我姐魏盈盈！
我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我爹不准，就把我当成妹妹养……今天嫁过来的，
其实是我妹妹晚晚啊！她在房里躺着呢！”秦衡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他弯下腰，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是吗？魏盈盈？”他一字一顿地问，“那我倒要去看看，
现在跪在秦家祠堂里，哭着喊着说自己是魏晚晚的那个女人，又是谁？”02我傻了。
什么情况？我姐也暴露了？还跪在祠堂？秦衡看我一脸懵逼，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拖着就往丞相府走。“走，回你娘家对质去。
”我腿都软了，一路被他拖着，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姐那个演技，怎么可能暴露？
她装名门闺秀装了十几年，比我还专业。还没进丞相府大门，
就远远听见我姐魏盈盈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正中气十足地辩解着。“我冤枉啊！夫君！
我真的不是魏盈盈！我是她妹妹魏晚晚啊！”我被秦衡推进祠堂，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蒲团上的我姐。她旁边站着她那文质彬彬的夫君秦昭，此刻脸色铁青，
手里还捏着几张……麻将牌？我定睛一看，好家伙，是“清一色”。我姐也看见了我，
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妹妹！快！快告诉你姐夫，我才是晚晚！”秦昭冷着脸，
看向我，又看向秦衡，声音都气得发抖：“大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衡把我往前一推，冷笑道：“我倒也想知道。我这位‘病弱’的夫人，刚才在巷子里，
一个人打翻了七个壮汉。”祠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姐和我面面相觑，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吾命休矣。这时，祠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爹，
当朝丞相魏征，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先是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和我姐，
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秦家两兄弟，最后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他捶胸顿足，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心里一凉，完了，老头子要演戏，准备弃车保帅了。我和我姐，
就是那被抛弃的车。“孽障！还不快从实招来！”我爹怒喝一声。我姐脖子一梗，
还想狡辩：“爹！我真的是晚晚……”“闭嘴！”我爹打断她，“秦昭，
她是不是在你房里开了个赌局，还把你的珍藏版玉石麻将给赢走了？”秦昭的脸更黑了，
默默点了点头。我爹又转向我：“还有你！晚晚！秦衡，
她是不是把你派去监视她的两个护卫给打晕了，还换上了他们的衣服翻墙出去的？
”秦衡挑了挑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和我姐彻底蔫了。老头子什么都知道，
连细节都一清二楚。“哎。”我爹又叹了口气，走到我们面前，一手一个，
把我们从地上拉了起来。他拍了拍我们身上的土，语气忽然变得平和，“行了，别跪着了，
地上凉。”这变脸速度，我和我姐都习惯了。他转身对着秦衡和秦昭，拱了拱手，
脸上居然带了几分得意的笑：“两位贤婿，别来无恙啊。现在，
你们对我送给你们的这两份‘大礼’，还满意吗？”秦衡和秦昭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困惑。我和姐姐缩在爹身后，小声嘀咕。我：“姐，
咱爹这是什么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姐：“我赌五文钱，老头子在憋个大的。
要不，咱俩还是跑路吧？”我深以为然：“我觉得假死比较靠谱，一劳永逸。
”我爹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冷不丁回头：“跑？你们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出我的五指山。
都给我老实待着，爹送你们一场泼天的富贵！”03我爹把我们带到了他的书房。
这间书房是丞相府的禁地，连我和我姐都很少进来。一进去，
就闻到一股陈年书卷和淡淡的墨香。我爹屏退了下人，亲自关上门，还从里面上了锁。
他走到一个巨大的书架前，不知按了哪里，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间密室。
我和我姐都惊呆了。搞了半天，我家还有这种东西？秦衡和秦昭也是一脸凝重。
他们显然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都进来吧。”我爹率先走了进去。密室不大，
四壁挂满了地图和人物关系图。图上用红线和黑线标注着各种复杂的联系，看起来触目惊心。
正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沙盘，上面是整个京城的缩影。“爹，
你这是……”我姐忍不住开口。“两位贤婿，你们是不是一直以为，老夫是个只懂党同伐异，
贪恋权位的奸臣？”我爹没有回答我姐，而是转身看向秦衡他们。秦衡没有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在满朝文武眼里，我爹就是这么个人。我爹自嘲地笑了笑，
指着墙上的一张图：“那你们看看这个。”我们凑过去看。那张图上，
最顶端的名字是当今圣上，往下则是几位皇子，其中三皇子被一个大大的红圈圈了起来。
从三皇子那里，延伸出无数条黑线，连接着朝中各部官员，
甚至还有一些江湖门派和边关将领。“这是……”秦昭倒吸一口凉气。“三皇子，意图谋反。
”我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寒意，“他暗中勾结朝臣，私通外敌，
甚至在边关囤积兵马，只待时机成熟，便要逼宫篡位。”秦衡的脸色也变了：“你有证据？
”“证据自然有，但还不够。”我爹走到沙盘前，拿起一个小旗子，
插在了代表秦家大将军府的位置上，“秦大将军忠君爱国，是皇上最信任的武将，
也是三皇子最大的眼中钉。这些年，你们秦家在战场上立功无数，
但也因此被三皇子视作心腹大患，处处针对。你们以为，老夫在朝堂上弹劾你们，
真的是为了和你们作对？”我爹拿起另一个小旗子，插在了丞相府的位置上，
正好与秦家相对。“一文一武，一忠一‘奸’。
只有我这个‘奸臣’在明面上与你们秦家斗得你死我活，皇上才能有理由平衡朝局，
保住你们秦家。而我，也能借着‘奸臣’的身份，接近三皇子的阵营，为皇上搜集情报。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把我们所有人都劈傻了。搞了半天，我爹不是奸臣，
而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终极卧底？这反转来得太快，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那……那你把我们嫁过来……”我结结巴巴地问。“当然是为了让我们的合作，
更加名正言顺。”我爹看向我和我姐，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许歉意，“盈盈，你天生聪慧，
对数字敏感，又在三教九流中有人脉。秦昭掌管秦家的财权，三皇子筹集军饷，
必然会和他打交道。你去他身边，能帮我盯住三皇子的钱袋子。”他又转向我：“晚晚，
你自小修习的武艺，连我都看不透深浅。秦衡是少年将军，执掌京城防务。你在他身边，
既能保护他，也能帮我留意京城的兵力调动。你们姐妹俩，是我安插在秦家，
也是安插在三皇子眼皮子底下的，最重要的两颗棋子。”我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
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着戴在食指上的一个墨玉扳指。这个小动作我从小看到大，
每当他要算计什么人的时候，就会这样。我突然觉得，我爹这个老狐狸，
可能不只是想让我们当棋子。“爹，”我鼓起勇气问，“这事，皇上知道吗？
”我爹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和皇上布下的局。一个，清君侧，
定江山的局。”密室里一片寂静。秦衡和秦昭的表情从震惊，到凝重，再到释然。
秦衡率先开口：“丞相大人深谋远虑，秦某佩服。从今往后，秦家唯丞相马首是瞻。
”我爹笑了，笑得很开心。只有我和我姐，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好家伙，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还不是把我们姐妹俩当工具人？这泼天的富贵，怕是有点烫手啊。
04从我爹的书房出来，天都快亮了。我和秦衡走在回他院子的路上，一路无话，
气氛尴尬得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现在好了，马甲掉了，人设崩了，
我连继续装病的理由都找不到。“那个……将军，”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
“昨晚的事，是个误会。”“哦？”秦衡挑眉看我，“哪个误会？是你一个人打七个，
还是你抱着我的腿喊你是我姐？”我：“……”大哥，咱能不提这茬了吗？
可真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我那是急中生智！”我强行辩解。他轻笑一声，
没再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接着编。回到房里，丫鬟们已经备好了热水和早饭。
我坐立难安，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以前还能用“体弱”当借口，现在怎么办？
秦衡倒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坐下吃饭。他吃饭的姿态很好看，脊背挺直，动作优雅，
完全不像个整天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武夫。我正偷偷打量他，他却突然抬头：“看什么？
”“没……没什么。”我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粥。“魏晚晚，”他放下筷子，
突然开口，“你爹让你来我身边，是为了监视我。对吗？”我心里一紧，来了，送命题。
我该怎么回答？说是，显得我居心叵测。说不是，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我索性也放下碗，抬头看着他：“是。但现在，我们是盟友了，不是吗？我爹说了，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协助你。”“保护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就凭你？”这轻蔑的眼神，成功激怒了我。“对，就凭我。
”我站起身，“将军若是不信，大可试试。”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
我眼角余光瞥见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我心中一动，有了主意。“将军小心！
”我惊呼一声，猛地扑向他。秦衡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下意识地伸手来挡。
我却不是真的要攻击他，而是在他抬手的瞬间，身体一矮，从他腋下钻了过去，
同时顺走了他腰间挂着的一块令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等他反应过来，
我已经站到了三步之外，手里抛着那块刻着“秦”字的令牌。“现在，信了吗？
”我冲他扬了扬下巴。秦衡的脸色很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恼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有点意思。”他缓缓开口，“不过，光有速度可不够。
”话音刚落，他突然动了。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我不敢大意，
连忙侧身躲闪。屋子里的空间不大，我们俩你来我往，谁也没用兵器，全凭拳脚功夫。
我越打越心惊。秦衡的招式大开大阖，充满了沙场上的血腥气，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而我走的是轻灵诡异的路子，专攻他的下盘和关节。我们拆了十几招，谁也没占到便宜。
“砰！”我一脚踢向他的膝盖，他侧身躲过，顺势一掌拍向我的肩膀。我收脚不及，
只能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我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撞在了后面的多宝阁上。“咳咳……咳！”这回不是装的，是真被他打得气血翻涌。
秦衡收了手，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的功夫，不是中原的路数。”他断言道。
我心里一沉。我这身功夫，是小时候一个西域来的游方僧人教的，确实和中原武学大相径庭。
“将军好眼力。”我捂着胸口，强撑着站直。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往外走。“今天下午，跟我去城西大营。”走到门口，他丢下一句话。“去做什么？
”“你不是要保护我吗？”他回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护卫’，够不够格。”05城西大营，是秦家军的驻地，也是整个京城防卫的中枢。
我跟着秦衡到的时候，正是士兵操练的时间。放眼望去，全是光着膀子的壮汉，吼声震天，
汗水和尘土在阳光下飞扬。我一个“娇滴滴”的丞相府小姐出现在这里，
简直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咳咳……”我下意识地掏出帕子，掩住口鼻，又开始我的表演。没办法，
人设不能说扔就扔。在大营这种地方，一个能打的女人太扎眼了，还是病美人的人设更安全。
秦衡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笑非笑，也不拆穿我，就那么领着我在操场上溜达。“将军，
这位是……”一个副将迎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我。“我夫人。”秦衡言简意赅。
副将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想笑又不敢笑。谁不知道少年将军娶了个快死的药罐子？
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小脸白的，这小腰细的，感觉风一吹就要散架了。
我配合地又咳了两声，把“病弱”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秦衡把我带到一个高台的阴凉处坐下，递给我一壶水：“待着，别乱跑。”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