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直播婚礼，换肾救我的前女友烂在了出租屋

我结婚那天，全城都在直播这场世纪婚礼。新娘是财阀千金，而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女友，

已经消失了三年。交换戒指时，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不是来抢亲的她，

而是抱着骨灰盒的她的弟弟。他浑身湿透，将一个盒子狠狠砸在我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陆总，我姐不欠你了，她把命还给你了。盒子碎裂，

里面滚出一张皱巴巴的癌症晚期诊断书，和一张被摩挲得发白的我的照片。

原来三年前她拿的那五百万分手费，是为了给我换肾。而她独自烂在出租屋里的时候，

我正陪着新欢试婚纱。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比骨灰盒碎得还彻底。

1陆昭衍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晚晚小姐为妻，无论……神父的声音庄严而遥远。

我看着面前身披顶级婚纱，满脸幸福的林晚晚，准备说出那句我愿意。三年的时间，

足够我忘记那个为了钱背叛我的女人。足够我开启一段门当户对、完美无缺的新生活。

我愿……砰——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身影踉跄着冲进来，

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是苏念的弟弟，苏辰。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保安立刻冲上去试图拦住他。滚开！苏辰双眼赤红，一把推开保安，直直地冲向我。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林晚晚的父亲，林董，脸色铁青。保安！把他给我扔出去！

我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股厌恶。又是他们家的人。是来扰乱婚礼的吗？还是来要钱的吗？

苏辰，闹够了没有？我的声音冷得彻骨。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看在苏念的面子上，

我不想让你太难看。我姐的面子？苏辰听到这句话，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昭衍，你还敢提我姐？他一步步走近，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我告诉你，我姐她……林晚晚在我身边，

用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开口。昭衍，他是不是又来要钱了？

我听说他姐姐三年前拿了你的钱就消失了，怎么，现在又让弟弟来闹？

她的话撕开了我心中最隐秘的伤口。三年前，苏念就是这样，拿着我给的五百万支票，

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说她受够了跟着我这个穷小子吃苦。她说外面的世界很大，她要去看看。

可笑的是，她走后不到半年，我接手了家族企业，一跃成为商界新贵。所有人都说，

苏念肯定后悔死了。我也这么觉得。苏辰的出现，不过是又一次印证了我的想法。他们家，

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蛀虫。苏辰，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现在滚出去，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钱？苏辰的脚步停在我面前，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陆昭衍，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要钱的？

他高高举起怀里的那个黑色的盒子。然后，在我错愕的注视下，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我姐不欠你的！她把命都给你了！2那个盒子撞在我胸口，然后掉在地上。

啪嚓一声，摔得粉碎。白色的灰烬混着碎瓷片，洒了一地。

我的西装上沾染了一片扎眼的灰白。所有人都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那片狼藉。大脑一片空白。骨灰盒？谁的？苏念的？不可能。她怎么会死。

她明明活得好好的，拿着我的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潇洒。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厉声呵斥，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苏辰却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跪倒在地上的灰烬里。

他用手去捧那些粉末，哭得撕心裂肺。

姐……对不起……我没用……我没能让你走得体面一点……

原谅我……姐……我不能忍受……你直到死……都要背负这样的骂名……从那堆灰烬中，

滚出两样东西。一张被折叠得皱皱巴巴的纸。和一张被摩挲得边角泛白的照片。照片上的人，

是我。是我大学时穿着篮球服，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那是我送给苏念的第一张照片。

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苏辰疯了一样，捡起那张纸，抖着手，

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你自己看！看看我姐是怎么死的！看看你陆大总裁，

是怎么把我姐逼死的！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捡了起来。

是一张诊断书。A市肿瘤医院。诊断结果：胃癌晚期。病患姓名：苏念。日期，是三年前。

我拿到家族投资，事业刚刚起步的那一天。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癌症晚期？三年前？这不可能！如果她三年前就得了癌症，那她为什么要分手？

为什么拿走那五百万？假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这东西是伪造的。

林晚晚也走了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柔声说。昭衍，你别信他。

现在的骗子什么手段都有，伪造一张诊断书太容易了。他就是想毁了我们的婚礼，

想讹一笔钱。对。一定是这样。苏念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怎么可能得癌症。

她一定是和她弟弟合伙，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苏辰，眼神冷酷。

苏辰，收起你这套可笑的把戏。五百万，还不够你们挥霍三年吗？

现在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骗钱，你们苏家人的脸都不要了吗？我的话，

每一个字都淬着冰。苏辰抬起头，泪水混着雨水，满脸都是。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五百万？陆昭衍，你到现在还以为，那五百万是分手费？你到现在还以为，

我姐是嫌你穷才离开你？他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我的心脏位置。你这里，

三年前是不是换过一颗肾？你知不知道，那颗肾是谁给你的！你知不知道，

那五百万，是那家私立医院给捐赠者的‘营养费’！我姐拿着那笔钱，

转身就全交了她自己的住院费！她怕你会有心理负担，她怕你不要她的肾，所以她骗你，

她演戏，她把自己变成一个嫌贫爱富的坏女人！她跟我说，只要你好好的，

她怎么样都行！陆昭衍，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

我姐在出租屋里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在陪着这个女人试婚纱！我姐临死前，

手里还攥着你那张破照片！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辰，别告诉他，

让他……好好活着’。你告诉我，我姐她，到底欠你什么了！苏辰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肾源……三年前，我因为急性肾衰竭，生命垂危。医院说肾源很难等。可不到一周，

就通知我有了匹配的肾源，是一个匿名的捐赠者。手术非常成功。我一直以为，

是我的好运气。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看向身边的林晚晚。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记得，当初还是她告诉我，苏念跟一个富商走了，让我死了这条心。我记得，

当初还是她告诉我，苏念亲口说，再也不想见到我。原来……原来全都是假的。

原来我这条命，是她换回来的。原来我以为的背叛，是她用生命演的最后一场戏。我低头，

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灰白。那是苏念。是那个会给我做饭，会给我洗球衣，

会笑着说陆昭衍你是我一个人的太阳的苏念。她变成了一捧冰冷的灰。而我，

这个被她用命换回来的男人，今天，正要娶别的女人为妻。何其可笑。何其残忍。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比当年肾衰竭时，

还要痛上千倍万倍。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比那个骨灰盒，碎得还要彻底。3.昭衍，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林晚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她想来扶我，被我一把甩开。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苏念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林晚晚的身体僵住了，

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昭衍，这都是苏辰的一面之词，

他就是想骗钱，你别被他骗了！骗钱？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绝望。

那张诊断书可以是假的，那颗肾呢？我身体里的这颗肾，也是假的吗？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中的血色让她恐惧地后退。三年前，是你告诉我，肾源找到了，

让我安心手术。是你告诉我，苏念跟人跑了，让我不要再找她。

是你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从我手机里删掉，说是为了我好！林晚晚，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的质问，让林晚晚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策划的。

她利用我的病，利用我的脆弱，赶走了苏念。她让我误会了苏念整整三年。

她让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苏念用命换来的健康，然后转身投入她的怀抱。这个女人，

好狠的心。而我，好蠢。我竟然信了她三年。我竟然恨了苏念三年。

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林董的怒吼声传来。几个保安再次围了上来，想要架住苏辰。

谁敢动他！我转身，用身体护住跪在地上的苏辰。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宾客，

声音冰冷刺骨。今天的婚礼，取消。全场哗然。林晚晚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昭衍，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一个死人，为了一个骗子，你要悔婚？

我们两家的合作，你公司的未来，你都不要了吗？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恶心。

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我脱下那件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我蹲下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用颤抖的手，

一点一点地去捧地上的骨灰。那些冰冷的粉末，从我的指缝间滑落。我怎么都抓不住。

就像我，再也抓不住苏念一样。眼泪，终于决堤。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在自己本该举行的婚礼上，跪在地上，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不在乎那些闪光灯。

我不在乎那些窃窃私语。我只知道，我的苏念，没了。我把她弄丢了。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4.那场荒唐的婚礼结束后，我把自己关在了我和苏念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公寓里。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三年前的样子。我不敢去碰任何东西，怕一碰，

苏念留下的那点气息就散了。林家那边，已经闹翻了天。林晚晚每天打无数个电话，

发无数条信息，从哀求到咒骂。我一条都没看，一个都没接。

我让助理去处理所有和林家有关的合作，不计代价，全部终止。我要和那个女人，

撇清所有的关系。可我知道，撇不清的。我身体里跳动着的那颗肾，就是苏念留下的，

也是林晚晚罪恶的证明。苏辰被我安顿在了一家酒店。他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补偿，

每天都用那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恨我。我也恨我自己。

我开始疯狂地调查三年前的一切。我找到了那家为我做手术的私立医院。

当年的主刀医生已经退休，我花了很多力气才联系上他。电话里，老医生的声音很感慨。

陆先生，我做了一辈子医生，很少见到像苏小姐那样伟大的姑娘。她当时来找我，

说愿意匿名捐肾给你，唯一的条件，就是对你永久保密。我们当时看她的身体检查报告，

其实是不建议她做这个手术的。她的各项指标都因为癌症变得很差，摘除一颗肾，

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会大大加速病情的恶化。可她很坚持，她说，

用自己后半生的痛苦，换你一辈子的健康，她愿意。她签了所有的免责协议，她说，

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和医院无关。老医生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的耳朵里，

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捐了这颗肾，她就活不长了。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她到底有多爱我？才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挂了电话，我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拳。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憔悴，眼眶深陷，

陌生得让我自己都害怕。可这副健康的皮囊下，是苏念用命换来的。我有什么资格活着？

我有什么资格呼吸？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