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晚,二本毕业,月薪3500,租住在全市最破的小区。同事叫我“背锅侠”,
主管骂我“废物”,前男友带着新欢当众羞辱我:“就你?一辈子只配端盘子。
”他们不知道,小区门口那个眯着眼晒太阳的保安李大爷,
曾是华夏最强战力——代号“昆仑”。他们也不知道,那个总帮我带饭的穷实习生,
是身家千亿的顾氏继承人。他们更不知道,
我体内住着一个前世记忆——我曾是修真界第一人,“昆仑之主”。当我睁开眼的瞬间,
这场游戏,规则由我改写。周四下午的例会,是我每周最煎熬的时刻。“林小晚,
上季度你负责的三个项目,为什么只有一个达标?”王主管把文件夹摔在我面前,
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公司养你这种废物有什么用?”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三个项目,两个被Lisa中途抢走,她改了几个数字就变成她的业绩。
剩下那个最难啃的,她甩给我时说“能者多劳”。“王主管,
那两个项目是Lisa……”我刚开口,Lisa就委屈地打断我:“小晚,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帮你分担工作,你反而怪我?”会议室响起窃窃私语。“就是,
自己能力不行还甩锅。”“听说她是二本的,能进公司本来就是运气。
”王主管敲着桌子:“够了!林小晚,这个月绩效扣50%,写份检讨,
下周例会当着全部门念。”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下班时,更糟的事来了。
前男友周成带着新女友堵在公司门口。
他搂着那个满身名牌的女孩——正是Lisa的闺蜜秦雪,笑得一脸得意:“哟,小晚,
听说你又被批了?唉,当初让你跟我一起创业你不干,现在只能拿死工资吧?
”秦雪挽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我:“你就是林小晚?Lisa说你们部门最差的就是你。
成成,你以前眼光可真差。”周成假惺惺地说:“小晚,你要是混不下去了,
我公司还缺个前台,月薪五千,考虑一下?”周围下班的人纷纷侧目,有人偷笑。
我攥紧包带,声音发抖:“不用了。”“装什么清高。”秦雪嗤笑,掏出车钥匙按了下,
旁边一辆红色宝马亮了,“看见没?这车成成送我的。你这种人,一辈子也买不起。
”他们扬长而去,留下我在人群的目光中狼狈逃离。回到小区,天已经黑了。门口,
李大爷端着搪瓷杯坐在保安室外面,看到我,慢悠悠问了句:“丫头,今天回来得晚啊,
吃饭没?”我挤出一个笑:“吃了,李大爷。”他眯着眼看我,没再说话。上楼时,
我收到一条微信,是新来的实习生顾深寒:“小晚姐,今天例会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我回了个“没事”。他又发:“明天我帮你带早餐。”这个实习生,每天骑共享单车上班,
午饭只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全公司都叫他“穷小子”,只有我不觉得他寒酸,
反而总给他多带一份饭。但此刻,我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深夜,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突然,脑海里闪过一道光——那是记忆深处,巍峨的昆仑之巅,
万千修士朝我跪拜,呼喊着“昆仑之主”的场景。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又是这个梦。
从我记事起,就不断做这个梦。梦里那个人是我,又不是我。我摇摇头,重新躺下。明天,
还要上班。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到公司,桌上放着顾深寒买的豆浆包子。“谢谢。
”我冲他笑了笑。他小声说:“小晚姐,今天小心点,Lisa又在主管那儿说你坏话。
”我点点头,心里却异常平静。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
脑子里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我能隐约看到人身上的“气”。
Lisa从我身边走过,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竟看到她额头发黑,有一缕细细的灰气缠绕。
这是什么?还没想明白,王主管就叫我进办公室。“林小晚,上季度的客户资料呢?
Lisa说她给你了,让你汇总。”我愣了一下:“我没收到。”Lisa立刻进来,
委屈地说:“小晚,我周一就发你邮箱了,你是不是忘了?这可是大客户,丢了怎么办?
”王主管脸色铁青:“林小晚!你知道这个客户多重要吗?马上找!”我打开邮箱,
确实有一封Lisa周一发的邮件,标题是“客户资料”,但内容是空的。“我没收到附件。
”我说。Lisa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明明传了的。小晚,
你不会是弄丢了想推卸责任吧?”王主管已经不耐烦:“行了行了,你负责联系客户道歉,
要是丢了单子,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我张了张嘴,突然,
脑海里又闪过一道光——我看清了Lisa身上的气,那缕灰气缠绕着她的右手手腕,
隐隐指向她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一个念头浮上来。我走出办公室,
径直走向Lisa的工位,蹲下来,拉开那个抽屉。里面是一沓文件,最上面那份,
正是“客户资料”。Lisa脸色一变:“你干什么?!”我把文件举起来:“王主管,
资料在这里。Lisa根本没发给我,她把文件锁在自己抽屉里。
”Lisa尖叫:“你翻我东西?!而且这文件我本来就放那儿,是你自己没找我要!
”王主管皱眉。我突然笑了。因为我看得更清楚了——Lisa身上,除了灰气,
还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就在她胸口的位置。那是……“Lisa,”我盯着她的眼睛,
“周一那天,你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事?”她眼神闪躲:“你胡说什么?”“让我猜猜。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不仅藏了这份文件,还用公司邮箱给竞争对手发了什么?
”她脸色刷地白了。周围同事开始窃窃私语。这时,IT部的同事突然探头进来:“王主管,
监控到Lisa的邮箱有异常外发记录,涉及商业机密,法务部要她过去一趟。
”Lisa彻底慌了:“不可能!我删了的!”“云端备份,删不掉。
”IT同事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王主管愣了,看Lisa的眼神变了。我站在原地,
心跳得很快。刚才那些话,我根本没想好,就是突然脱口而出——仿佛有人替我说的一样。
那天,Lisa被停职调查。下班时,周成又来了,这次他脸色铁青。“林小晚,
是不是你搞的鬼?Lisa被调查,秦雪她爸的公司也被查了,有人举报他们违规经营!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周成,你凭什么觉得我有这个本事?”他被噎住,
最后狠狠瞪我一眼:“你别得意!”他走后,我慢慢走回小区。李大爷还是坐在门口,
这次他冲我招招手:“丫头,过来。”我走过去。他递给我一个橘子,
慢悠悠地说:“今天干得不错。
”我愣住了:“您怎么知道……”他眯着眼笑:“我看得出来,你身上有点东西。”东西?
什么意思?但他不再说话,只是望着天边,像是在等什么人。一周后,Lisa回来了。
她没被开除,只是记过。因为她有个叔叔是公司股东。回来的第一天,她就冲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说:“林小晚,你给我等着。”当晚,我加班到九点,回家路上被人堵了。
三个混混,为首的光头叼着烟:“林小晚?有人花钱让我们‘教育教育’你。”我后退一步,
心跳加速。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不害臊?
”李大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巷口,手里还拿着那个搪瓷杯。光头嗤笑:“哪来的老不死的,
滚一边去!”李大爷没动,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我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三秒钟后,
三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光头的手腕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烟头掉在自己脸上。
李大爷站在他们中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低头看着光头:“回去告诉秦家,
别动这丫头。要是再有一次,就不是断只手这么简单了。”光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呆呆地看着李大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回头,又变回那副慈祥模样:“丫头,吓着了吧?
走,大爷送你回家。”路上,我忍不住问:“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他笑笑:“一个退休的老头。”我知道他不愿说,便没再问。但心里的震惊久久不散。
第二天到公司,发现气氛不对。Lisa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王主管也一脸幸灾乐祸。
“林小晚,有人举报你泄露公司机密,配合调查吧。”王主管说。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我愣住了。调查持续了三小时。他们拿出一些打印的邮件记录,
显示我的账号给竞争对手发过文件。“这是伪造的。”我说。“证据确凿,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画面——那是前世,我在昆仑之巅审判叛徒的场景。
我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说:“第一,那些邮件发送的时间,我在参加部门会议,
有打卡记录和监控为证。第二,IP地址是公司外部网络,而那天我根本没离开工位。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