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大婚当日我让出正妻之位,夫君怎么破防了

重生后,大婚当日我让出正妻之位,夫君怎么破防了

作者: 不抽烟抽男人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不抽烟抽男人”的优质好《重生大婚当日我让出正妻之夫君怎么破防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柳如烟谢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重生大婚当日我让出正妻之夫君怎么破防了》的主要角色是谢长渊,柳如烟,谢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先虐后甜小由新晋作家“不抽烟抽男人”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07: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大婚当日我让出正妻之夫君怎么破防了

2026-02-18 16:00:19

夫君要死了,死前依旧惦念着他的妾。夫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能让如烟做了正妻之位,但她在你流产心死的日子,操持中馈,

又一年一子,当在族谱上画上主母之名。”我死后,你当敬她、爱她,若有下辈子,

你也当让出正妻之位。我含泪应允,若有来世,我定会成全你们!!再睁眼,

我竟重生回与谢长渊成亲这日。宋云舒,我要将正妻之位给如烟。三日后,我定许你妾位,

可好?他却不知三日后,我的竹马大将军,正凯旋归来。......可好?

谢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

大红喜堂,红烛高照。却照出一场荒唐。柳如烟缩在他身后,一身素白衣裳,

与这喜堂格格不入。怯生生地探出头,眼眶通红:姐姐,千错万错都是如烟的错,

求姐姐不要怪罪长渊哥哥,是我命苦,不配……她那娇柔的模样,

分明是我前世见惯了的表演。先扮可怜,再示弱,最后将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实则是在暗示谢长渊,是我这个正妻心胸狭隘,容不下她。我心里冷笑。

谢长渊果然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转头看我时,眼神又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云舒,你素来大度。如烟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名没分,我不能让她再受委屈。正妻之位,

是我欠她的。欠她的?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令人作呕的脸。看来,即便重来一世,

你也依然觉得我会像前世那般,为了所谓的谢全大局,任你拿捏。上一世,

我为了谢家的颜面,忍气吞声。换来的是柳如烟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是谢长渊对我的视而不见。耳边充斥着他与柳如烟的莺声燕语,府中下人对我的阳奉阴违。

母亲曾私下里劝我:舒儿,你性子太软,那柳如烟不过是个丫鬟,怎能让她爬到你头上?

谢长渊如此偏心,谢家如此待你,你真的甘心吗?我的哥哥,宋明远,

更是气愤填膺:妹妹,你若是不喜,兄长便去寻谢长渊理论!我宋家女儿,

怎能受这等委屈?可我却被谢长渊那套男儿志在天下,儿女情长羁绊英雄

的鬼话所迷惑。只以为他对柳如烟只是怜惜,绝不会逾矩。甚至天真地认为,只要我忍耐,

他终有一日会明白我的好。我努力维持着大家小姐的体面。

任由柳如烟在府里明目张胆地展示着谢长渊对她的偏爱。在我流产后,

甚至假惺惺地端着燕窝来我房里,说着姐姐保重,长渊哥哥会担心这样恶心的话语,

实则耀武扬威。谢母对这一切更是乐见其成。她觉得我出身高贵,不易拿捏。

反而柳如烟出身低微,更加顺从。她甚至当着我的面,夸赞柳如烟知书达理,温柔体贴,

比某些大家小姐更懂事。我噗嗤一笑。谢长渊眉头紧锁,

眼神中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你笑什么?是不是太高兴傻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毕竟你最懂事。我抬手,慢条斯理地扯下头上的红盖头。随手一扬。好啊。

我声音清脆,传遍整个喜堂。字字句句却带着决绝。谢长渊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愣了一下,随即大喜。眼中闪烁着得逞的算计。我就知道你识大体!你放心,三日后……

慢着。我打断他的自我感动。那话语仿佛带着利刃。既然这正妻之位你要给柳如烟,

那这堂,我就不拜了。我转身看向身后的丫鬟婆子。语气淡淡。传令下去,把我的嫁妆,

全部抬回去。一件不留。...谢长渊的脸色骤变。之前的喜悦和得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恐慌。宋云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悔婚?今日你敢走出这个门,

便将名声尽毁,日后无人敢娶!他威胁的语气,让我只觉得恶心。

他自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却不知对于重生而来的我而言,名声早已不是束缚。

我宁愿被世人唾骂,也不愿再与他这等鼠辈同流合污。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

嫌弃地拍了拍被他碰过的袖口,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谢公子听不懂人话吗?

是你谢长渊当众悔婚,要娶一个丫鬟为妻。我宋云舒何时说过要嫁给一个三心二意,

甚至与丫鬟勾搭成奸的男人?我直视着他,眼神冰冷如刀:我宋家乃京城名门望族,

我宋云舒乃是将门嫡女,难道要我低三下四,在这里等着给你做妾?谢长渊,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谢长渊急了,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决绝。

结结巴巴地辩解:不是妾,是贵妾!地位仅次于主母,况且如烟性子软,

你进门后还是你管家,这有什么区别?你宋家那庞大的家业,依然可以由你掌控。

他贪婪的目光落在我嫁妆箱笼的方向。分明是看中了宋家的财富。前世,他就是这样。

嘴上说着我爱你,手上却源源不断地从我嫁妆里掏钱,去养着柳如烟,

去填补谢家的无底洞。柳如烟也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如烟不敢抢姐姐的风头,如烟只求能常伴长渊哥哥左右,哪怕是做个通房也愿意,

求姐姐不要带走嫁妆,长渊哥哥为了这场婚事已经……她话没说完。

但意思却无比清晰地传达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用谢家的窘迫来激起我的同情。

我宋家的嫁妆,是十里红妆,是无数金银珠宝,是京城最大的几间铺面地契,

是足以支撑谢家几代荣华富贵的财富。谢家是个空壳子。这一点,

我前世用四十年的光阴才彻底看清。这场婚事,十里红妆,全是我宋家出的钱。

甚至连谢家为数不多的几处田产,也是我贴钱打理的。谢长渊的脸色涨红,既羞又恼,

却又无可奈何。他无法反驳柳如烟的话,因为那都是事实。云舒,你别闹了。

这么多宾客看着,你把嫁妆抬走,让我谢家的脸往哪搁?我冷冷看着他,

眼神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你的脸?我轻蔑地笑了一声。从你为了一个丫鬟,

在这个时候叫停婚礼开始,你的脸就已经被你扔在地上踩了。谢长渊,你已经没有脸了。

随着我一声令下:来人,搬!宋家的家丁训练有素,动作极快。

原本堆满院子的红木箱笼,流水般往外抬。不仅是嫁妆。

连带着我提前让人送来布置喜堂的古董花瓶、名贵字画,甚至连桌上的喜饼果盘,

我都让人撤了。我目光扫过谢母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镯子,

是我前几日为了讨好她送的。我指了指那镯子:那是我的陪嫁之物,去,取下来。

谢母脸色大变,捂着手腕尖叫:这是你送我的!哪有送出去还往回要的道理?宋云舒,

你这个没教养的泼妇!我给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力大的婆子立刻上前,

不谢谢母的哭喊,硬生生将那镯子撸了下来。既未拜堂,便不是婆媳。我的东西,

我想给就给,想收回就收回。谢长渊看得目眦欲裂。

他又看到家丁正从书房搬出一箱箱古籍。那是他平日里装点门面、自诩清流的资本。住手!

那是我的书!那是孤本!他冲上去想拦,却被宋家家丁一把推开。我轻笑一声,

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谢公子记性不好?这可是我太祖父的藏书,借给你充门面的。

怎么就成你的了?我当着他的面,将那本书扔回箱子里。这东西是我的,我愿意给,

便是我给。我不愿意,便是一根草,你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况且,既然你要娶柳如烟,

那这喜堂,理应由她来布置。我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如烟,目光嘲弄。

柳姑娘既然要做主母,总不能两手空空吧?这满堂宾客的酒席钱,不如你来付?

柳如烟脸色瞬间惨白,求救般看向谢长渊。她一个丫鬟,哪来的钱?她身上那件素白衣裳,

还是用我赏她的旧料子改的,此时看上去更是寒酸可笑。谢长渊咬牙切齿:云舒,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难道抵不过这几箱身外之物?情分?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讥讽地摇头。谢长渊,你当众要把正妻之位给一个下人时,

怎么不念情分?你还真以为,我会为了你,为了所谓的情分,将我宋家的一切拱手相让,

最后落得前世那般家破人亡的下场吗?他眼神惊恐。你想既要又要,那是做梦。

家丁们动作麻利。不到半柱香,原本富丽堂皇的喜堂,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几张掉漆的旧桌椅,和满地狼藉。与谢长渊和柳如烟脸上的表情相映成趣。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的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谢家公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放着宋家大小姐不要,要个丫鬟?就是,宋家那嫁妆可是十里红妆啊,这下全没了。

听说谢家早就入不敷出,就是靠着宋小姐的嫁妆在撑着呢。这柳如烟也是好手段,

还没进门就把谢家搅黄了。可怜了谢家这老太爷,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谢长渊的耳朵里。让他脸色铁青。他指着我大吼。滚!你给我滚!

宋云舒,你别后悔!三日后,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绝不会给你贵妾之位!你以为没了谢家,

你还能嫁给谁?等着做老姑娘吧!我整理了一下衣袖,优雅转身。放心,我不求。

谢长渊,希望你守着你的真爱,千秋万代,长命百岁。我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谢府大门。身后传来谢长渊气急败坏的摔东西声,以及谢母尖锐的咒骂。

但那些都与我无关了。回到宋府,爹娘早已在大厅等候。听完事情经过,

爹气得要把桌子拍碎。欺人太甚!谢家那小子简直是瞎了眼!

我这就带人去砸了他的破落户!我宋家女儿,岂是他能随意侮辱的!我连忙拦住爹,

给他倒了杯茶,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爹,不急。砸了多没意思。

我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其实一文不值。

而他弃如敝履的,才是他高攀不起的。娘心疼地拉着我的手,眼圈微红:舒儿,

那你以后怎么办?这名声……京城那些风言风语,会把你淹没的。我安抚地拍拍娘的手背,

心中暖流涌动。有家人如此支持,何惧流言蜚语?娘,女儿自有打算。我坚定地看向她。

名声?该坏名声的,是他谢长渊。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比名声更重要。不出半日,

谢长渊宠妾灭妻、当众悔婚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连茶馆的说书先生都编成了段子,添油加醋地讲述着谢家的丑闻。谢家,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谢长渊,更是沦为被世人鄙夷的对象。...接下来的几日,我过得十分惬意。

每日赏花品茶,听听外面的传闻,日子过得比前世舒心百倍。听说谢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没了我的嫁妆填补,谢家的账房第二天就空了。谢母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平日里那些爱慕虚荣的贵妇,如今对她避之不及。原本定下的流水席撤了,换成了馒头咸菜。

那些原本巴结谢家的亲戚,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谢家这艘即将沉没的船拖下水。

柳如烟刚当上准主母,就要面对一堆烂账和催债的铺子。听说她天天在府里哭,

指责谢长渊无能。惹得谢母大发雷霆,骂她是扫把星,狐狸精,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

婆媳矛盾,在金钱的催化下,迅速升级。我记得,前世被谢母骂的是我,

被柳如烟暗中使绊子的也是我。如今,这恶人自有恶人磨。谢长渊为了维持体面,到处借钱,

却处处碰壁。他试图利用前世的记忆,去截胡一桩即将暴利的丝绸生意。结果到了商行,

却因为拿不出定金,被掌柜的轰了出来。那商行正是宋家名下的产业,掌柜的早得了我的令,

对他严防死守。他自诩掌握先机,却忘了,没有资本的先机,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第三日,

谢长渊来了。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眼底青黑,显然没睡好。

原本俊秀的面容也添了几分憔悴。少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一见我,他却还端着架子。

试图用他那惯用的温情攻势来软化我。云舒,气消了吗?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想着我们几十年的情分。我坐在秋千上,手里拿着一卷《春秋》,连眼皮都没抬。

谢公子有事?谢长渊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冷淡很不满。他习惯了我的顺从和温柔,

如今这般疏离的态度,让他感到极其不适。我知道你在怪我。但这几天你也看到了,

如烟她不容易。她为了省钱,连首饰都当了,还主动去厨房帮忙,那双手都粗糙了。

他试图引起我的怜悯。却不知在我听来,只觉得可笑。他柳如烟的不容易,

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又与我何干?你既然还没嫁人,不如先把那些嫁妆送回来一部分,

解了燃眉之急。算我借你的。你放心,日后我定会双倍奉还,谢家欠你的,我都会弥补。

他一副施恩的口吻。仿佛那些嫁妆本就是他谢家的。他甚至大言不惭地说要弥补。

前世我宋家被构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他谢长渊如何坐视不理。

又如何在他口中的真爱柳如烟的挑唆下,瓜分了我宋家的产业。放下书,我歪头看他。

借?谢长渊,你拿什么还?拿你那只会哭的真爱?还是拿你那早就败落的谢家?

谢长渊脸色一僵,被戳中痛处,满脸恼怒。你别说话这么难听。我今日来,是给你台阶下。

三日之期快到了。只要你肯低头,把嫁妆送回来,之前的承诺还算数。贵妾之位,

还是你的。他那副理所当然、施舍般的口吻,仿佛那贵妾之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我,

应该感恩戴德地跪下接受。他甚至抬着下巴,眼中带着一丝你还不快谢谢我的傲慢。

我站起身,优雅地走到他面前。我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杭绸裙,腰间系着珍珠腰带,

更衬得身姿绰约,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而他,不过是个泥地里的癞蛤蟆。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我目光轻蔑。谢长渊,你是不是从来没照过镜子?

我声音轻柔却带着刻骨的讽刺:你凭什么认为,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你以为你是谁?

天上的神仙吗?谢长渊自信一笑。眼中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笃定。云舒,我们多年的感情,

我不信你能放下。况且,除了我,谁还会娶一个被退婚的女人?你不过是在欲擒故纵罢了。

我懂。他伸出手,想来拉我。那双手,在我前世,曾是我最信任的依靠,如今,只觉恶心。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如同躲避毒蛇猛兽。欲擒故纵?

那是一种被他气得想笑又想哭的情绪。谢长渊,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收敛笑容,

眼神变得凌厉:我宋云舒的夫君,必须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能护我宋家周全的盖世豪杰,

而不是你这种靠女人嫁妆过日子的软饭男,更不是一个能在家族危机时刻,

对岳丈一家见死不救的懦夫!话音刚落,谢长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好!好!宋云舒,

你有种!他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吼道:三日后就是我和如烟的大婚!

到时候,我要让你看着,没有你,我们一样过得好!你别跪在谢府门口哭!

你以为谢景那个莽夫能给你什么?不过是刀口舔血的粗俗日子!你终究会后悔的!说完,

他拂袖而去。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我眼神微冷。三日后?那可真是个好日子。算算时间,

他也该到了。...三日,转瞬即逝。这一日,谢府张灯结彩。虽然红绸有些旧,

鞭炮也稀稀拉拉,但谢长渊还是硬着头皮办了这场婚礼。他以为这样就能向世人证明,

即使没有宋家,他谢长渊也一样能办得体面。为了撑场面,他不知从哪借了顶轿子,

吹吹打打地去接柳如烟。那轿子漆面斑驳,轿夫也无精打采,

与平日里豪门世家的排场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柳如烟是从后门抬出来的,

绕了一圈又从正门进。说是为了合规矩,实则是因为前门已经门可罗雀,若不绕一圈,

连几个人影都凑不齐。谢长渊站在门口,一身喜服。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反而挂着强撑的假笑。因为宾客寥寥无几,除了几个蹭吃蹭喝的闲汉,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没来。甚至连谢母都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未现身。她坐在后院,

对着柳如烟进门的方向,一个劲地咒骂,认为这个女人是谢家的灾星。我带着丫鬟,

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丝毫看不出是被悔婚的女子。我的出现,

引来了不少侧目,但我毫不在意。谢长渊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他眼睛一亮,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大步走过来,声音拔高,刻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意。云舒!你果然还是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看来这几日想明白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喜酒,顺便给主母敬茶,

也算是弥补你之前的任性。只要你肯敬茶,今日这贵妾的礼,我也一并办了。

谢家依然是你的依靠,只要你听话。他将自己的行为包装成宽宏大量,

将我的妥协视为理所当然。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嘘声。有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

有人带着嘲讽,觉得我终究还是没能逃脱谢长渊的手掌心。柳如烟也掀开轿帘,

露出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和挑衅。她娇滴滴地喊:姐姐,

既然来了,就别置气了。如烟不介意姐姐今日穿得素净,只要姐姐能与我们姐妹和睦相处,

长渊哥哥会很高兴的。她那句不介意说得何其讽刺。我今日确实没穿喜服。

我穿了一身流光锦的紫色长裙,腰间系着宫廷御赐的玉佩,贵气逼人。

那气质与柳如烟的艳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听到他们的话,我只觉得好笑。谢长渊,

你误会了。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今日来,不是来喝喜酒的,更不是来给你做妾的。

你谢家这门槛,我宋云舒可高攀不起。谢长渊脸色一沉,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柳如烟却按捺不住了,声音尖锐:那你来做什么?看笑话?

你不过是个被退婚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我轻蔑地瞥了一眼柳如烟,

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是来等人的。等人?谢长渊嗤笑,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等谁?难不成还能有人在这个时候来娶你不成?宋云舒,

你别痴心妄想了,京城谁不知道你被谢家退了婚,哪个名门世家会要你?他越是笃定,

我的笑意越浓。那可不一定。话音刚落。大地忽然微微震颤。遥远的天际,

传来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那声音初时如同春雷滚过山谷,渐渐地,变得清晰而震耳欲聋。

咚!咚!咚!那是战鼓的声音,雄浑而有力,如同千军万马的脚步,踏碎了京城的喧嚣,

直冲而来。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纷纷回头望去,探头探脑地想要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街道尽头,一支铁骑如黑云压城般涌来。那并非普通的京城卫队,

而是带着边关特有的凛冽杀伐之气,铁甲铮铮,马蹄如风。为首一人,身骑白马,

银甲红披风,猎猎作响。身高八尺,威风凛凛,如同天神下凡,

一身肃杀之气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是抬着红木箱笼的队伍。

那些箱笼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头,箱身雕龙画凤,金光闪闪。一眼望不到头,

真正的十里红妆!队伍在谢府门口停下,直接堵死了谢长渊的迎亲路。银甲将军翻身下马,

无视了谢长渊和柳如烟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径直走到我面前。摘下头盔,

露出一张俊美刚毅的脸。正是我的竹马,威远大将军,谢景。他单膝跪地,动作掷地有声。

双手捧上一卷明黄的圣旨,那圣旨上的龙纹栩栩如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臣谢景,

在边关浴血奋战数载,以赫赫战功求得圣上赐婚。特以此十里红妆,万里江山为聘,

天下兵马为礼。求娶宋家云舒,为我谢景唯一的妻!全场欢呼。

...谢长渊双唇颤抖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谢……谢景?你不是在边关吗?

你怎会在此?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仿佛看到了鬼魅一般。前世,

谢景的确一直在边关,直到战死沙场。谢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仿佛他只是空气。

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对我的疼惜与缱绻。云舒,我回来了。没来晚吧?

我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头一暖,眼眶有些湿润。不晚,刚刚好。

谢景顺势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而有力。谢长渊,听说你想让我家云舒给你做妾?

谢景常年征战沙场,身上那股凛冽的杀伐之气,

岂是谢长渊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能比的。谢长渊被他看得双腿发软,

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开玩笑……云舒她性子娇纵,我只是想……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挽回一丝颜面,却显得更加狼狈不堪。只是什么?

谢景冷笑一声,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云舒乃是将门之后,我宋家嫡女,

也是你能羞辱的?谢长渊,你若是不识好歹,我这佩剑可不长眼。谢长渊吓得倒退两步,

差点跌坐在地。柳如烟见状,她尖叫道:你们这是仗势欺人!今天是长渊哥哥的大喜日子,

你们来捣乱,还有没有王法?大将军又如何?这京城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那副泼妇骂街的模样,与她平日里温顺怯弱的形象判若两人,让在场的宾客们大跌眼镜。

谢景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仿佛看垃圾一般。哪来的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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